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雲本來還想去找巽芳,時間不準了,巽芳還是挺可憐的,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隨即消失,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神界土靈殿,至少來得及告別,可元德真人閉門不見,他只好飛入牆中,卻被幾個弟子發現,如果這個時候大打出手,那還叫來辭行的嗎?不可能了,所以他走了,司馬雲很想念這個島,在這里他能夠放松思考,能夠呼吸最舒服的空氣,接受最強的靈壓,全身被靈壓充滿,這種感覺沒有親身體會的人是想不出來的,尤其是土靈殿門前的這個人,這個等著他的人「前輩是??」白發老翁只說了一句話「要韓菱 回神界。」司馬雲並沒有在意,他躺在鑄劍室,門開了,但是等到的不是九州散人,是上官飛鳳,司馬雲大喜之下險些掉了下來,上官飛鳳歪了歪嘴笑道「你在等什麼?」司馬雲道「你來這里又是做什麼?」上官飛鳳道「我先問你。」司馬雲笑道「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上官飛鳳道「反正不是等我。」司馬雲道「我記得你能突破我下的土靈咒,如果這次大戰有你幫助,一定能取勝。」上官飛鳳冷冷道「我比不過你。」司馬雲當然認為上官飛鳳是在開玩笑「我連陳言清都斗不過,估計接不了你十招。」上官飛鳳道「我如果被杜寒冰權力打傷,絕對不會好得這麼快。」司馬雲心中一凜「姑娘真是笑話,他舍不得打你的。」上官飛鳳道「我就算是想被他打都不可能了。」司馬雲道「深造六界大亂的人,有什麼理由不除?」上官飛鳳道「能用一己之力創造六界大亂的人,豈不是更能有能力讓六界安定?」司馬雲道「此言極是,我等迂腐。」上官飛鳳道「你是來拿一把劍的。」司馬雲道「是兩把。」上官飛鳳道「雷靈劍和土靈劍都在人界。」司馬雲奇道「人界?哪里?」上官飛鳳道「你去人界的時候就能拿得到。」司馬雲又笑「我真是笨。」上官飛鳳道「另外幾個人都很需要你。」司馬雲道「你為什麼不幫忙?這麼喜歡一個人行動?」上官飛鳳道「陳言清只要不會死就行了。」司馬雲道「她的危險難道最小?」上官飛鳳道「不是最小,但肯定不是最大。」司馬雲道「東方正宇手中無劍,難不成是他?」上官飛鳳道「他還沒有後人,東方一代是不會滅的。」司馬雲道「我不信是韓菱 。」上官飛鳳道「他上回來這里的時候,我偷偷去看過,他的傷是最重的,但是九天玄女還是要他去人界,為了保住正神,給你們一個虛名,讓你們無償賣命。」司馬雲道「但也絕對不希望韓菱 死。」上官飛鳳道「你有所不知,韓菱 的魂魄只有一半。」司馬雲奇道「一半?一般魂魄如何活命?另一半又在哪里?」上官飛鳳道「這個不多說,你的時間好像不太多了。」司馬雲謝道「你要我叫回韓菱 ?」上官飛鳳道「沒有這個可能,他的傷只有一個人感受得到,那個人還已經不在。」司馬雲道「那邢文龍在哪里?我能叫上他一塊。」上官飛鳳道「他就在異界,最好不要去叫他,我說了你的時間只足夠听我閑談。」司馬雲哭笑不得「我怎麼覺得這還不如閑談。」上官飛鳳道「我只是給你個提醒,當你們都受不了的時候,你也許會反映的比較快。」司馬雲道「你夢到了什麼?」上官飛鳳道「和你一樣。」司馬雲道「你來這里和你的夢有什麼關系?」上官飛鳳道「這句話我要留著跟九州散人說。」司馬雲拜謝出門遠去,上官飛鳳道「你剛才為什麼不出來?」九州散人走出簾子,嘆了一口氣道「你以為他沒有發現我嗎?」上官飛鳳道「都是些怪人。」九州散人道「我並沒有完全修復好土靈劍和雷靈劍。」上官飛鳳道「為什麼不重新做?」九州散人道「不周山的巨石很多,但是杜寒冰留下的五靈所剩無幾。」上官飛鳳險些怒火沖天「神界這點靈力都不願意出?」九州散人道「這已經違背常理,一定有你還不知道的事情。」