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算是你的什麼人啊!」岡崎吼出最後一句話,提著塑料袋沖出了家門。
依然,沒有改變什麼呢。路邊電線桿的y n影里走出一個人。
「岡崎直幸先生,請問您現在有空嗎?」秋葉直接走進岡崎家,看著依然站在台桌前面的岡崎直幸。
「怎麼,你有什麼事嗎?」岡崎直幸轉過身,眼鏡後面閃過一絲j ng光。
「我想我需要一些東西。」秋葉邊說邊原路返回到門口,從內部鎖上了門。
「我這里能有什麼東西,我只是個失敗的父親而已。」岡崎直幸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
「嗒嗒、嗒、嗒嗒嗒……」秋葉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書桌上不停地敲著,時而連續,時而斷開。
「你到底想要什麼?」當秋葉最終停止敲擊的時候,岡崎直幸的臉已經變得嚴肅。
「…」秋葉遞過一張寫滿莫名其妙符號的紙。
「以上材料,並不需要短期入手,三年之內就可以。」
「你到底想干什麼?」岡崎直幸看向秋葉的目光中帶著絲絲恐懼。
「…」不帶任何感情的盯。
「抱歉,這些東西我實在弄不到。」岡崎直幸鄭重的把單子放在了書桌上,推向秋葉那邊。
「我只不過是一個失業者,再加上一個失敗的父親,有些東西……」似乎就連紙張本身都有危險一般,岡崎直幸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
「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沒有再提之前的單子,秋葉突然轉變了話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似乎被提及了不希望想到的事,岡崎直幸不顧剛才的恐懼感,向著面前之人散發自己的惡意。
「這個單子我是不會接的,你大可不必用什麼特殊的方法,如果沒有其它什麼事的話,還請離開,這里是私人住宅……」與其他被踩到痛腳的人無異,岡崎直幸已經被憤怒支配了。
「你,後悔嗎?」無視了岡崎直幸的話語,秋葉繼續說著,死人一般的聲線讓對面的岡崎直幸感到一陣寒冷。
「抱歉,剛才失態了。」自己似乎有麻煩了,這是岡崎直幸的直覺,而他能做的只有補救。
「後悔嗎?」無視了先前失禮的話語,同樣無視了道歉的話語,秋葉繼續詢問著,然而語氣卻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似乎與交易沒有關系吧?」j ng惕而又恐懼的岡崎直幸只能選擇側面試探。
「有的,只要你願意,我也能支付足夠的代價。」不知為什麼,秋葉的聲音中似乎帶上了情緒。
「那與我後悔不後悔什麼的又有什麼關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岡崎直幸繼續試探著。
「我所準備支付的,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代價。」
「你的願望,可以被實現。」說道實現時,秋葉的聲音突然出現了一絲波動,讓原本就有些荒誕的話語更加不可信。
「我不相信。」岡崎直幸也是現代社會的一員,堅定地搖頭。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真實而殘酷,實現願望什麼的,不過是妄想而已,你這是在愚弄我嗎?」岡崎直幸感覺自己被耍了,又一次不顧內心的j ng告,顯現出自己的怒意。
「…」秋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掏出了一個盒子。
「 嗒~」盒子打開了,里面是一個被密封的透明錐形瓶。
「這是…」岡崎直幸的瞳孔放大了。
「光。」錐形瓶中違反物理定律地懸浮著一顆球狀光團。
「這,居然……這就是你願意為此支付的代價?」岡崎直幸再次拿起單子,仔細的讀著。
「傳說,是真的嗎…….不,既然你拿著它來找我,想來那傳說必定是真的了吧?」再次放下單子的岡崎直幸盯著秋葉手中的錐形瓶,似乎是在自問自答,卻又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秋葉。
「傳說,那個實現願望的傳說,就是這個,沒錯吧?」
「…」點頭。
「三年,說好三年,三年之內一定到齊。」岡崎直幸生怕秋葉反悔一般快速從秋葉手中接過錐形瓶,閉上了眼。
30秒後。
「萬分感謝。」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錐形瓶,岡崎直幸向秋葉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秋葉並沒有對岡崎直幸的行為感到意外,只是搖了搖頭。
「這只是交易而已。」
「只要記得支付代價……」
「那麼,岡崎直幸先生,」秋葉重新接過那張寫滿符號的單子,用客廳里找來的岡崎直幸喝剩下的白酒一點一點地滴在上面。
脆弱的莎草紙被一點一點地變成了液體。
「十分抱歉我因為臨時發燒而沒有來拜訪您。」秋葉用毫無誠意的語調說著。
「你是誰?」
「 嗒~」門再一次關上了,而街道上依然沒有人影,只不過某些電線桿的影子會時不時莫名其妙的變粗一些……
「我回來了。」看到同樣剛剛到家的渚,秋葉突然從y n影中閃出。
「啊…歡迎回來。」渚慌忙轉過身來,但是沒有看到人影。
「 嗒~」樓上傳來鎖門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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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出來吃飯嗎?」晚飯時間,早苗一臉期盼地站在秋葉房間門口。
「不了。」
「哦。」早苗的語氣有點失落,不過從表情來看似乎得到這種答復是理所當然的。
「…」已經入座的秋生突然站起來,想挽起袖管。
「…」早苗伸手將秋生又按回座位,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