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曹c o行轅。曹c o看著從江東那邊送來的情報,將它傳給眾謀士觀看,然後說「孫權小兒看來是打算幫助劉備與孤一戰了,他還真這麼大膽子,看來確實得好好教訓一下,諸位有什麼高見嗎?」大家都個看各的,沒人說話,半晌,程昱才說「在下曾說過他們一定會勾結在一起,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應該趁現在還剛剛結盟,關系不穩的時候,迅速地出兵,先攻下江夏,然後挾勝利之威東下江東,那就可以消滅他們了。」而一直眯著眼假寐的賈詡卻突然站了起來,「丞相,現在您強而孫劉弱,如果按兵不動,用荊州的富裕來供養軍隊、安定百姓,一直駐扎在此,那孫權劉備只會先撐不住而崩潰,那樣就不需要動用兵馬而可以平定天下了。」荀攸有些驚異于一向從不主動發言的賈文和怎麼這次突然轉了x ng子,正要出言。只听得曹c o說「這樣子啊,太過費時費力,雖說不用出動軍隊,但是糧草金錢的損耗也太過嚴重。更何況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來不戰而勝,多少人都在盼著孤遷延不決好來分一杯羹呢,拖得時間越長,他們的野心就越會膨脹。不能等啊,現在立即出兵吧。」
散會後,蔣濟問荀攸道「剛才丞相好像太心急了一些,您為何不上去勸阻呢?」「老賈都發言了,他可是從來不主動說話的,他的意見丞相幾乎從來沒有不听的,這次卻毫不猶豫地否定,說明他早就有了定見,只不過想讓我們說出來而已,那勸阻能有什麼用呢?」「哦,那不會有危險嗎?」「按理說實力的差距是夠大了,只要沒有太大的失誤,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奇謀是不頂用的。」
周瑜看著送來的情報。問道「確定這是真的嗎?」「是的。可以確定,世子已經到了臨湘,並且在眾官員前露面。」「好了,你退下吧。」周瑜放下那張情報,自言自語起來「曹孟德啊,你這次輸定了!子續要是得到了**,說不定就是升天之龍,長沙雖說不比江東,但也足夠了,想來你一輩子最後悔的決定,就是和我決戰以及這個吧。想來嫂嫂她們听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帥帳里,周瑜看著被召集來的將吏們,大聲的說道「將士們,現在有一個消息要跟你們說。關于我們江東之主的嫡子,孫紹現在被曹c o俘虜了,相信你們也知道了。那我現在要說的是,他現在被囚送到長沙去了,當了個掛名的太守,其實是曹c o的傀儡,連行動z y u都沒有。作為江東的戰士,大家說,該怎麼辦?」甘寧大喊道「打敗曹c o,救出世子!」大家也跟著一起大喊。周瑜揮手示意大家停下,又說「這其實是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只要打敗了曹c o,一定能救出世子。要是他被老賊帶在身邊,那難度還大了,你們說是不是?」「是!」大家都盤算著救出世子得是多大的功勞,加官進爵就在眼前,說不定以後還有額外的好處,一個個都眼紅了。甘寧道「寧願為前部先鋒!誓斬c o賊!」他對孫紹的印象不錯,也希望能早點使他到安全的境地。周瑜道「好,有志氣!那就由興霸作為前鋒,務必要首戰得勝!」然後指著地圖上的這一個點「就在此布陣,阻擊曹軍。」大家隨他的手看去,那是赤壁之地,經過陸口和夏口的必經之道,不論是要去柴桑還是夏口,都得經過此地。在此作戰,有主場之利,也足以使敵人無法大規模迂回,確實是足以制敵。
