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公子,你真的有辦法嗎?」尉遲正一臉狂喜的問向小虎。
「嗯!我有辦法。」小虎語氣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知除了以寒制寒的方法外,虎公子還有什麼方法?」狂喜過後,尉遲正逐漸恢復了冷靜。他心中深深的疑惑不已,用冰山雪蓮以寒制寒,是他遍尋多名名醫才得出的唯一方法,就算如此成功率也極為的低,可是小虎為何如此的有把握。
雖然小虎在武功方面實力高深。但他可不認為在醫術方面,他小小年紀就比自己以前找的那些胡子都白了的,已經在醫道方面浸y n幾十年的名醫還要高明啊,所以才謹慎的問道。
「不,還是用以寒制寒的方法。」小虎肯定的點了點頭。
听到小虎給出的答案,眾人臉上的喜s 慢慢消失了,雖然方法有了,但沒有冰山雪蓮還是沒有用啊!
只有聰慧的尉遲靜,深深的看了小虎一眼,發現他的眼眸深處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深邃。片刻後,心中有了答案的尉遲靜,臉上慢慢露出一抹笑容。不過她只是眼眸明亮的靜靜望著小虎,並未點破。
失望過後,本想安慰一下女兒的尉遲正。當轉頭看到她臉上煥發出的耀眼光彩後,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片刻後,終于明白過來的他滿臉激動,嘴唇哆哆嗦嗦的問向小虎。
「虎公子,難道,你你有冰山雪蓮,是嗎?」
「嗯!」小虎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是眉頭仍然輕輕的皺在一起,似乎還有什麼問題沒有解決。
「啊!虎公子,你真的有兩千年份以上的冰山雪蓮?」這下輪到風嘯天驚訝了,他可是深知冰山雪蓮的稀有啊,說是萬金難得都不為過。
「臭虎陽,真是的,你干嘛不早說?害的我白擔心了一場。」仙兒又回復了她的刁蠻任x ng,古靈j ng怪。嘟著小嘴,不滿的抱怨道。
「仙兒,不得對虎公子無理。」得到小虎確認,震驚過後的風嘯天,听到仙兒的話,急忙訓斥道。他可怕仙兒在小虎心目中的形象變差了呀!
「多謝虎公子,尉遲感激不盡。」尉遲正臉s 一下子變得嚴肅無比,認真的對小虎深深鞠躬施了一禮,眼中滿是感激之s 。
「尉遲城主不必多禮,小子也對尉遲小姐‘傾慕’不已,也想替小姐做點事情」正在想心事的小虎,看到尉遲正對自己施如此大的禮,恍惚中急忙推辭道。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卻看到尉遲正目瞪口呆的楞在了那里。連尉遲靜的臉蛋也一下子變得緋紅不已,跟個紅隻果一樣。只見她咬著嘴唇,羞怯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飛快的低下了頭顱。
不明白所以的小虎,被這一幕弄得更是迷惑不已。可是轉頭看到風嘯天也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而且臉上似乎還有一絲可惜之s 。而仙兒則是氣鼓鼓的,一雙會說話的大眼怒瞪著自己。
徹底糊涂的小虎,心中暗道,「難道我說錯了什麼?」隨後就疑惑的回味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片刻後,他心神一顫,臉蛋瞬間變得滾燙無比,暗道不該走神啊!這下子說錯了話,該如何收場?
