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這次在床上只躺了兩天,就感覺後背上的傷全好了。
在床上躺的兩天,對小虎來說可是個折磨。因為不僅要忍受後背上奇癢無比的感覺,而且還不能用手抓。因為當他第一次把手伸到背後,準備輕輕的抓一下癢時。罪師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他乖乖的收回來手。
「用手抓的話會更癢。」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小虎對罪師也有了比較清晰的了解,那就是罪師這個人嚴肅不已,不苟言笑,甚至近乎冰冷。小虎可不相信罪師會跟他開玩笑,所以對罪師的那句話是深信不已。
雖然後背癢的猶如一千只螞蟻在上面爬,但小虎也只能咬牙忍耐。其實他心里也明白,那是後背上的傷口在愈合,在長出新的皮膚。
光忍受後背上的癢也就算了,可是還有另外一件令他痛苦不堪的事情。
那就是要背書,趴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背書。而所背的書,也全部都是罪師給他的厚厚的一大摞。
當小虎試著翻開第一頁後,就被上面的鬼畫符給驚呆了,這都是什麼嘛!密密麻麻的,雖然還算工整,但可惜小虎一個大字都不認識。
罪師告訴他,這是地球上古的文字。因為他們現在所在的武靈星附屬于地球,是地球的衛星。所以武靈星上的通行文字也是地球文字。所以罪師告訴小虎,不僅要認識,而且還要j ng通。
就這樣,小虎愁眉苦臉的跟著罪師認起了地球文字,而僅僅兩個時辰後,這些文字他便全部都認識了。就在他心里微微得意之際,罪師離開時丟下的一句話,又把他從天上拉到了地上。
「既然字都認識了,那把那些書全部背下來。」
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摞書,小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情願的翻開書,只見上面寫著什麼《黃帝內經》《軒轅本紀》《論語》《四書五經》什麼的。唉,不用說,背書也是罪師給小虎的任務。但僅僅兩天的時間,這項任務顯然是完不成的。
就在第三天的凌晨,小虎被罪師從床上叫起,就在他心里惴惴不安的思揣著,罪師會不會因為自己沒完成背書的任務而懲罰自己時。
下一刻,就被罪師一揮袖袍的裹進了雲里。似乎覺察到小虎現在的身體比幾天前又變強了,罪師這次又加快了速度。而小虎每次因為自己的體質變強了,在心里想著下次就可以免受被狂風刮的痛苦時,可是每次又擺月兌不了這種命運。
罪師總能完美的掌握他身體承受能力的臨界點,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突然,小虎感覺耳邊的風聲消失了,睜開原本被風刮得睜不開的眼楮。他頓時被眼前的美景給驚呆了。
「哇,真是太漂亮了。」小虎心里暗暗的贊美道。
此時呈現在小虎面前的,是一株株如美玉般漂亮的樹。這些樹通體碧綠,晶瑩剔透,光滑細膩,就好像透明的一般。
光是這些的話,雖然能讓小虎稱贊漂亮,但絕對不能讓他發出贊嘆聲。真正讓他驚嘆的是,這些樹的形狀就像柳樹一般。只見從這些樹的樹干上垂下了一條條美如玉絲般的枝條,這些枝條圓潤縴細而又修長。經過小虎目測,最長的枝條恐怕有五米長。
這些樹的枝條雖然跟柳樹的柳絲相似,但樹干的話,就跟柳樹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因為這些樹的樹干高高大大,筆直異常,體表更是沒有普通的樹粗糙的樹皮。而是光滑通透。雖然還沒模,但小虎遠遠的就已經感受到,從它們身體上傳來的溫潤涼滑的氣息。簡直就如同撫模美玉般的感受。
小虎看著眼前的美樹,眼楮里一霎那好像只有它們的影子,連站在他旁邊的罪師都給忘記了。
腳步不自覺的走進樹林,感受著如玉般的絲絛輕拂過自己的臉龐,溫柔的就如同阿娘間的撫模,而絲絛拂過皮膚的感覺更是妙不可言。
「這是枯桑樹,是武靈星上特有的樹種。這片枯桑林有方圓十里的面積,算是比較小的一個。你今天的任務,便是穿過一片枯桑林,進入中心位置。那里有一株枯桑王,然後從它上面折取下一截枯桑枝,記住是最好的。」
看到小虎眯著眼楮陶醉在眼前的枯桑樹中,但面對眼前的美景,罪師卻絲毫不為所動,聲音仍然冰冷的說道。
听到身後突然響起的話,小虎才回過神來,明白他現在是在執行任務,當即收緊心神。可是下一刻,他心里便微微的有點疑惑。這片樹林很美,好像沒一點危險啊。根本不像上兩次那般,不是讓人望而生畏的高大雪山,就是一望無際的泥濘沼澤。
