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步一步把我軍逼退最後一直打到蜀郡去?他們未免也太天真了。」嚴顏道「劉備軍的戰斗力著實不弱,交手之時絲毫不落下風,也是勁敵,看來我們是小看他們了。」凌統道「主要是我軍戰斗得實在是太久了,一直不曾休整來補充戰斗力,完全靠著不斷的勝利來給士兵們打氣,這一下子踫上了強敵長久相持下去就處于下風了。」周瑜道「但是時間不會等我們的,必須用最快的速度保證蜀郡的安全才能夠穩定住這個政權。子翼跟子明回到成都來支撐後方,對于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予以震懾,那麼我們絕對不能夠給他們太多壓力,但願孝直的計劃一定要成功。」徐盛道「听說孟達乃反復之人,好利益,若是不能夠展現出我軍的力量的話很難使他倒戈吧,而且法先生也會有危險的。」「那麼就讓他們好好瞧瞧輕敵的下場吧,也算是給他孟子敬一個j ng示。」
「鄧方中了埋伏,敗退回來,但是還是不願意據劍閣險關而守,決定背城而戰,反而擊退了前來攻擊的周瑜軍,不過我看上去他們依然是詐敗,是想要引誘鄧方追上去再打個伏擊吧。」孟達道「這不太可能吧,連續設伏的難度很大,而且鄧方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想要在他吃了一次虧之後還引誘過去怕是不可能。」法正道「那可未必,常人自然會想不可能二次設伏,鄧方也會做此想法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追擊擴大戰果吧,你看看就可以發現,他已經追上去了,如果他戰敗的話,就履約吧。」孟達道「那麼後面費觀的部隊呢?」法正道「我已經派人去勸說他們一起出擊了,對于他來說這可是個搶功勞的好機會,而且你看。」果然費觀的兵馬很快就出動前去追擊周瑜去了,幾乎是一點人都沒留下。「劍閣已經完全由你來掌握了,要是等到他們回來你不去救援,那麼責難是少不了的。像你這樣的降將,大概只有像夏侯蘭那樣徹底當狗才能夠在劉備那種滿口仁義道德的家伙帳下過下去,到底怎麼選擇,就看你的決定了。」「那麼只能如此了,若是他們敗退回來,那麼就倒戈好了。只是若是他們完好無損可別怪我,你來這里也有些r 子了,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可也未必能保得住你。」法正道「難道你認為我會害怕嗎?若是你連這樣的形式都認不清,那麼你就不是孟子敬了,哈哈,現在是孟子度。」說起這個孟達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一來就被逼著改名字確實令他很是不爽。「哼哼,別用這個激我,什麼情況我自有分寸。」
「賓伯的佷子才學也是相當不錯呢,你叫費是吧?真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費道「其實叔父年紀比我還小一歲,只是輩分大而已,我等的唯一希望是您有朝一r 能夠打敗孫紹,幫我們報仇。」劉備道「這個是自然的,孫子續隨意的改動朝廷法度,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處置地方的豪紳,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就算沒有諸位的請求我也是一定要討伐他的,請你放心好了,那麼你就留在我身邊作為隨從好了,若是有什麼適合你干的活,一定會有提拔的機會的。」「如此就多謝過主公了。」
