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蘇斯的戈壁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幾個地方之一,每年都有不少渴望獲得榮譽但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冒險者永遠的倒在這片被遺棄的大地上,但是可怕的死亡卻沒能阻止後來者的腳步,在那些青蔥而熱血的時代里,榮譽遠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這確實很愚蠢,但是對于曾經的我們來說,卻是像神諭一樣的真理。
只是現在,這片沙漠迎來了它永遠不可能嚇退和戰勝的敵人,整個艾澤拉斯的全部j ng銳,整整六十萬軍隊,這是足以屠滅任何一個勢力的力量,這是艾澤拉斯大陸所有力量繼十年前的海加爾山聖戰之後的第二次聯合,而這一次,他們的力量更加強大,只是他們的敵人也更加強大,曾經差點毀滅了整個世界的蟲人帝國,它們此時就躲在這生命禁區的黑暗角落里,用最邪惡的眼光窺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這是毀滅和文明的踫撞,而結果,就連掌控時間和命運的時光龍王諾茲多姆,也沒有辦法看到關于這勝負的任何傾向,但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時光龍王卻依舊把自己種族的命運壓在了文明這方,歷史已經證明了一切,對面的敵人除了毀滅之外,再不能給別人任何東西。
聯軍總指揮薩魯法爾霸王凝視著不遠處已經古跡斑斑,似乎一陣風就要吹倒的甲蟲之牆,然後狠狠的啐了一口,舉起了手中血紅s 的戰斧,他身後仿佛可以遮蔽一切的戰旗和士兵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之前半個月的戰斗已經證明了這個身材高大的獸人督軍的勇武和智謀,而原本還不服氣的人類將領們在領袖們的呵斥下對他信服了,所有的領袖在世界樹之神和不惜親身降臨的月神以及存在于這些領袖心中的老呂的耳提面命之下,都明白這一戰對于整個世界的命運,任何人都不敢報以任何的輕心。
「來自各個種族的將士們,」
「我是斯布洛克斯的兄弟,薩魯法爾。
是聯軍的最高指揮官。你們都知道這一點。
一個獸人,一個真正的獸人戰士,他一生的追求只有一個︰在與敵人的決戰中光榮的戰死沙場。
你們當中的許多人沒有參加過真正的戰斗。和平,和平已經伴隨了你們許多年。這些年來,你們無所事事,但我們一直在奮戰,我和你們的長官,在那個該死的世界里幫助另一個值得尊敬的國家抵抗過最邪惡的力量。
在那段戰斗的歲月里,硝煙彌漫著天空和大地,地獄和天堂時時刻刻都想除掉我們,但是,我們還站在這里。
燃燒軍團和亡靈天災都想要肆虐我們的家園,殺戮著我們的親人,再用最殘酷的刑罰干掉我們,但是,我們還站在這里。
現在,這些蟲子潛伏在我們腳下,潛伏在我們的家園下面,等待著。
等待著把我們全都殺死,從我們的孩子開始。這就是它們為自己的神所做的事情。
我們會為自己的神明做些什麼?
我們誓死抵抗。我們誓不言敗。我們是一個整體,一個團結起來的整體。我們將獲得勝利,而它們的神必將失敗。
今天,如果我們戰死,死在這片戰場上,我們雖死猶榮。今天,如果我們戰死,那是為了保衛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父母,我們的愛人。
你們當中有誰會懼怕這樣的死亡?有誰會拒絕獲得這樣偉大的榮耀?」
每個士兵听到薩魯法爾發自靈魂的吶喊,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他們的面孔變得更加的神聖而不可侵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那一個聲音的響起。
「為了艾澤拉斯!為了活下去」九天之上迸發出雷鳴,青銅龍軍團從時間線里現身,諾茲多姆就飛翔在最前方,高呼著那個響亮的口號,
「為了艾澤拉斯!為了活下去!」整個大地都在這怒吼下震動著,這不是薩滿的法術,也不是神靈的力量,而是最凡俗的世人像妄圖毀滅這個世界的所有敵人發出的第一聲挑釁,是的,我們不再被動防守了,我們會反擊,我們用自己的力量對抗你們,不管你們是誰!
