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拿到鑰匙,很順利地打開了那扇雪白s 的門。一進門,雖然四周也是雪白的,可卻不是冰雪,因此,與門外相比,暖和了不少。
屋里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雪白s 的連衣裙。雖說那女人已年過三十,可其五官j ng致,身材凹凸有型,可謂是風韻猶存。
「請問你可是寒冰宮的主人?」林夏問。
「嗯。」那女人說︰「我叫寒子。」
林夏還沒來得及說話,寒子便又開口往下說了。「你不錯啊!見你瘦得跟個猴兒似的,居然能用體溫把那千年寒冰制成的冰球給融化了,還能活著出現在這里。」
寒子頓了頓,繼續說道︰「那膘肥體壯的胡煞,我原本以為他會是第一個過冰球這一關的人,沒想到不到五分鐘,便給凍死了。」
听寒子的意思,自己似乎已經過關了。「我是過關了嗎?」林夏問。
寒子點了點頭,說︰「寒冰宮這一關,你是過了。」
寒冰宮這一關過了,這話听著怎麼有些不對呢?難道除了寒冰宮,自己還得再過一關。「意思是我能去下一宮了?」林夏問。
「嗯。」寒子說。
林夏本以為這寒冰宮不會這麼容易就過了,後面肯定還有難關等著自己。寒子這一說,無疑是讓他比中了五百萬還高興。
見林夏臉上樂開了花,寒子冷笑了兩聲,說︰「寒冰宮本來就容易過,不要高興得太早,難過的,是寒冰宮後面那條寒冰河。」
寒子告訴林夏,寒冰河是紅韻集團施行死刑的刑場,在這里執刑的人,都是紅韻集團的叛徒。而賈總,最恨的就是叛徒,因此,這寒冰河,是紅韻集團最殘忍的刑場之一。
寒冰河,寬有三百多米,對岸便是下一個宮。寒冰河的河面上有一層薄冰,一踫就碎。薄冰下,除了冰冷的河水,還有那倒立著的用千年寒冰制成的,削鐵如泥的冰刀。
冰刀的刀刃,離薄冰只有一寸。因此,無論是誰,只要踩破薄冰,便會被冰刀刺到。
一刀當然是刺不死人的。不過,無論是誰,只要是被冰刀刺了,都會疼痛難忍。再加上,誰都無法在冰刀的刀刃上站穩。
因此,被冰刀刺傷的人,必然會摔倒在寒冰河里。寒冰河里的冰刀,每隔十厘米就有一把,可謂是密密麻麻。人一旦倒下去,身子立馬就會被扎成馬蜂窩。
光听寒子的介紹,林夏便已感到了那刺骨的寒意。這玩意兒,要想用腳走過去,是絕不可能的。
要到達下一宮,絕不可能只有寒冰河這一條路。就算必須過寒冰河,那至少也該有條船或者有座橋什麼的。
「美女姐姐,你肯定有辦法讓我過河,是吧?」反正說兩句好話自己又吃不了虧,索x ng就套套近乎,說不定這寒子一開心,就讓自己輕松過河了呢!
「少跟我套近乎,沒用的。」寒子冷冷地說。
寒子雖然拒絕了自己,可她這言語,至少是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過這寒冰河,要麼有橋,要麼有船。
「美女姐姐,你就跟我說說,行不?」所謂烈女怕纏郎,林夏暫時沒想到別的辦法,只得死皮賴臉地死纏爛打。
「你纏著我也沒用。」寒子指著前方那個小門,說︰「自己去吧,推開那個門,便是寒冰河。」
「美女姐姐不告訴我過河的方法,我才不去呢!」林夏對著寒子,含情脈脈地說︰「與其死在那寒冰河里,不如死在這寒冰宮里。死在寒冰宮里,至少可以多陪一會兒美女姐姐。」
說完這話,林夏自己都覺得惡心。「尼瑪啊!哥的節c o,就這麼碎了一地啊!」林夏在心里感嘆道。
林夏這招,對小女生或許有用,可對于寒子這種老江湖,這招太女敕了。「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丟下這一句,寒子便不再理林夏了。
過了一會兒,見林夏還不走,寒子便跟那白衣女子耳語了幾句。
林夏以為寒子是想通了,要幫自己過河了。可林夏萬萬沒想到,那白衣女子帶來了兩個強壯漢子,一左一右,架著林夏出了那小門,把林夏甩到了寒冰河邊。
丟下林夏之後,那白衣女子與那兩個漢子便走了,把林夏一個人留在了那里。
沒辦法,林下知道,寒子是不會給自己方便了,只得硬著頭皮走到了河邊。
河面上確實有一層冰,冰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立著的冰刀。林夏用手輕輕一踫河面上的冰,那冰便「啪」的一聲破了。
這冰果然很薄,不能踩。謀定而後動,那寒子必然在暗處觀察者自己,只要自己不走,或許能等到她回心轉意的那一刻。
畢竟,三爺與劉帆之爭,現在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寒子只要不是劉帆的人,至少會保持中立,再怎麼也會給我留條活路。
林夏的判斷沒錯,寒子確實在暗地里觀察著林夏。
寒子既不是劉帆那一伙的,也不是三爺這一伙的,她不想加入任何一伙。要是林夏死在了寒冰宮里,要想再保持中立,靜觀其變,那可就很難了。
在寒冰河上,確實有一座橋,要是林夏自己能找到那橋,便能順利通過。不過,至于那橋在何處,依寒冰宮的規矩,寒子是不能告訴林夏的。
不能直接告訴,但可以提示。至于那林夏能不能看明白,就得看他自己了。要是他看不明白,死在了寒冰河里,也怪不得我寒子了。
想到此處,寒子便踫了踫身邊那個銀白s 的按鈕。
林夏盯著河面,發現河里原本直立著的冰刀,全都往著上游傾斜了。
「莫非這是寒子給自己的提示?」管他呢,死馬當成活馬醫。林夏想不到別的辦法,便站起來往上游走。
這寒冰河灣還挺多,不過走了十來分鐘,林夏便已拐了五個大灣了。當林夏拐過第六個大灣的時候,奇跡出現了,林夏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橋,這橋正是通向對岸的。
看來河里那冰刀果然是寒子給的提示,這寒子果然不是劉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