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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袍白面修士的速度,也許只需一瞬之間,就可以來到陳風的身邊,並將陳風擊殺。
然而飛仙劍陣的反應速卻更快一些,僅是半念之間就徹底地運轉起來。
籠罩天地的黑暗再次降臨,青袍修士立時只覺自己陷入一個無盡扭曲的漆黑空間。
他閉眼凝神,試圖不用肉眼直接用神識用靈覺來尋找法陣的出口,但只覺自己所處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無比的浩大與深遠!
「破!」青袍白面修士怒發沖冠地一聲頓喝,手中的劍頓時月兌手而出地化為一道耀眼白光地撕裂漆黑的天空地徐徐向前,但許久之後,劍又回到青袍白面修士的手中,而他的眼前仍然是無盡的黑暗,無盡的扭曲。
「這是什麼陣?」青袍白面修士的冷汗出來了。
目前為止,法陣只好像扭曲他周圍的空間,但並沒有對他進行實質上的攻擊,但如此的話,要困住他易,可要困死他……
「想困死我嗎?只怕是做夢了!」青袍白面修士恨恨地想,只是如此下去,那只有等著「青獅」他們的相救了?那時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所以青袍白面修士又感到無論如何也要盡快把眼前之陣破去,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折損在這里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風也沒有那個時間等下去,此時陳風已經知道來襲者,只是分了一小部分人力來進攻小鳳凰山,而等他們的大部人力屠殺佔領完鶴留鎮與謝家,再回頭集中人力地來對付自己時,那時自己就危險了。
特別是如果有精通法陣之人的相助,到時不要說徹底破去自己這個飛仙劍陣,只要破去一半,小鳳凰山的平民與修士們都將非常的危險,因為那時他想再保住小鳳凰山,勢必要與九大元陽境修士大戰。
想想都感到恐怖,自己一個真靈境要與九大元陽境修士爭鋒?還有比這更快的找死之法嗎?
就算有飛仙劍陣之助,但到時飛仙劍陣又能抵消九大元陽境修士的多少殺傷力?
所以陳風絕不能等,而且也等不起,必須抓緊時間,把入陣的青袍白面修士解決掉,以減輕到時將面臨的壓力。
但陳風也沒急著馬上就去動那青袍白面修士,因為他在觀察。
要知道真靈境與元陽境一對一公平決戰的情況下,還從來沒有听說過,有哪一位真靈境能把一位元陽境修士斬于馬下。
就是那些最強大宗派中的天才真靈境修士,也沒听說他們中有誰狂妄地敢于挑戰元陽境修士。
那麼原因又在哪呢?
很簡單,那是因為又被稱之為金嬰修士的元陽境修士,與玄靈境最大的區別其實不是元嬰的月兌胎換骨般的變化,而是每一個元陽境修士都擁有一個法體。
此法體對于所有元陽境以下的修士而言,簡直就像是一個不滅金身,其威能是元陽境修士以下的修士很難想象的,因為從來沒擁有過,自然無法通過別人的描述去想象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感受,以及它到底能激發怎樣的威能?
只知道的是,修士一至元陽境就會很少再使用靈符,因為不需要了,他們的身體就是一張大大的靈符,而且是無限的靈符,各種法能法術隨手便可以使出……前提是只要他們能掌握,以及只要有足夠消耗的真元。
所以元陽境修士往往舉手投足之間,都足有莫大的威能,法生法滅永無止境,並從此修行之路也會出現天翻地覆的變化,也從此法修流與劍修流成為兩個最為鮮明的主流的修行流派,因此只要稍微精通一些戰斗技能的元陽境修士,屠滅元陽境以下的修士,往往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甚至這個時候少數元陽境修士將不再需要靈寶袋這種東西,因為他們自己的身體就會自成能放置各種物品的元陽空間。
也因此有些元陽境修士一張嘴,就可能吐出一個法寶或是飛劍,一伸手一把長劍或長刀就出現在手中,就完全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只不過並不是每一個元陽境修士都能開闢元陽空間,但一直無法開闢元陽空間的元陽境修士,也等于其一生修為將在元陽境之上終結。
就因為以上這些對于元陽境修士公開公認的說法,所以陳風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青袍白面修士,並盡可能地想在與之決戰之前多了解一下對手。
畢竟對手再怎麼樣,也是一個元陽境修士,說實話陳風的心里其實很是沒底、很心虛的。
他祈禱對方不要是那種開闢了元陽空間的元陽修士,對方也不要是那種元陽境修士中超強大……
當然超強大的元陽境修士,出現在這個山溝溝的概率基本很小了。
很快陳風觀察青袍白面修士腰帶之上,好像有一個華美的靈寶袋,這使得他大大地一喜,有靈寶袋那就有很大機率意味著對方還沒有開闢元陽空間,一般沒開闢元陽空間的元陽境修士,在元陽境中都是中下等的元陽境修士了。
再看,陳風發現對方雖然雙目如電地,但仍然似乎無法看穿自己飛仙劍陣的屏障,在里面如同瞎子般的亂轉,這說明對方一是對法陣不精通,另外沒修煉成那種法目、靈目之類的神通。
一些擁有法目、靈目的修士,看起來那種法目、靈目作用不是太大,因為法目、靈目往往都不是主戰斗,然而實際上法目、靈目的作用太大了,尤其是配合自身強大的修為的情況下,基本上會無往而不利。
「現在該是測試下此元陽境修士戰斗力的時候……」想著,陳風意念一動地,輕喝一聲︰「去!」
頓時布設于飛仙劍陣外圍的幾十柄重器級飛劍從四個方向向著青袍白面修士暴射而去。
而且由于有陳風的親自操控,它們顯得速度更快更靈活,幾十柄重器級飛劍像發了瘋似的,有的直射,有的行直成一道彎曲的線路,有的刁鑽地貼著地面飛射,有的直取那青袍白面修士的兩雙眼楮。
然而也就是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只見那青袍白面修士手中長劍一顫,一個圓球般的劍光形成劍氣之罩便瞬時成形,飛劍一柄柄地撞擊到那劍氣之罩上,一柄柄的粉碎或被彈開,碎片激射,而後叮叮當當地落于地面,有的碎片甚至還彈跳了那麼幾下……似在述說著它們無言的悲劇與悲哀。
「小兒,你僅有這樣的手段麼,莫不是你以為這樣的手段就能傷到我?你如此輕視一位元陽境修士,不覺此是對于一名元陽境修士的莫大冒犯?我奉勸你立即撤了法陣好好地求饒于我,或許我還會考慮一下是否給你一條生路……不然你以為這狗屁法陣還能困本尊多久?」
青袍白面修士終于忍不住,或是忍無可忍地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