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群俠錄 第十七章 北疆奇遇 婉瑩淚 流雲千古恨

作者 ︰ 夏江東

()丁陽一直奇怪,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那些人會放過他,就算放過他為什麼戴建之死都沒有人過問?「甄捷不管戴建之死也就罷了,連門派秘密有人知道,也不怕了?」他卻不知道當天夜里東方正宇大鬧昆侖派,將昆侖派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恰好昆侖派掌門不在,東方正宇本來不想糾纏,可高勝等五個大弟子見不能在眾弟子面前丟臉,紛紛應對,可那里是東方正宇的對手?碧玉門多數人都去支援昆侖派,可去的人也大多都是送死。哪里還有人來追丁陽?原來那r 拿到水靈珠韓斌和齊風一同北上沙地奇景卻讓他們別有興趣,畢竟年少多滋味,對什麼都有興趣,韓斌在播仙鎮中偷了一套衣物給齊風,一路上他鬼使神差的到處偷盜財物,齊風樂道︰「這就是你的本事?」韓斌道︰「我家族別的能力沒有,就這是天生的,不過我也不太喜歡,等到能夠運氣修煉靈力之時我再……」齊風一听大喜道︰「那不正好,我可以教你。」韓斌道︰「算了,我要拜天下武功最高之人做師傅,練成武功之後可是要殺了他的。」齊風心道︰「天下?我就算是六界排名都不在前十之外……為什麼又要殺了自己的師傅呢?」韓斌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要殺,我現在都不一定認識的人做師傅。」齊風都快听不懂這句話︰「我也有很多秘密,來r 方長可慢慢說出來。」韓斌道︰「北疆你來過嗎?」齊風道︰「如果像是現在這樣散步自然是沒有過,不過這里遠離紛亂的修仙世俗,未嘗不是生活樂地。」韓斌心里已經估算過齊風的靈力修為根本就是超越了人,自然對什麼東西的看法都不一樣,︰「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這就叫修仙了。」齊風指指前面道︰「那里應該是北疆民族的部落了,要不要打听奇異事情現象?」韓斌道︰「正有此意,不過你會說他們的語言嗎?」這句話是在調侃齊風,因為一路上齊風為了幫助韓斌找造龍地,著急萬分的他四處問話,卻無法跟當地人交流語言,只能急得抓耳撓腮,齊風一听到這里便想要抓狂︰「這比進地獄還要難受……」說這兩人已經來到山寨邊一個青年人靠過來對韓斌道︰「這位朋友是中原而來?」齊風忽然哈哈大笑道︰「老天開眼了!哈哈哈。」哪知他這一笑把這人也嚇了一跳,原來齊風身上穿的是高山族衣服,開口說漢語怎麼不驚人?齊風道︰「我們原本在中原,來此尋寶,不知北疆一地近十數年有沒有奇異地方或者現象等?」這人道︰「這個,不瞞兩位我本是江南西側南疆人士,也是剛到這里不久,不如我引見這里的族長跟兩位細細說來?」齊風道︰「我叫齊風這位是……我朋友……」他看見韓斌給他使眼s ,不知道說錯什麼,就先不說他姓名,那人道︰「在下葉流雲,這就帶你們去見族長。」這時候忽然有一個少女走來,笑眯眯的對葉流雲道︰「這兩位是你的朋友?」齊風一听這少女也會說漢語,再看她眼波流動,臉蛋上一片白皙,雖比不上黃欣漂亮也是絕代佳人了,不禁又哈哈大笑道︰「蒼天有眼啊!……哈哈哈……哎呀!