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戰斗中
————戰斗結束————
沒有錯,此處沒有省略,戰斗過程被黑幕遮蔽了
一小時後,戰斗終止了。明明在剛開始時叫囂的憐,現在一臉被玩壞的表情趴在了桌子上,仔細看過去,更有一縷白s 雲團狀物體從病弱少女的嘴里飄了出來。而其他三人則是喝果汁的喝果汁,整理頭發的整理頭發,一時間,房間內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龍華,憐不要緊吧。」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打完麻將,正在端起果汁喝的柚羅,看著身旁萎靡不振的憐,少女不禁小聲擔憂地向憐的青梅竹馬——龍華詢問道。
「啊啊哈哈」龍華看了憐一眼,發出一陣干笑,嘆了一口氣後,臉s 一整,語重心長的對柚羅說道「柚羅,你還是第一次和憐玩麻將,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因為憐的水平距離我和夕還有一段距離,可是私下玩的時候她又不讓我們放水,所以每次打完後憐總是會有一陣的郁悶期,適應了就好了想讓她恢復心情的話看我的。」
說著,龍華挪了挪椅子,將身體靠近了憐,而憐的上身也習慣x ng的從桌子上爬起來,一扭腰,身體再次倒了下去,而她的頭則準確地枕在了龍華的大腿上。看上去,還真的沒少做過這一套動作啊。
看著龍華和憐的一連串互動,柚羅總感覺這好像一個撒嬌生氣的女兒,和溫柔和藹的母親,越想越有意思的她一個沒有忍住「噗」地笑了出來。
听到有人發笑,憐原本已經放松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臉s 也不是平時的蒼白s ,而是因為激動染上了兩朵紅雲。她張口想要說什麼,可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又慢慢的倒了回去。
「什麼啊,憐,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出來嘛,反正又沒人介意,對吧,柚羅~」一旁的夕笑嘻嘻的調侃道。
「不,沒什麼。只是好奇,明明柚羅和我一樣都是被你們兩個欺負,為什麼她還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呢?」憐小聲地嘀咕道。不過,說出來你們肯定會被你們取笑的後面的話只在憐的心里轉了一圈,並沒有說出口。
「呼呼」不用說,也應該知道是誰在笑。(所以我就說啦BY某人心中的怒吼。)不過,經憐這麼一說,龍華和夕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雖說是游戲,但在剛才的對局中畢竟大多數都是柚羅和憐輪流打底。
這時兩人再次看了看柚羅,在憐再次躺回去後,她回到了一臉滿足的喝著果汁。為什麼柚羅一點失落的表情都沒有呢?
「吶,柚羅,為什麼」龍華和夕對視了一眼,決定由夕來發問。但當夕開口以後才發現,自己總不能說‘為什麼你總輸還這麼高興’這種話吧。
雖然夕看起來是個很爽直的人,但她的內心在某些時候可是很少女化的,像這種很微妙的話,她還真是說不出口。所以她只能結結巴巴的含糊其辭,一邊比劃。
「我是說,為什麼你比賽結果不那麼嗯那個,卻還那個呢?」
「額夕,你在說什麼呢?」柚羅放下了茶杯,一臉奇怪的看著手舞足蹈的夕。「什麼那個那個的,我不太明白啊?」
「MO~」正虎模著憐發絲的龍華看著夕在那里一直不知所雲,著急的敲了一下桌子,在將柚羅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很直接的向她求證「柚羅,雖說只是咱們幾個好朋友玩,但為什麼你拿不到top卻還很淡定呢?」
所以說,很會照顧別人的人,說話必然也很有水平。
對于柚羅而言,她只有從蘇醒到現在為止這一年的記憶,而這些記憶中,在鹿兒島神社的修行又佔據了很大部分,雖然在學校中也有很多同學在打麻將,自己也常常加入其中,在神社中也沒有幾種娛樂方式,麻將也就成了年輕人們選擇的娛樂方式。
也就是在玩的過程中,柚羅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同了,每次坐到座位上,面對著升起的牌山,雖然有些時候不是很清晰,但她隱約覺得自己在集中j ng神時,能知道牌山中的某些牌是什麼。正是憑著這種感覺,在和巫女們對局的時候,除了和少數幾個人對局外,少女也是很容易拿到TOP,這種成就感,有時會讓柚羅沉浸其中。
但是,「想要獲得什麼,必須要付出等價的東西」這句被奉為「天地至理」的話,也應驗在了柚羅身上,在她發覺自己獲得這種奇怪的運氣之後,每次玩麻將有所感應時,她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麼在蠢蠢y 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不論神社的大巫女抑或家里的母親,好像統一了觀點,都不想讓自己沉浸在這快樂的游戲中,總是和自己說,麻將這種游戲,隨便玩玩就可以了,認真的話,對自己以後的人生影響很不好。
