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陳榮,就是找你借錢來著。憑咱們的關系,借上六七十萬應該不是問題吧?」
什麼,這小子竟然找陳少借好幾十萬。大哥,是好幾十萬,不是幾十塊。
對于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千塊的龍哥來說,這麼多錢,夠他一輩子打工了!
「完蛋了,我撞到鐵板了,這混蛋竟然是陳少的好朋友!」
龍哥y 哭無淚,早知道就不為難葉天。要是乖乖放他進去,不就免了今天這場無妄之災!
在電話另一頭,陳榮卻是一臉吃了狗屎的模樣,咬牙切齒道︰「葉天,你能不能不跟我開玩笑,同學之間相互幫助是好事,可是你不要得寸進尺。找我借幾十萬,你這是在發燒沒好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燒給你一個億,怎麼樣?」
葉天這小子瘋了,以為自己承諾借錢給他,就能空口借給他幾十萬,簡直是痴人說夢。
像葉天這種**絲窮鬼,能拿什麼換?
還是菊花?陳榮對葉天那白花花的根本沒興趣,再說自己身邊就有一位嬌滴滴的美人兒,怎麼會愛好這種重口味!
看見原本安穩溫習功課的陳榮勃然大怒,徐楠不由得秀眉微蹙,捋了捋黑直的長發,好奇問道︰「怎麼好好的聊著聊著就發怒了,是誰給你打電話了?」
陳榮剛想回答是葉天那臭小子,突然想起自己的確是答應過借錢給葉天,不由得遲疑了一下,改口笑道︰「沒事,只是我家清潔阿姨清潔後花園的時候,不小心給狗咬了。」
「被狗咬可大可小,會得狂犬病的,得趕緊去看醫生!」
徐楠好心地提醒一下,陳榮皮笑肉不笑道︰「那是,我已經叮囑了那位阿姨,不過縱狗行凶的那位鄰居,卻要誣告說我家阿姨咬他的狗,非讓我賠錢給他,真是好奇怪啊。」
「你的鄰居怎麼那麼怪,是不是掉到錢口子里頭去了?狗咬人就多,人咬狗怎麼可能!」
徐楠眨了眨明亮的眼楮,粉拳微微一握,顯然對那戶放狗傷人的鄰居感到憤怒。
「沒錯,人怎麼會咬狗呢?要是有頭狗想要咬人,我肯定一巴掌將他打死。居然還想污蔑我,管我要錢,死了這條心等下輩子吧。」
陳榮不無得意,特別是一字一句吐出的那個「狗」字,更是加重幾分語氣。
「葉天,你就是那條狗,一條被我永遠踩在腳下的狗!」
博彩中心,遠遠就看見一大盞酒店專用的水晶店,極其華麗地垂落在大堂,清風吹拂的水晶熠熠生輝,猶如萬千星辰般散發出迷人的光芒。牆壁天花裝潢得金碧輝煌,紙醉金迷,讓人一入門就不想出來。
葉天一進去,接踵而來的是各種各樣的復雜聲音,儀器輪轉的機械響動,撲克牌打落桌面的啪啪巨響,賭徒們高聲吆喝、歡呼、悲泣和怒吼,復雜的聲音交錯在一起,令人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是一個大賭場,一個在荊山縣獨霸一方的大賭窩。單是四處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博彩工具都價值千萬不止,更何況是再加上人流如ch o的人群,估計一個晚上在這里經手的錢,都比一個銀行支行都要多!
葉天不過只是一名普通的學生,除了平時進入雜貨店見到那些擺放在y n森處的老虎機,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大場面,當即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身形一滯,不過臉上的笑意更盛。
「陳家的家底還真豐厚啊,真是讓人眼紅。哼,陳榮你既然言而無信,不肯借錢給我,那我自然有辦法有門路拿到想要的錢。本來我還不想拿那麼多的,可是這完全就是你咎由自取,別怪我一會出手太狠!」
葉天自信滿滿,大步走向賭場的一處,那里正擺放著一排高大的歐洲轉盤,每張賭徒前面圍著瘋狂大叫的男男女女,四周穿梭彬彬有禮的服務員,在某些出入口重要位置更是守著虎視眈眈保安。
虎背熊腰的龍哥將葉天帶到一張大轉盤面前,便滿臉堆笑地向負責籌碼處理的荷官介紹起葉天。
這里的荷官都是穿著統一的紫s 制服,一臉和睦溫馨的笑容,x ng感誘人的禮服之下是一雙雪白x ng感的長腿,那象牙般的誘人s 澤,淋灕盡致地展現在賓客面前。再加上黑s 高聳的高跟鞋,更顯得挺拔清秀,令人賞心悅目。
葉天可以保證,從這里走出的荷官絕對可以當KTV歌舞廳的頭牌,身材實在是太惹火,太令人養眼垂涎。
「咯咯,這位小哥是第一次來這里玩嗎?好年輕的樣子哦,轉過來讓姐姐看看有沒有十八歲。」
听到保安隊長的龍哥專門介紹,那名叫蔣麗的荷官眉開眼笑,向葉天拋了一個媚眼,捂著朱唇小嘴咯咯發笑。