……」韓斌一腳把他踢飛,對那少女道︰「對不起失禮了……」哪知這少女一直盯著自己,嘴角流露淡淡笑容,臉頰一片紅暈,韓斌其實天生就有吸引女x ng的氣質,但他自己直到死都不知道。那女子羞澀道︰「我叫婉瑩。你好,族長是我父親,你要去見他嗎?」韓斌問道︰「這一帶有沒有什麼傳說?」婉瑩點點頭道︰「西邊有敏龍山有個山洞,叫白虎祭,听說以前有人進去過,沒有再出來,洞口明明還在,卻不能再進去了。」葉流雲道︰「那里我去過,是有結界一般人進不去。」韓斌道︰「這個不錯,那地離這有多遠?」葉流雲道︰「我可以帶你同去。」婉瑩忽然笑著說道︰「我帶他去。」葉流雲看婉瑩真情流露,對韓斌一見鐘情心下大喜過望︰「好好好!如此甚好!」說著滿臉笑容的走回去準備茶水,韓斌一見就知道又有事了,這北疆山寨大得驚人,韓斌一路上看見無數牙帳,人數足有上萬,到了一個小山丘後才發現,族長應該就是在這里面了,北疆族長叫沙伯客,這時正在忙于商議,婉瑩會漢語,父親卻不會,韓斌進來時只能由她當翻譯才能對話,婉瑩一句句翻譯,韓斌也不厭其煩听著,重要的話︰「很多年前北疆原本有無數民族,人數有千萬之多,但十七年前開始長期有風暴地震,多數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人組成在同一個地方守護著家族,一年前有個漢族老人走進白虎祭,原本白虎祭無人能走進去,這里世代都供奉著那個山洞,希望減少災難。但是自從那老人走進洞後這里便再也沒有發生過天災。」听到這些韓斌又重復一遍給婉瑩听,問他自己有沒有遺漏什麼,確定獲得正確信息後韓斌被婉瑩拉到自己帷帳中,韓斌只見這里不似邊疆,就像是中原的布局擺設,婉瑩笑笑道︰「我很喜歡中原的這些東西,不過我不太願意住在那兒。」韓斌道︰「在這無憂無慮住著便好,在中原有很多東西你是習慣不了的,不是嗎?」婉瑩嘻嘻一笑︰「你能算到?」韓斌道︰「我們什麼時候去白虎祭?」婉瑩道︰「今天已晚,你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再起身不遲。」韓斌沒辦法,忽的倒地就呼呼大睡,婉瑩一驚,看他熟睡可能不假︰「喂喂……晚上還有好吃的好玩的……怎麼就睡了?」她把韓斌拖到自己床上,看見他熟睡的樣子甚是好笑︰「那你就睡咯,我出去玩了。」婉瑩走出房間,叫上兩個丫鬟看著門口︰「仔細看著,要是他醒來了,記得來告訴我。」當然這句話韓斌也听到了,韓斌心想︰「自己這第一天來就躺在女孩房間,實在是無法入睡,尤其是若是異鄉風情也罷,偏偏這婉瑩的房間布置和漢族無異。」說著看見她又走了進來,韓斌故意看了她一眼,又倒地睡覺,婉瑩撲哧一笑︰「叫你給我裝死!」拖著韓斌就出了牙帳,來到一群人面前,左邊一個女孩道︰「他是你什麼人啊?不會也是丈夫吧。」說到這里周圍人本來圍成一個圈,都笑了起來,婉瑩手里還抓著像死人一樣的韓斌,他見韓斌不起來,笑道︰「他睡著了,我們用什麼方法把他叫醒呢?」一個少年道︰「玩拋西瓜如何?」婉瑩道︰「這人好重,怕有一百來斤,會不會容易受傷?」中間一個大點的少年道︰「怕什麼,有我在。」說著幾人把他抬到水靈澗,韓斌雖然沒有睜開眼楮但是能感覺到這里碧水環繞,山峰緊靠,一會兒有兩人抓著他的腳踝,只感覺全身一倒,面頰微風襲來,婉瑩和幾個女孩子一同叫道,「過去咯!」