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公子,風幫主,請听老朽細細道來」
「我們大人從小便是享譽雨涼國的天才,未及弱冠便一舉成為雨涼國最為年輕的文武舉人。可是十八歲那一年,一切都變了。那一年大人進京趕考,途中遇到一伙土匪禍害一個村莊,大人看不過,便出手教訓了他們一頓,將他們趕跑了。雖然救了一村村民,可是沒想到也為此為自己惹下了禍事」劉師爺眼中滿是回憶之s 的說道。
「大人當時也是年輕氣盛,便自報了姓名。對那伙土匪說,是好漢的話,盡管找他,別再禍害無辜的百姓。沒想到那伙土匪極為記仇,竟然記下了大人的相貌和姓名,然後悄悄去了大人的家鄉」劉師爺說到這里突然被仙兒「啊」的一聲尖叫聲給打斷了。
「啊!那伙土匪那結果怎麼樣?」仙兒尖叫一聲後,才自覺失態,可是發現周圍之人臉上也都是沉重之s ,並沒有人注意她,于是緊張的問道。
「唉!先生,還是我來說吧!」尉遲正輕輕拍了拍劉師爺的肩膀,輕嘆了一聲,說道。
「我雖然在京試中一舉奪得狀元之名,可是等我滿懷欣喜的回家報喜時。才才發現家里已化為一片灰燼,到處都是冒著的濃煙。全家三百多口,可是卻見不到一個活人。看到這一幕的我簡直像瘋了一樣的沖進濃煙中。雖然我瘋狂的在廢墟中不停的扒來扒去,可是結果卻沒找到一個活人。我找到了爹娘,弟弟妹妹還有管家他們已燒焦的尸體,可是卻找不到靜兒和她娘的。雖然當時心里已經隱隱的知道結果了,可是看不到她們的尸體,我不甘心。」尉遲正說到這里,臉上滿是傷心之s 。將滿是淚水的尉遲靜摟在懷里。
「也可能是天可憐見,就在我滿心瘋狂的跪在地上,絕望的大喊大哭著時。突然听到了一聲微弱的諦哭聲,就是這一句哭聲,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我循著哭聲的方向踉踉蹌蹌的跑去,終于在地窖中找到了靜兒和她已死去多時的娘。當時的靜兒才三個多月大,可能已經哭了很長時間,等我找到靜兒時,她的嗓子已經哭啞了。全身青紫,更是只有微弱的呼吸。」說到這里,尉遲正替尉遲靜輕輕擦去淚水,滿懷愧疚的說道。
「後來,我埋葬了家人的尸體,帶著靜兒跑了很多地方,求了很多名醫。可是他們告訴我,靜兒因為太小,在地窖里又凍又餓加上哭了太長時間,寒毒已經傷了元氣。這輩子都好不了了,只能勉強的維持生命,但即使這樣,靜兒也活不過十歲,除非有神仙幫她。當時听到這個消息的我,是徹底的絕望了。我當時心里就一個念頭,如果治不好靜兒,那我也不想活了。」尉遲正輕輕的撫著女兒的頭發,低沉的說道。
「後來,靜兒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我知道她撐不了多久的。絕望的我,抱著靜兒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走在田間。當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就好像一個人一下子丟了三魂七魄一般。後來當我走到一座蕭條的村莊時,從周圍一下子冒出了一群黑衣人,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攔路搶劫的土匪。可是雙眼無神的我,根本就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子。他們將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也搶走了,那枚我和靜兒她娘定親的信物。後來他們又對我不停的謾罵毆打,可是對已經絕望的我來說,身體上的疼痛又算的了什麼,我只是將靜兒緊緊的護在懷里。心想,就這樣死去也算是個解月兌。」尉遲正滿臉痛苦之s 的說道。
「就在我躺在地上等死的時候,那群黑衣人突然全部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口中驚恐的叫道‘神仙’,不一會他們的身影就跑沒了。神志模糊的我好像隱約的看到,一個黑袍人站在我面前。等神志恢復了點,想起剛才那群黑衣人口中所說的‘神仙’兩個字,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就像溺水的人手中的救命稻草,我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他,可能是我的誠心打動了他。那位神仙看了看靜兒,見他輕微的搖了搖頭,我的心一下子全涼了。難道連神仙也救不好靜兒嗎?最後,只听他說,靜兒這孩子體質太弱,寒毒傷了根本。即使他出手,也僅能幫她延命,不能根治。最後他給了我一個玉瓶,然後告訴我尋一處常年炎熱之地,利用外界的熱量幫靜兒抵擋體內的寒毒。听到有希望的我,激動的給他磕頭,可是等我抬起頭來時,那位神仙已不見了身影。再後來,我給靜兒喂服了那個玉瓶內的火紅s 丹丸,吃了丹丸的靜兒果然好了起來。」說到這里,尉遲正臉上露出感激之s 。
