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般,不良學生岡崎朋也又一次駐足于空無一人的坡道前。
少年環視四周,確保自己不會像昨天那樣被嚇一跳。
她又站在那里。
「你怎麼又傻站在這兒啊。」岡崎朋也有些無語的看著身邊的天線寶寶。
「干嘛不自己上去啊?」
「呃…」沒有發出驚訝的聲音,渚對外界的觀察能力見長了?
「那是…」
「那個,該怎麼說才好…」渚一臉猶豫,不知道在想什麼。
「啊,不想說的話就不用說了。」朋也有了搖頭,制止了正打算開口的渚。
「我們又不是很熟。」少年陳述了一個雙方都差點忘記的事實。
「啊,嗯…」渚有些笨拙的應答著。
「不過,我說你也該認真去上課才對啊。」朋也的語氣像是恨鐵不成鋼的老師看著不良學生一樣。
話說,朋也本身不就是這所學校中十分稀少的不良嗎?
「你遲到了。」渚指著朋也。
「我已經無所謂了。」朋也絲毫不為渚的話語所動。
「我是…」朋也突然移開了視線。
我到底憑什麼在這里裝的一本正經教訓別人啊。
沒錯,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我們都是不良學生。
「隨你的便吧。」遭受了不知名打擊的朋也已經沒興趣繼續和眼前這個有點天然呆的少女討論關于遲到的問題了,拋下仍然站在那里的渚,開始一個人攀登坡道。
只是…
因為她看起來不像是個不良學生,所以我才向她搭話的。
只是如此而已。
朋也正準備把諸如此類的想法拋諸腦後,專心攀爬坡道。
「請等一下。」似曾相識的語句,不過語氣不同。
聲音…是剛才那個女孩?
「那個…請問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嗎?」渚拘謹的站在朋也背後,小聲問道。
「為什麼?」朋也有些納悶。
「因為…」又是一臉猶豫。
「一個人去的話,心里很不安。」
不過並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還是說出來了。
「……」渚沉默了。
這家伙居然要依靠一個素不相識的男生。
我想她應該也有一兩個朋友吧,為什麼非要找上我…
等等,一個人?
朋也才發現了其中的異常。
緊急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
很好,沒有任何異常。
「你那位…弟弟呢?」朋也開口詢問著,在‘弟弟’上加了重音。
「…」渚沉默著。
「那個…」總是猶豫的語氣,讓人忍不住想打斷。
「不知道…」听起來像是敷衍的話語,在渚之前的猶豫下更顯得虛假。
「他經常這樣?」朋也試探著。
「嗯…」毫不猶豫的回答,只是女孩臉上的擔憂更濃了。
朋也選擇了相信眼前這個女孩。
「那麼,走吧。」察覺到繼續問下去不會有結果,適時地終止了這個話題,轉過身正準備邁開步子。
「請等一下。」又來了。
「又怎麼了?」朋也又轉過身。
「豆沙面包!」渚注視著朋也,突然閉上眼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
「……」朋也無語了。
「椰蓉面包。」朋也用同樣莫名其妙的話作答,不過還算工整。
這算什麼,對聯嗎?
「你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睜開眼楮的渚像看怪人一樣看著朋也。
這算是倒打一耙嗎?
「那正是我想說的話。」朋也用同樣的眼神回應了渚。
「什麼啊,只是喜歡吃豆沙面包而已嗎?」朋也用原來如此的語氣說著。
「不,也不是那樣。」渚似乎想辯解著什麼。
「但是也並不討厭。」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還是挺喜歡的。」拐來拐去,還是原來的意思。
真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家伙。
「走吧。」朋也嘴上說著,但是多次的經驗讓他依然駐足在原地。
「嗯。」渚的聲音變得多少有點j ng神了,肯定的答復讓朋也心中內牛滿面。
再一次抬頭環視了四周。
很好,視線所及之內並沒有第三個類人生命體。
朋也安心的轉過身,開始攀爬坡道。
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咒語之類的嗎?
心中疑惑著,不過朋也還是不打算詢問那個拘謹的跟在他身後的女孩。
即使問了,也不會得出什麼正常的答案吧。
心中如此想著,朋也只是默默地攀爬著坡道,再沒有去想其他什麼問題。
啪嗒嗒嗒……長長的坡道上只有近似小跑的聲音在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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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鈴聲響起,終于下課了。
「吶,給你!」一個元氣滿滿的女聲傳來。
「bong!」桌子在如此強力的打擊之下發出了慘痛的申吟。
三年E班同學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一起,對桌子的主人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圍觀。
「通知單?」秋葉一邊伸出手將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紙從某人的手底下抽出來,一邊詢問著。
「還有什麼事嗎?」栗s 眼球對上紫s 眼球,空洞的目光讓對面氣勢一凝。
「你今天怎麼又遲到啊?擁有美好青ch n的年輕人們,居然都在浪費時間和**,更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子代表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很有膽量呢你的遺書也該寫好了吧?就在這里讀完直接燒給你好了∼拿來吧?」盡管目光上的對決敗了,不過杏大小姐的嘴依然犀利。
「…」依然空洞的眼神。
「喂,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眼神很讓我火大,你要是在這樣盯著我,我就把調味汁灌進你的眼楮里!而且是那種半固態的,加上蛋黃醬和海苔哦!」
「…」依然空洞的眼神。
「哼哼,」杏笑了︰「你就真的那麼不喜歡說話嗎?要不要我免費幫你把你的聲帶扯出來啊?這樣你就永遠不用說話了哦…」
「…」依然空洞的眼神。
「喂,你倒是說幾句話啊…」杏看著一輪威脅用語的轟炸下來依然不為所動的秋葉,無奈的說出了已經不抱希望的,最為正常的一句話。
「…」依然空洞的眼神,不過…
「說什麼?」語調依然沒有變化,秋葉只能用歪頭來表示自己的疑惑。
「誒?」
雖然杏很想再說些什麼,不過卻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說什麼?
有什麼可說的?
這是一個問題…
杏沉默了。
上課鈴響了。
==========讓我們看看同一時間,隔壁班===========
「岡崎君…明天會遲到。」
這是佔卜嗎?
這種耍人的方法…難道她終于被她姐姐同化了嗎?
看著一臉認真的觀察撲克牌的椋,朋也心中無語。
仿佛看到了朋也臉上的不相信,椋緊接著說了下去︰「…那個…再來的路途當中,會遇到一個開朗大方的女x ng,你們會因為一直聊天忘記了時間而遲到了…」
「但是她會對你有好感,你還會因此而…」正在解說著的椋突然醒悟過來,臉s 變得有些難看。
「這種超具體的佔卜師怎麼回事啊,還有你干嘛不接著說下去?」朋也有些激動的說著,神情有點嚇人。
「…這是…少女的直覺。」選擇x ng無視了後半句話,椋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第六感超負荷運轉…
而且說得那麼肯定…
「你為什麼不接著說下去?」
「誒?」
「沒…沒有之後了…」椋有些慌張,似乎想要掩飾什麼。
「…我知道了,明天我決不會遲到。」朋也一臉嚴肅。
「啊?」椋的聲音中有點不易察覺的喜悅。
「即使遇到什麼開朗大方的女x ng我也會當做沒看到。」
「我,我想也應該這樣…」椋迅速的接過了話頭。
「比…比起和女x ng聊天來,還是上學比較重要…」
「誒?」輪到朋也驚訝了。
「那個…還是不要太在意佔卜…」椋說完便步履輕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叮鈴鈴~
上課了。
朋也目送不知為什麼心情變好的椋回到座位,然後趴在桌子上,思考起關于佔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