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認真的說,在劉軒下令反擊的時候,這次以高亥等八名大宦官為首的宮廷政變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作為中華聯邦迄今為止的歷史上唯一一個膽敢發動政變,意圖謀害太子,逼迫天子退位,扶持傀儡天子的宦官,高亥並不缺少見識與謀略,所以高亥一開始就清楚的認識到這次前所未有的宮變關鍵就在于太子的處境,只要能夠擒獲或謀殺掉太子,那麼在聯邦現在的政治體制之下,就只有另立一位儲君,高亥的計劃就可以順利的實施;反之,就算是天子被自己幽閉,那也沒有任何用處,沒有天子親自出面,僅憑借一紙詔書是不能廢掉儲君之位的,自己也無法對天子做出其他什麼出格的舉動,只能軟禁罷了。自己要是弒君,那麼東宮及其軍方乙肝功勛宿將就會立即擁立太子為新任天子,再來滿面淒容,以為太上皇報仇的名義將自己等人一網打盡,然後以弒君之罪行以大闢之刑。
所以高亥一開始就決定將太子誘入玄武門好圍殺之,而且一听到玄武門圍殺失敗後就毫不猶豫的將幾乎全部的武裝力量投入東宮,只留下百人的宿衛,絲毫不顧未央宮的天子和皇後,四面包圍東宮,力圖在東宮將太子和東宮眾屬官一網成擒。
可惜的是,高亥沒有意識到劉軒是個多麼無恥外掛男,開了那麼多的外掛,先是沖出了玄武門的必殺埋伏,接著又躲在層層保護,防御森嚴,即使是一個集團軍短時間也攻不破的超級地下堡壘中,還用地鐵直接調兵。直接就把高亥的幾乎所有武裝在東宮給一勺燴了。
正是因為高亥之前的果決導致了如今的全軍覆沒,所以在劉軒率領著兩萬四千多的軍隊向著朱禁城反攻的時候,幾乎是一路順風,叛軍望風披靡,不準確的說,是幾乎沒有叛軍的存在。從一片瓦礫的玄武門進入朱禁城之後,劉軒就沒有見到過一個手持武器的叛軍,近三萬的大軍一路長驅直入,直接攻到未央宮,直逼椒房殿之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場在這個世界上的中華聯邦兩千年歷史中前所未有的叛亂到此,就可以說是完全的失敗了。政變的全部主謀都被包圍在一間偏殿之中,雙方的力量對比無比的懸殊,一萬對一百,包圍的一方還有裝甲力量之源,實力沒有任何的可比x ng。之所以劉軒還沒有攻進去,不過是因為高亥手中還有著天子和皇後作為人質,令人投鼠忌器罷了。
劉軒站在包圍圈之後,看著剛剛與從偏殿內出來的使者交流過的陳宇走了過來,焦急的問道︰「那幫閹賊還不投降嗎?事到如今,他們還死撐著干什麼?」
負責一線指揮的太子左衛率中郎將陳宇也是臉s 難看的回答道︰「殿下,根據殿內傳出來的要求,高亥妄圖以天子和皇後為籌碼,謀取一條生路。」
劉軒用嘲弄的口氣嗤道︰「那幫閹賊難道現在還在做什麼白r 夢不成?他們如今的處境就算逃出朱禁城,又能逃到哪里?聯邦雖大,卻哪有一處膽敢收留他們?」
「故此,殿下,他們要求殿下放他們出國,離開聯邦。」
劉軒更是不屑,「真是一幫沒有國際概念的宦官,虧得他們還想得到出國避難,暫且不論天子或孤會派出細作全球追殺,現在全球還有那個國家膽敢收留他們。
布里塔尼亞和EU還在為年前的南非戰役扯皮,現在雙方都不敢得罪聯邦,布里塔尼亞的那個查爾斯更是一個徹底地現實主義者,一貫主張他們的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理念,怎會去收留一幫可悲可恨的失敗者呢。
剩下的阿拉伯聯盟與聯邦幾十年來關系良好,近十年更是在布里塔尼亞的壓力下幾乎全面倒向了聯邦,要是高亥成功叛亂,阿拉伯肯定會死力巴結他們,但是現在阿拉伯敢收留聯邦的叛國者嗎?
