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
鐵背蠻牛王被斷一臂,身為一個人中紫階的修士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藍階修士搞成這般模樣,這讓它頓感顏面盡失,它心中怒火中燒,對趙東林更加得憤恨了。
看著半空中的趙東林剛剛落地,蠻牛王頓時俯身,同時將嘴大張了開,一個火珠在它的嘴里瞬間成型,這是鐵背蠻牛族的天賦技能火球術,此刻被蠻牛王使了出來。
那火珠旋轉著,火呈紫紅s ,這是蠻牛王將自己的真氣融合進了火焰中所致,使得這火球術的威力更加恐怖了。
趙東林斷臂成功,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天衣無縫的戰斗布局,行雲流水的戰斗技藝,但在他剛落地面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突然一股炙熱的危險氣息朝他席卷而來,趙東林一看之下頓時心中大驚。
此刻一顆火珠從鐵背蠻牛王的嘴里呼嘯而出,這火珠始一出現便化成了一道火柱,
知道這鐵背蠻牛王發出的火球術可不是剛才的那頭紫階初級的鐵背蠻牛發出的可比的,因為這火柱呈紫紅s ,趙東林遠遠的就可以感覺到它的炙熱,顯然它的威力很強。
那火珠迎風漸漲,燃燒得空氣滋滋作響,風火相隨,很快這道火柱就已化成了一片火海,火海如被,對著趙東林的腦袋劈頭蓋了下去。
趙東林看著頭頂得火海,感受著危險的氣息,他深s 凝重,手中光華閃過,瞬間便有數塊靈石被他投擲了出去,靈石凌空旋轉不落于地。
趙東林來不及多想,手中捏起法訣,隨即他張口吐出一滴j ng血,那j ng血見風化霧很快就將趙東林的整個人連帶著那幾顆懸于半空之中的靈石包裹在了里面。
瞬間一道血紅s 的光幕出現在了趙東林周身,將趙東林整個人保護在了里面。
「滋滋~」
「 里啪啦~」
仿佛是水滴落入滾油之中一般,紫紅s 的火與血紅s 的結界接觸了, 里啪啦的爆鳴聲頓時響了起來。
看著遠處的趙東林在奮力抵抗這火球術的侵蝕,蠻牛王知道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蠻牛王將僅剩的右臂抬了起來,它先是看了看自己左臂處的斷茬,頓時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隨即這絲憤怒又被殘忍取代了。
很快,蠻牛王渾身上下紫光繚繞,氣血向著它的右臂瘋狂灌輸,它的右臂突然又變粗了幾分,而它的手掌也瞬間放大了,同時一片片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紫s 鱗甲覆蓋了它的整個手背。
看著趙東林沒有絲毫察覺,蠻牛王的牛頭搖晃了一下,隨即對著自己緊握著的右拳吹了一口氣,從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它這是想要將趙東林一拳轟爆。
這是蠻牛王掌握的一招拳術,名叫牛莽拳,乃是準地級拳術,此拳術威力極大,蠻牛王全力施展的話,就拳風便可劈開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可見這拳頭若是落在趙東林身上,那他極有可能會被轟成渣子。不過趙東林會讓蠻牛王成功嗎?
古人雲︰吃一塹,長一智,趙東林剛受到蠻牛王的火球術的偷襲,這讓他此刻是狼狽不堪,他知道自己這是把蠻牛王逼出了怒火,他也明白蠻牛王已是對自己下了必殺的決心,所以他在抵御火球術的時候就已經將神念再次開啟了,眼觀六路,耳听八方,對于蠻牛王的行動他早已是盡在掌握之中。
不過,趙東林雖然知道蠻牛王打算偷襲自己,將自己一擊轟殺,但他卻並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接下這一招,再說頭頂得火海此刻依舊強盛,首先這讓他的行動受到了很大約束,再者說他今晚連番折騰,早已有些疲憊了,他的實力已不是最佳狀態。
蠻牛王舉拳準備前沖,它的雙眼中寒光閃爍,很快一道道紫s 的螺旋氣勁在它的右拳周圍開始出現,並極速旋轉了起來,看著很是恐怖。
趙東林看著這一切,他突然閉上了雙眼,手中的雪花刃在他的手里不斷縮小,很快就化成了一把三寸有余的小刀,小刀閃爍著幽幽寒光,在火光的映sh 下,它更顯詭異。
趙東林知道自己若是硬接下這一拳,就算是不死那也是殘了,所以他打算故技重演,再次使用飛刀進行奪命,不過這次他打算是將飛刀是明發,而不是暗發。
暗器不一定非得是在暗中使用才可殺敵,它講求個防不勝防,所以它的隱蔽x ng和突發x ng只要高的話,依舊可以達到出其不意刺殺目標的效果。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這明槍刺過來沒有什麼威脅,不用費勁就可以接下來,那躲與不躲都無所謂了不是,所以趙東林打算明刀暗發。
