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啊,我先看看。」李文藝想也不想的說道,立即拉開自己的小包,看里面的錢票,卻只有一萬不到的數量,離雙方談好的一萬四千的價格,差了不是一點倆點。
李文藝無奈的將包口往對面男子的方向翻了翻,「看,我就這些了,想佔便宜都沒機會了。」「多少?」對面男子卻不死心,又追問道。「一萬角都不到呢!」李文藝苦笑的回答著。
這男子向錢包里又望了一眼,然後又沉吟了一小會兒,突然眼楮盯著李文藝說道︰「這樣,我和你也聊了這麼久了,對你也挺信任,我先把貨交給你,你呢,也把現在有的錢票先給我,剩余的我就下次有空來拿,你看怎麼樣?」
李文藝被這男子的眼楮一盯,又听了他的話,幾乎本能的就想要開口答應下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文藝看著這男子的眼楮突然的就感覺到了不安,生生地就把自己嘴里的話忍了下來,腦子里也快速一轉。
李文藝臉上一笑,開口說道︰「這哪兒行,不說你信不信我的問題,單我自己就要增添不少麻煩,你看啊,我拿了你的貨,又少給你錢,不得心里想著怎麼還你錢啊,然後還要一趟趟的多來,怕踫踫不著你,那不是耽誤我的功夫啊。是不是。所以你還是再等一下,等我的同伴來了,我就給你拿錢,然後就倆清,多自在!。」
對面男子听了李文藝的話不由得一愣,又仔細的看了看李文藝,又一沉吟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還是先交易,不過我們還可以定一個下次的時間,這樣我們就能倆不耽誤了。」
李文藝一听對面的男子的這話,心里的不安立即變成了疑心,臉上卻依舊笑著說道︰「那也不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攤位原本就是大家合伙的,誰那天看攤位都是說好,到時候我在別人看攤的時候來,別人還不得說我不信任人啊。而下次輪到我都二十多天了。不行,堅決不行。」
李文藝這話說得就有些牽強了,對面這男的一開始就說是熟人介紹來的,還能不知道這攤位也就三個人輪著來守得?但這時的李文藝既然已經對這男子起疑,那還能介意這種小事,而且他放出這麼一個漏洞,也可以好好的看看對方的反應。
卻見對面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一點李文藝對他的懷疑,開口說道︰「這事弄得,我這麼信任你,你還心慌,我也實話和你說了吧,這批貨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的伙伴現在就在其它地方等著我,如果我過去遲了,我怕他們會對我產生不信任,你也知道我們這種私隊最重要的也就是信任倆字了,這樣我再讓你一成,你也不要說什麼等同伙後取錢了,就以攤位上的東西相抵,一手交錢一手交錢物,怎樣。」
對面男子聲情並茂的說著,最後還露出一副不這樣就拉倒的神情。卻不僅沒有讓李文藝打消疑慮,反而堅定了對面男子有問題的想法。因為正常人見對方當著面的說謊,最起碼都會露出惱怒的神情,然後才會以自身的利益作考慮要不要繼續交易下去。可是這男子卻對李文藝這麼明顯的慌言理都不理,直接就談到了生意,而且還一而再的退讓。
李文藝臉上作出忍不住歡喜的樣子,然後又作出一幅ji n商在認真思考的樣子,過了一小會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這樣啊,看來你也真有難處,我也不能不通情理不是,你看我這攤位,除了這些重塑的刀具值些錢,其它的物件就算是便宜貨了,有的還只是一二角的東西。要不然這樣,你現在就和我去取錢,同時也給我做一會保鏢、苦力,直接將這貨拿到我家里。怎樣?」
對面的男子一听,覺得李文藝已經起疑,這時候如果還提其他想法,對方恐怕會直接就將這生意給否了,到時他完不成任務可就要被上面的人處罰了。所以這男子也就不再說什麼的答應了下來。
「好,那你先等一下,我讓熟悉的人幫我照看一下攤位,咱們就走。」李文藝說完也不等這三十左右的男子,直接就往一個同聯盟的人那邊走,這個同聯盟的人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和李文藝不是一個狩獵隊的,但卻是鄰居,出門常有遇到,李文藝搬家那天他也來送過。
李文藝見這鄰居一主意道自己,就開始用口型說道‘我有危險,通知湯叔。’,然後走近了說道「我和那位大哥有交易,要上我家里一趟,你來幫我照看一下攤位吧。」然後又在啪打對方肩膀時,快速的用手指寫了個‘危’字。
