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見不得秦國強大,見不得秦王好,希望秦國亂越亂越好。在秦國想取代大王之位的人亦有,小人更多不勝數,那麼此傳言必將是有心之人放之,借機利用之。如此市井之言,阿房常侍怎能信?」呂不韋說的真誠。
听了呂不韋一些話,我有些頓悟,也許這些只不過是詆毀嬴政的借口,讓他在秦國站不穩、坐不住,有心之人就有機可乘。
不過仔細想想,呂黎的樣貌跟呂不韋頗有幾分相似,但嬴政與呂不韋卻毫無相似之處,看來歷史上的謎團根本就是假的,嬴政並非呂不韋的兒子。
「阿房唯一謎團乃相國與秦莊襄王及太後之間的往事,若相國坦誠告知,小女托付一事,阿房重之。」我說的懇切。
青銅簡一事讓呂不韋對我深信不疑,青銅簡是三皇之首伏羲之物,一般人啟動不了更駕馭不了,作為交換條件,呂不韋想了想還是開口了。「老夫望阿房常侍助小女成為王後,也是希望達成先王當r 諾言。」說著,呂不韋猶豫了一下,還是屏退了左右,呂黎和蒙瀧都退了出去,現在房內只剩我與呂不韋兩個人。
他示意我坐下,我把青銅簡和青銅哨放在案前,等待呂不韋繼續說下去。
「秦先祖,昭王四十年時,太子死。當時,安國君有子二十餘人。安國君有所甚愛姬,立以為正夫人,號曰華陽夫人。也就是當今華陽老太後,太後無子。當時莊襄王為秦質子于趙。秦數次攻趙,固趙不甚禮遇先王。
老夫去邯鄲商賈偶然見而憐之。固乃往見先王,與之來往,為求呂門光耀。當時,竊聞安國君愛幸華陽夫人,華陽夫人無子,能立適嗣者獨華陽夫人耳。不韋雖貧,但願為先王謀劃,並請以千金為先王來秦,游說安國君及華陽夫人,立先王為適嗣。當r ,先王承諾若老夫能成功,‘必如君策,分秦國與我共之。’
「事後老夫取邯鄲諸姬絕好善舞者引薦與先王,先王見此女喜愛非常。老夫將其送給先王。」呂不韋頓了頓似乎有所隱瞞,而我在乎的就是他所隱瞞之事。
「此女子就是今r 的太後,而相國獻此女時以知其懷有身孕。」我給的是肯定的答案,打算逼呂不韋講下去。
呂不韋看向我,良久之後,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繼續說︰「當r 老夫卻有此想法,在眾多姬妾之中找尋有身之人送與先王,但老夫糊涂,錯選了趙姬。」呂不韋在嘆息。
「難道趙姬並非有身之人?」我說道。
呂不韋點頭,「老夫被她蒙騙,以為她確實以有孕之身,但之後老夫才得知她只是想要更高的權勢,而騙了老夫。」
「如何證明她騙了你?」我問的有些急切。
「有些事就是命里注定,不久後她便有了身孕,固此時瞞騙了老夫一年的光景,而這一年中老夫已幫先王回了秦國當了太子,之後大王足月產出生。而這與我當r 選她送與先王時已過十三個月。」看得出呂不韋提起此事仍舊有遺憾。
也就是說,當初呂不韋確實本意想把代孕的姬妾送給子楚,但沒想到被趙姬蒙騙呂不韋說自己已經懷有身孕,所以在眾姬妾中月兌穎而出。趙姬嫁與子楚是為了更高的權利,這麼說來,呂不韋‘狸貓換太子’的計謀並沒有得逞,嬴政就是子楚的親生骨肉,他就是正統的秦王血脈,不知道為何想到這里,我心里莫名的激動,為嬴政高興。
「也許是大王天賦異象,固十三個月出生?」我又說出一種可能。呂不韋笑了笑,「決然不能。」他回的肯定。
「事後,老夫與太後對峙過,她承認,大王確乃秦王血脈。」呂不韋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趙姬的欺騙。
「固老夫與先王訂立盟約,望大王r 後立我女為後,將來世代秦王血脈中將有我呂家血脈。」這是呂不韋沒辦法中的辦法吧,我想。「但現在的大王對老夫仇意很深,老夫出面大王定不會答應。」呂不韋說出他的顧慮。
「老夫已經解阿房心中疑慮,希望阿房常侍遵守諾言。」呂不韋說著又要跪拜,我忙上前阻止,看著呂不韋我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這就是歷史……這就是天命……這就是命中注定。
「阿房答應相國之約。」我月兌口而出,並沒想太多。
呂不韋似乎把他視為最重要的人和事都托付給了我,這些都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大王親政,太後和嫪毐是阻礙。」呂不韋現在開始關心他女婿的事業了,我心里想著。
「相國有何計策?」我問。
「李斯前往。」呂不韋答的毫不猶豫。
我點頭,正要說話,忽然外面通報,大王召我回宮,我匆匆拜別呂不韋,出門之時,卻見遠處蒙瀧與呂黎相談甚歡,一瞬間一種莫名的感覺,是那麼真實。
「黎兒。」呂不韋似乎有些不高興,呼喚呂黎。蒙瀧回頭見我要走,迅速跟了過來。
難道呂黎喜歡蒙瀧?或是未來他們有感情牽扯?或是……那一瞬間的感覺是那麼真實,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太平r 子不長了。
回到宮中,已是午夜。
到了秦國後我已然沒了時間觀念,只是有個大概的感覺。
「相國將還政與王。」我進殿後,看著嬴政說。
嬴政笑了笑,似乎一切在他意料之中。
「阿房覺得這個陶壺如何?」他又跳躍思維了,我看向他案前的陶壺,有20厘米左右高度,彩繪的泥制的灰陶,折沿,頸粗短,月復部呈現蠶繭的形狀,矮圓足,上面繪著雲龍紋。繪畫很流暢,s 彩及其鮮艷,也許以現代的審美觀點來說,這個陶壺並不漂亮。
「很美。」我違心的說,其實也不是不美,只是太過鮮艷,是我不喜歡的罷了。
「明r ,寡人帶你去做陶。」嬴政說的有些孩子氣,我卻愣住了。
「大王明r 很多事情要處理……相國明r 也將進諫大王。」我真不知道嬴政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
「明r 寡人無事,寡人已經命人找到了做此陶的陶窯廠,明r 陪寡人做陶。」他似乎早已篤定要去陶窯廠,不容拒絕。
我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他笑了笑從殿上走了下來,看著我,眼神是那麼溫柔,我們就這麼對望著,他用指月復模了模我的眉毛,「是不是很累?」我發誓我真的被他的神情迷惑了,此刻的他是那麼溫柔,千古一帝!他很溫柔的問我累不累?我真的有些沉淪了……
此刻的我好想找個肩膀依靠。對于他的問話,我只是機械的點頭。
他順勢將我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