上官飛鳳冷笑道「我是不是邀請你來鑒定一下軒轅劍是真是假?」九州散人道「你已經親自鑒定,何須老夫勞神?」上官飛鳳道「你怎麼知道這把劍出鞘過?」九州散人道「劍刃上的煞氣和火靈劍上面的幾乎一模一樣。」上官飛鳳道「絕天神和天殘術同存,是不是說明神界末r 將至?」九州散人道「你認為呢?」上官飛鳳道「他並不是我見過最恐怖的人,連第三都排不上。」九州散人道「如果用劍,是敵不過他的。」上官飛鳳道「那豈不是用什麼神兵利器都不行?」九州散人道「天地之道,本體為重。」上官飛鳳道「這種話可有依據?」九州散人道「沒有比我更懂得劍的人,即使是人劍合一,那也是一種依靠,依靠即是依賴。」上官飛鳳道「雙手是出掌還是結印?」九州散人捋了捋胡須,微微側頭,卻又突然笑了「好聰明的丫頭,難不成參透了天機?」上官飛鳳道「我也許沒有參透,但是如果參透,絕對不是第一個。」九州散人道「這些紛爭不就是為了私心,大義也只不過借口,但是這個世界的j ng彩卻又是由這些私心來譜寫,真是矛盾。」上官飛鳳道「如果不是有危機感,哪個少年願意用生命來換取不可及的噩夢。」九州散人道「你到這里一定有目的,你從來不來,而且你的時間比司馬雲還要少。」上官飛鳳道「我的時間再少,對于有的人來說還是很多的。」九州散人道「你是來問如何不被劍氣反噬的,是不是?」上官飛鳳道「你已經看出來我被反噬?」九州散人道「你畢竟還是個孩子,受不了上古神兵的,丹威一定有告訴你。」上官飛鳳道「如果要出劍迎敵,必須拔劍。」九州散人搖搖頭道「你不一定要拔劍。」上官飛鳳道「如果必須拔呢?」九州散人道「拔劍的目的是什麼?」上官飛鳳道「出劍。」九州散人道「出劍就一定要拔劍嗎?那當你的手不能動的時候怎麼辦?有人不讓你拔劍怎麼辦?」上官飛鳳道「仙劍可以御空飛行,但是這把劍太重只能用手……」她忽然頓了頓,猛然笑道「既然說我時間不多,還要這麼折騰我?」九州散人笑道「自我領悟和受人指教是兩回事。」上官飛鳳道「我自己可想不到。」九州散人道「那我也沒有告訴你。」司馬雲其實並不知道東方正宇在什麼地方,但是一聲打雷讓他放心的把雷靈劍扔了下去,這一聲「土之養化,無物不融。」掀起百丈高牆也是自己沒有想到的,東方正宇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黑衣人一劍劈下,劍氣劈破斬浪,土牆瞬間裂開一道口子,東方正宇和韓菱 站在左邊,陳言清和司馬雲站在右邊,東方正宇笑道「一夫當關了。」這句話一說完,山體橫向再被劃開一道口子,橫跨左右,土石紛紛落下,砸向四人的頭頂,司馬雲結印黏住土塊「有這麼好笑嗎?你拿到劍怎麼不用用看?」東方正宇道「我們與四個人同時迎敵的嗎?」韓菱 不知道他要買什麼關子,但是東方正宇這一次顯然不想一個人上,黑衣人的恐怖已經超過了玄霄,陳言清道「四個人難道比五個人要難?」東方正宇道「還是試一試吧,這一個人就這麼難對付,要是還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豈不是甕中之鱉?」黑衣人朗聲說道「如果你們都躲著,誰還敢來?」司馬雲跳起身去,見黑衣人站在峰頂,「閣下手中可是天絕神劍?」黑衣人道「是也好不是也好,你們今天都要被這把劍所殺,別以為你們不會死,這把劍不是破銅爛鐵。」司馬雲揮袖出劍,土面化成尖刺。環繞著黑衣人各個要穴刺去,這一招來得太快,黑衣人怕身下還有三人,司馬雲卻已經飛上了他的頭頂,司馬雲卻也不敢靠的太近,天絕神劍出鞘就能立刻摧毀這些土刺,黑衣人何嘗不想?這一瞬間又生變故一下竟然陷入被動,黑衣人再次拔劍,東方正宇和韓菱 分別從東西涌上地面,一劍自左向右,一劍自右向左,就像是在揮舞一根狼牙棒,傲天神劍出鞘不到一寸,靈力撲涌而出,司馬雲上飛幾丈,東方正宇和韓菱 也被震得倒退幾步,但是韓菱 倒了下去,陳言清扶著他癱軟的身體,那無數根土刺也變得粉碎,黑衣人自己也吐出一口鮮血,足見靈壓之高,東方正宇奇怪的是剛才這把劍威力並沒有這麼大,但是見到形勢逆轉自己打起十二萬分的j ng神,雷靈劍化雷斬下,司馬雲連忙躲開,黑衣人右手橫擋,怎麼可能接得下這一劍?