鄧方追殺過去,看到費觀也來了,多少心中有些不滿「賓伯也來了嗎?這里的地形如此狹窄,運轉不變,想要在這種地方發揮兵力優勢那是不可能的,你有這個閑心還不如多花點功夫在劍閣加強守護。」「那里可是迂回不了的地方啊,數百人在不考慮體力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抵擋數萬的大軍,在那邊留下那麼多士兵完全沒什麼意義,還不如來有點用處的地方。」「說得如此好听其實是來爭功的吧,不過算了,反正也算是有點幫助。」于是二人一同率領士兵追了上去。
「這里剛才來過,那麼要小心一些。」鄧方道「有什麼關系?他們剛才出動了一次伏兵,可不會至于再在這邊設下埋伏,全軍加速沖過去啊。」軍隊剛走到一半,周瑜軍從山壁上開始向他們投擲滾木,然後部分士兵從上面沖了下來。「故伎重施?太可惡了,這也能夠再來一次,快撤退。」不過士兵數量太多了,都用擠在一起展不開,後面的士兵听到命令又不及時,整支軍隊根本運轉不靈。「他是怎麼藏下這麼多士兵的?這距離剛才不過是這麼點時間怎麼布置好伏兵的?」費觀道「現在追究這個已經沒什麼用了,周瑜剛才伏擊你的時候可能跟本就沒有派出全部的兵力,還留下了人在這里藏著罷了現在敵人的後衛部隊已經反擊過來了,士兵們除了你的親衛很多都是無心戀戰了,迅速決斷或許還能夠減少一點損失。」「可惡啊,那麼我帶著親衛隊阻截一下他們,你迅速撤退。」費觀道「開什麼玩笑,殿後應該我來辦好吧,明明你的人都混亂了而我的部下還略微好一些,而且我的人頭可是敵人的一大追求目標啊,有這個目標在他們就不會用太多兵力追你了。」鄧方還想再說,費觀趕緊命令士兵架起他迅速離開,「要是他戰死我卻活著回去的話那是絕對不行的,作為降將就是如此悲哀。呵呵,不過文偉還在,他的才干未必就不能完成復仇的目標,費家的未來,就靠你了。」費觀想到這里,大喝道「全部跟我來,敵人不過是久戰疲憊之卒,擋住他們第一波的銳氣就足以轉變局勢了,發起反沖鋒!」于是剩余的士兵全部聚集在他周圍向著沖過來的周瑜軍反擊了過去,周瑜軍的後衛軍主將凌統看到對方來勢凶猛,讓大家先穩住了陣型。「來得好!」凌統親在帶著親衛的j ng銳沖在第一線,「擋我者死!」長刀一擊橫掃將前面的兩名士兵斬斷,隨後利用慣x ng一個閃身躲開了旁邊的攻擊,親衛們則利用對方出手的破綻斬殺了那些出手的前排士兵,凌統閃避開後又是一聲大喝長刀豎劈將一名什長直接劈開,鮮血和腦漿濺出老遠,周瑜軍的士兵被其勇猛鼓舞,都奮力向前。劉備軍本來就氣勢不足,完全靠著一股勇氣企圖拼一下,這頭一輪被頂了下來氣勢立馬弱了下去,看到那幾名前面的士兵死狀極慘紛紛露出了怯意,「這下可就麻煩了,看來只能憑者必死的覺悟戰斗了。」費觀看到士兵們明顯動搖,喊道「我們的後路被伏兵截斷了,若是不努力奮戰只有戰死一途,大家務必要死中求生!」凌統則是在連續又斬殺了三人之後大喝「降者免死!斬殺費觀之人賞錢五百貫!一起向前!」結果這一聲吼之下更多的劉備軍士兵放下了武器甚至是倒戈相向,費觀見到形勢已經不可控制,知道是大勢已去,于是帶著剩下不願意投降的人發起了自殺沖鋒。本來屬于自己人的兩方激烈的交戰起來,頓時處于膠著狀態,但是很快的沒有追到鄧方的伏兵部隊又殺了回來,從後面突擊劉備軍,費觀的部下在夾擊之下全部崩潰,他自己自殺未成,被周瑜軍的士兵活捉。「這似乎是位將領麼,帶回去審問,要是條大魚的話那可就賺到了。」
