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對于三元門來說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在距離三元門的總舵(平頂山)以南,大約二里遠的地方,便是人們唯一能夠進入總舵的天險(三元)峽谷。
而它的名字也是大伙在三元門成立後根據自己門派的名稱所起的。三元峽谷長約一千五百米,高度大約在兩百米到三百米之間,
它三面是陡峭的懸崖且表面光滑如鏡,只有在靠近平頂山這面才坡度漸緩,但也只有輕功高強之輩才可攀登。
三元門為了那些普通的防守人員上下方便,早已鋪設了結實的鐵制鏈梯。而三元門為了方便管理還單獨設了一個五千余人的防守分舵出來,舵主名叫潘濤。
潘濤是一個j ng瘦的漢子,眼部細長,平常總是笑咪咪的很隨和,他很喜歡養鴿子而且規模不小足有千余只的樣子,門內兄弟可都沒少吃他的鴿子肉!因此他的人緣還算不錯。
這潘濤自打今天從總舵回來之後,就是一臉的y n霾,此刻正在屋內同五六個手下小聲嘀咕著什麼,一副很神秘的樣子。又過了一會兒,就見那幾個人點頭哈腰起來然後便陸續的離開了。
潘濤見人已經走過光了,便幾步來到了門口,四下張望了幾眼後立刻回身然後順勢把門一帶,緊接著只听得 嚓一聲門被插上了。
潘濤不停地在屋內踱著步,只見他雙眉緊皺,還不停地咂著嘴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此刻他的心里就猶如幾根麻花擰在一起,那真是一個亂啊!
一幕幕的往事瞬間塞滿了他的大腦,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兒,自己那時候還是個十五六歲大的孩子,由于連年鬧饑荒父母在一場瘟疫中連餓帶病雙雙去世,家里的錢都拿去看病了,房子也被抵押了出去。
他哪里有能力贖回房子,干脆便宜賣給了對方,剩下點錢也沒有能夠支持到他找到活干。
後來終于餓得暈倒在路邊,眼看是活不成了。也可能是他命不該絕吧,就在這時候一位武功高強的大漢救了他,並把他帶到了一個山寨,還教他武功,後來還幫他娶了個老婆而且也有了個兒子。
但是就在他的孩子剛剛滿月的時候,白霍突然交給了他一個任務,混入小龍幫。原因很簡單,那時的黑馬幫只能算是二流幫派而已,讓潘濤去臥底也只是白霍的一步後手罷了。
從此潘濤便離開了妻兒,這一恍兒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在小龍幫的時候也再次娶妻而且還有了個女兒,現在正當雙十妙齡。
而潘濤也的確是拼了x ng命實打實的干,就在八年前有了如今的地位,而隨著黑馬幫的勢力越來越強大,他的內心也急劇地煎熬著,一邊是救他x ng命的恩人,一邊是已經讓他有了家的感覺的三元門。
他知道黑馬幫和三元門之間只能有一個勝利者!他必須做出選擇。他也知道白霍的狠辣,自己只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黑馬幫能有今天那可不是靠嘴說出來的!
自己如果無法完成控制三元峽谷任務的話,他的妻兒只怕立刻就會斃命。
但是二爺和三爺是什麼人!那是江湖的老油條了,而三元峽谷可是三元門的咽喉,憑他們多年的經驗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x ng命交在別人手里呢!
