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趙東林已將身體調息完畢,並將體內殘余的能量已同化為了本源,體內的各處經脈皆也已修復妥當,可就在他準備動用神念將體外剩余下來的金靈源全部納入體內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小林子,听著,這是古蠻眉心的三滴j ng血,此血能與金靈源融合產生一種特別的能量,對你將來征戰天下與人對戰時有大用處,可是此過程你受折磨頗大,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趙東林知道這聲音來自大黃,雖然听著感覺這事有些玄乎,但是他還是明白了一點,只是讓他有些抓狂的是大黃不給他選擇的機會。
「靠!死狗,知道很受折磨你還要我做,就不怕玩死我啊?」
對于趙東林的咒罵聲大黃罕見的置之不理,只見它狗爪隔空一按,那原本懸浮在趙東林頭頂的三滴血頓時化作了三道細線,猶如三支血紅s 的針一般分別直直地插進了趙東林頭上的百匯穴,天柱穴,天門穴,這三處大穴皆是臨近紫府,不可輕易妄動,但是大黃頭大神經大,體肥膽也肥,直接就給趙東林插了進去。
趙東林剛罵完大黃,突然感覺到頭上的百匯穴有一股涼意直襲大腦,緊接著是眉心上方的天門穴,接著是後腦勺處的天柱穴。
趙東林知道,大黃所說的那股來自于古蠻的j ng血和金靈源融合後產生的能量絕對是很有用、很難得的,否則大黃也不會如此作為。
趙東林跟大黃十年時間,可以說相互對于彼此都是知之甚深,大黃雖然神經大條,但是它並不會胡作非為,它比誰都懂分寸。而大黃此刻敢將古蠻的這三滴j ng血打進自己的紫府之旁的三處關穴內,還給自己提前傳音打預防針,這很大程度上就已說明了大黃此舉是慎之又慎後做出的決定,痛苦絕對是很恐怖的,同樣這也說明了如果此舉真的成功了,那麼自己得到的好處也將會很大,因為收獲往往與風險成正比。
「靠!能有多大折磨,經歷這麼多,老子何曾怕過,來吧!」
趙東林心中一聲吼,隨即神念瘋狂涌出,將身前的所有金靈源盡數包裹了起來,然後直接將所有的金靈源從全身的各處穴位灌進體內,趙東林納金靈源入體的時候,他刻意給百匯、天柱、天門這三處穴位灌進的金靈源較少,因為他覺得要想不怕痛就得享受痛,既然是去享受痛,那就應該慢慢來。
「靠!死狗說真的,坑我…啊~」
金靈源剛入三處大穴,就有三股劇痛直刺趙東林的神經,連紫府都是一陣收縮,這讓趙東林痛得幾乎想大叫出來,那種直接傳遞給靈魂的疼痛讓趙東林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在油鍋火坑里,每一刻都成了一種煎熬。
趙東林突然覺得此刻的痛感很像自己的靈魂在穿越虛空時,也就是來到祖界前途中所經歷的那次金s 符文入體的感覺,只是那次自己最後是痛得暈了過去,可不知此次自己還能不能再那麼幸運一次。
此刻趙東林雖然感覺很痛苦,但是他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每次金靈源與三處關穴處的j ng血融合,他就能感覺到一絲很清涼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舒服,帶動著血液在發燙,讓他有種沖動的感覺,仿佛渾身的戰意在此刻都突然燃燒了起來。感受到這點,趙東林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自己又有何好處,但是他明白大黃說的絕對非虛,不是空口無憑之話。
趙東林此刻已是藍階,經脈強度已不是青階時所能比擬的,可是金靈源與血脈融合導致天地元氣瘋狂入體,對經脈所造成的傷害還是讓他無法承受,那種痛苦雖然相對于頭上三處大穴處的疼痛輕了幾分,但是它對于身體所造成的直接傷害卻是很大,弄不好很有可能會破開丹田處的氣海,氣海一破,那麼趙東林此生體修可以說就算是完了,不僅如此,他的十年苦功也會付之一炬。
趙東林神念再次兩分,一部分小心地控制著金靈源接近頭上三穴處的j ng血,而另一部分神念則是不斷地巡視全身經脈,c o控著本源真氣慢慢地融合體內狂暴的天地元氣,等待著機會沖擊人中紫階……
大黃躺在躺椅上一臉淡然,可是眼中神s 復雜,有幾分擔憂,也有幾分狂熱,當然還有幾分欣慰,趙東林完全按照著它的想法在行事,知道此舉痛苦異常,但是卻依然義無反顧,這讓它甚是欣慰,雖然趙東林罵了它一句,但是只有它才會知道,那是在告訴它,我相信你。
趙東林出了什麼閃失大黃絕對是月兌不了干系,但是大黃卻依舊選擇如此做,那是它同情趙東林,它明白趙東林十年苦修,r 夜不間斷地修煉為的是什麼,它也知道趙東林無數次愣神時眼中隱藏的憂患、哀傷和無奈,它知道趙東林很想強大,所以它決定幫趙東林,幫助趙東林強大。
大黃看著趙東林,突然雙目一閉,神念將趙東林的整個身體完全包裹,好受了一下趙東林周身的天地元氣所形成的氣場強弱,很快它便已清楚了趙東林此刻體內的狀況,不過這讓它有著無奈,因為趙東林如此c o控金靈源接近頭上三穴處的j ng血不能起到強烈刺激紫府的作用,想到自己的初衷,大黃不得已之下再次傳音趙東林道︰
