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的心思,曹c o自然不明白。
他現在正高興呢。
被野豬追趕不算什麼,沒獵到好的獵物,也不算什麼,但能遇上這麼一種特異的植物,曹c o覺得,肯定賺大了。
能長出銅果的植物,只要能夠大規模種植,那該有多大的利益?
朝廷會得到多少好處?
曹c o他自己又能分到多少好處?
當然,曹c o自然沒忘記王石,心想,兩人聯名獻上這種植物,王石再怎麼著也能撈一個太守來當當,甚至做西涼的刺史也有幾率。
回到王家村,曹c o迫不及待的將桐樹種下,澆了水,還圍上籬笆,防止意外。
王石對此,表現出一種毫不關心的態度。
但當天晚上,王石就悄悄跑到那小山包下,將所有的桐樹一掃而空,全都移栽進了空間里。
空間里的山脈中也有幾處礦藏,銅礦、鐵礦都有,還有一處煤礦,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但空間的神奇,王石從來不用常人的眼光去猜測。
將這一批桐樹分別種植在銅礦、鐵礦和煤礦上面,王石想看看,會得到怎樣的結果。
經過幾天的思索,王石對于這種吸取金屬元素的植物,有了更多的想法。
現在所知,這種植物能吸取銅元素,並結出純銅的果實。如果將之種植在銅礦上,那麼,就不需要在耗費勞動力去開采銅礦,更不需要冶煉,就能得到純粹的銅。
但如果它還能吸取鐵元素,那麼以後開采鐵礦,就能照搬這一套模式。
這樣一來,能節省多少勞動力?
能有多方便?!有多大的利益?涼州能發展成什麼樣子?
王石越想,越覺得興奮。
推而延之,如果這種植物能吸取所有的礦物元素,那麼王石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了。
「他n in i的,真是天降的機緣!」
所以這幾天,王石一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空間里,觀察這種植物在三種不同礦產上,所產生的一點一滴的變化。
空間與外界的時間比例是一比五,外面一天,里邊五天。
所以,才過一天,王石就得到了不少觀察數據。
首先,種植在銅礦上的那一部分植物,已經泛出生機。王石通過空間,清晰的感覺到,銅元素通過植物的根系枝干,正在向頂端匯聚,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長出銅果。
其次,種植在鐵礦和煤礦上的那一片植物,卻發生了不可控的變化。
一部分植株的生機漸漸消失,另一部分,卻在吸取鐵元素和煤礦中的元素!
因為生存環境的變化,那些植株為了生存,產生了變異,開始適應環境!
王石心中一動,給那些適應能力不夠,快要死去的植株澆上了一些靈泉。
果然,靈泉不負眾望,那些植株在靈泉的作用下,居然都成活了,而且在短時間內發生改變,急速適應環境,並開始吸取礦物元素!
同時,這些被澆上靈泉的植株,在短時間內,生長的更高大,而且吸取礦物元素的能力也增強了,甚至比那些自然適應的植株更好!
這下,王石大喜過望。
「好!靈泉不愧是靈泉,萬能啊!」
王石可以想象,以後需要什麼金屬的時候,再通過空間,就能培植出適合的植株,然後推而廣之,那樣一來王石興奮的連覺都睡不著了。
想著想著,王石忽然又想到,如果把這種植物培植成吸取鹽分的種類呢?王家村這麼大一條鹽礦,只人力開采,得多長時間?
想做就做,王石弄來一大袋子鹽,放進空間里,再將這種植物分出幾株,種植上去。
得到的結果,卻讓王石很失望。
不是這種植物不吸取鹽分,而是吸取鹽分之後,並不結果,而是粗存在枝干中。
這樣一來,就沒有太大的用處。即便大規模種植在鹽礦上,得到的還是這些植株,提煉起來更困難,所以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王石失望之余,也沒有氣餒。
凡是種種,不可能完全如意。
再說了,興許只是針對與鹽,才發生這種狀況,其他的還不一定呢。
空間里鐵礦和銅礦上的植株,已經在結果了。但煤礦上的,卻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除了植株長的很巨大,從灌木長成了巨木而已。
不過王石覺得,並不那麼簡單。
于是找了個空閑,鑽進空間里,來到煤礦處。
站在大腿粗細的植株前,王石皺了皺眉眉頭,拿起一把刀,照著樹干砍了下去。
既然不結果,那多半就是儲存在枝干里,只是不知道以什麼形式儲存罷了。
一刀下去,一股暗黃s 的汁液一下子 了出來。
幸虧王石反應快,閃了開去。
一股子油味飄入鼻孔,王石嗅了嗅,頓時大喜。
「這是煤油!」
卻原來,這種植物,吸取煤礦之後,竟然形成了煤油儲存在枝干中!
王石心念一動,從空間中的屋里拿出一個容器,接在開口處,想看看這樣一株植株,能生產出多少煤油。
煤油緩緩流出,注入桶中,王石見太過緩慢,又開了幾道口子。
一直流了半個時辰,都快要將木桶注滿,植株中的煤油才漸漸干涸。
王石提著桶,試了試重量,怕不有一百斤左右!
一棵植株,十天之中,能產出一百斤煤油,這簡直就是奇跡!
