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之後,陽鐵手中揮出一股氣勁,將小草的身體包裹著送向婦人與小虎的方向。
望著後方的婦人與小草,陽鐵張口吐出一道金光,金光一出口就在陽鐵的控制下向婦人與小虎飛去。透過金光燦燦的光芒,可以看到里面包裹著一把金刀,金刀並不完整,只是一柄僅剩下刀柄在內的斷刀。
斷刀在陽鐵的控制下,在飛向婦人與小虎的途中迅速變大。
在婦人接住小草急sh 而來的身體後,已經漲大至一丈左右的金s 斷刀一閃而來。下一刻,只見金s 斷刀放出耀眼的金s 光芒,將婦人三人籠罩而下。耀眼光芒退去後,婦人與小虎三人已到了金s 斷刀之上。
從金s 斷刀飛來,到婦人三人站在刀身上,這僅僅是眨眼間的事。
等婦人回過神來,急忙朝陽鐵望去,此時的陽鐵身體在火焰的燃燒下,已經變得透明了許多。
看到婦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著悲傷和不舍,陽鐵深深看了婦人一眼。隨後一揮手,金s 斷刀發出一片燦爛的光芒,快速形成一個光罩,將婦人三人包裹在內。
金光一閃,金s 斷刀就帶著傷心的婦人與痛哭的小虎激sh 向天空。下一瞬,婦人與小虎三人就到了天邊之際。
天空中的婦人知道,與陽鐵這一次分開意味著就是永別。就在婦人黯然神傷時,耳邊突然傳來陽鐵的聲音。
「這柄烈陽刀跟了我好多年,我會讓它送你們離開。如果以後再遇到危險,就把我這柄刀自爆了來退敵吧!照顧好小虎」
听到陽鐵的傳音,婦人急忙向下方尋找陽鐵的身影,可是下方除了連綿不絕的山脈和密密麻麻的的叢林外,已沒有了陽鐵的身影。婦人抱著痛哭的小虎和昏迷的小草,眼神依然停留在下方先前陽鐵所站立的方向,任由眼中的淚水滑落
天空中金光連續閃動間,婦人與小虎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中。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陽鐵才收回目光。
望著四周逃竄的身影,陽鐵眼中寒光涌動。只見他單手一彈,四朵完全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光團,閃電般朝四個方向激sh 而去。而那四個方向正是四名星王逃走的方向。
彈出四朵火焰後,陽鐵便收回目光,不再關注那些方向的動靜。望著快要完全透明的身體,陽鐵身影一閃,下一刻身體便到了千丈之外。看其方向,正是冥雲先前逃跑的方向。
在陽鐵身影消失後,從其先前彈sh 火焰的方向傳來三聲慘叫和一聲悶哼。之後便是一陣的安靜。
「 嚓轟嘩嘩」
一陣電閃雷鳴中,豆大的雨珠從天而降。下一刻,這片天空和土地便被朦朧的雨幕所籠罩。接著嘩嘩的流水聲澆滅了熊熊燃燒的樹林,沖走了地上一灘灘黑s 的人形痕跡,填滿了一個十丈大小的深坑。
雨水混合而成的小溪裹帶著這里曾經發生的一切朝山下流去。
雨水過後,這里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原地除了破損的石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一個普普通通的院子中,冥雲望著眼前的幾人,臉s y n沉的可怕。凡是被他眼神掃過之人紛紛趕緊低下頭,從他們畏畏縮縮的眼神和戰戰栗栗的身體看出。似乎對暴怒的冥雲畏懼異常。
也難怪他們害怕,此時的冥雲披頭散發,身上的黑袍早已不見了蹤影,原本隱藏在黑袍下的疤痕徹底在空氣中。
臉上的一道恐怖傷疤從額頭蔓延到嘴角,幾乎佔了臉上三分之一的面積。嘴角處更是掛著鮮紅的血跡。胸前的黑甲破破爛爛,掉落了許多的晶片,胸口處更是露出一個拳頭大的洞。露出里面被血跡浸紅的襯衣。
蠕動的傷疤加上猩紅的眼楮,暴怒的神情,這一切看之一眼都讓人害怕,更何況原本就對他畏懼異常的手下呢!