「之後的這些年,我一邊到處尋找火熱之地,一邊在任上秘密尋找滅我滿門的那伙土匪。可是整整十年,始終沒有一點消息。在靜兒十歲那年,她體內的寒毒終于開始慢慢的發作,我才不得不暫時放下報仇的心思,全力尋找火熱之地。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我打听到了位于雨涼國最北邊的小池城,有一處由火山噴發形成的天然火池。于是我便向朝廷申請調任小池城。到了小池城後,果然見到了那處天然火池,我便自己出資在火池附近修建了城主府。借助火池的熱量,靜兒的身體竟然真的一天天好了起來。沒想到調任小池城竟然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在一次剿匪中,竟然讓我遇到了當年滅我滿門的那伙土匪。」尉遲正說到此處,臉上閃過濃濃的殺氣。
「于是我便收編被土匪害的家破人亡的壯年男子,一邊加強訓練,一邊秘密觀察那伙土匪的去向。在接下來的幾年中,我連續數次大規模的剿匪,每次都取到了豐碩的成果。就在我滿懷壯志打算將小池城內的土匪一網打盡,家仇民恨一起報時,沒想到之後的一次剿匪中,竟然遇到了一位極為厲害之人。不僅剿匪的兵馬損失慘重,就連我自己也是受了重傷。之後我打算請求朝廷的支援,數次上書請求朝廷派兵剿匪。可是朝廷每次都是說小池城山窮水惡,太過偏遠,派兵的話對朝廷負擔太重,要徐徐圖之從長計議。朝廷派兵遙遙無期,不甘心就此失敗的我,之後又組織了幾次剿匪。可是每次都是慘敗而歸,而且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一個個丟掉了x ng命。而且,每次剿匪過後,總是引起土匪的反彈,他們加倍的殘害百姓。我知道不能僅僅想著自己的仇恨。要想徹底的斷絕匪患,必須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勞永逸。可是目前城主府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池城內的百姓受土匪殘害。是我無能啊!連累了小池城的百姓。我愧對天地,愧對百姓啊!」尉遲正愧疚萬分,頓首垂足的說道。
待尉遲正說完眾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了起來,小虎和風嘯天知道他們都錯怪了尉遲正。
「尉遲城主,小子錯怪你了,請城主責罰。」小虎臉s 凝重的說道,說完便要跪下認罰。
「虎公子言重了。虎公子小小年紀,便心系黎民蒼生,實是百姓之福啊!尉遲對公子是佩服萬分,請公子不要折煞尉遲了。」不待小虎跪下,尉遲正便連忙雙手扶持,臉上帶著佩服之s 的說道。
「尉遲城主,老夫先前錯怪你了,老夫現在向你認錯。老夫生平最為佩服英雄,尉遲城主忍辱負重,實乃我輩楷模。請受老夫一拜。」風嘯天義正言辭的向尉遲正抱拳行禮。
「風幫主,不必多禮,尉遲無能,尉遲有愧啊!」尉遲正慚愧不已。
「尉遲城主,老夫有一事不明。听尉遲城主說,數次剿匪都因匪首一人之力而失敗,難道匪首真的如此厲害?連尉遲城主都不能敵?」風嘯天疑惑的說道。
風嘯天這個問題,也是小虎心中疑惑之處,當下他緊緊的注視著尉遲正。
「風幫主以為尉遲的功夫如何?」尉遲正不答反問的說道。
「城主的實力不在老夫之下,當為一流。」風嘯天佩服的說道。
「呵呵!風幫主有所不知啊!尉遲的這點功力,不及匪首萬一啊!」尉遲正滿臉羞愧的苦笑道。
「啊?這這怎麼可能?」風嘯天驚駭不已。聞言,連小虎的臉s 也凝重了起來。
「風幫主以為虎公子的實力如何?」看到風嘯天臉上的不信之s ,尉遲正略微思索了下後,反問道。
「這虎公子,人中龍鳳,深藏不漏,遠非我等可比。」不明白尉遲正如此問有何用意,風嘯天思考了下。當看到小虎臉上並無異s 後,他認真的答道。
「風幫主所言不虛,虎公子遠非我等可比。可是那匪首,也不是我等可敵之人啊!」尉遲正正s 說道。
「啊?難道匪首跟虎公子一樣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