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揚州都督府。孫淑看著寄過來的信件,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些。「子續似乎現在情況尚可,倒是這邊需要我們來安撫一下,阿郎最近的事情太忙了,我似乎都沒有什麼時間回去看一下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當真是麻煩啊。」陸遜則是心里稍微的動了一下,「這不是拿來給我們穩定心情的吧?子續現在已經在回軍了,而我們正在淮南的統治相對的穩定了一些,只是江東這里少了一萬多士兵,對于鎮守的難度有一次加大了啊。這一會加上這些傳言只怕是還有想要想要翻天的人,如果一個不好只怕是要動用武力,那樣子就有點不太妥當了,不得不說就算是我們用武力征服了江東也沒有辦法徹底壓制住這些反對者,有些時候只怕還真的得用一些非常手段才是。夫人要是想回去的話其實沒有什麼關系,你來這邊也有半年多了,連子續結婚和新年都沒有回去,這一會也不至于家里有什麼人來說些閑話。就是你現在又有身孕在身,只怕是行動有些不便,你這一去只怕是還得等到孩子出生再回來,這樣子的分離就有些長了。」
他對于妻子的尊敬是十分顯明地,即便是家中事務也大多與之商議,孫淑作為孫家的長女是這個新家庭復興的最大希望,而她的子女也是家中最為期待的存在。「夫人倒是在江東比較適合受孕呢,當年延兒也是在此地懷上的,現在馬上又是一個了,請你也好好保重自己啊。我現在事情有些忙有些時候可能顧不上你,所以有些盡不到力之處還請夫人原諒。」「阿郎鎮守此處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些顧不上我倒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這麼有什麼好抱怨的。阿郎也要保重好身體,你是子續最重要的輔弼,更是陸家的支柱,可不能太執迷于工作,把身體搞壞了。」陸遜輕撫著妻子的小月復,緩緩說道「我會注意的,令文跟我到這里來,也是有些吃苦的,這江東已經不算是以前的江東了,那些以前的友好者都幾乎消失了,環境也惡劣了許多。你在這里過得也多半不太順利,大多數時候都只能呆在家里,真是對不住了。或許你可以向子續抱怨一下讓我調走。」孫淑見到丈夫也開始開起了玩笑,心中也寬松了許多。「有些難度是必然的,不然怎麼會讓子續最為信任的阿郎來呢?也只有你這樣注定要成就一翻大事業的人才能把這塊地方管理好的。」「哈哈,既然大家都這麼看的起我,那我也該努力一些,爭取把事情做好啊。」
最近江陵的一些世族陷入了很大的麻煩之中,大家都懷疑支持他人的世族在破壞自己這邊的資源,隨著懷疑開始的是一系列的暗地斗爭。隨著孫紹的消息一直被壓著,他們都認為是可以更加盡力的支持自己選中的人了,雖然那些人大多在表面上拒絕了這些人的支持,不過卻並沒有做出比較敵視的舉動,讓這些世族感到這些手中不存在自己力量的人是可以為了君位跟自己合作的,因此他們都指望著能夠通過換一個君主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利益,甚至恢復以前的特權也未必不可能。這幾方都在開始暗中內斗起來,感覺上因為為了支持自己需要推舉的人,必須把其他的人予以削弱,而在這之下斗爭愈演愈烈,逐漸開始出現一些惡x ng事件。
「果然是扔出一根骨頭之後這些惡犬就開始爭搶起來了,而今只要等他們再往後斗得更加嚴重了,就有足夠的理由來消滅他們了。」大喬看見自己的兒媳婦在毫不費力的制造y n謀來對付自己的反對者,心中也是且喜且憂。「芸兒這孩子現在體現出來的智謀實在是相當不錯,只是如此沉浸于權謀之中未必就是好事啊,吾兒曾說過此道越陷會越深,但願她不會自己把自己弄得異化了。」正在沉思中只听得她向自己稟報道「婆婆,現在得到的消息是子續還有七八天就可以到達了,現在雖然說敵軍侵襲了邊境的幾座縣城但是純粹是挽回面子的舉動而已,不會給我們制造什麼難題。我想我們差不多可以考慮把這里的家伙收拾掉然後用一座更干淨的城市來迎接子續了。」「嗯,這可以按照你的判斷來進行,只是還記得子續跟你叮囑的話嗎?」諸葛芸回過頭說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對于這種問題我會審慎的對待的,對于y n謀我也會謹慎的使用,請婆婆隨時監督我。」
