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反應過來的同時,我只知道頭頂已被不明物體砸中, 里啪啦一串倒塌,接著我就四仰八叉的埋在了廢墟之下。
「咳……咳……」我撥開手邊的障礙物,半天處于空洞意識。
「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安心在一旁細微的掙扎,「我的眼楮好痛啊……」
「安心?你怎麼了?!」我朝黑漆漆的四周打探一番,只听見她的聲音,「你在哪?!為什麼我看不到你?!」
「豬頭,你在哪?我的眼楮好痛,看不見你啊!」
「你在原地別動,我來找你。」听聲音就在旁邊,而且很近。
我坐起身,才發現身上蓋著一塊大家伙,完全遮住了我的視線,我試圖把它弄開,不過好像大的有點出乎預料?
「什麼聲音?!嗚……我好怕!」
「別怕別怕!是我啊!我想我們可能被什麼東西壓著了?」我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模索,「等我想想辦法把它弄開!」
「噢……啊!什麼東西啊!」安心大叫。
‘ !’
接著我的臉上挨了狠狠一拳。
「啊!啊哦……」我捂著臉痛喊,「是我是我啊……」
「你……你干嘛模人家腳……」她有點怪不好意思,聲音慢慢靠近,「對不起啦!有沒有踢疼你啊?!」
「……」
踢的?!555555——
「怎麼了?是不是很疼啊?」話音剛落,一只小手踫到我的唇。
「……」
什麼狀況?
「啊?!什麼東西啊!」
「是我是我!」我立馬抓住她逃月兌的小手,「呃……不要害怕,你只是踫到我的嘴唇了……」
「啊?」她支支吾吾的忙對我解釋,「我……我不是故意!」
「呵呵……我知道。」自我感覺像傻笑。
幸好埋下這黑暗之中,沒有讓她看見我的臉有多紅。
「呃……剛才踢到你哪了?你好像叫的很慘……」
「沒事沒事,一點點小傷!對了,你的眼楮怎麼了?被什麼東西砸到了嗎?!是哪只眼楮?還很痛嗎?!」
想到她又受傷,我心急如焚。
「好像被竹竿還是木條什麼的東西劃到了一下眼楮,有點疼,還有點癢……」
「啊?!那就很嚴重了!哎呀!怎麼辦怎麼辦?!」我急得亂了馬腳,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好像長在地上似得怎麼推都推不開!這樣下去怎麼行?安心的眼楮正受著傷吶!!!
「沒關系了啦!呵呵……」安心突然若無其事的一笑,「如果出不去,那我們就在這里多待一會吧?!」
「那怎麼行?萬一你的眼楮——」
「放心了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嬌貴,別小看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
「不用擔心!擔心也沒用啊!反正現在出不去,大家都睡著了,我們就只能靜觀其變咯!呵呵!」
安心呵呵一笑,倒顯得十分鎮定,好像一點也不著急,也不再驚慌。
「那你冷不冷啊?」想到這地上冰冷冷的,我又忍不住擔心。
「唔……」她遲疑了一會,小聲的說,「冷……」
「啊?!」我一驚,忙握緊了她的小手,「外套穿了嗎?」
「穿了!但是還是很冷誒?!」
「還是很冷嗎?!」我又急了,「那怎麼辦啊?哎呀!看來我們還是得趕緊想辦法出去才行啊!」
我又敲了敲四周,一伸手,全是七零八落的竹竿和木棍,堵在周邊根本無法動彈。
「想到辦法了嗎?!」
「唉……」我撓撓頭,很是愧疚,「對不起啊……」
「那怎麼辦?!」
「要不?我們喊救命吧?!」我急中生智,立馬提議道。
「笨蛋!」
「唔?!」
「你想把外公外婆還有七鄰八舍的三姑六媽大叔小妹全都叫來看熱鬧啊?!那該多丟臉?我不管!我堅決不同意!」
「呃……也是噢!不過,要是讓你在這冷上一個晚上很可能會生病的呀!何況,你的手才剛剛好,怎麼能……」
「笨蛋!」
「唔?!」
「哎呀!你怎麼那麼笨啊?!我……我以前听說,在遇到寒冷的時候,人跟人靠在一起傳遞彼此的體溫也是可以御寒的……」
「呃?」我半懂半懵,「好像是有這種說法……」
「嗯嗯!」
「那……」我朝她身邊靠了靠,「那我們坐近點,要是冷的話……你就靠緊點……」
「唔……好了一點點……」
「還感覺冷?」我想了想,「那我幫你暖手!呃……」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這種情況下,權益輕重,我相信安心一定不會怪我吧?!
「要不要再幫我暖腳?!」
「……」
還是把我當s 狼了?
「笨蛋!」她突然抬起我的一只手,擱在了她的小肩膀上,腦袋往我胸口一貼,「這樣……不就好多了!」
我嚇了一跳,差點折了手摔個大踉蹌。
原來是個意思?!她會不會是在試探我?要是我真的抱過去該不會又給我一腳吧?!
「呃……」我臉一紅,小鹿亂竄,「那個……眼楮還疼不疼?」
「唔……幫我吹吹……」丫頭撒起了嬌。
「噢噢……」
這究竟是老天跟我開個玩笑,還是真的因禍得福?!
我要命的錯覺,又開始彌天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