當其目光看到一位黃袍壯漢時,冥雲眼神閃爍了一下,隨之恢復如常。而黃袍人看到冥雲的目光注視在自己的身上,低垂的頭顱中,眼神亦是一陣閃爍。
「沒想到,這次本君親自帶隊,不僅沒抓住小畜生,反而損失了大批人手」冥雲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冷冰冰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一陣掃視。當看到幾人身體一陣顫抖時,才繼續說道︰
「你們不用怕,這次是我的責任。沒想到僅僅一個身負舊傷的陽鐵就這麼難對付,連本君這次都差點栽到他手里,不過」當他目光轉到黃袍人壯漢時,話語又是一頓。而幾名剛剛松口氣的黑袍人,听到這里馬上又緊張萬分。
「扎姆船長,沒想到你一身星力竟如此了得。連我手下的三名星王都隕落了,而你卻安然無事,真是讓我驚訝啊?」冥雲語氣低沉的對那名黃袍人壯漢說道。
原來,這名黃袍人壯漢就是先前的另一名星王強者,雖然他也是一身燒焦,但除了皮外傷之外,竟然絲毫內傷都沒有。連冥雲這名星君強者都在陽鐵燃燒星體的自燃之火下受了傷,而他一名小小星王竟然安然無事,這怎能不讓冥雲疑惑。連帶著語氣也蘊含著淡淡的怒氣。
「啊!冥大人恕罪,小人只是身上帶有一件保命的寶貝,所以才能在陽鐵的自燃之火下保得一命。請大人明察啊!」听到冥雲語氣中的怒氣,扎姆心中一慌,連忙躬身辯白。
也難怪扎姆如此恐懼,他雖然也是一名實力不弱的星王強者,但不論跟冥雲自身的實力還是他身後的勢力比起來,他那點自以為傲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
扎姆心中認為冥雲之所以如此生氣,肯定是以為自己一名小小星王,根本不可能在一名星君強者的自燃之火下逃生。肯定認為陽鐵因為什麼原因才放了自己,說不定會把自己當做陽鐵的同黨。所以才如此急著為自己辯白。
「冥大人請看,小人就是在這件寶貝的防護下,才逃得一命的。」看到冥雲目光森然面露冷笑,扎姆只好咬牙忍著肉痛拿出他那件寶貝。
「哦,嗯?竟然是這件寶貝,想不到你一名小小星王竟有如此奇緣。如此的話,你能保得一命,倒也說得過去。」冥雲望著扎姆從袖中拿出一件土黃s 的圓缽,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露出釋然的神s ,看來是信了扎姆的說辭。
「嗯?你以為本星君會要你的寶貝?你這件寶貝雖然不錯,但本星君還沒看到眼里。」看到扎姆臉上一幅肉痛不已的不舍之s ,冥雲臉s 一沉,冷聲道。
「啊!不敢,小人不敢。」听出冥雲語氣中的不悅,扎姆連忙躬身連道不敢,暗地里心里卻松了口氣。這件混元缽可是他身上唯一一件重寶,當初也是在九死一生之下,才得到這件寶貝,扎姆對它看得可是比命還重要啊!
「嗯!放心,等我養好傷抓到那個小畜生之後,答應給你的報酬一分不會少的。並且,鑒于這次你的手下也死傷殆盡,事後會另給你一筆星石以作補償的。」冥雲望著扎姆,語氣溫和的誘惑道。但其心里則想道︰如果不是自己手下傷亡太多,導致人手不夠,否則你一名小小星王,還不值得本君如此對待。
「啊!謝大人,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全力助大人達成任務。」果然,听到冥雲開出的誘惑,扎姆當下喜不自禁的保證道。
「你們幾個將冥鷹全部放出去,全力追蹤小畜生的下落。記住,一定要在其他人趕來之前,查出小畜生的下落。」在解決掉扎姆的問題後,冥雲略一思索,就對幾名手下下達了命令。
「另外,拿我的星君令牌,就近抽調人手。雖然不能召集星王強者,但抽調一些星將還是可以的。記住,此事要做的隱秘。」說完,冥雲手一翻甩出一枚菱形的黑s 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雲」字,背面則刻著一個「君」字。
幾名黑袍人手下領命答「是」後,紛紛走出院子去執行命令。
黑袍人全部退出去後,空曠的院子中只剩下盤膝療傷的冥雲,與不遠處同樣盤膝打坐的扎姆。
輕輕睜開雙眼,扎姆望著盤膝坐在一顆枝葉濃密樹下,雙手各拿一塊橢圓形漆黑s 晶石的冥雲。以他的實力和眼力可以清晰的看到,從冥雲手中的漆黑晶石中冒出一股股黑氣,順著他接觸黑s 晶石的手掌往身體中涌去。只是他手臂以上被衣衫遮住,扎姆看不清楚。
但扎姆透過冥雲胸口處黑s 晶甲的破洞,分明可以看到,一股股黑氣迅速朝他胸口處涌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冥雲手中黑s 晶石的顏s 變得越來越淡,但他紊亂虛弱的氣息卻在緩緩恢復中。
再次深深望了一眼冥雲手中的橢圓形黑s 晶石,扎姆迅速收回目光,閉上雙目繼續盤膝打坐。
就在扎姆閉上雙目的瞬間,遠處原本緊閉雙眼的冥雲睜開了雙眼,扭頭在盤膝打坐的扎姆身上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扎姆身體外一個土黃s 的護罩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冥雲暗淡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厲芒,但隨後厲芒一閃即逝。
轉回頭,不再看遠處的扎姆,冥雲雙手一握,手中兩塊變得徹底透明的橢圓形晶石瞬間化為粉末。隨後,烏光一閃,雙手中又重新出現兩塊同樣的晶石。
緩緩閉上雙目,冥雲快速吸納晶石中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