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整整持續了一夜,當了大半輩子醫生的徐老還從來沒從一個人的身上取下如此多的子彈,這人居然還能活下來,醫生出了房門。
圓圓一夜沒睡在門外等了整整一宿,一見醫生從門里出來立刻跑到面前,「醫生,病人怎麼樣了。」圓圓急切的問道。
「放心吧!病人的生命力遠比常人,我這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醫生的一句話給擔心已久的圓圓打了針定心劑。
「不過病人還在恢復狀態,這幾天還是不要打擾的好。」醫生說完就走了,一把年紀一夜沒睡已經堅持不住了。
圓圓送走醫生之後,就進入了落零的房間,落零已經是第二次昏迷在這個房間里,看著滿身彈孔的落零圓圓內心如同麻花一樣擰成一團,百感交集。
「爸,落零如今處于昏迷狀態,要不你先回去,畢竟還有好多事都要你去處理。」陳天袁在餐廳邊用餐邊跟自己的父親說道。
「那好吧!我就去看他一眼,你跟我說實話,他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啊。」這一直都是老首長的疑問。
「爸,其實我也找不到他會救我的原因,不過這個年輕人對于我們陳家是恩重如山,你乖孫女的病就是這個年輕人治好的,而且你老是沒看見你孫女已經迷戀上著這小伙子了。」陳天袁開心一笑。
「哦,是嗎?我這孫女一向眼光很挑,可見這小伙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啊,走我去看看他是不是像個超人,哦,對了,把關系跟他搞好點,以後可以幫我訓練一下士兵,他殺人的手段可是干淨利落,為了這檔子事我回去還要忙個夠嗆。」老首長放下碗筷走到了落零的房間。
老首長進了房間看了滿身事彈孔的落零之後就回去了,途中跟那位老朋友打了個電話。
躺在房間里的落零正昏迷著,身上的彈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的愈合,天魂升到了空中,圓柱體自動解體,萬能液從空中傾瀉而下,此刻萬能液如同有生命一般圍繞著落零。
落零被萬能液抬了起來,滋潤著落零身體內的每個細胞,紋身也隱現出來,落零橫躺在空中,萬能液已經變成了冰塊把落零冰封在空中,神秘的圖案開始有生命般移動起來,顏s 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由萬能液組成的光暈冰塊在落零的全身持續了幾個小時之後終于融化,落零失去重力掉了下來,這一摔就把落零給摔醒了,落零咳嗽了幾聲,先是向四周看了幾眼,然後模了模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竟然是個**,落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到了暴走的狀態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如同就要炸掉一般,落零走下床正好看見旁邊有一面大鏡子,對著鏡子一照,傻了。
巢**上的壁畫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個巨大的骨龍頭骨和吹玉簫的俊美男子刻在了自己的身上栩栩如生,身上的散發出淡淡的五彩光芒。
落零渾身通紅,眼楮赤紅,一股燥熱之氣從自己的月復部向體內四周擴散,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我要發泄,落零已經失去了理智,意識開始渾濁。
陳圓圓托著一個菜盤,上面放了一碗白米粥,進入了落零的房間,當圓圓看見一個全身**渾身通紅,眼冒火光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菜盤掉在了地上,忘了尖叫的圓圓還沒來得急說話就被落零一把抱住。
失去理智的落零如同野獸一般,粗魯的把陳圓圓扔在床上,手指如尖刀一般輕易的撕毀了圓圓的衣服,沒有絲毫溫柔的發泄著自己心中那股燥熱的氣息。
圓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落零為何會變成這樣,一動不動的圓圓冷靜的等待著暴風雨的臨近,看著面前如禽獸的落零瘋狂的虐待自己。
眼淚無聲的從圓圓的眼角滑落,心中有個聲音在呼喊,「落零我愛你,在很早以前就是了,只是一直不敢說出來,怕就連現在擁有的都會失去,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樣,我想告訴你我不後悔,我願意……」
落零施暴之後就昏了過去,圓圓也昏了過去。
藏天山莊里,突然之間來了十幾輛貨車,波仔看見之後立刻叫上了呂氏兄弟,花父花母由于很久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孩子了,在家里也過得無聊,所以一同搬了上來住在了接待室。
「波仔發生什麼事了。」花父下樓上走了下來。
「伯父,山莊里突然來了十幾輛車子,不知道是干什麼的,所以我過來叫上呂大他們過去看一下。」
「哦,是嗎?我也去看看。」
車上下來了幾組人馬,看起來好像不是一伙人,「你們是來干什麼的。」波仔牽著小黑和呂氏兄弟來到眾人的面前。
「朋友,我們是來買魚的,我是上次來你們山莊捕魚的那個收購商,你們的莊主果然很神,我們這次打算用比上次多一倍的價格收購你們的魚,不知道莊主在何處。」
可能一直呆在山里的落零還不知道自己的魚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自從那批魚被賣出之後,那個收購商發了一大筆橫財,在上貨後的第二天就開始賣瘋了,達到了供不應求的狀態,收購商把價格一直往上調可都壓不住火,最後把價格開到連自己都怕開了,怕給抓了,可來買魚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最後收購商自己在家拿了條魚吃了,發現魚的味道同其他魚的完全不一樣,就算沒有用上j ng心調配的調味品也是回味無窮,久久在嘴里回蕩。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這魚能治病,很多顧客反映自己的一些小病突然間就好了,開始還不知道原因,最後經過百姓的調查才知這魚的另外一個功能。
收購商們開始紛紛打听魚的來源,在落零這里買魚的收購商沒有辦法只好供出了此魚的來源。
這個收購商真是個黑心的家伙,這些魚已經開始炒出了天價,到這里來卻只說提高一倍而已,其實落零早就想到了這步棋,之所以賣出了上次的魚,就是為了打開市場,如果落零在的話別說提高一倍,就算是十倍落零也只能送倆字「好走」。
「各位不好意思,我們莊主現在不在,如果你們要收購魚請下次再來。」波仔很有禮貌的下了逐客令。
「收不到魚我們就不走了,在你這里住下來。」收購商們開始起哄。
「那行,請你們隨我來。」山莊里當初為了招待客人特意在湖邊建了許多竹樓,這是落零特意讓呂氏兄弟建的。
「這里的房間每晚九百九十九一晚,還請大家住的開心。」說完波仔和呂氏兄弟到接待室拿了被褥到竹樓里。
一晚過去後,圓圓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而且一陣痛疼,坐起來一看發現床單上有一大塊鮮血,臉s 蒼白的圓圓勉強站起來,從衣櫃里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偷偷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隨便穿了件衣服,接著又到了落零的房間把床單換了,自己用剪刀把那塊血剪了下來。
「圓圓,快來吃早點,怎麼睡得這麼晚。」陸嘉在餐廳叫住了自己的女兒。
「媽,我過來拿點白米粥給落零,他都幾天幾夜沒有吃東西了。」圓圓勉強把腿站直不想讓母親看出自己的破綻。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還沒進門胳膊肘就往外拐,你看你的臉s 這麼蒼白,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把這個面包給吃了。」圓圓忍著的痛疼坐在椅子上簡單的吃了幾口,端著小米粥就進了落零的房間。
陳圓圓靜靜的坐在落零的旁邊,給落零穿了件簡單的T恤,當給落零穿褲子的時候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看著落零這張說不上英俊的臉,圓圓竟然不自覺了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