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光虎飛撲而來,邪靈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就這樣完了,可就在他閉上雙眼等死的時候,突然一股奇異的能量出現在了的體內,隨即順著的後背龍骨直奔他的識海而去……
邪靈等了好久,卻發現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死亡來臨,他不禁疑惑了,睜眼一看,那頭光虎早已失去了蹤跡……邪靈暗暗慶幸著,剛才那光虎的一擊雖然讓他受傷頗重,但是好好調養一下不會礙什麼事,他雖然不知道進入自己識海的那股能量是怎麼回事,但是只要自己還活著那什麼話都好說。請使用訪問本站。
其實邪靈不知道,就在他剛才閉上雙眼的時候,那頭光虎便化作了一道流光鑽進了他的體內,他體內突然多出的那股能量便是那頭光虎所化……
「主人,屬下知罪了……」
「邪靈,這只是本王對你的一點小懲……想必你現在很疑惑,疑惑自己的體內怎麼會突然多出一股很古怪的能量吧?」姬霸天依舊雲淡風輕,不知何時他面前的茶壺口再次冒起了水汽,而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了起來。
邪靈聞言,知道自己體內的這個奇異的能量是姬霸天做的,他趕緊一個匍匐前進,重新跪倒在了原地,隨即開口求問了道︰「萬望主人指點……」
「這是本王種在你體內的一個特殊符紋,關鍵時刻他能讓你的戰力增強三倍不止,但是,你此去青龍界若是把本王交代給你的事給辦砸了,那這個符紋便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明白了嗎?」
姬霸天邊說邊飲,好像是在跟邪靈商量著事,一副很客氣的樣子,但是卻听得邪靈心中忐忑不已,好像有一股寒流順著他的頭頂一直流到了他的腳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屬下明白了!」
「嗯!那就好……知道本王剛才為何會提起你的師兄邪王謝沐風嗎?」姬霸天再次開口問邪靈了道。
邪靈聞言心中一凜,此刻回想起來,他頓時覺得剛才姬霸天說的那番話好像是暗有所指,他于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個可能,他以為姬霸天是想用那話故意刺激自己,讓自己失去理智而獲罪,以便名正言順的給自己種下符紋,但此刻他覺得不對勁,以姬霸天為所y 為的性格,他這樣做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你該看出來了,原本你的這三位師弟的資質較你是很有差距的,可是你沒發現他們現在的戰力和修為已經超出了他們原來能達到的水平了嗎?」
「本王就是想告訴你,如果毀滅皇極塔的事你給辦成了,他們從我這得到的好處你至少就能得到十倍不止,那時的你即使不是半步祖聖,那也該是距此不過一步之遙了……」
這是姬霸天給邪靈的‘蘿卜’,心智到了他的這種境界,世間萬物他都可以隨便許諾與人,蘿卜加大棒的御人之術他比誰都用得好,比誰都用的精,這就是一代梟雄所該具備的魄力和心計。
知道邪靈已經帶著鬼虎三殺離開了,姬霸天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捋了把頷下的二尺長髯,只聞他淡淡的道︰「趙悟道,當年你我一戰未能盡興,如今我與你兒子交手,你該不會怨我以大欺小吧!哈哈……哈哈——」
殘陽如血,暗紅色的光輝襯托得整個白虎城就像是一座囚牢,銅雀台直插雲霄,其上旌旗如雲,一道身影傲然而立,在他的一聲狂笑中漫天血雲瞬間散盡……
此時此刻天下所有人都還不知道其實早在六年前趙九滄就已不再是原來的趙九滄了,他如今的整體戰力已經無限接近于半步祖聖了,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拿到了盤古幡,包括白慧君、趙雲天和趙倚天在內。
趙九滄只拿到了盤古幡一半的器靈,只要他能夠徹底地將這一半盤古幡器靈所控制,那他的手里就會又多出一個半步祖聖出來,如果趙九滄能夠將整個盤古幡集合,那他的戰力就能夠達到真正的祖聖層次。
這就是皇者與王者之間的暗中較量,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手里有多少張底牌,也不知道對手的手里有多少張底牌,所以每個人都會試著將自己手中的底牌不斷加大,以便能夠輕易地將對手壓倒,直到對手一敗涂地到一無所有,因為彼此手里的籌碼很多,敗的一無所有,贏的將會得到全部的籌碼。
趙九滄和姬霸天都不會輕易地暴露出自己的底牌,因為他們都想贏得對手一無所有;但他們都會給對方暴露出自己的籌碼,因為玩的大收獲才會多;最好是壓上全部的賭注,因為這樣才會讓彼此不斷地加大籌碼。
這是一場關于天下歸屬的賭博,贏的就是天下主宰,輸的就是消失在這個世間,所以彼此都在進行著暗中較量,因為明面上的較量會暴露出太多的底牌。許多事情在暗地里進行才是最好的選擇,明面上的東西只能是為暗戰增加激情和精彩……