「小林子,你這樣得等到什麼時候,照你這速度明年我再和師父來找你回去吧!靠!」
趙東林聞言心中一動,此時神念恰好停留在丹田處,看到九劫刀雄據丹田,那些四溢的天地元氣並不能接近丹田,所以對丹田處的氣海並不能造成什麼威脅,于是他頓時放心了不少。
一再斟酌,最後狠了狠心,趙東林決定听大黃的,直接動用原本巡視周身經脈的那部分神秘,用以調集全身其它各處的金靈源開始向著頭上的三處大穴開始匯聚,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三滴j ng血能夠吸收多少金靈源,所以他決定放手一搏,他可以等可是九劫刀不能等,時間上容不得他等。
很快趙東林體內的大部分金靈源都匯聚在了趙東林的上半身,而他的頭上各處接近那三滴j ng血的地方都匯聚了不少的金靈源,只等著趙東林放開神念後就立馬沖上去淹沒那三滴j ng血。
遠處的古蠻此刻也在關注著趙東林,大黃早就將騙取古蠻的那三滴j ng血化去了靈魂牽連,所以古蠻並不能感應出自己的那三滴j ng血此刻正在何處,它能看到的只有趙東林的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還有那一臉堅毅的神s 。
看到大黃也是在關注著趙東林,對于趙東林此刻的狀況仿若未見,不作絲毫言語,它也不敢多問,怕大黃又罵自己,所以此刻古蠻雖是滿月復憂慮和疑惑,但它還是很罕見的沉默了下來,一雙牛眼瞪得老大,滿是驚疑地看著趙東林。
此刻金靈源皆是匯聚于趙東林的頭部,與他頭部的血液在融合,這種痛苦又豈是尋常,趙東林唯有咬緊牙關,死死地承受這種比刀劈斧砍還要痛苦千百倍的痛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此刻在被痛苦撕扯,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神魂迷失,不讓自己的意志被這股疼痛打到。
趙東林是個狠人,同樣他也是個聰明人,從大黃給他傳音,間接地催促他趕緊吸收金靈源的時候,他就已明白了大黃的想法,那就是沖擊人魂之境,所以他明白這點痛苦還不夠,感受著自己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趙東林覺得這還沒有比前世經歷的子y 養而親不待的痛苦更痛苦,所以他決定再狠一次,再瘋狂一次……
「轟~」
這是趙東林意識模糊前最後一次听到的聲音,那是靈魂被崩裂的聲音,瞬間紫府像是一顆癟了的種子在收縮,唯有趙東林潛意識留下的意志力在苦苦地支撐著……
j ng血乃是血之j ng華,蘊含生命之本源,是與神魂牽扯之物,有養神滋魂之效,其存于修士紫府之旁,雖是可再生之物,但卻也是貴重之物,失其一分就會使氣血虧損不少,影響到戰力和神魂的強度(對人中之境的修士影響不大),人祖之境的修士有不死之稱,就是因人祖之境的修士其j ng血內蘊含出了其一生的本源,只要j ng血尚存一滴,就有復活之能。古蠻乃是躨牛古獸之後,它的三滴j ng血豈是尋常。
三滴j ng血被突然洶涌而來的金靈源瞬間包裹,隨即開始融合了起來,同時一絲絲很怪異的能量在被締造,隨即盡數融合進了趙東林的血液中,緊接著隨著血液的流動流向了它處。
趙東林模糊的神智里殘存著一絲微弱的感知,他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就像是一葉扁舟在洶涌澎湃的大海中在沉浮,隨時都有著被浪花卷入深海的可能,那意味著自己的死亡和毀滅。
趙東林的神魂雖然受損頗重,但是他僅存的潛意識里卻有著一股極為強大的意志力,那是一股不容他後退一步,更容不得他崩潰的意志力。
……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反正是很久了,每一刻都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痛苦煎熬。不過很幸運的是,趙東林的神智在他的意志力快要崩潰的時候又慢慢地開始復蘇了。
趙東林並不知道在自己的意志力快要徹底被磨滅的時候,沉寂在丹田處的九劫刀突然發出了一道光,那道光融順著他的脊梁骨一直竄到了他的紫府里,隨即隱沒消失不見了,趙東林當然也不知道那些原本堵在通往進入丹田的經脈里的天地元氣被九劫刀給吞噬,而在吞噬了這些天地元氣後那道光才出現了,這一切是巧合嗎?
趙東林的神智開始復蘇,當他覺得有了幾分意識後他才大吃一驚,隨即大喜,原來他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金光燦燦的空間。
‘虛空一穴,藏有先天真一之神,入人魂活真神’,趙東林明白自己這怕是在自己的紫府之中了,而他此刻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元嬰之體,他這是到了人魂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