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出來吧,他不是土匪」
看到小虎臉上的疑惑神s 不似作假,漢子終于松了口氣,然後快步跑出門去,站在大街上大聲喊道。
在漢子的聲音響起後,大街上仍然是戶戶緊閉大門,沒有絲毫的反應。看到村民們這種反應,漢子哈哈大笑,聲音更為響亮的叫道。
「哈哈,我是趙老二,大家听我說,他不是土匪。搞錯了,都搞錯了,大家都出來吧!」
趙老二喊聲落地,遠處逐漸響起竊竊私語聲。更有人悄悄打開大門,將頭偷偷探出門外,左右觀望。
「老頭子,好像真的是趙老二的聲音啊!」
「他爹,難道真的沒有土匪?」
「老婆子,要不,咱們出去看看。」
一刻鐘後,趙老二家。一群人將小虎團團圍住,指手畫腳的竊竊私語。
「都讓讓,都讓讓,我是村長。」突然人群外響起一聲蒼老的聲音。
「切,村長怎麼了,土匪來時,就他跑得快。」人群中悄悄響起鄙夷聲。
雖然村民議論紛紛不怎麼情願,但還是給村長讓開了一條路。穿過人群的村長臉上一片鐵青,顯然是听到了人群中罵自己的聲音。
「少年郎,你說你不是土匪,你如何證明啊?」走到人群前,村長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虎,斜著眼楮問道。
「這個,雖然我不知道大家為什麼把我當做土匪,但我真的不是土匪。我是第一次從萬里山脈中出來。」雖然看到眼前的村長臉上一幅不信之s ,但小虎還是溫和的對這位頭發花白的老人說道。
「既然你拿不出證據,那你還是有嫌疑」村長模著下巴處的幾縷稀疏的胡須,一幅打官腔的樣子。可是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嬌滴滴的聲音打斷。
「要什麼證據啊!真是的。我看這位小哥長得這麼英俊,一定不是土匪啦!」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婦,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村長,然後向小虎拋了個媚眼,張著鮮紅的嘴唇嬌滴滴的說道。
「馬寡婦,你男人剛死就出來發浪啊!也不看看人家還是個孩子。」被馬寡婦打斷話語,听到周圍人的嘲笑聲,村長臉上尷尬之s 一閃,隨即一本正經的訓斥道。
「呦呦呦,人家哪里是個孩子啦?沒看見人家個子比你還高嗎?你倒是個大人,可是身上有的東西還不如個孩子呢!」听到村長的訓斥聲,馬寡婦收回火辣辣的盯著小虎的目光。不以為意的瞥了一眼村長,不屑的笑道。
馬寡婦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笑聲,更有人對村長指指點點。
「你,你無恥。賤婦」被馬寡婦的話戳到痛處,村長惱羞成怒,再也顧不得斯文了,臉紅耳赤地罵道。
「呸!你個老不死的,你才無恥呢?是誰看我男人剛死,就對我動手動腳的。又是誰看我不從,就威脅我說,等下次土匪來時,就把我獻給土匪。呸,你才是賤婦,不,是賤人呢!」听到村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自己,馬寡婦一改之前嬌滴滴的模樣。雙手掐腰的指著村長的鼻子罵道。
馬寡婦罵聲剛落,人群中又是爆發出一陣哄笑聲。好像受到鼓勵,竟然又有兩人加入了罵團。
看到周圍鬧哄哄的一片,小虎哭笑不得。
「唉,原先自己還以為見到個村子,會熱鬧一些呢。可是沒想到,這也太熱鬧了吧!」自嘲的搖了搖頭,小虎心里暗嘆。
先前這位馬寡婦對自己拋媚眼,火辣辣的盯著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可是一轉眼變成了母夜叉。小虎渾身發冷,他算是領教了女人的厲害。
「女人啊,還真是善變。」小虎心里嘆道。
「噠噠」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聲音,腳下也是一陣的顫動。
原本喧鬧無比的村民,此刻猶如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全部都張大著嘴巴,愣在了當場。
「啊!土匪來啦,快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叫喊聲,原本還神情呆滯的村民,紛紛哭爹喊娘的擁擠著朝院門口跑去。
看到人群驚恐無比的發出喊叫聲,哭泣聲,驚慌聲,小虎眉頭皺了皺。
「少年郎,別發愣了,快跟著我藏起來。」就在小虎皺眉之際,先前一直沉默的趙老二拉著小虎的袖子就向屋里跑。
可是小虎的身體豈是他一拉之下就能拉動的,趙老二一拉不動之下,身體反而一下子被反向的作用力朝後拽去,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小虎身上。可是隨後就被一雙溫暖的雙手給扶住。
看到小虎將自己給扶起,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呆的趙老二,望著小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好像一下子忘記了要藏起來的事情。