她剛出去沒多久就得到了來報告開始有私斗情況出現的報告,「呵呵,開始了嗎?那麼大家請好好的監視,事情鬧大之後就該咱們出場收拾殘局了,讓內務司的人準備進一步把消息傳出去,然後治安隊的人可以準備抓捕了。這里的清理是很重要的,夫君這一會回來可是要讓他輕松一些才是。」諸位內務司的負責者都從中听出了一股子決絕。「看來夫人已經決定動手了,基本上只要出現命案然後擴大一些就可以把那些家伙一網打盡了,證據和影響都在,足夠收拾他們了。」諸葛芸繼續說道「咱們的人可得洗月兌的干淨一點,要是被一並抓緊去了可別說自己是內務司的,或許被殺了我們也只能給他們家人的以補償了,你們都是暗影中的獵手,是絕對不能曝光的。所以叫你們的手下保持機j ng一些,這種事又是絕對不可以被泄露出去的,好好思量去吧。」
爭執一開始只是斗毆,不過隨著越吵越烈之後變成了命案,隨後更多的人卷了進來,有些人甚至打起了趁亂發起兵變的打算,不過他們手上都沒有一兵一卒也沒有合格的武器,想要鬧亂子只能考那些水平不濟的家丁和粗制濫造的類似武器來進行,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的行為一早就在監視之中,他們以為臨湘侯府的一群女人現在驚慌失措不知該干什麼,卻沒有想到過諸葛芸一早就在策劃讓他們把事情鬧大然後好一鍋端了的計劃了。在極短的時間內事情得到了徹底地控制,幾乎全部的相關的有證據可以去抓的人全部落網,在還沒有動手之前被治安隊的成員抓獲,而他們正在準備的一些東西也讓這些人百口莫辯。
「在控制範圍之內就不怕他們鬧大,反而是鬧得越大越好,跟據內務司的監控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也不愧是做了一年的布控準備的,夫君來江陵之前就讓他們來做這種工作了,而現在以前的工作終于算是有結果了。」諸葛芸看著一個一個名單被遞上來,上面的人也都會因此被解決感到很是滿意。「現在把他們一網打盡吧,事情鬧得夠大了,除了殺人以外謀反的帽子扣上去足以令他們沒有葬身之地。另外我們的安民告示現在也該貼出去了,夫君的情況也不必再向百姓們保密了,或許我也該準備出城迎接了,雖然這並非我們的一貫習慣。」對于那些人的下場她也沒有什麼好關心的,只是吩咐別誅殺過度了,那些找不到明確證據指向的家伙就先放過一馬好了,防止那些中立分子受到過度刺激而變成潛在的反對者。「差不多該處理收尾工作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我們制造了這起很混亂,就該好好地把它終結掉,諸位的煽動行為做完了,那麼接下來就該是把證據找出來進行掃尾了,記得別讓人家發現你們,影子是不能暴漏在陽光下的。」
馬車進入江陵境內的時候董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你送進來了,這一次治療不是最凶險的,但卻最讓我感到壓力大。我可終于感到了生死c o之人手的不佳感受,那太不爽了。沒有下次,以後請我給你看病的時候,能不能別再這種壓抑的氣氛下進行?」听著他的抱怨孫紹笑了一笑,「軍營里就是如此,這些家伙對我的關心有點過甚,或許已經到了一種很無語的地步。他們或許因為經常受傷自己也懂一些外傷知識,覺得你就算是內科的聖手也未必就有經驗可信,所以老是跑出來對你指手畫腳,給你的工作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這一點我需要對你道歉。價金我會照付的這你不用擔心,你這家伙光靠賣杏子能賺幾個錢啊?別老免大人物的診費好不?這些人都是闊佬敲幾筆算得了什麼,他們還最傻一旦得了病花多少錢都願意,最容易宰的可不就是那些大戶嘛。」