東瀛更是撮爾小國,還在聯邦臥榻之側,要不是聯邦一直麻煩纏身,能否存在還是個問題。他們要是膽敢收留高亥等人。聯邦的安東都護府就可以一擊而下,徹底將櫻石礦掌握在聯邦的手中了。
澳大利亞聯邦若是收留高亥那就是個好是了,聯邦就在發愁找不到理由收回故土呢。
所以,告訴那幫閹賊,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速速投降方是正途,若是誰人可以擒獲高亥,孤算他們臨陣倒戈,給予特赦改為無期徒刑,最差也不過是給他們一個安樂死,否則的話,等待他們的就是俱五刑!」
陳宇行禮之後轉身前去通報,沒一會在前面架設起來的擴音器就響了起來,不斷地重復播放劉軒的答復,而且還將剛才劉軒的分析進行簡明概要的宣傳。
果然,隨著擴音器不斷地宣傳,偏殿內不一會就傳出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這陣爭吵迅速的蔓延發展,很快殿內又傳出一陣噗通 啷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短促的噠噠sh 擊聲,就在殿外包圍的部隊包括劉軒一陣緊張,以為宦官們走投無路後要拉著天子和皇後墊背,準備進行強攻的時候,殿門突然吱嘎一聲打開了,在一眾士兵全神貫注的舉槍瞄準之中,以夏望等人為首的宦官們高舉雙手走了出來,高亥也是被捆成粽子一般壓了出來,很明顯,在劉軒的重壓之下,大宦官內部分裂了,其余幾位宦官可不想嘗試具五刑的痛苦,那可是自從幾百年前廢除凌遲之後,聯邦現存最不人道的死刑了,所以直接動武奪了高亥的權,綁了高亥投降,好爭取寬赦,就算死也能安樂死。
被人提溜出來的高亥一邊瘋狂的扭動,一邊還在瘋狂的叫嚷著︰「夏望。爾等該死的,趙皓,爾等真的以為劉軒那小兒會寬恕爾等?呸,做夢吧。爾等不會有好下場的!」
劉軒正巧從後面趕過來,听到了高亥的一通咆哮,譏諷的笑道︰「高逆,他們有沒有好下場,可不是汝說了算,至于汝,先黥(在人臉上刺字)、劓(用刀割掉鼻子)、斬左右趾(砍掉左右腳趾),笞殺之(用藤條/荊條將人抽打至死),梟其首(斬首並將首級示眾),菹其骨(將尸骨搗爛)肉于市的五刑可就要幾百年來再現于汝之身了。」
高亥這才從瘋狂之中清醒過來,但是一想到已經數百年未曾使用,只在藏書典籍之中才有記載的酷刑就要被用在自己的身上,縱然是高亥也是被駭的直接就昏了過去,屎尿橫流了。
劉軒厭惡的掃了高亥一眼,就揮手示意侍衛將一干人等帶了下去,嚴加看管。劉軒則是率先走進了這間不起眼昏暗的偏殿之中,只見到中間是一攤鮮艷的血跡,劉軒掃視了一眼卻沒有發現天子和皇後,著急的走了幾步後在邊上的一扇屏風之後,看到了昏睡在一張軟榻之上的兩人和安睡的小公主,上前詢問了一邊的看守的太醫後才得知詳情。劉軒就急忙令人將自己的父皇和母後重新抬回安置在條件更好的椒房殿。
片刻之後,將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劉軒就在未央宮的前殿開始處置一系列的後續事物,這次叛亂抓住那些大宦官並不是結束,反而有了一大堆的事物修要處理。
朱禁城需要徹底地清理,那些大小宦官們都已經不在可靠,需要進行甄別,然後再考慮徹底廢除掉宦官這種不人道的職業,不過這需要等到自己上位後再說,剩下的宮女和侍衛也不在可靠,干脆全部停薪留職,先全部看管禁足,在一一審查過濾,先用自己東宮的人手頂替一陣
