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要停下自己前行的腳步,因為今天的你所走的路,會決定明天的你所擁有的世界範圍,路有多長,世界就有多大’。
趙東林咀嚼著自己已走過的路,他的面前點著一盞燈,那是‘凝魂燈’,受其照之可明心境。燈火搖曳著黃s 的火焰,閃爍著迷離的光暈,讓趙東林的j ng神一陣恍惚。
「十年了,我走過的路,一路荊棘,可我還是走了好久,走了好遠,路口還在那里,只是已遠;十年前,我的記憶留在了那個路口,時刻提醒著我,別回頭,說過的努力,我還在繼續前行,只是汗水讓路有些泥濘了,掙扎著也只能往前,不能回頭,我怕淚,怕淚沖刷盡了我的所有;十三年前,我的前世,留給我的記憶,就只剩下了那三座孤墳,還有我心里永遠也掩飾不了的傷痛,那些傷痛一直在我的心里,疼,疼得我忘不了那些曾經。所以我想要變強,變得很強,比所有人都強,我不信天命,不信輪回,我信的只有我自己,我為我天,我的世界只有我的親人才可以進入,才可以扎根,甚至是毀滅……」
燭火搖曳,照映著少年的臉龐,一滴淚珠劃過那張青澀而又堅毅的臉龐,很快又干了。少年睫毛顫動,最終交織,再次分開的那一瞬間,一道j ng光閃過……
「連你也耐不住寂寞了嗎?我只是在為我身邊的人而活著,也包括你。雖然我活的很苦,但那些微笑卻讓我的心里很甜,不知道你又是為誰而活著?或許你該為我而活著,因為我們是兄弟,雖然我握不住你,用不了你,但是有你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至少我的心會踏實很多,因為我的身邊一直有人在陪著我,我不孤獨,我是帶著我的包袱在前行。」
感受到九劫刀突然的亢奮,趙東林微微一笑,開口自言自語了起來,像是在跟著一個交識多年了的老朋友在一起飲茶,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了就可以彼此吐露自己的心事,肆無忌憚,不用顧慮對方是否懂你,只要有人靜靜的听著你在傾訴,那就很美好了,哪怕對方只是一塊石頭,一棵樹,一汪湖……什麼都可以的。
「y n陽分,縱太虛,三千道法入輪回;五行離,游碧霄,諸天萬道化九幽……」少年再次閉目,一段經文從他口中誦出,但見一圈淡淡的藍s 光華閃爍了一下,在燈盞的火苗搖曳中時明時滅……
「小林子啊!阿蠻師承于你,這烤肉技術可是越來越好了,走吧!去外面邊吃烤肉邊喝酒去。」趙東林嘗試修煉了好幾次,但是每次都無法快速聚集天地元氣,讓他每次都不得不無奈地退出入定狀態。就在趙東林剛醒的時候,大黃就闖進了山洞,大聲叫嚷著出去喝酒吃肉。
「好吧!不醉不歸。」修煉和心境上的一些煩惱讓趙東林有些心煩,恰好大黃邀請喝酒,急需麻痹神經的趙東林趕緊應道。
月光靜靜的普照著大地,像是一只眼楮在凝望著所有,淡淡的晚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絲絲清涼,一堆篝火,一陣肉香,一人一狗一牛,就這樣淡看著風月,聊起了未來,聊起了過往,談著腳下的路,論起了古今英豪,誰王誰寇,當然,還有那被傳之又傳,飄渺成謎的仙……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一聲豪歌,驚起林中夜鶯,少年酒杯不空,唱訴著無人能懂的憂傷……
「呼~阿蠻,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生活了十年之久的寨子。」趙東林坐在古蠻的背上,遠遠的就指著遠處的寨子,笑著給古蠻說道。
短短二十多天歷練,經歷了兩次生死,趙東林心中一陣恍惚,感慨萬千,此刻看到熟悉的寨子,他內心不由得激動莫名。
從北谷通往寨子的路趙東林這十年從沒有走過,以往的修煉,他都是直接往寨子東門而去的,十年修行,再次踏上最初進入寨子的路,趙東林有些失神了。
十年前的他,僅有三歲,跟在趙子龍,趙火麟,趙匡胤三人身後,一步一步的穿過眼前的這條路,進入了遠處的寨門,開始了自己長達十年苦修的歷程;今r ,歲月如梭,卻是十年光y n流過,劫後余生而歸,不再是無力幼童,而是一個小高手,在修煉路上已經走了不少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完的路。
「這就是你們人類的棲息之所嗎?」結合著自己傳承的記憶,古蠻開口問道。
「嗯!這就是我們住的寨子,這里面住有我們趙氏皇族絕大多數的人,還有一個種族也住在這里面。」趙東林不勝唏噓,看著遠處的寨子,他覺得很是親切,他呆了十年的地方,自己來祖界已有十三年之久了,但卻有十年是在這里度過的,這里雖然沒有自己的父母,但是這里卻有疼愛自己的師父,那些同族中人,還有大黃,花花,鐵蛋,牛牛……
