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終極技能,荒蕪神王,你說的那個終極技能是指吞噬星空?」趙東林給古蠻講著荒蕪神王當年的諸多事跡,突然一個念頭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驚呼了出來。
「嗯!不錯啊!你小子終于開竅了。唉!那荒蕪神王一生征戰,戰遍諸雄,其最後得以憑一己之力對抗天下與其同名的另外七大神王,靠的不是其它,而正是這荒蕪輪珠帶給他的造化。虛空深處悟道三千年,無盡的宇宙就是他的師,而荒蕪輪珠內演繹著的道就是他的法門。有師可教,有門可入,虛空深處枯坐三千年,荒蕪神王最終參悟出了這震驚修煉界至今的禁忌之法,吞噬星空。」大黃一字一句的說著,每說一句話它的瞳孔就緊縮一分,顯然對于這荒蕪輪珠它是圖謀不小。
「那這戰技如今又在何處呢?荒蕪神王有沒有找尋個人來傳承他的衣缽啊?」古蠻沉思了片刻,疑惑而問。
「唉!荒蕪神王當年已是舉世皆敵,他的畢生所學又怎能傳授與人呢?據說當年他死之r ,祖界內萬民同歡,舉世歡呼。更有甚者,發榜懸賞,言說︰‘毀九岳二十四山者得永生富貴’,只為了不給荒蕪神王悔過贖罪的機會。」大黃一聲長嘆,為荒蕪神王的生平感慨,成王敗寇,勝者的天下,敗者是沒有絲毫光輝的。
「那有人毀成了這九岳二十四山嗎?」古蠻問道。
「有,當然有,而且人還很多,那毀山之榜發出當r ,那便是天下修士響應雲集,不過這毀山一事最終卻只是一場鬧劇而已。」
「狗哥,此話怎講?」古蠻接著問道。
「呵呵,說來話長啊!據說有個凡人身具靈根,剛接近一座山,突然他的修為就突飛猛進地增長了起來,數r 便成就了人王之境,還有修士在各山中均發現了不少礦產神料,皆是煉甲制寶的好材料。更有凡夫俗子身幻重疾者,一進諸山身體便瞬間恢復如常,就連一些愚笨者的智慧也是瞬間提升了不少。」
大黃的話唬得古蠻一愣一愣的,牛眼瞪得都快掉地上了。它眼中閃爍著灼灼紅光,口水懸空三尺有余,仿佛它的眼前此刻正擺著那傳說中的荒蕪輪珠。
「蠢牛別這樣沒出息,這更神奇的還在後面呢!據說有一個修士曾行遍了這九岳二十四山,在這三十三山上各居百年,最終悟出了一部功法,其名為︰荒蕪神訣。後世一直雄距九岳之首荒蕪嶺的天荒門你該听說過吧?這荒蕪神訣就是這天荒門的鎮派法訣。」
大黃再次開口,又道出了一件秘史,驚得古蠻更加驚愕。趙東林也是聞之一陣驚愕,對于大黃說的這件事他也是從未听說過。
天荒門之名,在古蠻的傳承記憶里有些印象,此宗門最初發展極快,後三起三落,每次崛起都震驚了天下,為後世所銘記。第一代掌門自號︰天荒聖者,這天荒聖者後世對其言談不少。據說此人乃是一伙匪寇之首,其後佔領了九岳之首荒蕪嶺,開山立宗,創建了天荒門,隨後以一部荒蕪神訣橫掃天下,在當時的諸多門派里站穩了腳,其後更是發展不足萬載便成為了當時的修煉界八大門派之一。不過世人卻並不知道這荒蕪聖者賴以成名的荒蕪神訣,竟與當年震驚天地的荒蕪神王有牽連。
「這荒蕪輪珠如此神奇,那它應該極難得到吧?」
趙東林沉思了片刻後開口道。他向來冷靜沉著,輕易不會被利息而蒙蔽雙眼,身為天都皇朝的二皇子,他的見識又豈會短淺。深知著往往利益越大其背後的風險也就越大,所以趙東林無論做什麼事時,他都會下意識地斟酌一番才利弊才會再做決定。
「這荒蕪輪珠如今尚處幼年時期,若想收服它倒是不難,不過若想要它成長到可以幫助你參悟功法的那種程度,我估模著會有些個年頭,少則數千年,多則上萬年。」大黃思索了一會,這才保守著道出了一番推測來。
「這麼久啊?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我估計著以我鐵背蠻牛族第一修煉天才的實力,過個數千年我都可能已經是人祖了,說不定都是半步祖聖了,那時天下諸雄誰還敢對我說半個不字啊?用得著這荒蕪輪珠嗎?」古蠻聞听這中間需要的時間太久,x ng情本就急躁的它頓時對這謀取荒蕪輪珠的事感到意興闌珊了,嗤鼻而道。
「唉!說你蠢你還真上道,這其中的一些事情可多著呢!這荒蕪輪珠越是成熟越是收服不易,而咱們眼前的這個荒蕪輪珠卻是恰到好處,收服它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功夫不說,就是培養起來也是很容易的。」
大黃對古蠻的話同樣也是嗤之以鼻,唯有它才知道這荒蕪輪珠真正的可怕,言語說道又怎麼能比得上那突然出現在它腦海里的記憶呢,吞噬星空,橫跨一個星域,就是一吞一吐,便是無法無天……
「你的意思是說,這荒蕪輪珠若是收服了,只要培養的好,那就能縮短它的成長時間。」
「嗯,還是你聰明,說的很好。」
大黃聞听趙東林之言,立馬開口夸贊道,滿眼盡是興奮的神s ,相比于古蠻的榆木腦袋不開竅讓它甚是郁悶,而趙東林的一語中的讓它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
「那該是怎麼個培養之法啊?估計這難度會有不小吧!」趙東林再次開口道。
「嗯,這問題問的很有水平了。但我告訴你個理啊!如果媳婦你都娶回家了,這生孩子那還能叫事嗎?」