就在小虎心里疑惑,而罪師的身影也像前兩次那般即將消失時,可是突然他虛幻的身影猛然一凝。背對小虎說了一句話。
「另外,這種枯桑樹還有一個名字,叫哭喪樹。你好自為之」
「哎!這次給不給什麼東西,像護體丹之類的。」看到罪師即將消失,小虎才猛然想起什麼大喊道。可是已經晚了,他話還沒說完,罪師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啊!這麼快,就走了呀!不過應該沒危險的」看到罪師消失了,小虎在听到罪師先前的那句話「枯桑樹還有一個名字,叫枯桑樹」後,心里就深深的不解。什麼意思啊?隨後就喃喃的給自己打氣道「應該沒危險的」。
「 當」
就在小虎轉身向枯桑樹林里走去時,猛然就听到從原先罪師站立的地方傳來一聲響聲,就好像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而他也被這句突然的響聲嚇了一跳。
看到地上的那個東西,小虎驚訝的目瞪口呆。這,這有什麼用啊?只見地上的東西是一個鐵制的頭盔,將頭套進去,只露出一雙眼楮的那種。
雖然心里不解,但小虎還是拿在手里轉身向樹林走去。可是頭盔一入手,小虎就知道事情果然不是那麼簡單,頭盔竟然重的要命,恐怕不下十斤的分量。
穿過一株株美麗的樹,小虎邊走邊看。漸漸的就忘了原先的擔心,這里除了有點密集,從枯桑樹上垂下來的絲絛,將路封的有點狹窄之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危險。
已經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除了掂在手里的鐵頭盔有點重之外,也挺好的,小虎覺得倒像是看風景。
曾想過把手里的鐵東西給丟掉,但想想過後。小虎就認為既然是罪師給的,那應該不會沒有用意。所以最後他還是帶著這個累贅上路。
漸漸的起風了,枯桑樹枝條也開始飄動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小虎,心里更加開心了。這才對嘛!絲絛就應該飄起了才漂亮嘛!看著周圍飄舞飛揚的玉絲,小虎心里暗暗的認為,恐怕就是神仙住的地方也不過如此。
可是,漸漸的,小虎笑不出來了。因為風好像有點太大了,不僅錯亂飄動的枝條在眼前晃得看不清路。而且枝條抽在身上還挺疼的。
「嗚嗚」
現在的風已經不是大了,而是太大了,都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而小虎則齜牙咧嘴的一邊躲避亂飛的枝條,一邊飛快的向前走去。
可是根本就快不起來。因為,隨著風大到一定程度,原本從上至下垂下了的枯桑樹枝條開始纏繞在一起,就好像形成了一張網。而且這張網還是堅韌異常的,就好像一張玉絲拉成的吊床一般。
周圍的枝條或形成一張網擋在身前,或罩在自己頭頂,或者干脆形成個牢籠,將自己捆起來。看到這些,小虎都不是哭笑不得了,而是只有哭沒有笑。
每一次,小虎都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是用牙咬,就是用手扯,用腳踹才逃月兌出來。而有時,累得大喘氣的小虎干脆不逃了,坐在枝條形成的籠子里。等歇個夠之後,再想辦法出去。
最重要的是,由于枝條的阻擋,小虎為了繞過枝條而不得不從原來的直線行走,改成曲線。雖然每次繞路之後,他都馬上改回來。但即使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偏到哪里去了。
風,好像更大了,簡直是在瘋狂的肆虐。現在風刮的聲音就好像尖銳的叫聲,再加上風刮過樹林的聲音,還真的有點像人哭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也太淒厲了,簡直就是女鬼在哭嘛!
「啪啪」
「哎呦」
伴隨著枝條抽打在身上的聲音,小虎也隨之發出一聲慘叫聲。這些枝條抽打在身上,簡直比罪師打得疼多了。
這些枯桑枝條不僅抽在身上的力氣更大,而且它的柔韌x ng也比罪師的藤條好。更重要的,罪師用藤條僅僅打在小虎的後背上,而這些枯桑枝條可沒有這些顧忌。它們可是哪里都敢抽啊!這讓小虎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卻無可奈何。
到現在為止,小虎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好幾道血痕了。
看到周圍跟亂麻一樣的枝條,小虎覺得現在他的腦子也是一片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