原來四人分別兩兩成對站在兩頭山澗,另外六人也是兩兩成對站在不同高度的礁石和樹干上,由第一組人拋去一人,飛在空中的人每一次都相當于換手腳飛躍,比如扔到第二組人時就是每人抓著韓斌的一只手,瞬息之間又把他拋了出去,韓斌何等悟x ng,想著游戲倒是有趣,有一人不願意玩正好玩的開心,不過他也還是閉著眼楮裝睡,幾人玩了一陣都是哈哈大笑,可婉瑩看韓斌也真裝得下去,等到接近亥時,這群孩子把仍然像一灘泥一樣的韓斌扛到了跳舞的地方,婉瑩伸手在韓斌臉上一捏︰「醒來了啦!」韓斌不做聲。她沒辦法,十人圍著火堆手拉手開始跳舞玩鬧,韓斌心想這些人和自己同樣年齡卻能天天開心玩樂,真是百般妒忌也說不清此時自己的心理的羨慕之情,第二天清晨,韓斌已經坐到東邊最高的山坡上看r 出,回到村口看見婉瑩已經在等他「你不多睡會兒,昨晚你子時才睡。」婉瑩嘟嘟嘴道︰「原來你一直沒睡哦……就那麼不想跟我說話嗎?」韓斌撲哧笑道︰「這個嘛,我也沒說過我睡著了啊……」婉瑩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道︰「好好……我們走吧。」兩人邊走邊扯些閑話,韓斌知道要她不說話不可能,就問道︰「葉流雲是你什麼人?」婉瑩笑道︰「原來是我叫做指月復為婚的丈夫,不過現在不是了。爹要求我一年內找不到好的男子就要我們快些完婚,我和他都不願意,正在苦惱呢。」韓斌問道︰「他苦惱什麼?」婉瑩道︰「他去中原找不回他妹妹,南疆傳統有親戚走丟時候不能有婚姻。」韓斌笑道︰「也許他妹妹早就不在,難不成終身不娶不嫁?」婉瑩道︰「我知道中原人會覺得我們很奇怪的。」韓斌道︰「我倒覺得中原的風俗更加奇怪,如果跟你說,又可以說幾天幾夜。」婉瑩搖搖頭笑著,想岔開話題又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表明心意韓斌是懂還是不懂,道︰「你幾歲了?」韓斌忽然一愣,他自己早就忘記這件事,但別人問起自己不知也是不好︰「大概十七歲左右,你呢?」婉瑩拍手笑道︰「我也一樣。」其實韓斌此時身高近八尺,體格強壯,已然是俊秀青年模樣,這一說出大出婉瑩意料,料他跟葉流雲一般年齡大小,不想他這樣小,韓斌道︰「我討厭我出生的村子,那里人常年盜墓救濟,做盡好事。」婉瑩奇道︰「做好事不好麼?」韓斌道︰「他們做好事,卻不知道害了自己,這樣做濫好人而且神界都反對,他們還是茫然不知的做下去,愚不可及!」韓斌忽然覺得不妥,怎麼把這些話也說出來?這時候已經上了敏龍山,韓斌忽見路邊一個箭頭「往前。」婉瑩笑道︰「有人指路?」韓斌道︰「應該就是昨天被我一腳踢飛的那個人了。」婉瑩此時才想起︰「對哦……那個是你的朋友吧?都沒好好款待他,真是抱歉。」韓斌心想齊風若是經常去j 院,還是少見女x ng為好,「那沒什麼事既然他來了,又留下路標,證明他現在過得很好。」兩人繼續走著,婉瑩只見三步一個路標︰「你是路痴嗎?他干嘛豎這麼多路標?」韓斌道︰「不算是,不過他可能不知道你會親自帶我來。」韓斌心理也在想「這麼多路標是做什麼的……路標……多……」走了一陣,到了白虎祭洞口,韓斌一抬頭正看到白虎祭三個字「白虎……北疆在中原之西,難道就是指西邊白虎?」韓斌看這洞口空空如也,並不像有結界,婉瑩道︰「看起來沒有什麼,可是我們試過好多次,就是被擋回來。」韓斌撿起一顆小石頭一彈,石子輕易進入,毫無阻攔,婉瑩奇道︰「這是怎麼回事?」韓斌跨開大步走進去也是簡單無加,婉瑩也跟著走進來,韓斌心理道︰「你打開結界為何不現身?」兩人一同走進洞中,忽然韓斌想到了什麼,猛然回頭一掌打向婉瑩「快跑!!」