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藥?看著怎麼那麼恐怖啊?」古蠻指著一株藥樹問著大黃道。請使用訪問本站。
「那是無量古韻樹,生有三十六葉,葉刻古獸,或龍、或鳳,不一而論,若在月圓之夜,此樹能發出龍吼鳳鳴、虎嘯獅吼等古獸之音;其上有一朵白花,花如白蓮,叫做‘造化仙子’,這造化仙子便是無量古韻樹的藥魂所在之處。」
「據說無量古韻樹突破到極品藥王後其上的造化仙子便能化 nr n形,而且法力之強能接近一般的人祖之境,尋常藥王成為極品後能有個人王之境的實力那都可稱為‘世間仙珍’了,由此可見這無量古韻樹能有多恐怖。」趙東林補充大黃的話到。
「嗯!無量古韻樹是一個另類,它到達到藥王的層次後化 nr n形的不是它的本體,而是它最為精華的部分——造化仙子。造化仙子自其藥魂初生便滋潤其生長,化為人形能將藥魂的能量發揮到最大程度,所以極品藥王級別的無量古韻樹化為人形後實力可達人祖之境並非夸大。」大黃結果趙東林的話繼續說道。
大黃話剛說完不經意間的看了趙東林一眼,發現趙東林正滿眼火熱地看著那株無量古韻樹,好的一點就是沒流下口水,它不禁心中會意,開口說了道︰「怎麼樣?小林子,對這無量古韻樹有沒有興趣啊?若是此樹化 nr n形,那絕對是……」
大黃的話趙東林怎會不解其意,為避免尷尬他只好佯裝怒道︰「滾——又往齷齪處想了……我只是覺得自己身邊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女侍從,整天跟著你們這幫非人類瞎轉悠,我的審美觀念都開始向野獸派發展了……」
「靠——是你的性取向在慢慢轉變好吧?這能怪得了我們嗎?阿蠻——」
「狗哥,什麼事?」
「以後要提防你家主人,它的性取向有問題了。」大黃一臉鄭重的道。
「啊?!東少,狗哥說的是真的嗎?」古蠻驚問道。
「靠——死牛,連你也敢觸犯我,金雞d l 再加上一晚。」趙東林假裝盛怒道。
「啊?東少開恩啊!東少饒命啊!」古蠻本想著就是逗一逗趙東林,可是它忽略了自己開玩笑的籌碼,所以它悲劇了。
其實,趙東林如此作為只是為了緩和一下此刻的氛圍,真若是讓古蠻帶上重力符練金雞d l 兩個晚上,估計第三天古蠻就得瘸著腿走路了。
「快看——東少,那血流……」古蠻再次驚呼著道。
趙東林回過頭望去,只見那原本在石頭上流動的血流此刻竟組合成了一個個圖案,那圖案在月色的照映下散發著點點金輝,恍惚間一人二獸听到了陣陣誦經之音,那聲音飄渺無根,像是來自于無盡虛空深處,又像是來自于無間地獄之下,又像是在心底響起……除了大黃,趙東林和古蠻都有一種穿越虛空來到了地獄見識過了自己的本心的感覺。
像是一個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呼喚著趙東林和古蠻從塵世中解月兌,指引著它們放下心中執念……很快趙東林和古蠻的意識都開始出現了渾濁,恍惚中他們看到了各自的未來,那是世間道的極限,揮手間寰宇崩塌,指日成月,拂袖天y n……當一陣仙曲奏響時,他們看到了仙域的入口,有一行守衛各自騎著猙獰古獸守護在那里,披堅執銳……
「砰——」平地起驚雷,瞬間仙域的入口在一片雷霆閃耀中顯現了出來。仙域的入口是一個高近百丈的界門,那界門亭柱之上有九條金龍盤旋嘶吼;有五鳳舞出五朵祥雲守護在界門之上;還有八虎匍匐嘶吼在大門兩側;門柱被兩玄武龜馱負著,此刻它們各自正在仰首吞吐著仙霞……趙東林抬頭望去,識得那界門之上寫著兩個字是——‘仙域’。
趙東林和古蠻渾渾噩噩地在虛空中朝著那個界門前行著,突然一道七彩炫光從界門內飛出,隨即化成了一個人影……趙東林面對著那道人影就像是在面對著無盡虛空,不知從何下手,只有無盡的無力感,那人影渾身被紫霞仙氣裹著,看不清長得什麼模樣,只可見到的他的手里拿著一面玉簡……
恍惚中,趙東林听到了那人影在叫著自己的名字,接下來是古蠻的名字,那人影的聲音像是來自于九天之上,听之飄渺無痕,又有浩蕩洪威之勢……趙東林知道這道聲音是在告訴自己該往前走了,那里便就是世間修士歷經無盡苦難最終想要進入的地方——‘大自在仙域’。
「咦!等等,大黃呢?」趙東林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了一聲道。
「靠——吼叫個屁啊!我這不是一直在這嗎?」大黃被趙東林這突然地一聲驚叫嚇了一大跳,不禁不滿對趙東林吼道。
趙東林的驚呼聲換來的是一聲雷神之吼,他怎麼听都覺得這道聲音跟大黃的狗叫聲有點像,只是這道聲音震得他雙目y 裂,兩耳轟鳴,緊接著一股鋪天蓋地的氣息向他迎面撲來……
