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雖說現在局勢對我天都皇朝很是不利,但是卻並非是已月兌離了我們的掌控,只要處理好了依然能夠扭轉乾坤的。」趙雲天如是說道。
眾人听聞不住點頭表示贊同。不過趙東林知道趙雲天這是在故意如此說的,他或許是不想讓眾人太過于緊張而影響眾人的修行,趙東林之所以如此認為,那是因為他已看出天都皇朝目前的局勢是很不樂觀的。
除了人族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種族,比如說︰獸族,妖族,魔族,巫族,以及一些遠古戰族後裔。但是此刻呢?巫妖兩族卻已投靠了八氏族,而剩下的魔族卻歸屬于邪道,與秉著‘承天命,行仁道’的原則來統御天下的皇族是絕對的‘道不同’,也就是說兩方是‘不相與謀’的。
趙氏皇族能夠讓魔族兩不相幫那就是最好的結局,可是這可能嗎?祖界中人人盡知,魔族的統治者嗜血炎魔此人凶殘暴戾,貪心十足,他會讓魔族不攪亂這局勢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而至于剩下的這個獸族呢?趙東林不認為獸族會反趙氏的水,因為獸族本身都是些頭腦不發達的,也就是說沒有什麼心機,雖然獸族中都是些x ng情暴虐的家伙,但是卻都是極為忠義的。
當年盤古力排眾議將整個‘極北聖域’劃給了獸族,讓獸族在此休養生息,此等重恩,以獸族的脾x ng,趙東林認為如果時局真的大亂,那麼獸族是不會無視的,或許他們還會去幫趙氏皇族,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不過至于其他的人難道就看不出這一點嗎?不是,這或許是這其中有什麼隱情而讓眾人都沒有點破趙雲天。
「對了,大伯,今天怎麼就您和九伯兩個人來了呢?」
「呵呵,九滄,我正要和你說呢!現在你二伯掌管的‘皇統’人數又增加了一百多人,加上以前的二百多人,現在整個皇統的人數都快有四百人了。」
听到趙九滄發問,趙風雲還未說話,旁邊的趙逸暝就立馬插話對著眾人報出了一個讓眾人興奮不已的喜事。
「啊?真的嗎?」
「嗯!至于二哥他們今天沒來就是因為這事,三哥,五哥還有八哥奉父王的命令在找人很忙,所以沒來,而二哥這幾天在為編排和訓練那幾個新加入皇統的人在苦惱呢!所以也抽不開身。」
「啊?怎麼了?這幾個人有問題嗎?」
「哈哈哈哈……這幾個人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是六哥。」
「六伯?六伯怎麼了?」
「你不知道,這新加入皇統的百來十號人以前是你六伯掌控的‘血煞’成員。」
「啊?什麼?不是吧?」
听到趙逸暝的話,眾人心中驚詫不已,就連趙雲天這種級別的人物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趙逸暝。
‘皇統’是什麼級別,外人不清楚,但是站在這的人誰不清楚,想要進入這個組織難,很難,清一s 的‘人王’中階以上的強者,在這些人中,隨便拉上一個出來,以他的實力在整個祖界的修煉界中都是屬于強者行列的。
「那六伯的血煞現在不是?」
「哈哈,可不是嗎?而這問題就出現在這了。」
「十幾天前,六哥帶著三百多‘血煞衛’去了一趟‘化龍池’,得到了數枚‘化龍果’,結果驚動了化龍池里的‘血龍王’,六哥的脾氣雖然很隨和,但是那血龍王竟然剛出現就直接吞食了十幾個血煞衛。」
「啊?豈有此理,那後來呢?」听到自己的血煞衛被血龍王吞食了十幾個,趙九滄忍不住心中怒火吼了出來。
「九滄,先別動火,等我先把話說完。」
看到趙九滄發火,趙逸暝立馬開口穩住了他,然後才繼續說道︰
「要知道這血煞衛可是六哥的命根子啊。這件事惹怒了六哥,六哥當然忍不下這口氣,于是他就去找了二哥,開口直接向二哥要了二十幾個‘皇統神衛’,聯合自己的血煞衛中的j ng英二百多人將那血龍王給宰了。」
「血龍王被殺了?」
「殺得好!」
眾人先是聞言大驚,後又齊聲叫‘好’。唯有人群中的趙東林不明所以,只是呆呆地看著趙逸暝在唾沫橫飛的講著自己不怎麼明白的事,心里卻暗自揣測這血龍王的實力。
趙元培掌握著‘血煞’,關于‘血煞’的人數和實力,趙東林這幾天也是從趙九滄的口中知道了不少。
‘血煞’共有將近兩千人,清一s 的全是人王之境的修士,不過對于‘紫衣’、‘血煞’、‘皇統’這三個軍團的編制卻是有規矩的。紫衣禁衛全部是‘人元’中階以上人王之境以下的修士,凡是紫衣中有人的實力超過這個範圍,那麼他就沒有任何選擇直接會被調進血煞。