「柚羅,作為巫女,如果你的心中充斥著勝負心的話,就容易產生心魔,所以,保持平淡,只有這樣才能完善自己。」
久而久之,年紀還不大的柚羅將神代阿姨這些話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和巫女姐妹們她們一起玩的時候,柚羅都是率x ng而為,不再絞盡腦汁想如何去贏了。這種新的打法使得
這些過去的經歷只是在柚羅的腦海中閃現了一下,她想了想,一臉無所謂的對三人解釋道。
「嗯我覺得,麻將這種東西,反正也只是一種游戲,隨便玩玩就可以了吧?得分第一或者是第四又有什麼區別?為什麼要不淡定呢?」
柚羅的話每一個字都很普通,但串聯起來後反而起到了驚人的效果。龍華和夕都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她,而憐也從龍華的大腿上抬起了頭。
對龍華、夕以及憐這些真正喜愛的人看來,麻將並不是一項簡單的休閑游戲,而是一種大腦的競技,邏輯的拼搏,甚至要憑借運氣的較量,即使在以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想成為職業選手,但麻將能夠在世界範圍如此風靡,也都是因為這些真正愛著這項競技運動的人的認真對待,努力推廣。
如果是來自一個陌生人的不理解,三人還可以視而不見,而現在,被她們視為摯友的柚羅竟然對她們說「玩玩而已」,怎能不令她們震驚!
一時間,窗外明媚的陽光仿佛被烏雲遮住了
「???怎麼了,大家?」環顧著坐在身旁三人那譜寫著震驚、y n沉、驚愕的面龐,柚羅的心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隱約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可是,將剛才的話理順了好幾遍,她都沒有想到是哪里不對。
「難道我哪里說錯了麼?那我感到很抱歉,對不起」懷揣著一絲不安,柚羅小心的說道。
「柚羅,你怎麼能」最是奈不住x ng子的夕第一時間張口就想說些什麼,卻被龍華一把拉住了。
龍華皺著眉,輕輕的沖夕搖了搖頭。雖然一時間什麼也沒說,但顯然也很不贊同柚羅的觀點,她只是不希望夕說出什麼過分的話,傷害了幾人剛剛平復的的良好關系。
憐更是放棄「補魔」,從龍華的大腿間坐了起來,她臉上的倦怠感消失殆盡,露出了一種柚羅沒有見過的微妙表情,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表情中蘊含著多種感情,好像失望,又好像憤怒,仿佛疑惑,更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但最終還是歸于了理解。
最終,當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憐換回了平時比較冷淡的神情,對柚羅開了口。
「柚羅,雖然如何打法是屬于你的z y u,但你的這種打麻將的想法我們很難接受的」,看著柚羅想要說什麼的樣子,憐伸出左手制止了她,同時右手從桌面上捻起一張蓋著的麻將牌,將之正面置于桌上,緩了口氣後說道「柚羅,你不用解釋的,我們三個大概都是幾年前就開始打麻將了,跟不同的人對局已經記不清多少了。就我自身而言,雖然水平不高,成為職業選手的可能x ng渺茫,但我認為麻將不僅僅是游戲,它是一種競技游戲,就好像足球和籃球一樣,雖然真正懂的人不多,但既然坐在了桌旁,其他三人就是對手,在賽場上沒有人希望別人只是和自己戲耍,有人會認為這是一種侮辱,大概對所有參加這項競技的人而言,只有全力以赴才能稱得上是尊重。」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憐原本虛弱的身體有點吃不消了,而趁她換氣的時候,龍華接過了憐的話,「吶,柚羅,你有什麼夢想麼?」
「哎?夢想?」憐的一番話已經令柚羅心中一片混亂,她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認真的比賽?她們知不知道,如果自己認真的話,根本就是作弊啊!她們不可能有勝算的!雖然柚羅覺得自己說的根本沒有錯,可心中的哪里卻在認同憐的話。
就在這時,柚羅猛然一听龍華的問話,她下意識的就做出了回答「夢想啊不知道呢畢竟記憶什麼的只有一年呢」
「什麼!一年?記憶!」對柚羅的話反應最大的不是憐和龍華,反而是一直默不作聲的夕。在柚羅坦白自己只有一年的記憶時,她一臉無法接受的喊了出來。
「怎麼了,夕?」夕突然出聲下了龍華一大跳,她虎模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平定了加速的心跳,奇怪地看了夕一眼,過了一會發覺夕並沒有回答她,龍華只能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只有一年的記憶?那就難怪了呢,但是人的夢想和記憶是沒有什麼關系的,‘人生而有夢’這是我的觀點哦。」
說著,龍華稍稍的站立起來,伸出手去扶上了柚羅的側臉,輕輕地說道「所以說,柚羅,不要被過去的記憶所束縛,去尋找」
