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不知道,除了齊天聖皇還會有誰讓我牛牛佩服到這種境地。」
牛牛听到趙東林的發問,一臉鄙視,可是當他提到齊天聖皇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崇拜的神s ,還有幾分火熱,不,應該是狂熱。
「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稱呼他叔父呢?」
趙東林臉s 微紅,自己的爺爺,別人的叔父,這讓趙東林絕對自己好像比牛牛他們低了一個輩分,但是想到他們都超過了一百歲,于是他也就釋然了。
「事實上,我們聖石族沒有你們人類對于長幼尊卑劃分的那麼細致,我們通常都是按照個人的意願來稱呼別人的。
我父親雖然比齊天聖皇陛下大了好多好多,但是他卻很欽佩齊天陛下,于是他與齊天陛下結成了兄弟,那你說,我不叫齊天陛下叔父那該叫什麼啊?」
「哦!原來如此。」趙東林恍然大悟,對于聖石族又多了幾分了解。
從牛牛的臉上,趙東林看出了趙悟道在哪里都是一個強悍的象征,這讓他疑惑,不禁為趙悟道的失蹤感覺到很不可思議,試問如此偉丈夫,世間何人可傷及他。
「那你呢?花花。」趙東林覺得鐵蛋和牛牛很實在,很淳樸,不知怎得他感覺他們突然跟自己很親切。
「我嗎?我不知道。」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的嗎?」趙東林看著花花,不明所以。
「我當然有啊!比如說糖果,上次倚天爺爺從外回來就給我帶了不少,可好吃了。」花花很認真,一字一句地說到。
「那…除了糖果還有嗎?」
「呵呵,好像沒了,這里其實也不錯,鳥語花香,高山流水,我干嘛要離開啊!外面呢?倚天爺爺給我說過,外面的世界很亂,雖然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但是許多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很壞很壞的。」
花花話說完,把自己的小手指含在嘴里打量起來趙東林,仿佛像是要看透趙東林,看他是不是如趙倚天所說的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趙東林听完,看到花花怪怪的眼神不明所以,他又抬頭看了一下花花背後,吃了一驚,旁邊的鐵蛋和牛牛都是一副考古學家的眼神看著他,牛牛的手張了又張,像是要隨時準備扒下趙東林披在身上的羊皮。
「那個我不是披著羊皮的狼,我是一個人類。」趙東林偷偷抹了把冷汗,弱弱地說到。
三個人,六只眼楮,像是要將他扒光,趙東林突然感覺涼嗖嗖的,心中暗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人啊!剛才就不該多嘴,這個謠言可畏啊!什麼披著羊皮的狼啊?
看著三個好奇寶寶,睜著滴溜溜瞎轉的眼楮盯著自己,趙東林很想揍他們一頓,但是看到牛牛的身體,他決定放棄自己武力捍衛的想法,采用文明點的做法。
‘以德服人,以德報怨’。趙東林心中默念孔老夫子的教言,感覺自己突然高大了起來。
趙東林擺出一副聖賢模樣,開始說教了起來,「你們可知道披著羊皮的狼是種什麼樣的人嗎?」
「我不知道。」牛牛搖頭說到,表示不知。
「那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壞人,而且是很壞的人。」
「不會是你這樣的吧!」看到鐵蛋也不知道,花花大膽地猜測了起來。
趙東林看到花花話剛說完,旁邊的牛牛立馬擺出了防狼術第一式,他頓時y 哭無淚,大姐啊!你能不能別亂猜測,這會死人的。
「呵呵,當然不是我了,披著羊皮的狼的就是那種心口不一的人,表面看起來很和善,很溫順,對你很好,其實呢?暗地里他會對你下毒手,使拌子……」
「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啊?」
趙東林越講越覺得後背發寒,抬頭一看發現牛牛的手已經高高地舉了起來,大有如來佛祖怒壓妖猴的神姿。
「表面看起來很和善,很溫順,其實……我們怎麼越听越感覺像你啊!」
花花一句話差點嗆死了趙東林。
「我就說嘛,剛才他怎麼老問我們願不願意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原來這是有原因的,我听我爹爹說外面世界的人販子就是用這種招數騙小孩子的。」
「還有剛才,我們看見你跟那個大黃狗在一塊,那只狗很壞的,你肯定跟它是一伙的,說!你們到底有什麼y n謀。」
牛牛亦是天馬行空,大膽地猜測了起來,他話剛說完還不忘偷偷瞄一下遠處高台上正在喝酒的大黃狗。
牛牛看大黃狗的時候,大黃狗恰好又望向了這里,看到經常被自己欺負的牛牛看自己,大黃狗很得意地呲牙笑了起來。