而血煞也是一樣的,一旦有人踏進人祖之境,那麼他就會立馬被調進皇統中。不過一旦踏入人王這個層次,想要逐步進階是很難的,甚至許多天才都是在這一境界被卡死的,因為要想踏進人祖之境那是需要慢慢去感悟天地法則的,這就是皇統人數很少的主要原因。
「嗯,這一戰中我‘血煞衛’死了四十多人,‘皇統神衛’也死了四五個人,算是不錯的戰績了。」
‘血煞衛’是血煞中的j ng英,清一s 的人王巔峰強者,‘皇統神衛’清一s 的人祖初階巔峰,被趙氏族人暗中稱為‘j ng英中的j ng英’和‘皇家終極保衛者軍團’。
初次听聞還有這等實力的頂級軍團掌控在自己的老子手里,趙東林差點沒被嚇死,心中再次被這個傳承了將近千萬年的皇朝給震撼了,同時他也明白了什麼叫做‘不朽皇朝’。
「那後來呢?」
「後來血龍王被六哥給收了神魂,六哥卻將那神魂又融合進了他的枯龍鏨金鞭里了,而血龍王的尸體卻被一干人給分食了。」
「哦,原來如此,依我猜測,這些人是不是還飲了化龍池里的水了?」
一直沒開口的趙雲天突然開口,將眾人的思緒給凌亂了,吃血龍王的血肉和喝化龍池里的水有什麼秘密嗎?眾人沉思……
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趙雲天只是淡笑了一下,這才開口解釋道︰
「其實,化龍池這個地方是昔r ‘邪王’謝沐風那家伙造就的,而那血龍王卻是他的坐騎。」
「什麼?化龍池怎麼會是人造的呢?」
「呵呵,這確實是人造的,當年邪王將自己沉進符冥水之底,與水中的符冥水怪大戰數r ,最終他拜逃了出來,而這符冥水中的‘符冥寒魄’卻被他盜出了不少。」
「邪王要這符冥寒魄有何做用呢?」有人發問道。
「邪王用這符冥寒魄做了這化龍池,其實化龍池本身是一個陣法。」
看著眾人吃驚的目光,趙雲天不予理會,只是開口繼續道︰
「當年邪王得到符冥寒魄之後,將自己的坐騎,也就是那頭血龍王給困在了里面。你們也知道這化龍果原本是長在‘扶尸冥樹’上的,這樹本身就是一種邪道樹種,邪王萬里迢迢地從極南聖域的‘鬼魔陵’中的折下了這麼一截樹枝,並將它栽到了化龍池中,為的就是讓這符冥寒魄中的y n寒煞氣化為的邪氣,從而順利的被自己吸收。」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有其他的什麼目的呢?」
「他還能有其他什麼目的,當年謝沐風絕世天才,不比你父親差太多,當年創建‘邪風殿’時,他只用了區區百年時間而已,邪風殿主要以暗殺聞名于世,至今都是一個極端恐怖的組織,若非你父親與謝沐風相交甚深,或許現在的這個邪風殿就是我們的噩夢啊!」
「謝沐風此人行事古怪,被世間修士冠以‘邪王’稱號,其實此人算得上是重情重義之人。他同樣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怎麼說?」
「謝沐風此舉就是為了打破那個魔咒,為自己將來成就祖聖之位做鋪墊的,要不是他當年被不明勢力殺害,估計現在也是一位半步祖聖的強者了。」
「幸虧這世間知道這化龍池是謝沐風的,除了我估計就沒有人了,否則的話,我們與‘邪風殿’那邊的梁子可就算是結大了。至于這化龍池里的水與那血龍王的肉等我親自去查探後再給你們慢慢地解釋。」
趙雲天說著說著好像是沒什麼心情了一般,不再為眾人解釋,眾人也不敢去問,很明顯,趙雲天估計又是想到了趙悟道,或許還有關于‘成仙’。
頓時,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知道自己的爺爺心情不好,趙九滄連忙岔開話題,打破這個讓人難受的氛圍,開口向趙逸暝又問道︰
「那六伯現在怎麼樣?」
「哈哈六哥現在心情極度不爽,前天就去了獸族,打算在那邊征集一批坐騎,給他剩下的那些血煞衛做坐騎,想辦法提升自己的血煞實力呢。」
「可是獸族這些年和我們不怎麼和睦啊?」
「你還敢說?還不都是你。」
趙九滄剛插一句話就被趙雲天給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奚落了一頓。
「哈哈哈……」
眾人看著趙九滄瞬間垮下的臉都笑了出來,唯獨趙東林不明所以地模著腦袋,看著眾人漸漸地由輕笑變為了狂笑。
「你們都別笑了,再笑就去守祭天鐘去。」
看到趙雲天發怒,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不再發笑,只是微顫的身體和眼中的笑意讓趙東林知道這件事必有蹊蹺,而且肯定是很搞笑的事。
看著眾人的樣子,這時連趙雲天也裝不下去了,也開始絲毫不顧及趙九滄的聖皇面子隨著眾人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