軍隊,所有的叛軍全被繳械,啊不,還有被堵在潼關的英武軍還沒解決,這還要樞密院和總章參事府協助
劉軒剛想到這,外面就有人匯報︰「太尉、大將軍請求覲見。」
劉軒一听正好,自己正想找他們呢。就說了一聲︰「宣。」
很快太尉彭茂邦和大將軍龐興龍這兩位軍方領導就走了進來。雙方一番見禮之後,太尉就開口向劉軒表示了一番心意,例如什麼對高亥一黨叛亂的震驚和聲討,對太子鎮壓叛亂的正義、正統的撥亂反正作為表示支持,對羽林金吾兩軍中部分軍隊和英武軍參與叛亂感到憤慨
總之就是聯邦軍隊對太子是完全的支持,對宦官為首的世家叛亂百分之一百的反對,甚至還隱晦的提到當今天子年事已高、龍體欠佳,而且還經歷如此巨變,身體狀況恐怕無法支持領導聯邦,對此軍方表示支持太子奉養上皇與朱禁,太子雖是年幼,但是生而知之,聰慧練達,更是應當于此動蕩之際承擔更大的責任。
說白了就是軍方力挺太子您,干掉宦官和世家那些國家蛀蟲。讓老天子安養晚年,太子您就自己當天子吧,聯邦軍方絕無二話!
劉軒一听也就明白了兩個大佬的意思,這兩個大佬也是軍方的代表,自己以後和聯邦還需要軍隊的支持,而自己掌握的東宮的軍官們資歷還是不夠,沒有足夠的威望統領聯邦的數百萬軍隊,自己還需要借助這兩位大佬的力量來穩住軍隊。再加上軍方在幾任的領導下一直是天子的直屬力量,和宦官們為首的世家貴族不對付,還有些互為水火的架勢,也是自己r 後對付世家貴族的助力啊。所以劉軒也就順便表示自己的意思,對軍方在這次事變中的無所作為表示諒解,對太尉和大將軍的幫助更是感謝,還表示r 後定會給聯邦帶來更美好的未來雲雲。
雙方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現任的丞相,太尉彭茂邦皺皺眉說道︰「照殿下適才所言,丞相在此次叛亂中牽扯頗深,甚至很可能疑為主謀之一,就是不知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丞相等人?」
劉軒理所當然的回道︰「自然應當罷職待審,豈有二話?」
彭茂邦有些擔心的說道︰「殿下所言不差,然而丞相一職當有陛下親斷,罷免丞相也須陛下諭旨下詔方可,可陛下至今還未醒轉,臣等不好處置啊。」
龐興龍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太尉過于小心了,丞相涉嫌謀逆叛亂,此乃十惡不赦的大罪,豈有輕饒之理?」
劉軒笑著回應道︰「兩位大人說的都有理,那以孤之見,不妨先行軟禁丞相及其朋黨,等待父皇好轉後再行下旨如何?」
「善。」彭茂邦和龐興龍一想都覺得很是妥當,反正也只是一道程序的問題,等到天子醒轉,那時就該禪位于太子了,到時還不是太子的一言之語罷了。
就在此時,詹事楊慎快步小跑進殿稟報道︰「殿下,陛下已經清醒了,正在召見殿下。」
幾人霍然而起,劉軒這才注意到外面已經是天s 大亮,這個無論是對于劉軒個人還是中華聯邦的歷史而言都算是漫長的一夜終于過去了。
劉軒氣宇軒昂的說道︰「兩位卿家,也隨孤一同去覲見父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