鄧方好不容易逃回關所,關卡上的法正說道「子敬,拿出你的決斷吧!」孟達抽出劍「看來是時候了。」鄧方不明所以,大聲喊道「孟子度,快開門,敵人就要來了,這可是費賓伯用自己的x ng命換來的!」「費觀已經死了,這個家伙可是條大魚,拿著他去作為功勞正好。」孟達嘆了口氣,說道「那麼,就決定吧,打開門放他們進來。」「子敬?」「在城門口一舉全部拿下!」鄧方剛剛走進城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士兵用刀背敲中了後腦,一聲「子度」還沒說完,就覺得頭暈目眩從馬上掉了下來,幾名逃回來的士兵拔刀想要反抗,卻被早有準備的守軍士兵搶先砍翻在地,孟達大喊道「我是孟子敬,不是孟子度,我已決定投靠夷陵侯,諸位若是識相的話就遵從,否則就是這些人的下場。」士兵們猶豫了一下,紛紛放下了武器。法正說道「恭喜子敬了。」孟達道「希望我們這次的選擇是正確的,劉備這樣的家伙確實不是一個值得我去投靠的人,那麼我希望夷陵侯能夠有相應的器量。」
「我是劉益州的二公子劉闡,從費觀之處逃了出來,快放我進去。」汶山的衛兵不敢怠慢,趕緊去報告許靖,許靖也是大吃一驚,趕緊下去迎接,遠遠的望去還真是劉闡,驚疑更甚。畢竟劉闡此人才干一般,在兵法上的造詣連其兄劉循都不如,這居然能夠一個人能跑的出來實在是出乎常人的意料。等到走近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陳祗小聲說道「外公,是我,現在不要聲張,回去再作計議。」許靖嚇了一跳,自己的外孫居然假扮劉益州的次子?還有所圖?這個多少令他這位老人感到了很大的壓力。等到走近太守府,許靖趕緊讓僕人們退了下去,只留下他們爺孫兩人,「怎麼回事?敬伯怎麼化妝成二公子了?」陳祗道「我本來幫助二公子逃了出來,結果不想二公子體力不濟被追兵追上來,我雖然拼死保護但他還是重傷,不久便傷重不治了。只是我覺得既然沒有人知道,那麼一個二公子還是有價值的,于是我就自己假扮成他的模樣,怎麼樣?外公若非與我熟悉也很難認得出來吧。」許靖道「你有什麼想法?」陳祗道「夷陵侯最畏懼的就是益州舊部的不服,那麼如果有一位名義上的益州牧繼承人宣布向他臣服的話,一定能夠斷絕掉不少人的異心,這樣對于夷陵侯的未來也會有很大的幫助。我想做的就是這個,反正那些人大多與這位二公子沒什麼接觸,我裝的也算是夠像了,我想沒什麼問題,大不了就用這個假名過下去便是了,或者說想個辦法在一段時間內讓‘劉闡’死掉,而我再冠冕堂皇的出現。」許靖道「這也未免太過大膽,你這是在弄險啊。」「若不冒些風險,怎麼能夠成就大功名呢?我還年輕,自然要用些不一樣的方式來出人頭地。請外公放心,我一定不會出問題的,就等著我成功的那一天吧。」
「叔父,現在水軍的情況怎麼樣?」孫奐道「船只是補充的差不多了,加上之前繳獲的水軍比之從前已經更加強大。只是水兵的訓練沒那麼容易跟上,大量新兵的進入給水軍的素質帶來了不少的下降。現在要是有行動的話只怕是未必能夠有很好的效果。」孫紹道「現在不是用兵的時候,我是說現在防御的力量是否夠用?」孫奐道「防御的話面對吳侯之怕是有些困難,畢竟不可能再故伎重施了,要是他全力攻過來的話一個不小心可能全軍覆沒。至于曹c o的水軍力量幾乎就是零,對付他們肯定是沒問題。」孫紹道「配合陸軍也未必就會輸,再者計謀未必就只有那一種,到時候看機會未必就找不出敵人的破綻,那麼應該是夠了。叔父就等到大婚之後再回去吧,也算是一個小休假。」孫奐道「那麼就這樣吧,畢竟作為主公的親屬若是連這種事情都不來,那可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