裝甲騎士團和鐵爐堡巨熊軍團,以及地j ng鋼鐵巨獸軍團的戰士們將自己的機甲釋放了出來,頓時整個聯軍的兩側就變成了鋼鐵防線,面對沒有必勝把握的敵人,所有人都拿出了最後的力量,
「為了塞拉摩!」修復之後的泰坦之錘屹立在機甲方陣的最前方,伊文在c o縱艙里聲嘶力竭的吶喊著,此時的通訊頻道里一片寂靜,那是開戰之前的準備,不過矮人能夠感覺到身後的兄弟們同樣在為了生存而吶喊,這是最強大的力量,因為所有人都會為了活下去而迸發出最強大的意志。
「為了正義,為了榮耀!」烏瑟爾高舉著天堂之光,戰線最前方的白銀之手騎士團歡呼了起來,似乎正準備趕赴一場最完美的盛宴,騎士們穿著擦拭的一塵不染的盔甲,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舉著象征聖光的旗幟,在機甲軍團扛過蟲人最迅猛的第一輪沖鋒之後,就是他們上陣的時刻,也許在最殘酷的肉搏戰中活下來的人十不存一,但是對于這些無畏的騎士們來說,這就是最完美的葬禮。
騎在戰馬上的亞瑟微微有些不安,這是他通過白銀之手騎士團試煉之後的第一戰,也很有可能是最後一戰,但是听到薩魯法爾的開戰宣言之後,這個剛剛十八歲的年輕騎士頓時為自己剛才的懦弱感到了羞愧,他想到了自己居住在羅格王城的母親,還有自己同樣在聯軍里的哥哥,我們會勝利的,為了羅格!亞瑟緊握著自己的長劍,那是死在地獄惡魔突襲里的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禮物,我們會勝利的。
安德羅夫將軍淡然的騎在戰馬上,似乎獸人的那一番話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但是身邊的侍衛很清楚的看到了喜怒不形于s 的將軍緊緊攥住的拳頭和他眼神里遮掩不住的戰意,這位擁有暴風王國最高貴血脈的伯爵是這一次暴風城所有軍隊的指揮官,也是最j ng銳的第七軍團的軍團長,被稱為雄獅之心的無敵統帥,曾經是洛薩最信任的將領,也是瓦里安國王的親叔叔,安德羅夫原本對薩魯法爾不屑一顧,當年黑市獸人對暴風城做的一切,這位將軍都歷歷在目,不過今天,安德羅夫卻真正開始欣賞這個值得尊敬的家伙了,也許,這是我的最後一戰了,安德羅夫看著不遠處的甲蟲之牆,然後緩緩的拔出了長劍。
「為了暴風城,為了榮耀!」
整個人類軍團瞬間沸騰。
就是這種感覺,帕里森雙眼里的靈魂之火在劇烈的跳動著,這讓他感覺自己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髒再次活躍了起來,身為人類騎士時的熱血也開始在這具冰冷的身體里沸騰,就是這種感覺,當年自己為了祖國戰死沙場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現在它又回來了,那是屬于我的榮耀,帕里森怔怔的舉起了長劍,沉默了片刻之後,嘶啞的聲音也在亡靈軍團里響起,隨後逐漸增大,最後匯聚成了震撼整個希利蘇斯的吶喊中的一道,
「為了被遺忘者,為了勝利!」
穆拉丁帶領的矮人軍團也不甘寂寞的大吼著勝利的宣言,對于這些勇猛的矮人戰士來說,能夠死在一場榮耀的戰斗里毫無疑問是對漫長一生的完美謝幕,而且還可以流芳千古,這種機會對于喜歡吹牛的矮人來說絕對是不多的,所以他們更加的急切,想要在即將開始的戰斗里書寫屬于自己的歷史。
新加入艾澤拉斯聯盟的羅格王國在這一場戰斗里派出了舉國上下所有的士兵和施法者,在決議通過的會議上,超過三分之一的議員反對這項決議,因為這是一場看不到希望的戰爭,每一個議員都熟讀了艾澤拉斯的歷史,他們知道蟲人帝國的強大,那甚至是和地獄天堂不相上下的存在,而羅格群島位于無盡之海的zh ngy ng,蟲人的肆虐和他們沒有關系。