李文藝見對方笑著點點頭,又對他眨了一只那名可疑男子看不到的眼楮。李文藝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來點。
李文藝又回頭對可疑男子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往市場的出口走去,方向正是他居住的第四門區。可疑男子也很快的跟上了,還在市場內的路上走著時,李文藝裝作不經意的回頭,對可疑男子一笑,同時觀察對方的神情,他卻發現,對方是一副非常鎮定還有些得意的表情,雖然在李文藝回頭後就立即調整了表情,但還是被李文藝捕捉到了。李文藝的心里又涌出了不安的感覺。
倆人出了市場,路過英民的帳篷時,李文藝裝作突然想起的樣子,對著帳篷大聲地喊道︰「啊,我怎麼忘了,英民、錢忠,你們在不在?」。
可疑男子被他的突然一喊嚇了一跳樣子,立即轉頭目光有些驚慌的盯向李文藝,卻見李文藝先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頭看見他有些驚慌的神情時才露出了奇怪的樣子,開口問道︰「怎麼啦,我剛剛想起,我還有幾個朋友住在這里,說不定直接就可以籌到錢,不用去我的住地了呢。」
可疑男子听了李文藝的解釋,卻是一愣,嘴里「哈哈,好好,好啊。」的說著,頭卻不自主地轉來轉去,查看起周圍來。李文藝也立即順著他的眼神去看,只見不遠處就有幾個男子也在看著這邊,在看到李文藝向他們看去後,卻立即將頭轉了一個方向,甚至身體也一起轉了個方向。
這時英民和錢忠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周希卻沒有跟著出來,李文藝心里也舒了一口氣。一轉身,李文藝突然出手抓住了可疑男子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你這是干什麼?」可疑男子有些驚慌的說道。
「什麼干什麼,當然是交易了,這里有我朋友,有足夠錢票可買你東西,而你的貨物也帶在身邊,不是正好交易。」李文藝卻又笑著說道。而英民和錢忠也很默契的將可疑男圍在了當中。李文藝早就感覺過了,這可疑男身上雖然有一股奇怪的能量讓李文藝無法察探他是否是一級異能者,但是李文藝清楚的感覺到對方不是和自己同級的二級異能者,同時李文藝通過他找到自己後的種種表現,也認得這可疑男子絕不可能是三級的異能者。
「我不交易了,我不交易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這時這可疑男子卻大喊大叫起來。弄得李文藝也是一愣,他居然敢這麼大聲,只听著可疑男子繼續叫道︰「放開我,我是‘銀狼會’的成員,你敢在這里強迫我交易,就是對‘銀狼會’的侮辱,我們會長不會放過你的。」。
這可疑男子的話一出口,李文藝就猜到了這次幕後的主謀是誰了,同時李文藝也注意到那幾個原先在遠處觀察他的人這時開始靠近過來。李文藝立即意識到這可疑男子很可能是听了這些人當中某個人的指令。
所以這可疑男子才會突然向他發難。進化後人類的異能千奇百怪,具有即時傳令又不讓其他人听到的異能,光李文藝知道的就有不少,‘銀狼會’作為基地第一大勢力有幾個這樣的人才也不令人奇怪。
李文藝此刻心里非常著急,等到那些靠近的人真的走近了,他就真的被動了,聯盟就算最後保他,也會吃不少的虧,而且他還知道這幕後主使者真正的目標是誰,到時肯定還要再起波折。
李文藝心念急轉,這時英民和錢忠也看出了事情的蹊蹺,感覺到不好的預感。
突然李文藝另一只沒有抓住可疑男子的手用力的煽動,「啪」的一聲脆響,只見可疑男子嘴角帶血的愣愣的看著李文藝,才要說話,李文藝卻先開口大喊著道︰「大膽!你這個小偷,居然還敢冒充‘銀狼會’的成員,‘銀狼會’一向紀律嚴禁,對下屬管教極嚴,為我基地遵紀受法的榜樣,怎麼可能有你這樣做賊的成員。好,你說你是‘銀狼會’的成員,那我問你,你這背部里的是什麼,這麼多的美式的M系列槍械是你這樣的人能找到得嗎,這分明是我‘復興聯盟’前幾r 掉失的槍械。你說,你是不是還有同黨一起作案。」
隨著李文藝的大聲喊叫,立即周圍的帳篷立即陸續出來許多的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復興聯盟’的人員。李文藝回頭一看,只見那邊原本向他走來的幾個人,都開始慢了下來,同時李文藝還注意到一個小青年返身跑進了第五門區。
李文藝立即知道這人是去通知幕後的人去了,李文藝立即向自己勢力所在的看台區看去,正好看到湯叔陪著主席孫功德走出了總部帳篷外,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