王石狂笑不止。
而後,王石又用石膏做了實驗,但沒有成功,其中的緣故,王石也不了解。不過不成功就不成功吧,王石無所謂,反正有了銅鐵煤,已經算是巨大的成功了。
實驗成功,就須得推廣。不過曹c o還在這里,為了不節外生枝,王石覺得,等曹c o走了之後,再行推廣。免得這家伙又想著要把王石的成果獻給朝廷。
曹c o這幾天,就一直盯著那棵植株,連對胡姬都沒了興趣。
可惜十幾天之後,年前的時候,曹c o宣布,他的想法徹底失敗了。
那棵植物死了。
為此,曹c o還專門跑到王石家,要了幾壇美酒,說要祭奠祭奠那棵樹。
王石無語。想喝酒就直說嘛,何必找這些理由?
曹c o喝醉了,就拉著王石胡亂說話。
「賢弟,我還想等到把那玩意兒獻上去,給你撈一個刺史、太守當當,可惜呀可惜」曹c o一邊喝,一邊惋惜搖頭。
王石一瞬間,覺得十分慚愧。
人家曹c o真心對他,為他著想,自己呢,卻事事瞞著曹c o,不是人啊!
可是,這種植物涉及到的利益太大了,絕對不能夠流傳出去,他張了張口,還是沒能說出來。
「以後,得找機會補償孟德兄」王石心想。
把喝醉了曹c o扶進屋里睡下,王石獨自一人,在槐樹下自酌自飲,心中不知在些什麼。
過年了,王家村又是一番大肆c o辦。
其中的節目又有了新花樣,不過王石看了,卻覺得有些臉熱。
卻原來,其中的幾個節目,就是為他王石歌功頌德的。
不過沒人覺得不對,所有人都知道,王家村、北地甚至涼州的變化,都是王石一手促成的。能有現在這樣的好的生活,除了用這種方式感激王石,人們沒有其他的辦法來表達。
曹c o看了,心中卻有一種沉重。
他知道,涼州的百姓心目中,已經沒有了朝廷,只有王石。只要他王石登高揭竿,立刻一呼百應。不過幸好,他還算了解王石,知道至少現在,王石還不是那樣的人。
左慈似乎沒有其他的想法,反倒熱切參與。祭神的活動,就是他主持的。
過完年,公元一八八年,中平五年,到了。
曹c o過完上元節之後,就走了。說今年有事情要處理,以後有機會再來。
左慈則安安穩穩的留在了自己的玄靈觀中,每天參悟天道,或者就來王石家討兩杯水酒吃吃。
三月,土豆再次豐收。
整個涼州,都充斥著一種豐收的喜悅。
北地、安定、金城、武威四郡,家家戶戶大豐收,男女老幼沒有一個不歡欣鼓舞的。
同時,在賈詡的暗中c o作下,王石的名聲,愈發響亮起來。
ch n收之後,王石的地盤中,迎來了一陣移民ch o。好多听聞涼州之事和王石名聲的其他郡百姓,都拖家帶口,往王石的地盤中遷移。
對此,賈詡大開方便之門。各種工作做得井井有條,發放糧食、安排村落,忙的是不亦樂乎。
同時,王石的地盤也開始了隊三部羌族的經濟制裁。
原先,涼州的經濟還離不開三部羌族的參與,但現在,卻不許要了。于是賈詡提議,王石拍板,對這三部羌族進行經濟制裁。
不再購買他們的牛羊馬匹、皮毛肉類。也不在賣給他們r 常的生活用品!並派出軍隊,截斷他們與其他不在王石掌控中的郡縣的交易。
這一下,可謂致命一擊。
尤其是燒當羌,本來就被張繡和閻行打殘了,現在連生活用品都買不到,可謂雪上加霜,不一個月,就全部族投降,被賈詡打散各地,組建村落。
燒當羌的投降,標志著盤踞在涼州根深蒂固的羌人勢力走向滅亡。
其他兩部羌族,現在雖然還硬撐著,但在賈詡的計劃中,至多半年,一定會被消滅。
這天,王石正在塘邊垂釣,潘鳳來到王石身邊。
「無雙?」王石側頭一看,笑道︰「有什麼事嗎?」
潘鳳捏捏諾諾半晌,低聲道︰「大哥,俺要去辦點事。」
「辦事?」王石疑惑道︰「去辦就是了嘛。」
「大哥,俺要去中原了。」
王石一愣,放下魚竿︰「去中原?」
「嗯,」潘鳳低頭道︰「俺娘臨死的時候,讓俺去找韓馥,可到現在,俺還沒實現諾言。」
王石沉默半晌,緩緩點頭︰「也好。你娘的遺願,必須要完成,這是為人子的孝道,我不攔你。不過這一路上要小心。雖然你武藝不錯,天底下也找不出幾個能勝你的人,但這世上,最厲害的不是武藝,而是人心。所以,做什麼事,都要動動腦子,別粗心大意,免得被人算計了,知道麼?我知道你腦子靈活,但也要小心。」
「嗯大哥嗚嗚」
潘鳳像個小孩兒一樣,哭了。
「這麼大個人了,還哭,被人看見還不笑話死你?」王石呵呵一笑,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對了,路上遇見看的上眼的女人,就直接下手,知道麼?你嫂子前些天還想張羅著給你找個媳婦呢,現在看來,得你自己動手了,呵呵呵」
潘鳳聞言,哭的更凶了。
「還哭!趕緊滾蛋!」
王石一腳踹過去。
潘鳳連忙閃開,抹了把淚,嘿嘿道︰「俺記住了。」
言罷,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