「不可以!」夕猛地站了起來,打斷了龍華的話,她來回巡視著龍華和柚羅兩人,臉s 也不斷變化,最終面向著龍華,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說道「什麼叫‘不要被過去的記憶所束縛’?如果柚羅沒有過去的記憶那樣的話,那樣的話!」原本低聲的喃喃,聲調猛地提高起來。看著龍華愕然的表情,夕偏過頭,不去看她。
頓了一頓後,夕再次將臉轉向了柚羅,聲音又低沉了下去,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抽泣「那樣的話,我和柚羅的怎麼辦啊」到最後,聲音已經細不可聞。
「夕?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夕擺出了一幅笑臉,搖著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麼,然後仿佛剛剛自己的失態沒有發生過一樣,用夸張的聲調說道「柚羅,龍華說的對啊,你要找到一個能夠被稱為‘夢想’的事物或者活動,這樣的話你就能理解這種感覺了記憶什麼的」
「夕同學?難道你哭了?」看著夕最後轉過去的身體,幅度很小但微微顫抖的雙肩,柚羅心里也是一陣難過。雖然自己記不得了,看起來,夕同學是自己以前的朋友呢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哭啊。」話雖這麼說,夕卻沒有轉回身體,仍然背對著三人。在低頭看了下腕表後,紅發少女故作輕松地說道「啊啊,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柚羅,好好考慮一下龍華的提議吧。」
說完,夕就快步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句「不用送了」回蕩在屋內。
「阿諾人也湊不齊了,那我也告辭了。」夕走了,屋內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了,柚羅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好像玩完麻將後整個時間段里的每個話題都好沉重啊,記憶、態度什麼的。同樣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屏幕上顯示著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將近下午5時,真的是一個找借口的好時間啊
「柚羅!」少女剛剛說完,都還沒站起來,憐就叫住了她,靜靜的注視著柚羅好一會,才用著柔柔的大阪腔說道「好好考慮一下吧,龍華的話。如何對待自己的過去,如何的對待自己的未來。」
「呃好的。」憐的目光帶著一陣幽冷,看得柚羅心中一陣發慌,就是憐的這一次注視,就讓她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一樣。
「那,我先走了龍華呢?」被送到門口,柚羅看了看龍華半個主人一樣和憐一起來送她,笑眯眯的一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奇怪地問道。
「啊,我的話不著急,反正我和憐兩家離得都很近。」龍華听到柚羅的提問也是一愣,隨即笑著指向憐家旁邊的房子解釋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對,等一下!那我就不打擾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啊!明天下午再見了。」柚羅的眼楮不自覺的忽閃了一下,如果有人仔細看向她的瞳孔,就會發現少女的眼瞳在一般人的圓瞳和野獸一般的豎瞳間切換
————走在回家的路上————
過去?未來?我渴望過去的記憶,也希望有新的夢想,但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的!…對不起了,夕、龍華,我現在最想要抓住的,就是‘現在’啊。柚羅迎著夕陽平靜的走上了回家了路,心中卻波濤翻涌。
夕陽的余暉灑在坡道上,給大地染上了一絲溫暖;映上柚羅的臉龐、胸脯、四肢,在她的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走在人來人往的馬路,那婀娜的姿態,連這影子都仿佛活過來一般但當柚羅回到了自家附近的地域時,她卻不知道,今天心緒的波動已經在她的影子中產生波瀾。仔細看去,竟然會有幾條尾巴一樣的東西伸展在柚羅身後,就連影子的頭部都出現了兩個三角形的東西
今天晚上吃什麼好呢?這樣想著的柚羅,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tobecontinued————
本章寫于作者感冒一周內,腦海中一片漿糊,質量不好,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