對于暗器趙東林的造詣早已超過了宗師的層次,可以說他對于飛刀的領悟已不在是拘泥于故技舊理,而是開造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論和暗器之技。暗器中也有明器暗發的類的,比如說子母刀,y n陽雙飛,子母相藏。看似一柄,實則雙刀,但發而出,躲一難躲二,防不勝防。一般人對于沒有危險的東西都是不會懷有戒備之心的,這就正好被趙東林所利用了起來。
趙東林將渾身所有的戰氣凝聚于刀,本身僅剩下的真氣也被他用去了八成注進了刀中,當他做完這些時,整個雪花刃頓時鋒芒畢露,殺氣凜然,讓人不好直視……
趙東林看著遠處的蠻牛王眼神微眯,對自己指間的飛刀有了幾分戒備之意,他微微一笑,開口對著準備前沖的蠻牛王說道︰
「既然你對這把刀這麼在意,那我就將它送給你,接好了~」
趙東林話音剛落,眉心一道神念便進入了手中的飛刀之中,將整個刀的所有氣機完全隱匿了起來,同時他將一大部分的真氣從刀身上散卻了去,他這是想讓蠻牛王感覺自己是真的有意要送刀給它,這才把剛注入刀身的真氣又給散卻了。
暗器殺人,不一定要力量很足,只要它的能讓目標防不勝防,它依舊是可以殺死目標,比如說刺中它的一些命門,如喉嚨,眉心……
此刻趙東林手中的刀在蠻牛王看來就是一把很平凡的刀,沒有任何氣機波動,除了擁有一般兵器所不具有的元器氣機以外,它已沒有了任何特殊之處。
「既然你貪婪,那你就死在這貪婪之上吧!」趙東林心中暗暗道,渾身的j ng氣神開始匯聚于刀身,同時神念進行隱匿。
一切就緒,趙東林雙指夾刀,一指微屈,一指微挑刀身,同時手腕慢慢旋轉了起來……
突然,趙東林的手腕停止了旋轉,接著他甩手而將飛刀擲了出去,就在飛刀快要月兌離他的手時,只見他的一個指頭先是快速地挑了一下飛刀的刀尾,同時另一個手指優雅地劃了刀身一下,神乎其神,堪稱為神技,在豪發之末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
「嗖~」
飛刀月兌離趙東林的手指,飛速而出,破空之音驟然響起。
那把刀剛被擲出時是刀尖直指蠻牛王,而被趙東林這麼撥弄了一下,那刀在剛飛出沒多遠時突然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眨眼間變成了刀尾向著蠻牛王……
看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飛刀,蠻牛王頓時愣住了,自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它可以感覺出這把刀已經沒了危險,再說刀尾指著自己能有什麼危險。自己若是躲過這把刀依舊去殺了這個讓它斷了一臂的小人,那這把刀依然還會是自己的,不過這會讓它有些受之有愧,畢竟人家已放棄了抵抗,而且還贈刀謝罪以求免殺;但自己若是接了這把刀,那自己就殺人有愧了,畢竟接了人家的東西還去殺了人家,這于情于理皆有不妥。
一瞬間蠻牛王想了好多,就在它糾結的時候,那把刀已經來到了它身前一米處的位置,這時的蠻牛王沒有了亂想,因為它是非常喜歡這把刀的,雖然這把刀在剛才砍下了自己的左臂,但是這沒有什麼,畢竟只要它踏進了人元之境以後,它的左臂依舊會重生出來的。
蠻牛王將右拳松開,手掌平推而出,等待著那把刀落進自己的手里。
此刻,在蠻牛王的眼里只有那把元器級別的刀,它沒有看到遠處的趙東林突然慢慢地閉上了雙眼,它更沒有看到一道螺旋氣勁在趙東林雙眼剛閉上時就突然出現在了飛速前行的刀身之上,因為此刻這把刀已離它的手掌心不足一寸,手掌擋住了它的視線,而知道自己沒有了任何危險,它也放棄了探查周圍,所以……
雪花刃剛剛靠近蠻牛王的手掌時,突然那道螺旋氣勁旋得更急了,當刀尾剛挨上蠻牛王的手掌,而蠻牛王的手還沒來得及抓住刀時,那刀在受到力的情況下突然調了一個頭,刀尾極速回轉,刀尖被調了回來,整個刀在一瞬間調轉了方向,但卻依舊向前,刺向了蠻牛王的右掌掌心。
此刻刀尖向前,隱藏進刀身里的戰氣和剩下的真氣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既然趙東林把戰氣也注入了刀身,那這就說明它擲出刀的手法本來就是一種戰技。
其實早在前世,趙東林就已自創出了不下十種關于明器暗發的使用戰技手法,而此刻他所發出的這招就是其中之一,他給此招取名燕返。
貪婪之心殺死人,趙東林對于一切的把握都恰到好處,其實就算蠻牛王不用右手接刀,而是躲刀,趙東林也能讓刀回轉,不過那時的刀尖方向就會變成蠻牛王的後腦了,因為在蠻牛王身後不遠處有一顆樹。
蠻牛王的右手只有拳背上布有鱗甲,而它的掌心卻沒有,這就被趙東林利用了起來。
「噗~」
刀入骨肉的聲音響了起來,蠻牛王的右掌心頓時出現了一個拇指粗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