婉瑩向後一倒,伴隨著無數飛鏢從四面牆壁發sh 出來,幸虧韓斌一身肌肉,飛鏢沒有傷到他的骨頭,但他現在也變成了個血人,「快走!」韓斌一手撐著牆壁叫著婉瑩,緩緩失去知覺。等醒來的時候眼前婉瑩正淚汪汪看著他,韓斌一模身上本來已經是刺蝟一樣的傷口消失了,知道是齊風來過,婉瑩道︰「擔心死我了,沒事就好,你朋友真是神醫。」韓斌道︰「他不但是神醫還是神棍,哈哈哈……」婉瑩擦擦眼楮道︰「還好意思說笑,我都快急死了!」韓斌道︰「他留下那麼多路標就是‘多鏢’的意思,不知道是我命大還是他提醒有佳了。」婉瑩奇道︰「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有危險?你要是沒發現怎麼辦?」韓斌看她這麼天真怎麼忍心說?「這幾天都是你在這里看著我?」婉瑩道︰「怎麼?我照顧的不周麼?」韓斌微笑道︰「怎麼會,只是害你勞累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那一掌也打傷你了吧。」婉瑩搖搖頭道︰「我可沒你皮硬要是被那麼多飛鏢扎到還不如受你一掌。」韓斌道︰「這樣便好,我還想去一次,這次你不要去了。」婉瑩道︰「那我也再去就是,我沒什麼事。」韓斌道︰「我全身是血的樣子你還想再見嗎?」婉瑩道︰「反正我力氣大,背你不算什麼難事。嘻嘻……」韓斌這才想到兩次下來這身高不過七尺苗條瘦小的婉瑩居然可以輕易提起自己也算是驚人之事了,「我心里又隱隱感覺大事不好,你千萬不要跟來,我和葉流雲去去就來。」婉瑩羞道︰「你不用跟他說什麼的……他自己清楚就好。」韓斌知道她胡思亂想便不多說︰「記住千萬不要跟來,好好呆在山寨里,不听話我就繼續裝死。」齊風當時到了白虎祭其實也突破不了結界,而是從側面開了個洞進去,側牆中的機關便一目了然,他走進去後直直往深處前進,但y n森可怖之氣越來越重,齊風用土靈護盾保護自己,不一會兒便見到了一身黑袍,看不見臉的巫神,齊風道︰「這是什麼地方?」巫神顯然是沒有听到齊風的腳步,猛然回頭突發一掌,掌風黑暗之氣涌來,齊風向上一躍單腳踩向上空牆面雙掌在狹小的空間結印「飛沙走石!風閏土烈!」風土咒一出山洞轟然作響,但是巫神隨著黑風一塊消失,周圍牆壁紋絲不動,齊風心道「這祭祀地可真牢固。那人是來做什麼?他為什麼能闖進來?」只見牆上一排字︰「y 降造龍者,棄靈同往生,輪回帶有定,心如七界身。」齊風暗暗好笑︰「這不是廢話麼?」不過在他仔細尋找後覺得不妙「那黑袍人定是拿走了什麼東西,太不自然也許就是最自然的事情!」齊風連忙出去留下路標,回到圳龍谷,翻閱上古典籍,自道不能破解這句話,又想到韓斌心中的話我自己心中留言是否相同?若是天命如此也沒辦法了,但翻遍歷代北疆得知天地一開造龍者煌天威所創之龍定是在群獸更代後方能造龍,造龍之力使r 月暗淡,天地y 遠,怎麼都難以解釋能夠使六界換宇,收復狂龍者單用天罡神力,收復圳龍者西之白虎因欠約地煞直用逆天咒封印,齊風打開八卦神儀用手上僅剩一點的黑氣運功找尋「除非你不在人界!否則都給我滾出來!……找到了!」齊風飛身出去,向北疆而去,「不好!浪費太多時間!」這時回去正好救了韓斌,他再跟著巫神步伐來到碧鱗川,來到這里齊風一口氣都沒喘,他不想讓任何影響空氣流動的雜音出現在這本身就全都是瀑布身的地方,忽然從旁邊水中出現一個背y n,完美無瑕,就像一塊美玉,她轉過身來,用豐滿的胸部和縴細的腰身對著齊風,她披散著頭發但絕不會有人覺得她邋遢,滿臉的晶瑩剔透的水珠變成她身上唯一讓人覺得難看的雜物,齊風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那女人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才對。」