「東少,這寨子叫什麼名字啊?」古蠻撓著腦袋,看著遠處寨門口高懸的旗子,上面只畫了一柄斧子,什麼都沒有寫,疑惑的它不禁開口問道。
「名字?這我倒是不知,也沒人跟我提說過這件事。大黃,你知道嗎?」趙東林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轉頭向大黃問道。
「這寨子沒有名字,不是沒人願意起,也不是沒人想過這事,而是這里不能起名字。如果非要叫它什麼的話,那就叫它‘焱予’吧!」大黃睜開狗眼,看了趙東林和古蠻一眼,隨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為什麼這寨子不能起名字呢?」趙東林驚疑而問道。
「因為這個空間是你們所說的聖山里的至尊締造出來的,這里的一切都屬于這里的至尊,沒有人敢給這個寨子起名就是因為怕觸犯了至尊的威嚴。雖然他只存在于傳說中,但是你們的先祖盤古聖皇曾說過,這里的至尊是真實存在的,他曾見過那個至尊,而我們能在這里生活就是因為這里的至尊準許的。」大黃再次開口說道。
「那這‘焱予’又是怎麼回事啊?」古蠻接話,又是問道。
「葬仙九盤山,曲曲葬仙魂,傳聞至尊的尊號叫‘焱道天’,這‘焱予’二字的意思就是說這片土地是至尊焱道天賜予盤古聖皇的,盤古聖皇曾稱呼這里叫焱予,所以你們趙氏皇族子孫建成這個寨子以後,便就稱這寨子為焱予,不過幾乎沒什麼人這樣叫,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大黃說道,它覺得自己現有的記憶里好像沒有人對自己講過這些,但是它又是怎麼會知道這些的,關于這些事它只覺得好像是突然出現自己腦海里的。
「狗哥…狗哥,您這是怎麼了?」古蠻看著大黃說著說著就不再講話了,它不禁開口喚道。
「哦!我沒事,只是猜測一些事而已。」大黃回過神來,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呦~小林,歷練回來了?咦?你的身體?」一個老農打扮的中年人看到趙東林一行過來抬起頭問了一聲,雖然隔了老遠,但他還是瞬間就感受到了趙東林此刻的身體狀況出了問題,驚疑之下,他不禁開口問道。
「十三爺,我沒事的,就是收服這頭蠻牛受了點傷而已,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趙東林先是面帶愧s 地看了古蠻一眼,隨即趕緊開口回應中年老農的話道,隨口一個借口把無辜的古蠻拉了進來。這讓古蠻一陣頭暈,感覺大黃身邊全是坑,而趙東林身邊也是坑,稍有不慎就會掉坑里面去。這會古蠻有些擔心了,雖然站在遠處的老農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機波動,但是听到趙東林稱呼他為爺爺時,古蠻還是心里發怵,擔心萬一惹怒了此人,人家一怒之下,把自己烤成了牛肉串,然後做了下酒物。
「東少,您收服我好像沒費多大力啊!隨便耍了幾下刀就把我古蠻給放倒了。」古蠻低聲為自己的清譽辯解著,回復它的卻是大黃那對瞪得比它的牛眼還要大的狗眼。
古蠻無奈,只得低下頭數起了自己的蹄子數。大黃目睹于此滿眼欣慰,暗暗思索著要不要找個機會把自己的狗眼變大點,這樣估計自己就會更加雄武了,而且有時候或許還能達到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那就好,身體上雖然受損頗重,但是觀你氣機,你小子顯然是修為大進啊!怎麼樣?突破到了藍階了?」中年老農感受了一下趙東林的氣機便對趙東林的修為已有了解,不禁開口說道。
「嗯,十三爺這都看出來了,我現在可是藍階後期巔峰,只差一步便是紫階,而且我現在還是人魂之境的神修者。」趙東林笑著說道,顯得自己很開心,畢竟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顯得太過于老成了總是不好。
「呵呵,有出息啊!咱們趙家有希望了,這才十三歲,嘖嘖…人魂之境,相當于地藏之境的體修者,放眼天下,何人可及啊?哈哈……好樣的,繼續努力。」中年老農聞听顯得很是高興,站在地埂上仰天狂笑了起來,仿佛是回到了他的年輕時期。
這十三爺是趙悟道、趙子龍這一輩中的人,名叫趙寒風,皇族中人,輩行排名十三,故人稱趙十三。趙寒風據說是人祖中期巔峰的實力,因為修行路上出了點問題,于是他便卸下了自己的俗世中的職務,來此務農,感悟自己的道,據趙倚天說,趙寒風如今已經感悟出了一點眉目,估計不出十年,他就能破繭成蝶,成就人祖後期,屆時趙家又將會多出一位可獨當一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