十一月初四,赤壁戰場,曹c o看著前鋒軍潰敗並且船隊還往回沖把中軍船隊開始沖得有些混亂的時候,果斷地鳴金收兵。荊州水軍的戰斗力實在是不能看的,跟江東軍一比簡直是渣渣,硬拼的話雖然人數佔優卻討不到任何便宜,看來是高估這些家伙了。把蔡瑁叫過來詢問「怎麼會這個樣子?你們明明人多船也不佔劣勢,怎麼輸的一塌糊涂?」蔡瑁也顯得不自在「呃,荊州軍在訓練上不太足,我自問也和周瑜在水平上還是不及的,所以••」「孤只想問你怎麼應對現在的情況。」「這個,有了,丞相帶來的北方軍士大多不習水戰,船稍有搖晃就支撐不了。那麼我們可以把船隊用鐵索連起來,鋪上木板,這樣形成一個大平面,就會安穩許多。以此為主力,然後再用荊州水軍的士兵駕駛小船在四周作為機動輔助部隊,想來經過半個月到一個月的訓練應該能夠打敗江東水軍。」曹c o道「哼,那孤等著你的消息,現在先避而不戰,等你做好了孤再好好看看。德珪,你的榮耀也是在此一舉的,記住了。」蔡瑁戰戰兢兢地答道「是的,在下一定完成任務。」
柴桑,周瑜府邸。有身孕而不便行動的小喬看著前來探望的姐姐,說道「姐,有個事得跟你說,千萬別泄露出去啊。」大喬道「我也沒什麼好關心的,自然不會跟別人去說。」「是紹兒的消息。」大喬一下子驚起,「什麼,紹兒他怎麼樣了?」「姐,別急,他現在還好,在長沙當太守呢。」「他?當什麼太守?」「這是曹c o的主意,听夫君說他是想用紹兒來要挾吳侯和江東眾將。」「曹孟德嗎?這樣一來紹兒就成為江東的敵人了,果然狠毒。那該怎麼辦?」「夫君說,這個倒是無妨,他可以肯定能夠打敗曹c o的,到時候就能夠救出紹兒來了,姐姐就可以和他團聚了。」「是真的嗎?真的嗎?他能回來,能回來啊。」「哎,我也希望他能回來看看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啊。」「看來這些天還得加緊求神祗保佑啊。妹夫說的話應該能做到吧。」「周郎什麼時候也沒跟我說過假話,你就放心吧。他對紹兒的感情,可不比姐姐差哦。」
臨湘,長沙校尉府。「曹丞相居然戰敗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議。」黃忠看著最新的戰報,感嘆道。「看來漢升公還希望劉子初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啊。」孫紹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道。「孫太守這是什麼話,這和劉巴有什麼關系?」「曹丞相勝利,那荊南就會一直由他來控制,劉子初也會繼續呆下去;而若是是敗,不用姨父動手,您第一個得取了他的首級。」「我••我不是那種因為私怨而忘公事的人。」「有他在您就沒有出頭之r ,最後攻打西川的戰役也絕對沒有您表現的機會,您這一輩子就會這麼一直蹉跎下去,或許您不久仕途就會終結,您甘心嗎?」「我••要是能有一個安定的天下,那我也認了。」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孫紹道「漢升公觀曹丞相何許人?」「曹丞相英雄也。」「沒錯,他確實是一位英雄,可是這位英雄現在清醒嗎?清醒的話他不會讓這麼個人來荊南把所有人都得罪個遍;清醒的話他不會這麼快就執著于決戰,結果一敗涂地;清醒的話他更不會拒絕益州使者的私下見面,還對漢升公這樣的將才視而不見。」「但不管怎麼說,最有統一天下最有把握的,依然是他。」「那漢升公以為我姨父周建威是怎樣的人?」「一時豪杰,用兵之才全荊州無人能及,水戰的話估計天下沒有人能在平等條件下勝過他。」「是了,其實在下並不看好曹丞相此戰獲勝,他這次,是驕兵必敗。」「怎麼說?曹丞相擁兵四十萬,而江東軍和劉備軍加起來不過五萬,雖然有水戰的優勢,但未必就能行。」「非也,曹軍雖多,但四十萬只是南征軍加上民夫的人數以及荊州全部軍隊的數字,他此次出征不可能把人全部帶走。