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萬。」突然一道聲音想起。
杜石驚臉上的笑容也因這道聲音漸漸消失,變得有些y n翳。而杜磊卻在這道聲音的響起變得咬牙切齒。這聲音他太熟悉了,至死也不會忘記。畢竟,侮辱過他杜少還活著的,也就只有這位了。
三號包廂中,夜殤模著鼻尖,神態庸散的瞥向七號包廂,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身後的唐正等人卻是滿臉無奈。果然,這位主還是出手了,哎。只有唐夢芷面帶微笑的看著夜殤,估計不管夜殤做什麼,這妮子都會舉雙手支持吧。
「呵呵,看來少俠也很喜歡這把寶劍了。不知少俠長輩是誰,杜某可認識?」杜石驚也是老ji n巨猾之輩,短暫的憤怒後,又恢復過來,依舊淡笑道。而其身後的杜磊也迅速的上前對杜石驚小聲道,「爺爺,這家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我記得他的聲音。」
「恩恩,沒辦法,我也是真的好喜歡這把寶劍啊。在下無名小卒一個,家父家母都是耕地的,不足道不足道啊。哎,多謝杜兄關心啊。」夜殤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中,右手手指無規律的敲擊著沙發背,回應道。
這邊杜石驚剛听完杜磊的話,眉頭緊皺。再听到夜殤的話,胸口不由一悶。你倒是會順桿爬,還耕地種田呢,鬼才信你。還多謝關心,我呸,我什麼時候關心你了。再說,你還敢和我稱兄道弟,笑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怎麼看我也是你爺爺輩的了。
知道這家伙純粹是找茬的了,杜石驚低沉道,「小兄弟是不能割愛了?須知懷璧有罪,這個社會不太平啊,家里長輩就沒教你嗎?」
「你耳朵不好使?都說家里是種田的了,怎麼會教我這些呢。再說這不是拍賣會嗎,不是誰出的價格高就是誰的嗎?寒雅小姐,難道不是這規矩?」夜殤一陣連消帶打,最後干脆把拍賣行也拉了進來。
寒雅是一陣咳嗽。本來杜石驚出聲賣臉面,寒雅心里就不爽,拍賣行拍賣行,要的就是競爭,你這麼一攪和有意思?不過看在天地盟上,我忍了,反正這價格也差不多了。不想,出來個女敕頭青和杜石驚干上了,心中正舒暢著,看著熱鬧。一個不慎,不對,是啥也沒做呢,就被這小子拉下水了,還不能不管,這事整的。老娘是眼瞎了,這貨是女敕頭青?
「咳咳,這位公子說得有理,價高者得,誰也不能破壞。杜前輩想要還請出價。」寒雅繃著個臉,聲音堅定道。
杜石驚y n沉著臉,想了想其中的利害關系,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雖說兩人都屬于頂尖勢力之流,其實並不然。天風拍賣行是一個整體,拍賣行內的人不管分布在何方,卻是很團結。一方有難,八方來援。
而天地盟,原本就不是一個組織,而是由三個組織合並而成。表面上不想團結,暗地里卻是各種勾心斗角,y n謀詭計。更何況杜石驚自己只是個邊緣地帶的長老,誰會管他的死活。本質上的差異讓杜石驚無可奈何,只能妥協,不過,這家伙是不能放過的。眼神y n森森的掃過三號包廂,杜石驚嘴角掛起絲絲冷笑。
「寒雅姑娘說的極是,杜某怎麼會不按規矩來呢?我出價二百二十萬。」深吸口氣,平復心情後,杜石驚如是說道。
「二百三十萬。」還沒等杜石驚說完,夜殤已報出了價碼。剛才杜石驚y n森的眼神夜殤雖然沒有看見,但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寒意。在獸域的這幾年,夜殤的感應能力可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也因此為他避免了很多危險狀況。
既然已經結怨了,是大是小有區別嗎?何況我本來就是如此打算的。夜殤心中嘟囔著,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但眼中的興奮之s 卻出賣了他。
「好,很好。二百五十萬。」杜石驚咬著牙道。現在杜石驚很怒,很想殺人,但他知道在拍賣行中是不可能的。而這價還必須得加上去,否則之後他有何臉面見人。
你自己說吧,我們哥幾個給你面子,沒和你競爭,你倒好,最後還沒得手,你說你有啥用?你上面那兩塊是臉不?以後出門最好帶塊紗布,把臉遮了,哥幾個看著難受!羞愧與你為伍啊,連個小屁孩都搞不定,哎。
「嘖嘖,這價好啊,二百五啊,絕妙絕妙,哈哈。」夜殤這廝還有閑情逸致在那兒評頭論足,唐正等人表示很是無語。主啊,不帶這樣玩人的吧,這家伙忒狠了啊。
「哎,這價格不低啊。這次出來沒帶多少錢,貌似快不夠了啊。」夜殤一副惋惜的語氣,听得杜石驚松了口氣,心中卻在哀痛多花的五十萬。還沒等杜石驚傷心完,夜殤語氣一轉,「不夠實在是喜歡這把劍啊,拼到底了。我出二百五十萬零一個金幣。」
這下不止杜石驚傻了,連寒雅以及眾人都愣住了。暈啊,還帶這麼玩的?說的個大義凜然的,還以為會出什麼高價呢。沒听到底價都是紫晶幣起的嗎,你丫還出金幣,還要不要臉了?見過無恥的,如此極品的還是第一次。眾人不由一陣感慨,隨後都有些同情的看向杜石驚的七號包廂。哎,老杜攤上這麼個人才,難為他了。
「怎麼,寒雅小姐,拍賣時沒說不能加金幣啊。哎,我也沒辦法,囊中羞澀啊。」夜殤先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隨後變得有些慚愧和無奈。
我呸,我是沒說,那是因為大家達成共識,知道怎麼出價,你有點常識好不。當然,這些話寒雅是不會說出來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當然可以。這次是我的失誤,沒有說清,不過下次就不行了。」哎,這虧吃定了。
「恩恩,真是太感謝了。」夜殤感激道,不過這家伙心里怎麼想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