但是強硬的凱恩國王用兩個問題讓這些議員們閉上了嘴,
「是誰將我們從最深切的黑暗里拯救了出來?讓我們的孩子不至于被饑餓和寒冷奪去生命?讓我們的親人可以在最安心的地方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他們伸出了最溫暖的手,而他們原本也是和我們毫無關系的路人,現在曾經的恩人需要幫助,我們怎麼能不傾囊相助?」
「這是羅格王國真正融入這個世界的唯一機會」凱恩面露寒光的說,「誰敢阻撓,就是羅格王國歷史的罪人!」
「為了羅格!為了榮耀!」羅格軍團的首領阿卡拉高喊著,她身後的數萬名士兵也同樣激動的為自己的祖國和即將到來的榮耀之戰歡呼著,
但是甲蟲之牆上方的天空卻y n雲密布,似乎是最深切的黑暗降臨,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之上,同時響起的還有讓風都停滯的翅膀拍打聲。
「無禮的蠢貨,我會親自終結你們的生命!」拉賈克斯將軍的聲音似乎就是戰斗開始的符號,諾茲多姆吃驚的發現自己帶來的那柄被緊急修復的流沙節杖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因為那道本應該被五條上古巨龍用盡生命聯合封印的甲蟲之牆轟然倒塌,蟲族大軍萬年之後,第一次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沙漠,揚起你的沙礫,遮蔽太陽的光芒吧!」身材高大的阿努比斯狗頭人也從高牆之後顯出了身影,這些被雙子皇帝用邪惡魔法制作出來的黑曜石巨獸在主宰之戰後期的年代里得到了一個別樣的稱呼,巨龍殺手,不過這個稱呼卻來自一個美麗的錯誤,起先這些笨重的家伙們是沒有辦法攻擊到天空之上的巨龍的,只能被巨龍的龍息奪去生命,但是在某一場戰爭里,一個叫奧斯里安的普通狗頭人在戰斗結束之後,看著天空中耀武揚威的巨龍憤怒的扔出了手中的黑曜石巨劍,在這種沒有生命的家伙恐怖巨力加持下,那把巨劍就像是一支致命的羽箭一樣刺中了天空中的巨龍,當場殺掉了它,造就了一個傳奇,而甲蟲之牆封印的那一場戰斗里,隕落的巨龍幾乎全部都是被這些阿努比斯人偶干掉的,而奧斯里安也由此得到了雙子皇帝的賞賜,擁有了巨大的力量,也有了自己的外號,無疤者。
但是這些萬年之前的生物很明顯遇到了比它們更強勢的對手,在奧斯里安剛剛喊出宣言之後,一面巨型盾牌就拍在了它帶著j ng致面具的臉上,將它直接拍到在地上,不過伊文卻有些驚訝的收回了泰坦之錘的手臂,很明顯這些狗頭人的防御強到了可怕的地步,因為那面摻雜了j ng金的盾牌此刻已經凹陷了進去,不過矮人卻只是撇了撇嘴,詛咒了一些那些偷工減料的研發員,然後直接拔出鋼鐵巨刃,就朝奧斯里安的身體上猛砍了下去,經過一些j ng美的超時代科技的提升之後,泰坦之錘的實力早已經超過了一般機甲,而伊文的那個神秘徽記也讓他c o縱機甲更加純熟,就像是在c o縱自己的手腳一樣。
矮人就像一個大風車一樣在空中翻轉了一周,然後將全身的動能都聚集在了鋼鐵巨刃上,只是一劍,就劈碎了奧斯里安身體表面最堅固的黑曜石鎧甲,但是能夠成為無數阿努比斯的頭領,奧斯里安的戰斗經驗也豐富到了極致,一腳就將泰坦之錘踢飛了出去,伊文心愛的機甲胸部頓時凹進去了一塊。
「去干掉其他的敵人,這個家伙是我的!」伊文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通訊頻道,其他跟隨他一起行動的機甲們自然沒有異議,因為神秘蛻變的伊文已經是機甲騎士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了,而整個戰場的第一戰,就在鋼鐵機甲和黑曜石巨像之間拉開了帷幕。