但是他接住了,東方正宇橫掌撞劍,雷靈劍加力一倍,黑衣人下意識揮劍擋去,韓菱 此時方醒見黑衣人倒飛過來,連忙舉劍刺去,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削鐵如泥的火靈劍居然被黑衣人的**撞得向後頂,韓菱 險些手掌就抓到了劍刃之上,東方正宇追上來又是劈下一劍,眼見黑衣人刀槍不入,這下更加加深了他的激情,絕不相信有他砍不斷的東西,哪怕是上古神兵,這四個少年只顧降敵自保,居然沒有一個想到要親自奪回寶劍,朱曉敏也許想得到,但是她被東方正宇安頓在山下的結界之中,陳言清見韓菱 刺不穿黑衣人自己拿起水靈劍再試,這兩劍也沒有刺到黑衣人,司馬雲結印起土,土塊翻騰跳起,立馬裹住了黑衣人,東方正宇連忙收劍,陳言清卻是收不住,司馬雲想讓黑衣人被自己的劍氣所傷,縮小靈力範圍,這才圍住黑衣人,旁觀者清,韓菱 知道這個意思,見陳言清收劍不住,這種機會稍縱即逝,哪里肯放過?火靈劍自下而上,倒著用力,死死攔住了這一招,水火不容,韓菱 又是一陣暈眩,陳言清放下劍緊握他的手,這才喚醒韓菱 ,跟著就是土牆爆破,東方正宇又是一劍劈來,正對黑衣人手腕,左手玉雷針彈sh 而去,這一針至關重要,如果有效證明此人並不是神魔軀體,但是東方正宇自己卻都忘記了,黑衣人不可能是人,司馬雲見黑衣人有漸漸習慣這把劍的趨勢,東方正宇這一劍不得勢,就永遠沒有辦法勝,陳言清見黑衣人轉身,結印化冰刺刺向黑衣人的背心,韓菱 刺不破他有可能此人是火靈身軀,這個想法很快被證實,東方正宇那一劍被擋住,陳言清這一劍卻已經刺中了黑衣人,人算不如天算,東方正宇這一劍砍碎傲天神劍的劍鞘,靈力一瞬之間爆發,雷靈劍水靈劍被彈飛,卻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水靈劍刺穿的傷口居然在不停的吸收靈力,轉眼之間黑衣人j ng神抖擻,哈哈一笑「真是多多謝謝你們。」司馬雲見韓菱 兩次倒地,卻看不出什麼異樣,心中大急,且不說那把傲天神劍不得接近,就算是黑衣人空手相斗自己也不一定是對手,最奇怪的是今天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怎麼一點配合都沒有,五靈劍斗玄霄的時候是何等默契,羲和劍威力再強也能被一招一招的五靈所壓制,黑衣人呵呵一笑「我說了,今天是來試劍的。」東方正宇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黑衣人說道「你們還要幫我對付一些人,我怎麼能這麼快就讓你們死?」司馬雲道「你不是西域來的人?」黑衣人道「算是,也算不是。」司馬雲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這人定是等鷸蚌相爭,自己居然明明知道還要這麼做,自己居然漸漸有點明白玄霄的感受了,東方正宇上拋雷靈劍結印喝道「雷之肅斂!無堅不摧!雷神華劍!破為天牢!」十層聚雷封印術排開各個結界,封鎖一里之內所有要道,天空轟隆之聲越來越大,震耳y 聾,雷靈劍直指黑衣人天靈蓋而下,東方正宇按住劍訣笑道「如果你還能耗發無傷,算我膿包!」陳言清見東方正宇真正發威,自己拉著韓菱 向山下奔去,司馬雲土靈正好與雷靈相克,自己也不便出手,朱曉敏見兩人下來,急忙問道「他們怎麼樣?」陳言清拉著韓菱 的手,也不知道說什麼,朱曉敏伸手給韓菱 把脈,但是卻又並沒感覺到脈象有受傷趨向,韓菱 呼吸不暢倒是真的,如果是凡人體魄那必定是生病無疑,可韓菱 怎麼會生病?這豈不是笑話?朱曉敏听得天空炸雷,知道東方正宇開始結印,但是之前他好像沒有這麼強,現在也不說什麼。