「大叔,先前你說這里不是山腳村,可是後來又說是。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看見趙老二傻傻的盯著自己,小虎微笑著問道。
「啊!這里以前是叫山腳村,但後來從外面來了一群土匪。他們每隔幾個月就要來禍害一次村子。由于我們村子靠近大山,在最里面,就成為了土匪的落腳之地。漸漸的,外面的人都叫我們村子為匪腳村。山腳村倒是叫的人越來越少了。先前你一問之下,我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才」趙老二有問必答的說道,但臉上的表情仍然帶著點疑惑,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呼!原來沒走錯啊!不過罪師的地圖好像年份偏老了。」听到自己並沒有走錯,小虎放心的輕呼了口氣。自己辛辛苦苦一個月,如果走錯了,那他真的是y 哭無淚了。
突然,小虎眉頭一皺,因為他听到了遠處傳來的哭喊聲與廝殺聲。
「土匪來了,趕快躲起來吧!」剛y 向門外沖去的小虎,轉頭看著身後這個憨厚的漢子,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于是微笑的提醒了一句。
「啊!土匪!喂,少年郎,你去哪」听到小虎的話,趙老二一驚之下,連忙向屋內跑去,可是想起小虎還在院子中。剛y 轉身叫小虎,可是話還沒說完,院子中早已沒有了小虎的身影。
從趙老二家的院子中沖出來後,小虎化為一陣殘影,朝喊殺聲最為激烈的地方沖去。可是一路所見,路面上血跡斑斑,更有村民們三三兩兩倒在路邊的尸體。看到這些,他臉上的平靜之s 不見了,眼眸中寒光涌動。
「哈哈,三哥,這些臭蟲還真是不知好歹啊!伸出脖子讓我們一刀砍了多省事啊!非要跑,結果還不是被我們給殺了,真麻煩!」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騎在一匹駿馬上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將一名驚慌而逃的老人砍翻在地。邊砍邊不滿的對一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好整以暇的望著一切的漢子說道。
「狗六,快點辦事,嗦什麼?」被稱為三哥的人訓斥道。
「是,三哥。不過三哥,你怎麼不去馬寡婦家,听這個村的村長說,他們村的馬寡婦可是夠味道啊!三哥,啊,三哥,你是誰?」狗六順手又砍翻一人後,面現討好之s 的說道。可是騎在馬上的三哥卻雙眼暴徒,一動不動。發覺不對的狗六,騎著馬還沒沖到他面前,就發現他口中的三哥一下子從馬上摔了下來。這時狗六才發現站在馬後的小虎。當下,厲聲喝道。
「畜生,你們該死。」一拳將三哥的脊椎震碎,小虎寒聲說道。
望著突然出現在此地的小虎,幾名黑衣人驅馬緩緩將他包圍在內,無不面目猙獰的望著他,還沒等這些黑衣人舉起馬刀,便看見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在包圍圈中閃了幾影後,小虎便頭也不回的向遠處一沖而去。
等小虎身影消失後,四名騎在馬上的黑衣人,才如同先前的三哥一般從馬上一頭栽下。
小虎循著聲音,向遠處沖去,而他一路所過,黑衣人無不墜馬落地。
在幾條街道轉了一圈後,直到再也沒有發現黑衣人的身影,小虎才停下了。想起先前所見到的村民的尸體,他的心就微微發悶,好像總有一口氣憋在胸口,總也出不來。
「唉!自己還是下不去手啊!」小虎心里微微一嘆,先前他雖然說那些黑衣人該死。可是真到動手時,他還是沒法下殺手。只是震碎了他們的脊椎。讓他們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過,再也沒法害人。關于自己的懲罰,小虎不知道對不對。
「啊!你們這些畜生,住手,不要啊」突然,從遠處響起一聲淒厲的叫聲。听到這句叫聲後,小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哈哈,叫啊!你越反抗,我越興奮」一名光頭大漢,一把將馬寡婦的上衣撕掉後,與她玩起了捉迷藏。每當追到馬寡婦後,光頭大漢便撕掉她一件衣服。
「嗯?小子,你是誰?院子中的人呢?」看到突然出現在屋中的小虎,光頭大漢眼中凶光一閃,狠聲問道。
「你自己問他們去吧!」
話音未落,黑影一閃,光頭大漢大睜著雙眼轟然倒地。
「啊!你?」看著在遞給了自己一件衣服後便默默離去的少年,馬寡婦驚疑不定。剛y 開口說話,卻發現小虎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院落中。
夕陽下,少年的背影被拉得很長。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迷茫,連帶著離去的背影看上去也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