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我依然沉浸在擁有母親的喜悅中。記得上小學時,學校組織我們觀看了一部台灣電影《媽媽再愛我一次》,電影很煽情,此起彼伏的哭泣讓我感覺到這哪里是電影院啊,分明是火葬場嘛?我沒有哭,我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號的那麼凶,不都還有媽嗎?而我呢,我連親生父母長的啥樣都不知道!養父也真夠冷血的,在我五歲的時候就直截了當地告訴我,你是我的養子,是我撿來的孩子!靠!這是人說的話麼?你就不能編個美麗的謊言,說個我幼稚的心靈可以承受的話麼?他完全可以這樣說啊,孩子,你媽他去了好遠的地方,你要听話,你听話了她就會回來和我們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由此,我得出結論,殺手一般都不屬于人的行列,他們太變態!但是不能否認他們所擁有的共同優點,那就是絕對誠實,從不說謊。舉個例子吧,當一個殺手在用槍指著某人的腦袋時,某人道,大哥,能不能給條活路啊?殺手一定會很坦誠很坦誠地告訴他,兄弟,理論上來說,沒有!
打開房門,沒有見到清雪,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事情,人家是上班族,哪象我?但是昨天她為什麼沒有上班,算了,不去想了,傷腦筋!既然確定她不在家,我呢,自然就可以穿著三角內褲耀武揚威得在除她的房間以外的任何角落溜達,我好象又找到了F市家里的感覺,一個字——爽!本人雖然清瘦,但是絕對可以保證是百分之一百的「j ng干」型男人,一米七二的身高,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無不堅硬如鐵,強調幾點,我說的是肌肉,大家不要誤認為是骨頭,是堅硬如鐵,並非刀槍不入!我對自己的體格那是相當相當地滿意,經常會照著鏡子欣賞赤身**的自已!並感嘆,如此之美的身軀,幾千年來,出我一人,慶幸啊!
去衛生間完成交水費的早間鍛煉後,我的內心突然涌起一股沖動,那就是到清雪的房間里漫步一下,聲明一點,是漫步一下,不是去香閨偷窺!做為一名頂尖高手,我會做偷窺那麼齷鹺骯髒的事嗎?
鎖是難不倒我地?咦?門竟然沒有鎖!連老天都在幫我,如果不進去漫步一下,豈不是辜負了上蒼的美意?在進去前,我有必要調整一下呼吸,放松一下心態,畢竟,這是我二十四年來,首次涉足女x ng閨房。我輕輕地彎下腰,輕輕地推開門,輕輕地邁起右腳,輕輕地抬起頭,輕輕地……靠!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在房間里,當我抬眼看到她做在書桌前靜靜地閱讀時,那絕美的背影足可以迷倒一陀男同胞,但是理智告訴我,此時應該輕輕地關上門,打擾這麼一位超級美女看書無疑就是在犯罪嘛!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干笑了幾聲,然後輕輕地收回停在半空的右腳,輕輕地關上房門,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沉睡的魔鬼還是醒了。
「你的手好了吧?我想你的頭也應該不疼了,你的渾身上下每一塊肉一定又在發癢了,是吧?!」她拉住了即將合上的房門,對著我輕聲說道,樣子好象女神在布道,阿拉明白,這是暴風雨的前奏。
我滿臉堆笑,直起身來,這樣至少在海拔上我還有一定的心理優勢,然後認真的道︰「啊,青雪啊,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一只大蟑螂,它無恥地跑向你的房間,我知道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蟑螂!我當時以為你上班去了,就想你要是下班回來被這只大蟑螂嚇到了,那多不好啊,你知道的,我是那種有忙不幫的人嗎?你被嚇到我當然是于心不忍了,于是我決定消滅它,萬萬沒有想到你在房里,哈哈哈哈。」
清雪沒有松開抓住房門的手,笑問道︰「這樣說來,我還應該謝謝你了,是吧?」
「謝就不必了,我討厭做好事還要討好的人,這樣的人最沒有品位了,一看他們那死德行我就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人心不古啊……」我在轉移話題。
「吆,你的道德品質還真是高尚啊?真巧,我也看到了那只大蟑螂!」她很嚴肅很嚴肅地道。
我伸頭四下張望︰「在哪里?讓我消滅它!」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咬牙切齒的聲音N次響起。
「好,我最佩服你這種女中豪杰了,沒有事了,我就先閃了。」說完我就y 開溜,說是遲,那是快,正在將逃未逃的當口,我的耳朵被揪住了,她拽著我的耳朵向房間里一仍,」砰「的一聲,用腳關上房門,我知道,她是想關門打狗。只見她捋了捋衣袖,冷聲道︰「在哪!?就在這兒,看我今天不活活宰了你,敢偷……」發起進攻的開場白還沒有表達完,她楞住了,我突然意識到什麼,ch nguang乍泄啊!「啊!」她急忙捂住紅的滴血的俏臉,轉身開門,奪路狂奔。「啊!」我像被送往屠宰場的豬大聲號叫,急掩!