等得一聲響雷打下,司馬雲掀起的土山完全夷為平地,煙塵滾滾不斷,延續了接近半個時辰,一片煙霧渺渺,什麼都看不見,東方正宇和黑衣人就這樣消失在四個人的眼中,朱曉敏急得要命,韓菱 稍稍緩和之後四人一同去尋找雷靈力,尋了半r ,不見蹤影,北邊又是一片小樹林,韓菱 生火在此等候,四人暫時歇息,又怕出現變故,四人不敢分開,司馬雲走到朱曉敏身邊輕聲說道「姑娘莫要著急,東方正宇不會有事的。」朱曉敏不知不覺淚珠已經滾出眼眶,司馬雲本來想跟韓菱 說些什麼,但是陳言清一直抱著他說著什麼,總不好意思去說話,只好過來安慰朱曉敏,哪知道這一句話真的把她弄哭了,司馬雲又說道「你別這樣,東方正宇最討厭x ng情中人,要是知道你哭了,肯定不會再理你。」這句話比較有用,朱曉敏連忙掩住淚痕說道「你最後見到他的,你看到了什麼?」司馬雲道「黑衣人並沒有動,雷的速度沒有人躲得過,如果躲不過,挨這一下絕對不舒服。」朱曉敏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如果他有事,我一定會記恨你的。」司馬雲道「我土靈與雷靈格格不入,我出手就是害他,這你應該知道吧。」朱曉敏道「那人不是說來試劍的嗎?」司馬雲道「多數試劍都必須見血,但是古劍卻不需要。」朱曉敏道「這是為什麼?」司馬雲道「古劍是汲取天地靈氣,和五靈之力所造的靈劍,都是用來散發靈壓和封印,如果要試劍。只要不被靈壓所反噬就行,而有了人界之後的劍,卻絕對沒有這個力量,都只是鋒利為快,越鋒利的劍,見血越快,用血來鑒定是最好的辦法。」朱曉敏道「你是說東方正宇不會被殺?」司馬雲道「我沒有說過。」朱曉敏道「那你說這些做什麼?還不是要我著急?」司馬雲道「我只是想說,黑衣人並不是要我們命的,東方正宇卻也想試劍,這兩人可以說得上是情投意合,勝負之分已經很淡,誰勝誰敗都不重要了。」朱曉敏道「東方正宇不會死的,我想起來九天玄女能救他。」司馬雲道「但是天絕神劍所殺的人,她救不了。」朱曉敏道「你發現不了他的靈壓嗎?」司馬雲道「天絕神劍的靈壓高于雷靈,他我都沒感覺,更別說對東方正宇。」朱曉敏道「他們兩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吧?」司馬雲道「東方正宇封鎖結界,那就不是去了另一個地方,那就只有憑空消失了。」朱曉敏急道「這種事怎麼可能?」司馬雲道「有可能,就是另外有高人將他們轉移走,我並沒有感覺到有另一股靈壓靠近,你可有感覺到?」朱曉敏道「我被護身符保護著,周圍什麼都沒感覺,直到你解開了我才听到雷聲轟鳴。」司馬雲道「我來之前你們打了很久嗎?」朱曉敏道「沒多久,才幾招,奇怪的是韓菱 雖然劍在手,但是東方正宇看起來比他j ng神。」司馬雲道「我听說你們遇到絕天神,韓菱 的魂魄被扭曲,可是東方正宇卻沒有。」朱曉敏道「那可有法子相救?」司馬雲道「如果有的話神界不會不管,其實只要不受危及x ng命的傷和受到能穿過人牆危及魂魄的靈壓,都沒有關系,可偏偏遇到這種強敵,神界一定有什麼隱瞞我們的地方。」朱曉敏道「現在只能在這里等嗎?」司馬雲道「我們要是走得遠了,就有可能再次失去一個人,本來邢文龍就不在,不能再少人了。」東方正宇眼前一黑,醒來的時候落在一個竹籃里面,自己連忙起身爬出籃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看見這是一個村戶人家,家中似乎沒有人,上次在神界試煉也有幻想空間出現,這一次難道又是步入幻境?正想在這里,河邊跑來一個小孩,因為披散頭發,也分不出是男是女,東方正宇正要相問,這小孩卻先開口「大哥哥你醒了,你這也睡得太久了吧,昨晚大雨傾盆,我叫不醒你,又抬不動你,只好讓你躺著啦。」東方正宇笑道「多謝了,你告訴我一些事情好不好?我一定有回報給你。」這小孩笑道「你先說有什麼回報?」東方正宇道「你要什麼?」小孩想了想,好像不好意思開口,東方正宇又問道「你缺什麼?」