而在機甲行動之後,拉賈克斯手下的其拉蟲人們也呼嘯著奔出了甲蟲之牆,不過因為正在纏斗的機甲和阿努比斯們巨大的身體阻礙,導致這些蟲人沒有辦法組成最強大的陣型沖鋒,只能零散的避過巨獸們的戰場,但是當它們重新集結之後,卻無奈的發現,烏瑟爾帶領的白銀之手騎士團已經近在咫尺,而那些銀光閃閃的騎士們也更是加速到了極點,就像鋒利的餐刀一樣,將蟲人好不容易才集結起來的防線完全沖碎,然後勒緊馬韁,掉轉了方向,再次加速沖了過來,來回幾次之後,就將源源不斷的蟲人部隊分割了開來,隨後跟進的步兵軍團立刻就搶佔了陣地,開始大肆屠殺這些被圍困的蟲人。
「干掉這些渣滓!」穆拉丁揮舞著戰錘砸碎了一個蟲人的腦袋,大聲呼喊著,鐵爐堡的j ng銳們也在奮勇殺敵,很明顯,這些蟲人們的智慧都不高,在失去了和主官的聯系之後,只能按照本能的選擇敵人,正因為如此,面對紀律優先的聯軍,自然落了下風,戰場的形式頓時一邊倒了起來,不過矮人親王身邊的安德羅夫將軍卻淡然的說,「敢不敢比一比?看誰干掉的蟲人多?」
「比就比,誰怕誰?」穆拉丁發出了一陣狂笑,然後一躍而起想要跳到蟲人堆里去,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卻凝固了,立刻落回了地上,然後高叫起來,「側翼,我們的側翼!那些卑鄙的蟲人從地底爬出來了!鐵爐堡軍團,向側翼進攻!」
「來不及了」安德羅夫將軍一把拔出了長劍,然後拉住了矮人,「先正面擊潰它們,否則我們就要月復背受敵了!」
「那側翼的法師軍團怎麼辦?他們擋不住那些蟲人的!」穆拉丁急切的問
「沒辦法了」安德羅夫面s 鐵青,「所有的軍隊都已經進入了戰場,而且被蟲人纏上了,該死的,他們的數量怎麼這麼多?」
「可是……」矮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愕然的發現正面戰場上的蟲人竟然又出現了一個新的援軍,它們有著臃腫的身體和一個巨大的,將前肢牢牢的卡在地面上,然後將抬起,一個一個有著濃重刺激x ng的卵就被噴了出來,然後落在焦灼的戰場上,將周圍一圈的生命燃燒殆盡,
「這是什麼鬼東西?」矮人暴怒的想要沖過去,卻被安德羅夫拉住了,人類指揮官指了指天空,一排青銅龍飛了過去,然後用灼熱的龍息和神秘的魔法召喚了隕石,還有那些正在被襲擊的法師軍團,他們也發現了那些新出現的蟲人對于整個戰場的強大威脅,無數魔法立刻就降臨到了那些新出現的蟲人身上。
「法師團啊!」矮人懊惱的撕扯著頭發,似乎再為自己的無能而痛苦,安德羅夫卻在此時吃驚大呼,「法師團有救了,那些該死的……那些被遺忘者們沖過去了!」
穆拉丁立刻搶過了身邊侍衛攜帶的侏儒望遠鏡,然後看到了一幕永遠留在矮人心底的畫面,
花費了巨大代價突出重圍的被遺忘者軍團此時已經剩下了不到七萬人,縱使有死靈法師對于亡靈之軀強大的治療能力的幫助,從戰場最中心殺出一條血路對于這些被遺忘者來說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蟲人的攻擊也恰恰是對亡靈們傷害最大的一種方式,那就是撕咬,你永遠不能指望死靈復生這個法術能讓已經被撕成碎片的亡靈再站起來,但是盡管如此,在帕里森的帶領下,那些被遺忘者依然固執的擋在了法師團的前方,就像一道沉默的壁壘,雖然丑陋,但是卻無比堅固,業無比溫暖。
「沖鋒!沖鋒,干掉這些蟲子,為他們報仇!」
