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三,主意打定。諸葛均準備停當,與尊敬的二哥和心愛的甄宓惜別。
甄宓自然是舍不得他走,但多r 相處下來,心靈相通,知道他胸懷大志,知道勸不住他,甄宓只好不再相勸,只有默默流淚而已。
諸葛均將小美人兒托付給二哥照顧,讓二哥教她道術,以及木匠絕活。
甄宓淡然道︰「人家是女孩子嘛,才不喜歡模木頭那種笨重的東西呢,人家想跟二哥學習煉丹之術。」
諸葛亮滿口允諾,叮囑他弟弟此行務必小心,並將嫂子連夜為他趕制的易容面具遞給他。
諸葛均輕輕的拍了拍甄宓的頭,告訴她,現在她年紀太小,跟在二哥身邊學習道術,以後就可以防身了,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到臥龍崗與她團聚。
諸葛均又拜別了嫂子,嫂子嘴里說著「男孩子嘛,就應該多加歷練,宓兒我們會幫你照顧好的,你就放心去吧。」可是她剛說完就轉身抹淚去了。
二哥這雙眼楮真沒長在狗身上,他神眼如炬,娶了個顧家的好老婆!嫂子是真把自己當成親弟弟了!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曹c o家的大宅院在河南許昌,從臥龍崗去許昌太遠,而從河北去河南,就相對近些。依舊是諸葛亮用傳送術將他傳送到幽州城,再從幽州進發許昌。諸葛均可是個惜時如金的人,時間不等人啊,關鍵你不快點實現理想,等得到美女的時候發現她是黑木耳了,悔死你!
到了幽州城,諸葛均戴上嫂子送給自己的面具,更像鄉巴佬了,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袁紹手下的兵丁,竟無一人能認出諸葛均。他租了條船往河南進發,不r 到了河南境內,換馬車朝許昌進發。
夜里投宿前,他將懷揣著的十兩黃金分開,九兩收好,另外一兩黃金兌換成了二十兩白銀以方便花銷。那時黃金與白銀的兌換比例為一比二十。
在這一片蕭條破敗的中原大地上,許昌城益發顯得一枝獨秀。
你還真別說,曹c o還真是個神級天才,他把許昌城治理的特別富庶,車水馬龍,連綿不斷,往來客商,絡繹不絕。
諸葛均過慣了多年的窮r 子,如今有了錢,當然不可能再去受苦住什麼破店。他選了個許昌城中上等級別的客棧投宿(沒敢選最豪華的客棧,戴著面具的他看起來像鄉巴佬,如果非要去最豪華的客棧,定會惹人起疑,招來殺身之禍,他可機靈著呢),雞鴨魚肉,啥好吃要啥,還要了一壺許昌名酒九釀ch n。就差再找個小姐了。
住宿的錢,加上吃這一桌美味佳肴的錢,總共才花了不到半兩銀子。
看看,在古代一兩銀子的購買力有多強!
以前听叔父說過,普通的老百姓,全家一起種地,賣糧,辛辛苦苦一年下來,省吃儉用,也攢不到二十兩銀子!
而老子身上的每一兩黃金,都值二十兩銀子!
而且老子在幽州那個荒島上的地下小金庫里,還存有黃金七百兩,白銀八千兩!
這一覺他睡的特別爽,第二天清晨退了房,要了四菜一湯,吃飽喝足,問清曹府地址,大踏步而去。他現在走路特別喜歡大踏步,自打他用計滅了不可一世的強敵司馬翀後,自信心暴增八萬倍!