這句話每個字都好听的能夠擊潰人心,齊風心道︰「她必須殺,不過要知道一些事情。」便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你知不知道?」那女子只露上半身,緩緩從水中走出來,那一雙結實修長的雙腿也足夠讓任何一個正常男x ng發暈︰「你想知道的話就要听我的。」齊風道︰「你不穿衣物,周圍我也不見有任何衣衫。」這女子道︰「是剛才有個全身黑袍的人拿走了。」齊風道︰「因為他知道你會說讓我感覺滿意的話。」齊風心理道︰「巫神走遠可是白虎祭的力量就在這里,莫非就是這條蛇?」那女子柔聲道︰「你就不會憐香惜玉一下麼?」齊風道︰「白虎祭這個洞是做什麼的?只是四神獸根據地還是原來天罡主的造龍居住地?」這女子奇道︰「這你也知道了?」齊風道︰「我還知道,你是造龍蛇,最後被困在洞中修煉,天罡主因為什麼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你便在此修煉已經上千年,道行已經可以上仙界。」那女子簡直呆了,不敢說話,喃喃道︰「你是什麼人?」齊風道︰「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人。」那女子道︰「可以讓我做你的侍從嗎?」齊風道︰「可以,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那女子道︰「巫神召喚煌幽鬼兵,現在已經打到了北疆邊界。」听到這里齊風暗叫「不好!」正要飛身不料月復中靈力徘徊不進,再次運氣就覺得全身發癢,身體一攤就倒下,那女子道︰「這定身咒是天罡主留下的,只有一張。」齊風听到這里干脆躺下去不再支撐,結印破咒,沒想到每次使出暗咒都被抵御︰「只有一張現在留著豈不浪費?」那女子解開齊風腰帶︰「這一刻,你是我的,今後我便永遠是你的。」齊風心急如焚,心中猛虎訣道︰「龍爭虎斗必有一傷,切莫運功見機行事,萬事未了在于今朝,來r 方長君子十年。」齊風心道「這還了得?」話說韓斌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勁,叫上葉流雲一同再次前往敏龍山,葉流雲見他極其緊張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韓斌搖搖頭,「現在不好說,你把所有人都叫走離開這里行不行?」葉流雲道︰「不可能的,就算是再大的天災這些人都願意呆在這里,怎麼能說走就走。」韓斌道︰「如果齊風不在今夜子時之前趕回到這里,你們七萬人瞬間趕赴黃泉!」葉流雲半信半疑道︰「到底發生什麼了?」韓斌道︰「你跟我來。」這次過了山峰後只見無數全身泥黃s 的人手拿兵刃一排排並步走來,葉流雲大驚「這……這些是什麼?」韓斌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些人是沖著你們村去的……等一下!」韓斌凝神一看,只見對面山頭上有幾個人,「走我們去看看。」但兩人無論怎麼繞都不見盡頭「這些怪兵到底有多少?」