矮人硬漢大聲的嘶吼著,但是他已經流下了淚水,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勇猛的帕里森在干掉了數十只蟲人之後,被一只從地底竄出的巨型的畸形蟲子咬住,然後撕成了兩半,但縱使如此,帕里森的上半身還是死死的抱住了那只蟲子的前肢,不讓他前進分毫,但是隨後帕里森就再次被蟲子咬住,撕成了碎片,被遺忘者們花費這樣生命不能承受的代價死死的攔住了蟲人們對于法師軍團的突襲,但是就在這一場殘酷的戰斗之後,還活著的被遺忘者士兵,不到三千人,而且人人帶傷,但是也是這一次的戰斗,讓參戰的所有將士們,都對這個原本無比唾棄的國度產生了一絲敬意,這也是帕里森等人追求的,他們得到了,願他們在死者的疆域得到安息。
「去死吧,骯髒的怪物,這一下,是為了帕里森!」穆拉丁終于帶著自己的軍團成功的趕回了側翼,此時蟲人們的進攻已經在緩過氣的法師們無比強大的攻擊之下敗退了下去,但是那只巨型的畸形蟲子卻還沒有離開,矮人從腰間解下了一個j ng美的符文戰錘,將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灌注了進去,朝著那只畸形的蟲子扔了過去,
「啪」就像是一道子彈sh 穿了**一樣,穆拉丁的含恨一擊,直接將蟲子的身體砸了個對穿,但是這樣恐怖的傷勢也沒能讓這個蟲子死去,反而更激發出了它的凶x ng,竟直接朝穆拉丁沖了過來
「來的好」矮人握著炎魔之手,發動了天神下凡,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泛著古銅s 光澤的巨人,一錘就砸在了蟲子的頭上,而那致命的尾針,卻也嵌進了穆拉丁的身體里,矮人的臉s 頓時一陣發青,不過穆拉丁卻沒有在乎這些,只是蠻橫的一錘一錘的砸在蟲子的身體上,直到將蟲子徹底砸成了肉末為止。
「該死的帕里森,老子為你報仇了」穆拉丁放下了炎魔之手,他的身體搖了搖,然後就一頭載到在了地上,其拉蟲族將領庫林納克斯,陣亡。
正面戰場上,機甲軍團在付出了巨大代價之後圓滿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所有阿努比斯狗頭人全滅,塞拉摩裝甲騎士團損失三分之一機甲,鐵爐堡巨熊軍團因為崇尚更厚的裝甲,更強的力量的理念,反而損失的相對較少,有兩百多名無畏的矮人機師,失去了生命,地j ng鋼鐵巨獸軍團損失最大,耗損達到了四成多,但是對于財大氣粗的科贊島來說,只要能夠贏得戰爭,這些損失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超過四成的成年地j ng幾乎都可以直接成為機師,而他們強大的繁殖能力更是讓人側目。
而最強機師伊文-安德烈和無疤者奧斯里安的決斗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兩個人身邊全部都是殘垣斷壁,泰坦之錘失去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和盾牌,全身上下都是傷痕累累,伊文甚至在遭遇到多次強烈震蕩之後已經搖搖y 墜,完全是靠著一股血氣在支撐著自己的行動,而無疤者更慘,在一次近身交戰時,狡猾的伊文用百分之三十的能量為代價,用能量槍在它的胸部開了一個透明的大口,而它的左腿也在伊文的以傷換傷之下,幾乎完全斷裂,很顯然,最後的贏家馬上就要誕生了,但是同樣很顯然,孤立無援的奧斯里安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因為無數機甲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它。