此刻的趙東林只覺得自己突然像是被一座大山從虛空中砸落了下來……趙東林的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定楮再次一看,只見眼前塵煙彌漫,那些什麼七彩炫光、陣陣仙曲、巍峨界門、仙界接引使等等都瞬間化為了虛無,失去蹤影……此刻在他面的只有一雙如一千瓦大燈泡在放光的狗眼在注釋自己。
「你們還行吧!好好的發什麼呆啊?還有古蠻也是的,不就是看個破石頭嗎?用得著擺出這麼個目瞪口呆的造型嗎?這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就是可悲……」大黃看著趙東林回過神來,這才不滿的繼續說道。
「你是說我和阿蠻剛才一直就站在這里?等等,阿蠻有危險……」趙東林听著大黃的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禁大聲驚呼了道。
趙東林轉身看向古蠻,發現古蠻正如大黃所說的一般正目瞪口呆的杵在那里,那雙碗口大的紫目此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渾濁了,趙東林一看就知道壞了,自己和古蠻剛才看了那血紋一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莫名其妙的帶進了一個幻境內。
就在趙東林準備叫醒古蠻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奇異的清涼感順著趙東林的下丹田處順著他的後背龍骨沖了上來,最後消失在了他的百匯穴處,趙東林明白,剛才將自己從幻境中解救出來的不是大黃,而是九劫刀。
「阿蠻,快醒醒——快醒過來,那是幻境……」
趙東林叫了古蠻幾聲卻發現古蠻還是如此,並沒有絲毫清醒過來跡象,他頓時急了,古蠻跟著他怎麼說也有近三年了,三年時間朝夕相處,一起嬉鬧,一起修煉,更是幾度出生入死,可以說是生死兄弟……趙東林知道能讓九劫刀出手,那這幻境絕對恐怖。
「什麼?你是說你們倆剛才是進入了幻境之中,可是你們的心律和氣息都很正常啊!沒有絲毫進入幻境的跡象……沒這道理啊!以你的實力能破開的幻境應該不是太恐怖吧!我怎麼會無法察覺呢?」大黃看著古蠻的,又看了看趙東林說道。
「靠!都什麼時候了那還在絮叨,趕緊看看怎麼能讓古蠻退出幻陣。」趙東林不滿地道。
趙東林知道多耽擱一秒古蠻就多一分危險,只有他知道這個幻境有多恐怖,九劫刀的秘密他當然是不會說的,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求助于大黃。
「急什麼急啊?你能破開的幻境能有多厲害,想讓阿蠻出來對我來說也就是動下指頭的事,就讓這小子在這環境里多待會,或許它現在正幸福著呢?」大黃一臉無所謂地道。
「滾——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倆是看了那石頭上的血紋才進入幻境的,這血紋暗藏著什麼秘密你知道嗎?它將我們帶進的幻境能是尋常的嗎?」趙東林對于大黃的混賬話很無語,更是很氣憤,什麼時候了它都能開玩笑。
大黃被趙東林這一提醒也是明白了過來,這是天目山,誰知道這血紋制造出來的幻境暗藏著什麼秘密。大黃出手了,只見它的兩只瞳孔瞬間s 出了兩束金光,那金光快若雷奔,直接刺向了古蠻的雙瞳。
「阿蠻,醒過來吧!」大黃張嘴說道,這是他動用秘法說出來的話,能直接解月兌人心,讓古蠻能從迷惘中解月兌出來。
片刻後,看著大黃的兩眼慢慢地恢復了正常,但卻一臉的困惑,趙東林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他急忙問道︰「阿黃,怎麼樣了?」
「奇怪,阿蠻的身體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包裹著,我的往生破幻咒竟無法穿透那層能量,阿蠻自然是……沒辦法讓它醒過來。」大黃又驚又急地說道。
大黃這會也急了,它那向來專門破滅幻境無往不利的往生破幻咒今日卻失去了功效,這讓它有的不僅僅只是挫敗感,更多的是焦急,這會它終于明白了趙東林為何那麼著急地讓它救古蠻出來的原因了。
「啊!那該如何是好?你還有別的法子嗎?」趙東林急切地問道。
「這股能量我從沒見過,它不但具有很強的吞噬能力,而且遇強則強,我的能量弱了會被吞噬掉,強了它也會變強來抵御住我的能量……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地想想。」
看著大黃慢慢地閉上了雙眼,趙東林知道這一時半會大黃應該是給不出個結果的,可是時間不等人,古蠻此刻已是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