牛牛的話讓花花和鐵蛋有了幾分疑惑,兩人亦是望向了大黃狗,恰好看見大黃狗呲牙ji n笑的動作,于是,疑惑變成了事實,猜測變成了現實。
花花的一句話讓趙東林覺得天空昏暗了,鐵蛋的一句話讓趙東林感覺天突然黑了,而牛牛的一句話讓他感覺世界都開始崩潰了。
大黃狗啊!你干的好事今天全讓我背黑鍋了。趙東林y 哭無淚,對大黃狗的平r 行徑有了初步了解,能把三個小孩逼成這樣,肯定是魚肉鄉里的貨。
遠處的大黃狗一口酒剛咽下喉嚨,感覺滋味不錯,正準備接著喝呢!突然鼻子一癢,接著是兩個響亮的噴嚏。
噴嚏聲響起,只見兩滴黃濁的鼻涕從大黃狗的鼻孔中飛出,鼻涕劃過一條很優美的曲線,隨即落進了一壇剛打開的酒壇里。
鼻涕橫空,行雲流水,像是劃過天際的流星,比中國國足的sh 門要準很多,堪比科比三分投籃。
看著剛打開的一壇酒被毀了,大黃狗郁悶不已,看到旁邊的石坤正喝得興起,再想起幾天前石坤追打自己,大黃狗更是很不爽。
大黃狗盯著酒壇發愁,想起石坤發怨,突然它靈機一動,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于是大黃狗臉上帶著三分笑容,六分歉意,一分莫名的神情向石坤走去,同時它的嘴里還叼著一壇被鼻涕污染了的酒……
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趙東林突然覺得自己很像諸葛亮,前幾分鐘還是初出茅廬,意氣風發,這一刻卻是五丈原吐血哀嘆。
……
「呵呵,你們三個別欺負這個小女圭女圭了,牛牛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還欺負小孩,鐵蛋,你也是,不好好跟你爹爹學打鐵跑這兒嚇小孩子,花花還有你,小姑娘家家的……」
「哎呦,你別哭啊!」來人還沒教訓花花,卻已經把花花嚇哭了。
「爺爺,這個小子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我們正想捉住他呢!」
「狼你個頭啊!」
「當∼」
看著來人說著就給牛牛的光頭上來了一個板栗,‘聲音清脆,上品啊!’趙東林在心中評定。
「花花,別哭了,小心你娘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嗯,我沒有欺負小孩子,他是大灰狼……」
「哦哦!他是…他是大灰狼……來別哭啊!」
趙東林看到來了一個聖石族老頭幫自己解圍,他立馬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著身後沒人跟上來,趙東林不禁長出了一口氣,不由得自嘲,自己堂堂一個成年人,竟然被三個小孩子嚇到了,不過想想自己現在也是小孩了,他也就釋然了。
「呀!你…你……」
趙東林剛y 轉身去找趙子龍他們,卻轉身踫到了一個人,看著來人他驚地說話都結巴了。
「你什麼你啊?小子,我給你在那解圍,你倒好,一聲不響地轉身就給跑了,連聲謝謝都沒說。」
「呵呵,不是,我沒想著跑啊,我只是來這給您找點酒,打算好好謝謝您,謝謝您的仗義相救……」
趙東林看著來人少了一顆門牙,邋遢不堪,知道不好惹,于是他決定采用三十六計中的瞞天過海,金蟬月兌殼,無中生有,三計齊出。
「切!你這個小滑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就你這點小計量,還是別在我面前耍了。」
來人盯著趙東林,神秘莫測地笑了一下,這讓趙東林的心一陣糾結,糾結不是怕來人說教自己,而是擔心來人剩下的那顆門牙被笑聲針落了下來。
「爺爺,你說吧!要殺要剮,悉隨尊便。」趙東林一副劉胡蘭英勇就義的表情,就差說一句死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趙東林如此說是有目的的,這叫先聲奪人,無理搶三分。來人趙東林認識,他剛來到廣場就被這個老頭用神念審視過,不知道為什麼趙東林發現當眉心的金s 印記出現時,他對于外界的任何感知都強了不少,包括目光,當然還有神念。從他一進廣場,這個老頭就探查過自己,而且還觸動了他的靈魂,而後又用殺氣侵蝕過自己的神魂,從那一刻起,趙東林就知道這個老頭不簡單,是一個高手。
老頭剛才突然出現幫自己解圍,這從邏輯上來說根本就不和常理,剛才好多人都從他們四個身邊走過,但都認為這是小孩子們玩鬧,沒有人說什麼,而唯獨這個老頭上來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有預謀,至少說對自己有想法。
‘無故獻殷勤,非ji n即盜’,趙東林生x ng謹慎又怎會輕易上鉤,所以他決定軟硬不吃,先來個先聲奪人,讓自己佔著幾分理,讓這老頭沒辦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