再者,兵馬雖多卻多是北方人,不熟悉氣候,又不適應水上的顛簸,那必然會有疫病出現,而這個東西一旦出現那多少人都是不頂用的。還有,曹軍雖多,但赤壁戰場就這麼大,他把大量的陸軍屯駐在烏林就是明證,那作戰時其實兵力是施展不開的,漢升公熟悉軍事,也知道如果將第一陣的敵人擊破,再層層的將前一陣的敵人往後陣趕,那再多的人馬也很容易被沖垮,這樣的布陣,如果放在不習水戰的曹軍士兵身上,那會產生多大的後果相信您比我清楚。」「這個嘛,丞相不是將船只連在一起了嗎?」「這是他最大的敗招,連在一起轉動不便,雖然能克服顛簸卻完全沒有了機動x ng。若是給他放上一把火,那整個船隊就完蛋了。」「你說的不對,現在是冬天,只刮西北風,風向要是不對的話是不能用火攻的。」
這個孫紹倒是難住了,總不能和他說十二月初肯定會刮東南風的吧。對了,有法子了,唬人的把戲我也不是沒有。就說到「好吧,那就告訴你,江東有一種叫做火藥的東西,即使逆風也能燃燒,一般的水無法撲滅。」黃忠一臉不信「說秘密武器誰不會呀?」「行啊,我給你做個簡略版的,雖然沒威力,但是特x ng也有的。嗯,這個別泄密啊。」其實孫紹倒是不擔心這個,現在提純技術不過關,不論是硝還是硫的純度都很差,用來做火藥那純粹是只能嚇唬人的玩意。他對化學又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怎麼提純,自己偷偷弄了幾次失敗後就打算把這玩意扔了,這次要不是準備拿來嚇人才不會想起這些失敗作品呢,這樣的東西,就是給別人看到了,也絕不會有什麼威脅的,因為做出來的火藥毫無威力。他問黃忠藥店的位置,然後讓人去買一些硝和硫磺,然後讓人去廚房拿了一些木炭再將它磨成粉,將這些東西案7•5︰1:1•5的比例混合起來。然後說「在逆風處點著它,一樣能燃燒。」將「火藥」放在逆風處點燃,果然依然能夠燒起來,少量的水也無法撲滅。黃忠看了確實目瞪口呆,在小孩子手中的玩具都有如此效果,那軍中的呢,更是不可想象。「確實是如此,有此物在手,那即使是普通人也會想到火攻,更何況是周瑜呢,看來曹丞相這次是真的要敗了。」「這對我們都好。」「太守為何這麼說?」「曹c o建立的天下未必就安定,何況這次他定然是不能成功的。那您還能忍受繼續在劉子初的壓迫下生活而失去建功立業的機會嗎?」「劉巴,這個家伙,要不是顧及曹丞相的大軍,他的腦袋早就不保了。你是說••」「為何不用他的腦袋給江東做見面禮呢?」「你是說造反!」「姨父和我的關系想來漢升公也清楚,這個是極大的功勛。曹孟德現在已經陷入了昏庸之中,況且他也老了,他的繼承人又是個只會耍權術的,要是把天下交給他,那保不齊會出什麼亂子。要是統一的情況下再天下大亂,百姓會比現在痛苦得多,我想您也不希望整個民族都陷入虛弱和痛苦中吧(這個時代對胡人的優勢還是挺明顯的,三國都不算太困難的壓制了各自附近的少數民族,如果中原不是出現了內亂五胡只有被吞並的下場。要跟他們說五胡亂華只會被人家嗤之以鼻)。在干掉他以後,和江東軍交涉的事就交給我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我確實不甘心這麼就此埋沒下去,更不甘心被這麼個妄人結束了最後的仕途。既然天下本來就不會因此平靜,那我自然是不能坐視自己的前途被斷送掉的。我老了,再不搏一次就沒機會了,太守打算怎麼做?」看到終于被說服的黃忠孫紹興奮地不得了,總算搞定了,「最近長沙流竄來了了一股賊人,可能是荊州軍的潰兵組成的。悍勇無比,地方士兵不能鎮壓,得有您來出馬,只要集結了郡中的人馬,再加上那些曹軍會產生的動搖,應該不難誅殺劉巴和那些支持他的豪族。」「嗯,看來太守確實是早有準備,這個計劃不錯,成功x ng還是挺高的。就是不知您派去游說那些曹軍士兵的人做得如何了?」「這個大可放心,應該說至少一半人會選擇看戲的。」