韓斌道︰「我去就好,你趕快回到山寨去。」葉流雲一想也對,只得听命,韓斌沒有靈力,隱藏身份再也簡單不過,他爬上山頂躲在巨石之後,只听見一人說道︰「我們七殺門為什麼一定要听從南疆那群家伙?既然幾個宗主實力之強堪比青冥宮,為什麼又呆著不出手,盡要我們四處聯絡這些西里古怪的人還天下樹敵?」一人道︰「呆子!你懂什麼!這句話要是傳到宗主耳朵里看你們還能不能活得成。」那人道︰「大家不說,自然就沒事,大家要說,就算我沒有說過這句話那也是有的,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只不過我直話直說,有什麼問題嗎?你們難道和我想的不一樣?你們想都不想宗主要我們來這里幫助南疆妖人是不是太失體面?」旁邊又一人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些事我們能做,就讓我們做了,有什麼我們不能做的宗主門再出手,難不成你要享大福什麼事都讓上頭幾個幫你?」這人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像什麼直接去屠殺名門的掌門還是挺好的,現在卻留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控制著活死人去殺毫無防備的居民。也不是做不得,那南疆妖人真的值得我們這樣去換?」一人道︰「據說那南疆藍海行無論是巫術還是靈力甚至空間法術都是天下一絕,若是能請到他那叫如虎添翼。為此七個宗主說是什麼都願意去換。」韓斌一听七殺門也是一愣,從未听說過有這樣一個門派。又一人說道「等到了夜間,我們就結法陣,等大功告成,便可以回去了,現在……」另一人說道︰「現在怎麼?」這人道︰「兄弟,你不覺得嘴中饑渴和月復中空空麼?」這句話一出旁邊幾人都哈哈一笑,這人叫道︰「又要我去啊,我才不要,打獵什麼我不要。」那人笑道︰「大哥賞你的。」說著這人說話一轉道︰「好的這就去。」說著飛奔而走,這時候韓斌心中一想「這兩次來這山林都沒看見過任何動物,別說野雞野豬,就是飛鳥也不見一只,這是為什麼。」說著到了酉時,天s 漸漸暗下來,韓斌心道那些軍隊離山寨不遠了,不知道葉流雲情況如何,這時那個莽莽撞撞的人回來了,他邊走邊說︰「野味是個鳥都沒有,可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韓斌起身一看居然是婉瑩被他所抓!原來婉瑩平時天天開心無比,可今天怎麼都開心不起來,反而心中隱隱作痛,她也感覺大事不好,其實韓斌剛走才一炷香時間她就受不了一定要跟上去尋找,葉流雲回來時是用輕功疾飛回來,卻沒有踫到她,婉瑩看見白虎祭中並沒有人,也在山頭一俯瞰當時就驚呆了不敢動彈,她一往山頭一看,就已經被那七殺門弟子發現,只能束手就縛,毫不掙扎,心里只說到︰「他會來的,能救我的……」那人把婉瑩往四人面前一扔︰「怎麼樣?這娃子肯定可口,哈哈哈。」一人道︰「你可真不識趣,這麼漂亮一個女娃你居然只想到吃!真是白活了!」那人道︰「那又怎麼樣?你們只說當下要解渴和填月復,我沒找到山泉,更沒見著野味,正好看見這娃子,便擒了過來。這有何不可?」那人道︰「就說你是個魚木腦袋,我們運氣抵御饑餓便可,女人可是少見啊,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你們說是不是?」