她那有些暴露的雙峰高高聳起,深邃的事業線展現出她那傲人的身姿,甚至在她彎腰低頭的時候,順著她那如玉的修長玉頸,葉天隱隱看見那兩座玉峰頂端的無線風光,那俏皮的嫣然一抹桃紅y 蓋彌彰,更是讓人不禁口舌干燥,邪氣上涌。
「小哥你這是往哪里看呢,人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哦。」蔣麗滿臉笑意地逗著葉天,對于葉天這些初哥,媚眼如絲的蔣麗可是得心應手。
「小麗這小賤人又發浪了,真不愧是樓上俱樂部的頭牌!不過她得罪了上面的大佬,就算再有姿s 和手段,都要被冷藏到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真是可惜了。」
龍哥對蔣麗可是知根知底,半年前這小女娃才到天盛俱樂部上班,就引起高層的重視,甚至是打算將她當成搖錢樹來培養,只可惜這女的x ng格太倔強了,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回頭,甚至有時神經質的x ng格變化令上層都無法忍受。
半分鐘前或許還是談笑風生的柔弱少女,下一刻就可以一言不發用一雙剪刀腿將你死死壓在裙底,這種差天共地的暴行不是每一個正常的客人都可以忍受。
在天盛娛樂能夠瞬間化成惡魔的,恐怕也只有這名叫蔣麗的少女。天盛的高層對她又愛又恨,可是又不願意丟到這麼好的苗子,只能讓她來博彩中心當當荷官,磨練下她的心x ng。
而且這里人流復雜難料,要是誰敢搗亂的話,保不準蔣麗還能立下汗馬功勞。
對于那名慘遭蔣麗毒手的客戶,現在早已神經衰弱,對身邊女人產生莫名的恐懼,一個勁地叫喚母老虎毒美人,而且還听說那名男客戶已經徹底改變對伴侶的x ng取向,憤然投入基情部落的深情懷抱。
「帶刺的玫瑰,就算艷麗高貴,也始終刺得人遍體鱗傷,我還是小心為妙好一點!」
滿身結實肌肉的龍哥戀戀不舍地掃了眼蔣麗那驚心動魄的傲人胸脯,叮囑葉天幾句注意事項,隨後便抱頭鼠竄,不敢多逗留。弄得葉天望著龍哥的背影,半天模不著頭腦。
「嘻嘻,難道你不喜歡看見姐姐美貌英姿嗎,老盯著龍哥那臭男人干嘛,難不成你跟他有一腿?」
嫵媚的蔣麗伸出細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水潤光滑的艷唇,出神地看著葉天︰「你也喜歡那種滿身肌肉的大男人?真是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卻是一點都不挑食啊。」
蔣麗故意拉長聲調,當場讓葉天臉s 漲紅。連忙將注意力回到面前那張寬大無比的歐洲輪盤上。與其他人生吵雜的地方相比,蔣麗這里顯得有點冷清,來來往往的幾個客人都是小蝦小魚,只會偶爾過來玩上一把。
一來是因為蔣麗這邊所控的輪盤只接受萬元以下的小賭注,這顯然限制了賭徒的渴賭心理,多少有些抵觸不願過來。二來就是他們也素聞蔣麗的風光歷史,誰也不想在興高采烈的賭局過程中,突然就被人連人帶衫地套住腦袋,就被直接拉到賭台上面丟人現眼。
據說最近一個星期,就有兩名賭客因為看見蔣麗身材火爆,出言調戲,結果被扒了光豬,光著八月十五戰戰栗栗地蹲在賭桌上,被蔣麗拿起衣服當鞭子來抽打,而且還被逼y 求不滿的大聲呼叫「我知錯了,女王大人」!
不過縱然到處惹禍,天盛的高層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事發生一樣。
自然導致了這不怕天不怕地的魔鬼女,更是蹭鼻子上眼,得寸進尺,天天專門挑逗那些不知內情的顧客,上演一次次鬧劇。
葉天對于蔣麗的豐功偉業毫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來的目的只是為了贏錢而已,至于把妹泡妞,他還是偏向于年輕一點的。
「雖然說女大三抱金磚,可是被人家老牛吃女敕草總感覺怪怪的。」這是葉天內心的齷蹉思想。
葉天按照賭場的規矩換了一些黑s 的籌碼,本來他以為兩千大洋可以換到起碼二十個籌碼,結果卻別蔣麗翻了翻白眼,鄙夷地笑道︰「小哥,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嗎?人家一場下來都是數以萬計的,你才二千塊只不過是別人打個嗝而已。」
葉天有點淚奔地握住手頭兩枚黑s 的籌碼,心中噗通亂跳。這就意味著他下注最起碼要一千塊以上,而且機會還只有區區的兩次,輸了就可以直接說拜拜了。
「這可是我在福伯那里勞心勞力贏來的辛苦錢,想不到來到這里卻連點小浪花都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