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那一天後,菲特和米娜他們似乎都變得沉默了起來,雖然想想三天前的事,當時的我是多麼的傷心,那種重要的東西漸漸消失的感覺,如同用刀在我心上割下一塊肉一般,無法阻擋。
但是現在想起來,又有點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傷心,我到底失去的是什麼,我現在一點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是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從一旁拿起一個酷似隻果的水果,坐正後,又從一邊的櫃子上拿起一把j ng致小巧的水果刀。
看樣子,應該剝皮的吧。
然後就用手一點點的開始去皮。
雖然手跟著隻果動,但是總覺得手不是我的,越發覺得陌生了起來,自己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嘶」鋒利的小刀在不經意間月兌離了手的控制,在細小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深痕。然後血流了數來,淡淡泛著粉紅s 的血。
過了半晌,我才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刺痛,反sh 似地將手指放入了我的嘴中,希望可以止住血。
「芬妮?我進來了?」這時候,襲貝的聲音傳了進來,听她叮叮鐺鐺的,好像拿了不少的東西。
小心的伸出舌頭在手指上舌忝了幾下,藏好手後,才對著門說道︰「恩,進來吧。」
襲貝一邊抱著一些東西撞了進來,一邊說道:「這麼早就起來了,平常不是要睡很長時間的嗎?」
「睡不著了。」我說道。前幾天我一直都是睡的很沉,而且睡覺的時間也很長,她們也都沒有打擾我,因為我太累了吧。
「恩……那好吧,你看看我都給你帶什麼了!」襲貝沉默了一會,又恢復的往r 開心的笑容,搖了搖手上的紙袋子,說道。
「水果吧。」我一口咬定。
「嘿嘿……猜的真準。」襲貝笑著說道。
「誰不知道我喜歡吃啊,猜中也沒什麼奇怪的吧。」這幾天都是水果水果的,雖然很好吃,但是沒有一些別的口味的吃的調劑一下,還是會厭倦的說。
不用說,這幾天送水果一定是菲特的主意。
「但是不光是水果哦。」襲貝神秘的說道。確實,這次襲貝拿來的袋子要比以往的袋子大很多。
「……」我沉吟了一會,「補品?」
「你怎麼就知道吃啊。」襲貝見我沒又猜中,很是自豪的說道。
「不是?那是什麼?」我問道。
「呵呵。」襲貝放下袋子,從里面取出了四包包裹著的東西。
「只是你的校服。」襲貝說道。
「校服?」
「恩!我幫你去領了過來,米娜他們都沒有時間去領的說,就連布魯什也是個大忙人。」襲貝撅了撅嘴說。
「我被錄取了嗎?」我看著這四件包裹,問道。
「你不知道?」襲貝見我像見了鬼一樣的說。
真的不知道,都昏迷一個月了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我以為這次的昏迷直接就讓我失去的上學的資格了呢。
「真的不知道。」我抱歉的笑了笑,將手合在胸前,吐了吐舌頭道。
「好吧,下午我就去幫你把你的錄取通知書拿過來。」襲貝說道。
「謝謝啦。」
「呵呵……」襲貝笑起來真的很可愛。
「恩?你的手在怎麼了?」襲貝突然注意到我的手上流出了不少的血,漸漸的將我的手指染紅,而我卻全全沒有注意到。
「啊,流血了。」我裝作自己不知道,想要瞞過去。
「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襲貝瞥見床頭櫃上還帶著一絲血跡的小刀和一旁沒有削干淨的水果,有點生氣的說道。
「只是不小心而已。」我低著頭說道。
「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著呢,力氣都沒有回復,更不用說可以好好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了。」襲貝有些生氣的說道。
襲貝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怕的,難怪來時听他們幾個人的話,一個個認真起來都這麼可怕啊。
但是她是對我好,我知道就好了。
「水果我來削就好了,你只要安心療傷就好了。」襲貝怒視了一陣後,收回了目光,一邊說著,一邊使用著水系魔法觸踫上了我手指上的傷口。沒有冰涼涼的感覺,即便是水,也是溫暖的。
然後就看見我指尖的傷口再也不流血了,隨後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手指上流下來的淤血也被這些水元素清洗的干干靜靜。
我仔細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而襲貝跟本就不在意,一邊c o縱著魔法,一邊拿起了水果和小刀,幫我削開了水果。
當我的傷口愈合後,那團水也從我的手上飛了起來,直接飛到了衛生間的水池里。
「給,以後听話點。」襲貝將削好的水果遞給了我,說道。
「嗯。」我听話的點了點頭。
「還是先讓你看看校服吧。」襲貝一提到校服就來了勁,真不知道有什麼可高興的。
我輕輕的咬了一口水果,一絲淡淡的清香和甘甜便化成了水流入了我的口中,不覺的讓我j ng神一振,感覺身體好了許多。