董奉哈哈大笑,「臨湘侯這是在諷刺自己嗎?居然跟我聊起了怎麼敲詐那些大人物的事情,按理說您應該最不喜歡這類的事吧?我是醫生我也得有職業c o守,所以有些事情我得對所有人保持一致,說句實話你姐姐每年給我的作為學費的東西都已經很多了,所以用不著擔心我的生活,臨湘侯似乎一點也不為前線的事情擔心?」「沒什麼好擔心的,他們現在沒有持續作戰的能力,過幾天我會把公績叫回來,然後結束中線的戰役。東部有淮河作為屏障曹丕也奪不回來,所以只要關心西線就行了,在那里岳父用很笨的辦法把對方消耗得差不多了,我軍的優勢太明顯了,而且在在那種地方謀略的用處也不是那麼大,干脆就砸錢進去消耗得了,反正拿點錢換了對方的人還是劃得來的。總之戰線上問題並不是很大,我倒是擔心等會怎麼跟母親道歉的事情,真是個不孝的兒子,之前就讓母親擔心了現在居然還弄出這麼一出,大家都得為我c o碎了心吧,難得後方還能保持住穩定,母親和芷清她們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吧。看來孝直也得休息一陣或者去別的地方了。」董奉從中听出了對于法正的不識大體的評價,也難得見到他對于軍師做出這樣的處罰。「看來臨湘侯這一次對于這種事情的出現還是有些不滿意的,他對于家人的珍重令人感嘆,我自己都有些感慨了呢。」
「喂,小紹,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啊。下次需不需要我們派人來貼身保護你?或許這幫家伙在戰場上會被晃花了眼而失了準頭。啊,你問我怎麼跑這里來了?我本來在鄱陽的,不過听到這個壞消息就趕回來了,結果正好就趕到了,甚至趕到了嫂嫂她們之前,怎麼樣速度夠快吧?」孫紹本來以為母親會最早出現的,結果卻是姑姑坐著船已經先到了,而且正好跟自己撞到了一起。對此他心里也是有些無語,對于孫尚香的野x ng自己根本就管不住,現在姑姑甚至提出了要自己上戰場的想法,估計之前孫嫣她們幾個的經歷也給了她不少刺激。而在他視線之下幾位結了婚的侍女也開始尋找起自己的丈夫攀談起來。「姑姑你也知道我傷還沒好,現在還得急著去向母親道歉,你這個請求能放一放嗎?反正下次出陣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孫尚香大笑了一陣,然後說道「你也的確不該這麼輕佻,固然主帥親自上陣會給將士們很大的鼓勵,不過你的責任讓你必須保護好自己。你現在的處境一旦出現問題就會類似于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一樣,這一次是嫂嫂和芷清處置及時,下一次我不敢說一定沒有什麼事情。現在的孫家已經不是開拓時期團結一致的家族了,這種利益的復雜x ng會給我們帶來很多的麻煩。父親和大哥都是在這方面吃了虧,而在現在這樣的形勢下更不允許你那樣放縱自己,請注意你這位家主至今一個兒子都沒有,也沒有可以確定的繼承人,千萬別拿自己的x ng命開玩笑了,你要負責的不僅是一個人,想想現在還沒成年的芷清,想想還有身孕的逸群,還想想琤姬弄玉和你的那些還在盼著父親歸來的孩子們,別再那麼沖動了!」孫紹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這件事情我錯了,我的x ng命跟對方本來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何必如此拼命,即便是時代的j ng英,在我之前也不可能有著等量的輕重,因為我才是世界的改造者啊,這份使命怎麼可以為了一個中途的目標而損失掉!現在明白了,謝謝你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