「去死吧,蛆蟲」伊文用盡最後的力氣砸在了c o縱板的按鈕上,然後就暈了過去,但是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接近報廢的泰坦之錘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靈魂的躲過了奧斯里安的撲擊,然後一個轉身,就將已經斷裂的鋼鐵巨人插在了無疤者的脖子上,撕裂了它所有的生機,徹底的取得了勝利,而倒在地上的無疤者臉上的面具轟然破碎,露出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其拉蟲人阿努比斯指揮官奧斯里安,陣亡。
其拉蟲人並不是沒有施法者,而是它們的體質相對來說做一個近戰更有優勢,但是一旦成為了施法者,它們卻又是讓人恐懼的存在,比如眼前這個怪物,已經完全月兌離了蟲人軀體的束縛,而將自己改造成了一個純粹的施法者存在的黑曜石魔像,就像一只四只腿的大鳥一樣丑陋的莫阿姆,它的奧術魔法能夠讓一切企圖進攻它的敵人失去生命,就連無所畏懼的白銀之手騎士團,也在這個怪物面前含恨而歸,盡管他們的決死沖鋒已經讓這個怪物虛弱到了極點,但是那薄薄一層魔法護盾,卻成為了生命的天鏨。
「我感受到了你們的恐懼,嘎嘎嘎!去死吧」
莫阿姆揮舞著法杖,一團團奧術球無情的砸向那些已經j ng疲力竭的騎士,而莫阿姆的身體下,在第一波沖鋒時就被打下戰馬的亞瑟看著那些無力抵抗只能含恨而終的騎士們,已經痛苦的快要將自己的嘴唇咬下來,他們都是亞瑟最好的導師,教會了他如何使用力量,教會了他做人的道理,而今天,他們又教會了亞瑟無畏,勇氣的含義,以及從容的面對死亡。
「干掉它!干掉它!」一個聲音在亞瑟腦海里不斷翻滾著,亞瑟擦了擦眼淚,將自己的所有恐懼和懦弱統統拋掉,然後緩慢的爬向莫阿姆,他的手中就是那把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禮物,他還清楚的記得母親將這把劍交給他的時候,那種驕傲的表情,
「亞瑟,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禮物,一把暗金s 的長劍,這是你父親和他的戰友們戰勝了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之後的戰利品,是最珍貴的淨化長劍,可以驅散一切魔法的利器,但是只有你得到它的認可之後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力量。」
「母親,這把劍有名字嗎?」
「它叫勇氣,孩子,不要讓他蒙羞。」
亞瑟用盡全身的一躍而起,撲向了正在得意的狂笑的莫阿姆,父親,給予我力量,亞瑟在心里大喊著,手中的勇氣也迸發出了絢麗的白s 光澤,黑曜石魔像則是毫不在乎的看著亞瑟的長劍刺向自己。
「愚蠢的家伙,你永遠無法打敗莫阿姆,我是奧術的化身,厄,不!!!」
黑曜石魔像看著那把泛著白s 光芒的古樸長劍踫到了自己的魔法護盾,然後一陣閃耀之後,就如同被燒得通紅的尖刀刺穿n i酪一樣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讓莫阿姆只來得發出了一聲尖叫,就散成了一地的石塊,亞瑟倒在地上,虛弱的臉上泛出了微笑,他看到了那從未見過面的父親在天空中朝他微笑的樣子,我成功了,父親,我沒讓你蒙羞。亞瑟快樂的想著,然後就暈倒了過去。
其拉蟲人魔法大師莫阿姆,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