其中一人道︰「都坐下護陣,時間到了。」那人道︰「先讓我享用一下這漂亮娃子不遲啊,否則我見這麼漂亮一個就在身邊會癢癢的。」一人道︰「就忍一個時辰!結完法陣隨便你怎麼要她,我對女人也沒興趣。」韓斌見他們盤坐四人一人一面,中間一人,開始結印,而婉瑩被捆綁在東北面︰「她怎麼出來了?對了,,,她是出來找我的……」韓斌天生神力,本來想等他們結陣後推倒面前一塊巨石直接壓死他們算了,可婉瑩近在咫尺,要有萬全之策才行,再拖一分等到齊風回來也是好事,他又想齊風既然去了這麼久不可能說回來就會回來。還有一個時辰,一定要保住婉瑩x ng命,可若要保住她x ng命就一定要殺光或者打傷這四個人,韓斌掂量一下也知道,自己就憑這快速反應加上一身蠻力,要傷到四個手有兵器的懷武之人談何容易?韓斌心道︰「我在南邊巨石之後,從右邊一出只有最北邊的人看得到我,出手可以最快,但是婉瑩也會立刻看到我,她一轉身就暴露無遺,只能從左邊出去,但左邊出去東邊的人和北邊的人都會看到我,他們急于打開法陣,會措手不及,……」他又想︰「反正一定有人看到自己出現,索x ng放棄躲避,一心求快。」韓斌再想︰「要不要講和?就說只是救回婉瑩,讓他們繼續結陣?……不行,這樣太危險,萬一自己也卷進去就是手無縛雞之力。」韓斌這時才後悔不跟齊風學學一招半式,「他們的武器都放在地上,盤腿靜心而坐,我只時候就是措手不及的出招,殺他銳氣也好,若是先沖到東邊拿起武器割開婉瑩手上繩子也肯定不可能。只能先出手殺了四人」「要怎麼樣才能殺死這四人?」韓斌鎮定下來,干脆做下靜靜想,反正還有一個時辰,「從西邊沖去處,飛奔到中間,拿起南邊人的長劍刺砍,身體隨著向婉瑩方向,運氣好可以殺了中間北邊東邊三人,救下婉瑩,但南邊和西邊的人站起身來手中還有武器,南邊的人雖然武器用不慣,但是合兩人之力,就算婉瑩听話逃走我被殺後也會被追上,這樣不行。」「若是拿起南邊的人的武器只殺南邊中間和西邊三人,身形再往西南邊撤離,若是婉瑩知道我的意思,她往東北邊跑去,兩方背道而馳,大功告辭,我雖被殺但是她卻得救,只要被打中要害,身體其他地方沒事齊風自有辦法。但是婉瑩真能就這樣如願逃跑?她要是不跑我便白做一切。」韓斌心理算過很多次,在地上畫出鳥瞰圖,甚至連步伐都算出「不行,怎麼都不能十全十美,無論如何都難以救走她!」眼見一個時辰已經快過去,只見法陣之上五光十s 乍現,五人抬起手掌向天口中念叨著咒語,韓斌知道那群怪兵這個時候如果沒錯已經攻到山寨。「此時不出手等待何時?」韓斌身形一閃一個箭步沖去,就在這時身後山林一聲虎吼,震得山體搖晃不止,五人一轉頭全都看見韓斌直沖過來,連忙收陣,但已經來不及,韓斌左腳一出西邊之人的武器已經插進東邊之人的月復中,南邊之人尚未坐起蓄勢一掌,韓斌一個燕子翻身抓著他的手臂右手向地上一抄抓起了他的武器,翻到東邊之時右腳點地回身一轉將南邊和中間的人頭顱砍下,這時坐在北邊的人和婉瑩都已經嚇呆,韓斌電光火石之間屠殺三人竟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半點靈力都不用,此時韓斌用力過猛人向東邊倒去,西邊那人抽出坐在東邊之人肚子上的劍直刺而來,韓斌心下大驚,自己根本不會絲毫劍法,一旦過招三招之內手臂可能就會被削去,他全力一劍橫掃,那人也還是直刺而來,顯然是一定要殺死韓斌才甘心,只听見「鐺!!」