胡遵大營。「听說劉郡丞上書,在長沙開屯田,將諸位作為第一批軍戶,在此安家立戶。」「屯田軍戶」這個詞對于這些正規軍士兵來說簡直就如同鬼魅般存在,那是他們一向瞧不起的對象,而且軍人的身份得世襲下去,也絕不為這些人所喜。一說到這個,胡遵立即緊張起來「劉郡丞雖然瞧不起在下,但絕不至于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你這是在造謠吧!」听到這極不自信的語氣,陸遜也笑了,看來成功的機會很大嘛,「這是書吏偷拿出來的表章,上面有印鑒,自己拿去看吧。」胡遵一把將這表章拿了過來,確實是開屯田的表章,也提到直接將長沙本地的士兵作為實驗者在此安家,將本地的寡婦配給這些士兵,用以減少他們離鄉的怨念,如果開墾出足夠多的土地,能夠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上邊有丞相掾、荊州從事、長沙郡丞劉巴的私人印鑒,筆跡自己也是認得的,應該是真的無誤。他心里一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再讓他這麼胡作非為下去,大家都不會好過的。」「你想造反!」「不必這麼說,劉巴已經把大家都逼到了死地上,如果不動手,那所有人都得受他擺布,下場我不說閣下也清楚。一路上劉巴是怎麼對待諸位的?稍有不順就隨意打罵,何曾把你們看做是曹c o軍的j ng銳之卒?大家的尊嚴都被他踐踏到腳底下了,閣下請求攻打桂陽,不許,請求去剿匪,還不許,大家到此一直無所事事順帶還被本地士兵認為是無用之輩,在下也不知道諸位就甘心如此嗎?」「我。劉巴如此跋扈,早就該處置了,只是••••」「只是他是曹丞相派到此地的最高代表,受信任程度遠在你之上,你上書沒法去除他,動手的話又怕曹丞相報復,是吧?」「我••••」「何必呢,曹丞相首戰失利的消息你已經知道了吧?」「是的,可是他的力量這麼強,又是天下聞名的兵法家,就算輸了一陣,又怎麼會失敗?」「曹孟德確實是個不起的用兵好手,可他沒有水戰的實踐,也從沒有指揮過如此多的軍隊。他把大營布得如此密集,是很容易引起傳染x ng疾病而又迅速擴散的,這樣一來,再多的軍隊也是無用。現在是冬天,沒有新鮮的食物,更會加劇疾病的爆發。再者他把這麼多軍隊集中在一處,所謂包原隰險阻而屯兵者,乃兵家大忌,只要用火攻就足以使曹c o四十萬大軍化為烏有。」听了這一番分析,胡遵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居然被他說得如此輕易,他確實隱隱听說有疾疫的存在,只是被這麼一說確實是沒錯,看來確實得給自己找條出路了,不能再這麼忍下去了,要不然所有人成了他們自己都看不起的屯田兵,然後曹c o又一戰敗,他們就全完了。趁早自己掌握一定力量,才是保命的法子。問道「詳細計劃?」陸遜听他如此說,知道是沒問題了,說道「你們只要一直呆在軍營里,過幾天校尉會出城剿匪,那時候就是動手的時候,趁劉巴在城內力量孤單的時候,直接在城里襲擊他,就行了。然後孫太守會去和江東軍交涉,尋求他們的庇護。」「哦。明白了,不過弟兄們未必就一定听我的指令,他們隨然也對劉巴不滿,但有的是曹丞相的死忠,有的擔心北方的家人,只怕未必就是一心(胡遵和大多數西北漢子都是家人不在曹c o轄區內,因此不擔心這個)。」「這個麼,必要的時候,那些不同心的人可以不必留下了,他們對于長沙只是危害而已。」「啊,這個,那好吧,有時候還是大家的利益重要一些,實在不行就只能犧牲一部分了。」陸遜道「很好,我代表孫府君歡迎你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