清晨,當一縷陽光照在古蠻的臉上時,古蠻醒了,它再次習慣性地望向了床上躺著的人,那個人依舊在沉睡,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連續半個月了,自從趙東林失蹤三天被找回來之後,他就這麼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趙倚天和大黃多次查探趙東林的身體,但卻發現趙東林的身體表層被一股很奇異的能量包裹著,一如當日進入幻境中的古蠻一般,而且這股能量和古蠻當日身體表面的能量是同屬性的,你強它比你更強,你弱它就吞噬你,超強的吞噬能力和變態的自主應變能力讓趙倚天和大黃無從下手。
趙倚天和大黃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出藏經閣的門了,還有寨里的其他人也在幫著忙,許多古籍原本在藏經閣內的牆角處與灰塵享受著天倫之樂,但卻都被他們給翻騰了出來,只為找到關于解救趙東林的辦法……趙東林這幾天一直是被古蠻照顧著的,古蠻這些天的任務就是嚴密地監視著趙東林的一切,還有就是傳音向趙倚天和大黃匯報趙東林的情況。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大黃留有趙東林的靈魂印記,對于趙東林的生死情況它有著把握,本來趙東林剛被找到時他的靈魂印記還很明亮,證明他暫且無事,可是就在三天前,趙東林的靈魂印記突然黯淡了下來,而且在這三天時間越來越黯淡了,這由不得趙倚天和大黃不擔心……
「趙老爺子,阿黃,先過來吃點東西,這事急也急不得,相信林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石老怪說著給趙倚天和大黃各遞上了一只烤雞。
伸手接過烤雞,趙倚天隨手一翻就是一壇好酒,隨即屈指彈開酒封就喝了起來,大黃在一旁也是如此。雖說趙倚天和大黃都是修為極高的,但是長時間的集中精力和擔心讓他們還是有點吃不消,尤其是趙倚天,這幾天他突然像是老了好多,原本飽滿紅潤的臉這幾天也突然多出了幾絲皺紋,大黃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畢竟趙東林落得如此田地跟它有著絕大關系。
盡管趙倚天說這件事跟大黃沒有關系,但大黃自己愧疚和自責,趙東林是听了它的話才會進入那塊草藥圃的,也是按照它的指導去接觸無量古韻樹的,整個事件跟它月兌不了干系,可是趙倚天非說這跟大黃無關,是趙東林自身的問題。
至于趙倚天為何會如此說,大黃很是不解,因為它當時清楚地知道趙東林在進入草藥圃後並沒有讓自己的能量釋放出一絲來,而趙倚天事後也是知道這一點的,那趙倚天為何會如此說?大黃疑惑不已。
趙倚天再次灌下了一大口酒後將酒壇遞給了石老怪,隨即一邊掩起愁容一邊笑著說道︰「石兄,這幾天那邊的動靜很大,看來那個存在就要出來了啊?」
看到趙倚天的目光微微瞥了一下從這里通往外界的入界口方向,石老怪會意,知道趙倚天說的是什麼,而他今日也正是為這事而來。石老怪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道︰
「你也知道,我聖石族的第一代族人中,即使實力再差的人,從一出生便就有著相當于你們人元之境的修為,石坤的出世是一個例外,他沒有受過太過于恐怖的劫難,或許是因為他注定要成為我們聖石族的族長吧!而我和石劍的性格不合適,我太過于隨意,而石劍太過于孤僻,冥冥之中好像是有著一只無形的大手在 控著我們各自的命運。石坤的出世很順利,但是,我和石劍……」
石老怪說著沉默了下來,又繼續灌下了一口酒,隨即他狠狠地呼出了一口濁氣,看了趙倚天他一眼y 言又止。
趙倚天將石老怪的臉色看在眼里,知道石老怪擔心的是什麼,他不禁開口了道︰「我知道,石坤和你,還有石劍,你們三個都是從第六層出來的,這個寨子里也就只有不到十個人才知道這個秘密,當年你和石劍的出現所造成的轟動我至今還記憶猶新啊!」
趙倚天說著,他的眼前好像浮現出了昔日的那場山崩地裂的場景……一道身影立身虛空,雷火如海,橫劈直擊,整個蒼穹都在震顫;山崩地裂一般,大地在搖晃;日月無光,像是末日降臨,甚至有法則鎖鏈在試圖捆縛住那道身影……這就是石老怪和石劍當日出世所承受的天劫考驗。
若非當年下令封鎖住了這些,估計外界早就已經知道了聖石族的存在,這也是為何沒多少人會知道石老怪和石劍是第六層存在的原因,這不但是為了保護趙氏皇族的人,也是為了保護聖石族。
听到趙倚天的話,石老怪明白趙倚天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說什麼了,他也只好不再隱瞞了。猛灌一口酒,石老怪直截了當地道︰
「說這些,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第七層那位的出現……極有會比我和石劍那個家伙出現所造成的轟動還要恐怖十倍不止,屆時外界肯定會炸開,你們趙氏皇族將會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