襲貝將著四個不大的包裹一字排開,然後拆了開來。
襲貝真是越拆月讓我心驚,沒想到學校的校服竟然是這樣子的。
學校的制服分為四部分,ch n夏秋冬各一件。
ch n季的制服是白s 的,和一個大大的背部蝴蝶結,還有一雙白s 長筒襪,和蓋不住大腿的裙子。
夏季的制服是藍綠s 的,校服第一眼就讓人感到很涼快,但是一想我是我穿上,就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秋季的制服就是襲貝現在所穿的制服,灰s 和黃s 的搭配,衣服加厚了不少,而且裝扮顯得樸素了些。不過更令人驚奇的是學校竟然還配送一個帽子,而且看起來還真是不錯。
冬季的制服就一點點厚道了,白s 和藍s 的配s ,讓人不自覺的感到沁涼,依舊是胸前的大蝴蝶結,和厚厚的裙子。不過也只有這次的制服裙子過了膝蓋,但也僅僅是過了膝蓋而已。這也就意味著要在冬天穿裙子了,光是想想就覺得冷了起來。
「怎麼樣,漂亮吧。」襲貝很是興奮的在校服上指指點點。
「……嗯……」我實在不知道該作何回答,確實有的好看,但是有的也有點過分了。
「只要一想我芬妮也可以穿成這樣子,就高興的不得了。」襲貝的眼楮都已經開始閃爍著光芒了。
「啊?……」我頓時大汗無比,看來以後真的要讓她和米娜離遠點了,要不然再來一個米娜我可受不了。
不在理襲貝一個人在那里妄想著什麼,一口一口的咬著手上的水果,別過頭,看著窗外的那已經泛黃的的樹葉。
一片一片走向生命盡頭的樹葉落下,滿天的落葉頓時讓人的心理生出一片寧靜。
最後一口咬住水果,卻沒有咬下。
「已經秋天了啊。」我一個人感嘆道。
襲貝也是停止了妄想,說道︰「這里秋天來的早,還再過不久就會冷了起來。」
「 擦」我將最後一口水果咬掉,然後躺了下來。
「累了嗎?」襲貝問道,一邊在收拾東西。
「…嗯…有一點了。」我感到有些疲倦。
「那我就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襲貝說道。
「嗯!好的。」
就在襲貝快要出去的時候,襲貝又仿佛想起了什麼似地,走了回來,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了那把j ng致的小刀。
「刀我沒收了,要是你在不小心大放血的話,怎麼也不會好的。」襲貝說道。
「呵呵…我知道了。」我其實還想等她走了再吃一個呢。
「好好休息,醫生說還有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恩,好的。」
「再見咯!」
「拜拜。」
待到襲貝真的出了門,直到她的腳步聲也听不見的時候,我才真正的靜了下來。
既然什麼事情都沒有,那就睡覺吧。
將披肩的頭發往後一撥,側身躺在床上,等待著入眠……
夜晚並不是寧靜的,秋天來了,就像是要帶走所有一樣,在夜晚開始收割葉子的生命。
就在這時,我從夢中醒來,其實什麼也沒有夢見,只是再次醒來時,就已經是晚上了。
「看來今天下午睡的太早啊。」我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我突然听到淡淡的,卻又清晰的歌聲,從窗外傳來。非常輕柔,但是卻那麼的清晰,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心。
不知道為什麼,這首歌里,充滿了我心里幾乎一模一樣的悲傷。
頓時我的睡意全消,靜靜的從衣架上取下了衣服,然後披上。推開房門,半夜里沒有一絲燈光。
「不太冷啊。」走廊里的風並不寒冷,即便是入秋了,依然是暖洋洋的。
反身將門輕輕的閉上,不想打擾任何人。然後就是按著出去的路一步步的走著。
醫院里沒有那種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干干靜靜的空氣讓人聞起來神清氣爽。今天還是難得的滿月夜晚,月光更是將走廊照亮,即便沒有燈光。
我的房間在三層,不高,但是第一次要走出醫院,還是有點暈乎,因為我不知醫院的出口在哪里。
站在二層的岔道口,頓時頭都大了,沒想到醫院竟然這麼大。看著前面黑不溜秋的,一絲絲恐懼開始彌漫在了我的心頭,這時我才突然想到,我很怕黑的,尤其是這里還是醫院。
霎時間,前世里各種各樣的鬼怪就出現在了我的腦袋里。
「果然還是回去好了。」然後轉生就有了回去的念頭。
這時候,淡淡清新的歌聲又傳了過來,悠遠動人,從我左邊的岔口傳來。
這里!我在自己心里默默的說道。然後鼓起了勇氣,走了過去,這條路並不黑。
跟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轉過一個彎,sh 進走廊里的月光更盛了。又是幾個彎,我便來到了醫院的外面。
腳踩著滿地的秋葉,抬頭看了看滿月,一片月光讓秋天披上了冬天的s 彩。
「這里是我窗外的那片樹林。」我看見我房間窗戶邊襲貝給我放的一盆小花,心里想到。
樹林的的樹不少,還有許多常綠的針葉樹木,月光透過葉子,雕刻出一條條光帶。
繼續跟著歌聲前進,很快就深入了樹林,但是我也看見了是誰在唱歌。
是一個女孩,閉著眼楮,雙手放在胸前,站在樹林里很少見的空曠場地上,靜靜的唱著動人的旋律。
月光太亮了,讓人看不清她頭發的顏s ,身上穿著秋季制服,頭上的獸耳不時的動了動。
咦?耳朵?
這時少女的聲音突然一停,轉過頭來。
我就在她回頭的時候,轉身躲到了一棵可以將我擋住的大樹後,不斷的深呼吸著。
被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