小孩拍手笑道「我就缺點銀子。」東方正宇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笑道「如果你回答的好,我還能給你幾個。」小孩喜形于s ,呵呵笑道「你問吧。」東方正宇道「這是什麼地方,可有名字?」小孩道「這個問的是什麼範圍?」東方正宇道「這樣吧,我先問世界。」小孩奇怪地問道「世界?世界當然只有一個,這個世界有東南西北四個地區,四座城,每個城有一個城主,據說他們掌握一種神秘的武功才能稱霸,城樓輝煌壯麗,大似一座山峰,里面不但有良田萬頃,各種勞作和店面也都有,四個城主互不來往,但是都會比誰殺的人多。」東方正宇道「殺的是什麼人?」小孩道「是聚靈者,據城主說他們是邪惡和殘暴的化身,根據地四通八達,平時藏匿在城中各個角落,又沒有特殊標志,很難尋覓,有的時候城主為了顯得自己高明,反而隨便抓人,拿去和別的城主相比。」東方正宇道「那這個聚靈者是不是真有其人?」小孩道「的確是有,上次我看見一個農夫模樣的人就和十幾個城主派來的殺手相斗,打到最後只剩一個人才拿下那個農夫。」東方正宇心想「這番話不像是杜撰出來的,幻境詳細到這種程度也不簡單,小孩見識不會全面,說不定這個世界還要更大,也說不定是人界一角,就算問劍仙這小孩也不一定知道。」小孩道「你發什麼愣?」東方正宇笑道「我再給你一錠銀子,你長大一點就住到城里去吧。」小孩道「我才不要,在這四個城的旁邊有非常多的村子,城市中的人都願意住到這些地方,城里只有城樓里面金碧輝煌,城樓外和這里沒什麼區別,而且城主每年都要訓練很多人成為武功高手,最後變成了爪牙。」東方正宇道「小小年紀懂得了不少,我相信一定有人給你指點。」小孩道「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我答應他了。」東方正宇道「那可不可以告訴我他什麼模樣?」小孩道「不知道,他前一段時間在這里,一直都是全身黑衣還蒙著臉。」東方正宇奇道「你說前一段時間?有多久?」小孩道「有幾個月。」東方正宇奇道「幾個月?再強的幻術也不可能支持這麼久才對,難道空間出現錯亂?」又想到自己那一招眼見要劈到黑衣人,他卻一動不動,奇哉怪也,問題是現在怎麼回去,小孩道「你又在想什麼?」東方正宇道「那個黑衣人有沒有問什麼?」小孩道「他不像你,對這里很熟悉。」東方正宇更加奇怪,剛想到這里,忽然眼前又是一黑,這一次他反應極快,舉起雷靈劍就是一斬,這一戰剛巧不巧落回韓菱 一行之中,眼前正是司馬雲和朱曉敏在說話,兩人都沒想到東方正宇憑空出現,一斬之下收不回來,東方正宇大喊道「閃開!」司馬雲一掌打在朱曉敏胸口,兩人倒飛出去,這一劍才停下來,東方正宇驚出一頭冷汗,韓菱 和陳言清剛好走過來,司馬雲笑道「我不會乘人之危的,你放心。」東方正宇見朱曉敏倒地,趕緊去扶她,朱曉敏見東方正宇安然無恙自然是大喜過望,連忙抱緊他嘴中一直說著太好了太好了,韓菱 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突然你和那人的靈壓就消失。」東方正宇道「現在離我離開有多久了?」朱曉敏答道「兩個時辰左右,就像是過了二十年一般。」東方正宇笑道「必定是有人將我帶入異度空間救了那黑衣人,但是奇怪的是這人控制時間還有些不足。」韓菱 問道「就像那r 我們第一次試煉一樣嗎?」東方正宇道「我到了那個地方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朱曉敏一頭霧水,幾乎听不懂什麼,卻也沒人在意她在想什麼,陳言清道「我們還要向北去嗎?」東方正宇笑道「當然,但是可以我一個人去,你們都回神界,等著邢文龍一同前來。」朱曉敏看他嘴角微笑,說得輕松,這種行動就是在往死亡靠近,誰都不會太高興才對「我能和你一同去嗎?」東方正宇笑道「有人同行也不是什麼壞事,其實你們都會拒絕我,我還是要說,絕天神只有司馬雲你沒有見過,也該讓你見見。」