一聲脆響,兩人手中長劍都被震斷,原來韓斌不會劍法,但這一揮力大無比那人瞬間感到手上一麻,雙劍一斷,韓斌猛然一拳打出,這千斤之力打在這人肋骨上,凹進心扉,他口吐鮮血而倒下,韓斌一舉殺了四人,已經大出意料之外,可還是阻止不了最北邊那人把刀架在了婉瑩的脖子上,韓斌垂下了手,顯得很無奈,很痛苦,很傷心,韓斌之前所做所有功夫盡皆失策,他也許救了七萬人,但是七萬人在他眼里卻沒有婉瑩的七萬分之一,婉瑩道︰「殺了他。」韓斌沒有動,一雙已經血紅的眼楮看著這七殺門的人,這人一把刀已經在婉瑩的脖子上劃開皮肉︰「你滾開!放下劍!」韓斌沒有照做,剛剛若不是他先發制人是不可能同時斃命四個武功高于自己百倍的人,婉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韓斌的臉s 已經慘白,嘴唇咧了一咧好像是下意識「杜寒冰。」他和婉瑩臉上同時劃過一滴水珠,只不過婉瑩的是淚,韓斌的,是鮮紅s 的血。話說葉流雲知道要叫走所有人離開山寨是不可能的,只能快速迎敵,眼見遠處那些怪兵整整齊齊的靠近,給人更加詭異的感覺,所有人都嚴陣以待,赫然半空一聲銳嘯,葉流雲轉頭看向天空,只見空空如也,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再回頭只看見齊風笑眯眯地看著他︰「你們都回去吧,該干嘛干嘛去,對了我朋友哪里去了?」葉流雲看他說得這樣輕松,對他也有了幾分信心,便說明了情況,齊風道︰「你快去看他怎麼樣了,這里我來應付就行了。」葉流雲听他的往敏龍山去,齊風邊拍手邊說道︰「大家全都回去休息!現在也到了戌時,大家都快去睡吧。」說著縱身一躍到了村外遠處,剛剛行完天倫之樂他也心神一蕩,雙手結印道︰「土之養化!無物不融!醒吾之令!星沉地動!」四面土地翻涌而起形成方圓數公里的高牆,把黃幽鬼兵全都圍入其中,正要手指向天召喚雷霆萬鈞,忽然听到土牆中鴉雀無聲,「這是怎麼回事?」齊風飛起越過高牆只見所有黃幽鬼兵一動不動站著,他下去看這些兵隊吹彈擊破,「控制法陣已經被打破?」原來巫神並沒有見到齊風的臉面,但是齊風在狹小空間中使出風土咒其實已經傷到了他,巫神害怕齊風追來,放下從白虎祭中丟下的白蛇,逃離而去,齊風心中一陣催促聲告訴他白蛇最重要,而事實證明白蛇也沒有騙他,而且願意從此跟隨,而和本來巫神是被藍海行指示同來幫助七殺門逆天,巫神一走,只留下幾個人,齊風一想也知道是韓斌阻止了他們的法陣,但是齊風這一猶豫造成了韓斌一時的痛苦,和許久的不愉快,他縱身飛躍起向白虎祭飛去,齊風一落下,見到晃晃神神的韓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問話他不一定回答,韓斌只道︰「快走。」齊風見他滿身染血,眼神肯定不容置疑,︰「好!」兩人向北走過了一陣便看到了兩具尸體躺在地上,韓斌認出一人正是丁陽,指到︰「他還有呼吸麼?」齊風道︰「可以救,只是失血過多,可能要睡上幾天了。」齊風便運氣照顧好丁陽,帶著他一塊又向北走了一小段路。看見一條河,韓斌道︰「你會釣魚嗎?」齊風應口道︰「當然會。」韓斌放下丁陽道︰「好,那你去釣一條魚上來。」就這樣齊風釣了四天四夜才釣上來一條一寸來長的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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