安全了,雖然方式有點狼狽,但是畢竟是安全了。要是你月兌guang衣服能保住小命的話,那麼我想好多人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開解。在這短暫的時刻,我也可以好好欣賞一下美人的臥室,美人的臥室最大的特點就是香!到處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香的我的全身直冒干火!整齊的書架,可愛的米老鼠圖案的粉s 夏涼被,黃s 的小枕頭,粉s 的床單,床頭正上方一串風鈴在輕快地演奏著美妙的旋律,床的對面牆上掛著「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崖苦做舟」的書法卷軸,看那揮毫的水平,估計是某位名家的真跡。卷軸下面是一盆君子蘭。房間整體布局合理、整潔、高雅,和我那狗窩相比有著天壤之別!正在我聚j ng會神地欣賞時,門打開一個開口,從外面飛進來一條牛仔褲和一件休閑襯衫,我立刻撿起穿上。
「你穿好了嗎?」她問道,聲音里有點急不可耐的味道。
「穿好了。」我答道,但是上下兩排牙齒為什麼老在打架呢?
門「砰」的一聲隨著我的答話應聲而開,只見她手持撐衣桿,一雙噴火的眼楮死死地頂著我,慢慢地關上門,y n沉地道︰「那就太好了!」說完,一步步向我逼來。
「別,別,冷…靜,要冷靜」我的嘴在打顫,「你,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
「你能怎麼樣!?」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我急中生智,以最快的速度月兌下褲子….有位老兄說過,只要你的臉皮夠厚,手段夠下流,樣子夠猥瑣,女人見了你就只有閃的份兒!我將這句話從理論搬到實踐,去檢驗一下其是否具有真理x ng!但是,再好的理論也要實事求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忘記了人盛怒的時候,通常是沒有理智的!清雪在我月兌褲子的一瞬間本想像第一次一樣掩面而逃,但是,憤怒讓她拒絕了理智!
「你想跟我耍無賴是吧?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了?!姓李的,我宰了你這個王八蛋!」說完,一招餓虎捕食迎風而來。
我後悔啊,後悔的腸子都哭了,因為尚在小腿徘徊的褲子嚴重阻礙了我的躲閃速度。關門打狗,她的房間里傳出一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哀號!場面之悲,境況之慘,可想而知!
直到電話鈴聲想起,我才得以喘口氣,非人的煉獄般的折磨終于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在她接電話的空隙,我迅速逃止自己的房間,鎖上房門,穿上衣服,依然未從剛才的恐怖場景中恢復過來。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她讓我出來,我又不傻,出去被你當靶子打啊?于是堅決不同意。
「你到底出不出來?!」她火大了。
我隔著房門,認為不會有現實危險,膽子也大了,嗓門自然而然也大了,嚷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小樣,你能把我怎樣?!」然後,猖狂地叫嚷,手上撈不到什麼便宜,嘴上要不取得點勝利成果也太沒面子了。
但是,人是不能犯錯誤的,犯了錯誤自然又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當時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畢竟是我的房東,她有鑰匙!