大黃先是贊揚了趙東林一聲,隨即它又是一個反問,听著感覺大黃這話貌似有點理,但細想又覺得這跟自己所問的問題又有很大的差異,有點所答非所問,風馬牛不相及的味道。頓時趙東林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蛋也隨之碎了一地。
「這一碼事歸一碼事,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啊?能往一塊亂扯嗎?」
趙東林細想了片刻,還是不明白大黃所說的話跟自己所問的問題到底有何關聯。看著大黃回答自己時的神采飛揚,像是對于自己所問的問題感到可笑,那神s ,那語氣,讓趙東林下意識地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之難後,大腦好像有些不好使了。這听了大黃的高山流水,高談闊論,竟然卻還是不能明白大黃的雅意是何。
「這怎麼就不能往一塊扯了,收服這荒蕪輪珠了,那就相當于你已經把媳婦娶回家了,那這生孩子的事隨便一下不就了結了嗎?」大黃一臉恨鐵不成鋼,狗眼閃爍著一絲莫名的光,看著趙東林說著話,語氣有些急促,但趙東林還是從大黃的眼神里看出了點不自然。
「呵呵,說吧!這里就你和我,還有阿蠻,別不好意思,說說這荒蕪輪珠到底是怎麼個培養法子。」
「好吧!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呢?……」
「嗯?」
「這培養的法子是什麼我有時間再給你們說吧!咱們還是趕緊走了,那荒蕪輪珠快要轉移位置了。我們還是先收服它要緊。我已用神念探出了這個荒蕪輪珠共有四個輪珠,它的本體分居在這四個輪珠內,只要我們計劃的好,將這四個輪珠盡皆收服,那是有很大的把握的。」大黃本y 說這培養幼年荒蕪輪珠的法子,結果它又說這荒蕪輪珠要轉移了,得趕緊前去收服,前後兩番話語,讓趙東林和古蠻一陣無語,趙東林更是覺得自己的一只腳已經踩上了大黃的賊船,有種像是在被算計的感覺。
「這荒蕪輪珠還能在你大黃的手下逃走嗎?別胡扯了,趕緊說說這荒蕪輪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來培養吧!」趙東林沉思三秒後還是決定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先讓大黃說這培養之法,不然到時候被大黃給賣了那就不好了。
「真麻煩,我先去了。」大黃對于趙東林的話罕見的置之不理,不但沒有搭理趙東林,反而一馬當先,飛身竄了出去,一躍數十丈,很快就沒了蹤跡。
「東少,怎麼弄?」
「唉!就跟著一起去吧!分一杯羹也好。」
趙東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大黃的反常之舉讓他有些愕然,不過他心中的那些不好的感覺卻更加清晰了,總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在心頭回蕩。
「咦?東少,狗哥呢?剛才狗哥明明是向這個方向來的,怎麼就不見蹤跡了呢?」
趙東林盤坐在古蠻背上的紫梨木躺椅上,他一直在回想著大黃給自己說的話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會被古蠻的話給驚醒了過來,趙東林這才睜開了眼楮,打量起了自己此刻所處的地方。
入目所見,眼前是幾棵古木,這些古木皆是郁郁蔥蔥,挺拔參天,但是卻給人的感覺沒有絲毫的生機氣息。幾棵古木上有幾只鳥兒在棲息,趙東林打量著四周,一番環顧,趙東林突然發現這個地方好像有幾處古怪。
首先是那幾只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這幾只鳥兒一直不鳴不叫,看起來沒j ng打采的,看到自己等人過來了它們依舊是不飛不鳴,眼神中全是恐懼之s ,偶爾看向趙東林時的眼前中還有幾分求救之意。還有眼前的這幾棵參天古木,以趙東林十年來的叢林經驗來看,眼前的這幾棵古木皆是樹齡過千的,一般情況下,這種樹一旦樹齡上千那它們就會誕生出幾分靈智,不說是化成樹j ng,但是簡單的吞吐天地元氣卻該是早就會了的,那麼能夠吞吐天地元氣了,這些樹還能散發不出生機嗎?這有點說不過去。
趙東林察覺出自己和古蠻此刻所處的地方有些古怪,于是他便將自己的幾分神念放了出去。神秘四下一掃,趙東林頓時察覺出了更多的不妥可疑之處,聯想到了一些猜測,趙東林頓時對著古蠻大喊道︰
「不好,阿蠻,撤!我們上了那死狗的當了……」
「嗖…嗖…嗖……」
就在古蠻听從趙東林的話,準備發力回撤的時候,突然,數百聲破空之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但見有無數根樹藤從四面八方如群龍入穴一般襲向了這幾棵古木中間的趙東林和古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