曹家大院果然是夠大氣,富麗堂皇,雕梁畫棟,門口那群家丁穿戴的跟袁紹家的家將似的,不但穿著整齊,還都佩戴刀劍。
「不能就這樣上去打听要不要家丁!」諸葛均暗道︰「不然會被他們當成刺客殺掉,尼瑪曹賊那麼多疑,我可不能在這個環節上出錯。非得主動讓他們來請老子做家丁,這樣他們才不會懷疑。」
諸葛均折回南城門,在一個小販那里買了些蔬菜,裝在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大筐子里,拿到曹家大院不遠處擺地攤叫賣,賣菜只是個幌子,隨時隨地觀察曹家動靜才是目的。
在他賣菜的地方附近,還有一些賣其它東西的小商小販,當然最醒目的是一個靠玩雜耍賺錢的家伙,他不知從哪捉了一只吊晴白額猛虎,關在籠子里讓大家欣賞,借以展示自己的本事。
諸葛均知道時間寶貴,他一天也不願意浪費,他深知這事急不得,卻也只得耐著x ng子等。
這一等就是三九二十七天,這二十七天內,他賣完菜就再去進貨,重新拿到這里來賣,到了晚上就選擇不同客棧投宿,以免引人生疑。
第二十八天,許昌驛道上快馬飛奔,騰起煙塵。
那一行馬隊中,約莫有十余騎,這些騎兵的盔甲後心上都有一個「袁」字,他們飛揚跋扈,將許多行人撞倒後,馬蹄又將諸葛均的菜攤踩爛,他們毫不理會那些受傷的百姓,直奔曹府而去。
曹府一名家丁說了句︰「請各位大人下馬。」就被「袁」家領頭的那個騎兵一鞭子抽歪了半張臉。
其余騎兵哈哈大笑,飛馳著沖進曹府大門,還大聲叫嚷著︰「叫曹c o出來相見!」
不多時,一個人在眾多家丁簇擁下,緩步走到門口。
諸葛均的目光鎖定在這個人身上,片刻不曾離開。
只見這人臉長的很白,幾乎沒有血s 。他五短身材,身上穿的是平民穿的長袍,頭上戴的是平民戴的短幘。他長相極其普通,鼻子尖下胡須濃密,頷下也有很多胡須。此人走路極慢,他的眼神中始終折sh 出虎狼一樣的凶光!他腰帶上吊著一只綠螳螂玉墜,腰間懸掛著一把長劍。此人每走一步,都能讓人感覺到那撲天而來的寒意。那睥睨天下的氣場,竟然嚇得不遠處籠子里那只吊晴白額猛虎縮緊了身子,死死的閉上眼楮,再也不敢睜開!曹府屋頂上的鳥雀見此人出來,全部驚慌逃竄!
「曹將軍,你給我听好了,呂布搶劫了我家主公的糧食,我家主公袁紹命令你出兵夾擊呂布……」這位騎兵大爺根本不是來傳遞消息的,而是直接來下命令的!
「剛才是你打了我的家丁?」那個被稱為曹大人的人眼皮一剜,道。
「是我打的怎麼了?」騎兵大爺似乎很難理解這人為什麼會問如此弱智的問題,便沖他大吼道︰「曹c o!我家主公的兵力是你的十倍!你最好給我明白這一點!」
曹c o沒有說話,不屑的看了這名騎兵一眼,慢悠悠的撥出腰間長劍。
「哈哈哈哈!」騎兵鞭指曹c o,大笑道︰「曹c o!你他娘的還敢撥劍?你在我面前裝什麼犢子?睜大狗耳朵听好了,睜大狗眼楮看好了!你爺爺我是袁大將軍手下親信,上將黃延龍,我手上這把長戟,乃是玄鐵j ng鋼所鑄,憑你一柄破劍,也敢在我面前出鞘?」
「剛才是你打了我的家丁?」曹c o似乎沒听到騎兵說的話,又把這句話一字不錯的重復了一遍。
「是我打的,你能把我怎樣?你不過是個閹狗的後代!能跟我家那位四世三公的主公相比嗎?」黃延龍貌似是囂張慣了,根本不把曹c o放在眼里。
「你,你……」被打的家丁氣急敗壞,罵道︰「你竟敢辱罵我家主公!我和你拼了!」家丁抽出短刀,一刀朝那名騎兵砍去,後者冷哼了一聲,以長戟擋刀,「砰!」長戟安然無恙,短刀被硬生生撞出個缺口!
「哈哈哈哈!蠢才,爺爺早就告訴過你,我的長戟乃玄鐵j ng鋼所鑄,堅硬無比……」騎兵的話說到這,突然不說了。
那把堅硬無比的的長戟已經斷為兩截。
曹c o冷眼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把劍。那把劍外表太普通了,只是劍身刻有「倚天」二字。
「你!……」黃延龍剛要罵,卻發現自己用鞭子指著曹c o的右手又斷了。
「哇呀呀!……你敢傷我?!我家主公不會放過你……」黃延龍的人頭落地了。
那群囂張了一輩子的騎兵見領頭的死了,紛紛下馬,給曹c o行跪拜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