韓菱 笑道「你少听他放屁,世界上不會有人見了一次還想見第二次的。」東方正宇說道「這次我要在他睜開眼楮之前出劍。」韓菱 道「你的劍快不過上官飛鳳,怎麼能快得過別人眨眼?」東方正宇笑道「清兒,你的劍可快得過你姐姐?」陳言清搖搖頭道「就算我快得過,也終究贏不了,我下一劍她總是可以提前知道一樣。」東方正宇道「但是據我所料,上官飛鳳和那絕天神已經斗過。」陳言清道「上次見到她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她看起來沒有受半點傷,難不成能對付得了?」韓菱 道「如果是這樣,那她真不是個好姐姐,我也不多說了,他自然看我不起,同是火靈一脈,跟他相比我簡直不足一提。」朱曉敏道「上官姑娘為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她的事和你們不一樣,各有所求,豈不是更好?」東方正宇笑道「還是你看得開,哪天我們要是成了眷屬,至少沒個心理y n影。」這句話原本是用來戲弄韓菱 的,陳言清撲哧一笑,朱曉敏以為是在笑自己,幸好天s 已晚,否則那緋紅的臉頰如何不讓東方正宇尷尬?幾人睡了一晚,東方正宇沒有做夢,朱曉敏夢到的是蜀山大戰時的情景,陳言清夢到了師傅,韓菱 卻做了個有史以來最長的夢,幾乎忘乎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還不敢相信,司馬雲看他滿頭大汗,顯然是噩夢叢生,又不敢說韓菱 的事情,只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朱曉敏解開雙手的繃帶,一雙縴縴玉手重新見到陽光,東方正宇喜道「這麼好看的手,若是沾上血,那是多麼可惜。」朱曉敏說道「為你而流,至少我很願意。」東方正宇道「欠的越多,便不是在幫我。」韓菱 道「你一定是不能死的,你是聚雷神後代。」東方正宇道「你更不能死,你是韓家最後的命脈。」司馬雲道「怎麼听著你們自己很想死一樣,別忘了我們現在很難死,要有信心,哪怕明明是送死,比如我問,你們可有方法對付絕天神?除了快這種沒有保障的方法還有什麼?我們豈不是還要去送死?」東方正宇道「那人暫時不會出現,至少說話從來不負責的九天玄女是這樣保證的。」朱曉敏說道「我先用仙音困住他,你們乘虛而入,這一次我們主動,也許局勢會發生變化。」陳言清道「還是我最沒用,連劍都拿不動了,其實又不是第一次了。」司馬雲道「也許如果玄霄在的話也許能和他一較高下。」東方正宇道「這是為什麼?」司馬雲笑道「他是真正的不要命,別人不要他的命,這個時候對方就太過于危險。」韓菱 忽然哦了一聲說道「他周身雖然炎熱,心卻是冰冷的,這種的靈魂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不在。」東方正宇道「就算靈魂不在,總是有神經驅使,別忘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韓菱 笑道「我們是怎麼獲救的,我倒想听听。」東方正宇笑道「我打了個賭,伏神輸了就放了我。」朱曉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韓菱 說道「我看定是曉敏救了我們,至于你,也許比我晚暈過去一會兒。」東方正宇笑道「我倒真的沒有暈過去,曉敏是救了我,我卻是救了你們。」朱曉敏道「你下次再要打這種賭,非把我嚇死不可。」司馬雲道「他舍不得你死的,但是你的命還是比不上他的。」朱曉敏笑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司馬雲道「別誤會,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說如果要他舍命相救,我覺得他還做不出來。」