當我繼續用吼叫以取得一點勝利成果時,我看到氣勢洶洶的她打開領了房門,叉著小蠻腰站在門口,我傻了,剛才還是一條來自西伯利亞的野狼,現在立馬變成了待宰的羔羊,毫無招架之力的羔羊!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冷聲道︰「剛才你不是很能嗎?現在勁頭哪兒去了?你倒是再吼兩聲給我看看啊?」
我低著頭不吭聲,無辜可憐的樣子比楊白勞還楊白勞!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我,雖然夏天還未到來但是我卻感到了冬季刺骨的寒冷。出乎意料之外,暴風驟雨沒有出現,她對著我淡淡道︰「今天晚上有‘節目’,你給我換上一件象樣的皮!」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我的明白!」點頭哈的嘴臉簡直就跟當年漢ji n送鬼子離去的嘴臉是一個模子刻的!
「撲哧「一聲,清雪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長舒了一口氣,危險解除!
有節目的意思就是有飯局!既然是正式場合,那就得穿正裝!我唯一的正裝就是那套深藍s 的「金盾」西服,它是我殺人時的最愛,因為廣告上都說︰「金盾,成功的標志!」我今天穿上這件衣服簡直就是不倫不類嘛?但是,我坳不過清雪,她說這件衣服挺好的,沒有辦法,我只得穿上她昨天送給我的白s 襯衫,系上領帶,穿上西服,隨她而去!
在出門的時候,她突然問我道︰「你身上怎麼有那麼多傷痕啊?」說完臉上一陣羞紅,這也難怪,如果一個女孩子見到只穿一件遮羞布的男人不害羞的話,那還叫女孩子嗎?那叫女人!
我發現她的眼中透著一股深深的關切,難道真象母親劉凡雲說的,她對我有感覺?我當然不能告訴她這些傷疤是刀子不小心捅的,是子彈sh 中的,我還沒有蠢到哪個份上。一想到這些個傷疤,我就想罵李凡那個混蛋,訓練就訓練唄,哪能玩真的啊?你說我和世界第一殺手一對一的單挑的結果是什麼?留條命就算是燒了高香了,渾身上下的傷疤那可以忽略不記!
「小時候頑皮,老愛爬山,一不留神就摔了,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虛心接受,最大的缺點就是堅決不改!」我模著腦袋應付道。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恨恨地道︰「你這樣的人,當時怎麼就不摔死呢?!」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想你死的人還會對你有感覺?拉倒吧!我沒有看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憐愛。心道︰有這樣說話的麼?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但是大家都知道,有些話是只能在心里說說的,嘴上要是吐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沉默了一會,她突然開口道︰「小雲,馬上我們吃飯的時候我一給你使眼s ,你就說我們馬上還有事,就先走,我不喜歡和他一起吃飯,你明白了嗎?」說完看了我一眼。
這還有什麼難度,我信誓旦旦道︰「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沒有問題。」
「你可千萬記得,別忘了。」她對我好象沒有什麼信心。
「不就這一點小事嗎?」我不屑一顧。
她嘆了一口氣,十分不滿地瞟了漫不經心的我一眼,繼續趕路。節目安排在「天上r nji n」,是家五星級酒店,距離我們的居住地有大概1000米的路程,象這種距離清雪一般都是步行,她喜歡散步的感覺。
清雪今天穿著一件低領的「V」領白s 絲制套裙,飄逸的長發披肩,銀光閃閃的鉑金項鏈吊著一個「心」形鑽石吊墜,下面自然就是凝如玉脂的雙峰,雖然只微露一點ch nguang,但我還是有意無意地向上多瞟了幾眼,她顯然發現了我的不軌行為,慶幸的是一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今天的清雪難得穿上了高跟鞋,我突然發現自己所謂的海拔上的心理優勢也蕩然無存,但是,和這麼一位超級大美女如此近距離地走在一起,倒不失為一種心靈上的大餐,就這樣在路人的側目中我們趕到了目的地——傳說中的五星級酒店「天上r nj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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