頓時,場面一下子變得尷尬不已。深吸一口氣,小虎急忙尷尬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我是說對尉遲小姐欣賞不已,不是傾慕」可是越說,小虎聲音越低,這些解釋根本就沒有什麼力度,連他自己都感到心虛了。
看到小虎面紅耳赤的樣子,尉遲正回過神來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眼他。
雖然年齡看上去有點小,但劍眉星目,面如美玉,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一位美男子啊!而且,少年才俊,實力不凡。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顆愛民善良的心。
別說,與自己的女兒還真是郎才女貌。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雖然自己的女兒臉上滿是羞s ,但知女莫如父,尉遲正還是從自己的女兒臉上看出了一絲喜s 。目光在自己女兒與小虎臉上來回轉了轉,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到尉遲正這個樣子,聰明伶俐的仙兒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她還真怕他來個亂點鴛鴦譜。一時間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的她,竟然下意識的拉了拉風嘯天的衣袖。
「嗯?」發現有人拉自己的衣袖,風嘯天疑惑的轉過頭去。當看到仙兒臉上的焦急之s ,他不由一愣,然後若有所思的深深看了一眼仙兒。
「糟了!」下意識的拉過師傅的衣袖後,仙兒就馬上醒悟了過來,心中暗道一聲糟了。趕緊馬上裝作一幅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她此舉無異于此地無銀三百兩,怎能瞞過老ji n巨猾,人j ng般的風嘯天。
小虎自知越是解釋,越是解釋不清,只能越描越黑。最後在尉遲正敏銳的目光下,小虎只得低下了頭,一幅任打任殺的郁悶模樣。
可是小虎不知,他這樣一幅表情,落在尉遲正眼中,正是不打自招。更是讓尉遲正肯定了心中的判斷。
看到氣氛有點尷尬,尉遲正咳嗽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人家都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開來用在尉遲正身上同樣合適。
「不知公子身上的冰山雪蓮,是多少年份的?」
「嗯!尉遲城主,先前您所說用以寒制寒的方法,只有兩成的把握?而且不知城主打算請何人為尉遲小姐驅毒?」尉遲正的問題,正好幫小虎解了圍,他瞬間恢復鎮定,不答反問,將心中一直猶豫不決的問題問了出來。
「額!這個,為靜兒驅毒的大夫,並不在小池城,而是在京城中。如果現在去請的話,大概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小池城。至于把握,兩成實在是低了一些,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如果不試試的話,一年後,靜兒就」聞言,尉遲正一愣,然後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個,這個」听到尉遲正的話,小虎猶豫不決,吞吞吐吐。
「虎公子,可是有什麼好的方法。請公子盡管開口,不管成與不成,尉遲都感激不盡。」看到小虎吞吞吐吐的樣子,尉遲正心中一動。每次都給人驚喜的他,難道這次又于是面s 欣喜的催促道。
「好吧!如果小子有什麼不當之言,還請尉遲城主與小姐不要見怪」小虎臉s 猶豫的說道。
「虎公子,但說無妨。」尉遲正正s 道。
聞言,連羞怯的低下頭去的尉遲靜也不禁好奇的抬起了頭,臉蛋紅紅的看著小虎,不知他要說什麼。風嘯天和仙兒也是疑惑的看著他。
「好吧!其實,小子有把握將成功率提高到八成。而且,如果地火池威力足夠的話,小子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尉遲小姐,只是」小虎滿是信心的說道。
「啊?!」
听到小虎的話,眾人全部震驚。
「這小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真是屢出驚人之舉啊!」尉遲正現在看小虎是越看越滿意。
「虎公子,老夫觀你似乎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同于被欣喜沖昏頭腦的尉遲正父女。老謀深算的風嘯天,從小虎臉上看出了猶豫之s ,而且顯然听到了最後的那句被眾人遺漏的「只是」。
「啊!公子難道還有什麼難言之隱?」听到風嘯天的話,尉遲正瞬間便恢復了清醒,焦急的問道。他現在就怕幸福來得太快,在他還沒有抓緊就一下子溜走了。
看了一眼風嘯天,小虎心中暗嘆一句「姜還是老的辣」。于是一口氣全說道。
「小子剛才說過,是小子出手治療,所以才能如此有把握。而且小子能如此有把握,全部靠的是針灸。可是要想將寒毒完全驅盡,必須針灸全身各處大穴。」
小虎一口氣說完後,便不再說話,心中暗嘆一句,「自己說的如此明白,他們一定能听懂自己話中的意思吧!真是夠尷尬的!」。
「這?」被小虎的話一下子給弄懵了,眾人有點轉不過彎來,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治就治唄,針灸就針灸嘛,怎麼好像很為難的樣子,難道是怕失敗?可是你剛才還說有十足的把握呢!
略一思索,尉遲靜便明白了小虎的意思。這一下,不僅臉蛋紅的可以滴出血了,連耳垂,脖頸全身各處都紅了,身體更是在輕輕的顫抖。緊緊的咬著嘴唇,頭低的幾乎可以踫到胸膛了。
「針灸,針灸全身各處?啊?」輕輕的喃喃了幾句,咀嚼了幾個字眼後,仙兒也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一下子驚叫了起來。
被仙兒驚叫聲給嚇了一跳,還未明白過來的尉遲正和風嘯天,看到她這幅吃驚的樣子,不禁更加疑惑了。于是風嘯天出口問道。
「仙兒,怎麼了?你大驚小叫什麼?」
「哼!」可是仙兒卻問而不答,只是瞪大雙眼,氣鼓鼓的瞪著小虎,一幅小虎欺負了她的模樣。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