于是就有了今天晚上命令小老虎親自管理的決定。這個突然的安排徹底攪亂了潘濤的計劃,他感覺到妻兒的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于是他人x ng自私的一面徹底被激發了出來,他似乎做出了決定,快步走到了書案前,開始寫起信來,顯然這筆墨紙張都是早已準備好的了。
屋外天空上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拋灑在山峰。突然一條黑影從三元門總舵內sh 了出來,居然是一位全身黑衣的蒙面大漢,背上斜插兵器,看其形狀應該是一柄寶劍。
只見這條大漢動如狸貓快似閃電「嗖嗖嗖」眨眼間便已來到了防守分舵的山峰下,然後微微緊了緊肚帶,緊接著一哈腰「蹭蹭蹭」片刻間已來到了峰頂,居然並沒有走那鏈梯。
黑衣大漢隱住身形,耳朵動了動,然後辨明方向,腳下一動「唰!」的一聲瞬間已消失不見了。顯然是輕車熟路的樣子,片刻後黑衣大漢卻突兀的出現在了潘濤的屋頂之上,而且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屋內潘濤已然站了起來,正舉著剛寫好的信仔細檢查著,片刻後略一點頭然後麻利的將它折成了一個小窄條,緊接著快步走到了屋子西南角,然後拎出一個渾身包著黑布的物件來並放到了桌子上。
當他熟練的褪下黑布後,入眼的赫然是裝著一只白鴿的鳥籠。潘濤迅速的將鴿子從籠中抓出,然後熟練的將紙條綁在了它的腿上,接著毫不猶豫的推開了窗戶,略一掃視後將左臂一伸,然後右手抬起撫模了幾下那鴿子的背羽後,一松手。
那鴿子也是配合默契,猛一蹬腿然後雙翅急速舞動起來,唰!的一下飛了出去。
然而就在它剛剛升到屋頂高度的時候異變突起,一個黑影猛然躍起,速度絲毫不遜與那飛起的鴿子,然後伸手一撈已然將其抓在手中了。
而潘濤有個習慣,就是每當放出鴿子後,都會看著鴿子在屋頂盤旋兩圈飛走後再關上窗戶。
剛才的一幕恰好被他看了個「結結實實」他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是憤怒緊接著便是恐懼,當一個人的見不得光的秘密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而令潘濤恐懼的是對方的身手太過強悍,顯然遠遠高于自己。潘濤正在愣神的功夫只覺眼前一花,那黑影已然出現在自己的右側了。
「啊!」他下意識的剛一揮右臂,那黑影卻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左側,緊接著蓬!蓬!蓬!身上傳來的刺痛令潘濤一驚,緊接著身子一軟便歪倒在了地上。
潘濤剛要出聲呼喊,突覺嗓子一麻已然被其點了啞穴,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念頭「我完了」。潘濤已經猜出了此人的來歷,門內能有如此武功和身法的除了張劍還有何人呢!小老虎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輕功卻遜s 了一些。
二爺和三爺也有此能力但怎麼會親自出手來對付他呢!那黑衣人也不廢話,一手抓著鴿子另一只手一較內力扛起潘濤就走,不多時便已出現在了總舵二爺的房內。
此時二爺,三爺和小老虎正在喝茶聊著什麼,見黑衣人扛著潘濤回來了便突然都不言語了。
黑衣人一伸左手先把鴿子交給了二爺,然後一歪肩膀把潘濤扔在了地上。緊接著便摘下了面罩,卻不是那張劍還有誰?。
三爺首先出聲打破了沉寂,︰「兒子啊!有沒有旁人看見呢!」張劍連忙應道︰「爹!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三爺點了點頭道︰「嗯,干得不錯,你先歇會兒喝口水吧。」說罷便不再言語。
此時二爺已經看懂了信中的內容,便伸手把信遞給了三爺然後朝著地上的潘濤道︰「潘濤!你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一說吧,觀你平常秉x ng不壞,也沒少立功,應該事出有因吧/‘
說完後手指連點數下已然解了他周身的穴道,此時的張濤早已是滿臉通紅羞愧難擋,當下也不保留便把他和黑馬幫的事兒都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了。
最後二爺嘆了口氣道︰「哎!看你這信中並沒有把江邊小船的事兒給寫上,顯然對我們三元幫還有那麼一份情意,就留你一條x ng命吧!
現在給你個機會,你暫時還回到原來的崗位並輔佐小老虎把峽谷的防守工作做好,
而且照常和黑馬幫聯系,但信的內容要經過我們倆審查之後決定,這樣的話仍然可保你那邊妻兒的平安。
但你那幾個親信卻是留不得了,他們好像是因為怕死才被你說動的吧?哼哼!張劍你去把這事辦了,我怕張濤他自己手軟下不了手啊!
另外這信的內容你修改一下,峽谷防守易主的事兒就不要寫了,讓他們以為還是你在負責,好了你先回去吧。」然後一轉頭對著張劍道「孩子呀!你也跟著去吧,順便把事情解決得漂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