朱曉敏微笑道「我才不會要他做這種事。」東方正宇笑而不答,問道韓菱 「清兒有事的話,你願不願意舍命相救?」韓菱 道「當然不願意。」陳言清一听之下大不樂意,但卻是又不能說出口,韓菱 接口說道「我如果死了,我相信清兒也活不下去,等她殉情還不如自己活著想辦法讓他復活。」司馬雲笑道「你就不相信她會讓你復活?」韓菱 道「我曾經為她死過一次,她讓我活過來了,總要讓我有機會出力吧,和東方正宇一樣受女孩恩惠最後還要娶別人,這種卑鄙下流的事情他可能做得出來,我卻做不出。」東方正宇就像是被吐得滿臉口水,差點冒出比韓菱 更多的火,不過轉眼便消失,前方黃沙撲來,朱曉敏下意識靠近了東方正宇,司馬雲揮手掀起土牆,說都沒想到,土牆一瞬間被撞成碎片,黃沙直沖過來,五人騰空飛起,見黃沙散去再落下,這黃沙之中沒有半點煞氣,但是要說普通黃沙能夠摧毀紙老虎一樣的撞破司馬雲的土牆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什麼是解釋?東方正宇大喊不好,一定是敵人想找地面上的人,在沙丘之上難以看清,這才是出這樣的地毯搜查,東方正宇道「繼續御空飛起算了,看他們來多少人。」五人剛剛飛起,一陣黑風卷來,煞氣卻不強,並非林義強那種吞天的力量,但是黑風一卷,五人全都亂了陣腳,御劍本是最簡單的,幾位神將卻被逼的只能又回到地面,韓菱 心想自己一行竟然被玩弄在鼓掌之中,好不愉快,走也不是飛也不是,其實東方正宇想到的更奇怪,他認為這種風好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有一種人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吃夢的人,黃沙卷天而起,但是卻沒有下落趨勢,一座座山峰拔地參天,叢林綠樹就這樣一顆顆飛快的生長,看得五人目瞪口呆,他們只在卷軸之中記得夸父手杖有這等能力,東方正宇御空飛起,見一座座山峰綿延不絕,一直延伸到看不見,在大漠中御劍毫無疑問是最好暴露的行徑,但是在崇山峻嶺之中,御劍成了百戰不殆的利器,蜀山劍俠也就是如此天下聞名,朱曉敏可以看出這不是幻境,翻山越嶺也比走在黃沙之上要舒服得多,尤其是面前還有一條小道,走幾百人沒有問題,五人順著道路走過去,司馬雲嘗試著移動土地前行也沒什麼異樣,難道有人幫自己?五個人沉默良久,想法卻是千百不同,朱曉敏拿出回天琴,向後扯動琴弦,一道清波劃過兩道山脈,打碎的石塊紛紛滾落調入路中間,誰知土地松動,上百個陷阱打開,石塊紛紛跌落,司馬雲笑道「這種陷阱又能殺誰?」韓菱 道「我們腳下也有陷阱,只不過重量不夠,反而踩不下去。」東方正宇笑道「也就是說如果是大軍前來,又被逼回地面,那不就都是要跌入陷阱?」朱曉敏道「我只是猜的,這種方法的確很拙劣,就像是要告訴我們前面有危險一樣,其實像修羅印這種東西,就算是有危險大家還不是去踫?」說到這里四周草木山石均都化為魔界散兵圍了過來,而且一瞬之間覆蓋全山道,韓菱 道「這是群魔陣,如果在這種空間使用,的確比較合理。」陳言清道「我們要走嗎?」說著捏了一張冰咒,水靈劍直插冰咒封入地面,冰塊由此蔓延直直伸向一直到視覺鏡頭,群魔一陣跌倒站不起來,卻還是向這邊鋪了過來,東方正宇橫劍一掃,雖然殺了不少鬼魔,卻發現數量並沒有減少,見一個牛頭人站在峰頂,東方正宇嘴角一笑,什麼也不顧,揮劍斬去,人還沒到山妖,卻覺得腰間一酸,原來吃了一掌,雷靈劍月兌手飛向山坳之中,轉身看去一見之下頓時火冒三丈,原來是柳青君,不過柳青君身中有傷,一掌也只打到東方正宇有點發酸而已,朱曉敏看見有人偷襲東方正宇那還了得,抬起回天琴,拉起一根弦彈過去,宮聲琴音快比閃電,柳青君腰間也挨了一下,痛的哎呦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