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公,我們現在行船去哪里?」皓明看著坐在地上的周瑜,翻了翻白眼「去丹陽啊。」「什麼?!丹陽,我叔父就是丹陽太守,怎麼能去丹陽?!這不是自尋死路麼。」周瑜急得在船上團團轉。
「你要不去丹陽那你就得給我出個主意。」「什麼主意?」「我想在丹陽募丹陽兵三千,你有什麼好的計策。」
周瑜撇了撇嘴,「這有何難?揚州世家林立,你隨便打個世家的旗號募兵不就行了?到時候給城中兵卒一些好處,誰管你!」
「呃,就這麼簡單?」「本來就這麼簡單。」皓明一聳肩,「好吧,那你去辦另外一件事情吧,你幫我去尋找甘寧吧。」話音未落,就感到船體遭到撞擊,有兵卒進來報告,「主公,我們遇上了錦帆賊。」不是吧,這麼巧?
皓明帶人出了船艙,只見對面的船上站著一人,高高瘦瘦,相貌俊朗,拿著一把闊背大刀,腰間懸掛著銅鈴,所有船只皆使錦帆,十余艘船,幾百號人皆掛銅鈴。
「對面的可是錦帆甘寧,甘興霸?」「你即知道是我,立刻棄船,我們只要財物,不取你等x ng命。」皓明指著身邊的陳到,「這樣不好吧,這位我的手下,只要你能打敗他,這三艘船給你又何妨?」
甘寧聞言跳了過來,大刀指著陳到,「出招吧。」陳到看皓明點頭示意後,取出大刀向甘寧沖去。‘鐺’的一聲,火花四濺,陳到和甘寧硬拼了一計,甘寧不想此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道,陳到看甘寧未曾棄刀,也是大奇,看來還得再加點力道。
兩人硬踫了六十余招,甘寧終因力氣不濟敗下陣來。皓明喚回雙手微微顫抖的陳到,指著魏延對甘寧說道,「興霸若是不服氣,可休息一刻鐘,再與我這屬下交手。」
甘寧拿起大刀指著魏延,「何須休息,老子還能一戰!來吧。」魏延也不多說,拿著大刀和甘寧戰做一團,和陳到不一樣,魏延觀戰時看出甘寧力大,走的是靈活的路子,不與甘寧硬踫,但是招招往甘寧要害招呼,使得甘寧只得頻頻招架。
「公瑾,你看文長能贏了這甘興霸麼?」「這甘興霸已戰過一場,氣力已失,一會若文長突換以力破力的話,估計能贏。」
交談間,魏延與甘寧交手將近五十余招,這時船身一個搖晃,魏延不善水戰,腳下一個踉蹌,甘寧抓住機會趁機反擊,招式大開大合。
一時間魏延只得招架。暗想此戰不能敗,魏延一咬牙,並不躲閃甘寧的當胸一刀,反手一刀想要把甘寧攔腰砍成兩截!「文長不可!」皓明大驚。
甘寧可不想死,連忙變砍為擋。只是臨時變招,氣力不足,被魏延這一刀的力氣撞倒,魏延將刀架在甘寧脖子上,喘著粗氣道,「你輸了。」
皓明正待說話,對面船上一人指著船上的船夫喊道,「我認識他,他是蔣欽手下的水寇!」原來兩方久在江上交手,相互都有些熟識,甘寧的手下認出了皓明旁邊觀戰的有蔣欽的手下。
此言一出,雙方立刻劍拔弩張,皓明聞言,對艙內喊道,「公奕、幼平,你們出來吧。」陳武早就被皓明派走處理船技師和眾多手下水寇去了。蔣欽對著甘寧一拱手,「興霸,我們又見面了。」
甘寧冷哼一聲,「你等如此無恥,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周泰大怒,「甘興霸,你敢侮辱我主!」「你主?你們什麼時候拜主公了?」甘寧大奇,「在下交州太守之子,士皓明,公奕、幼平、子烈等人願意成為我麾下水軍將領,我久聞錦帆甘寧大名,近r 正在尋訪與你。」
「我要是跟了你,我手下的兄弟怎麼辦?」「你手下的兄弟可全部留在你麾下,每人每月最低一錢銀子,j ng銳,將領更高,還有其他一些待遇,以後你就知道了。」
「早說嘛,」甘寧一邊說一邊拍了下魏延拿刀的手,「你叫魏文長是吧,把刀拿開,咱是自己人了。」
皓明看著甘寧這自來熟,不禁一呆,蔣欽在旁邊說道,「興霸曾經在黃祖手下任職,後來為了這幫兄弟才重新劫掠江中的。」
原來如此啊,「興霸,你可自行募兵兩千,為錦帆軍!」甘寧大喜過望,對著其它船上的水寇喊道,「都過來,拜見主公啊!」一時間江上主公之聲不絕,場面一片混亂。
看看天s ,皓明也不打算趕路了,「興霸,找個地方靠岸,我們一聚,今夜不醉不休。」魏延興奮的給了甘寧一拳,「你小子真是好口福,主公這里有上等的好酒啊!」
甘寧安排手下回航,蔣欽安排手下抓魚做飯。眾人歡聚一堂,皓明開始給各位重新介紹,「這是周瑜,周公瑾,你們別看他年紀小,臨江水戰有周郎啊,你們可要多多向他學習水戰之法啊!」
甘寧喝了一口酒,瞪著眼楮說道,「這個酒怎麼是這樣的?也沒有酸氣,還很辛辣。」陳到在一旁不屑的說道,「這是三等酒,主公還有二等酒和一等酒都比這好,以後你就知道了。」「還有好酒?」「你先喝吧,一會這都沒有了。」
酒宴之後,皓明和周瑜站在船艙外,「公瑾啊,以後公奕、幼平、子烈和興霸都是你手下,但是今天看來對你還是有些輕視啊。」
「主公放心,公瑾自有辦法。」「嗯,那就好,莫要太過了,我與你殺伐獨斷之權。」說完轉身離去,周瑜滿頭黑線,這個主公啊,一面說不要太過,一面還給我殺伐獨斷,你到底是讓我下手狠一些,還是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