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獄之花在起作用,所以,孔寧白女敕的幾乎透明的肌膚,透出一股歡愛過的粉女敕,顯得極為佑人。
葉青楓望著床上的女人,身體漸漸有了反映,某個部位發疼的叫囂著。
不是沒見過月兌光了的女人,但,這還是第一次,光看一個女人的果體,他就有了這麼大的反映。
「今天就饒過你。」他冷聲說著,月兌衣上了床,重重的身子壓在了昏迷的小女人身上。
一股清新好聞的香味滲入他的呼吸里,他壓低身體,毫不留情的,一舉攻佔了本屬于她的秘密領地,野蠻的橫沖直撞了起來。
曖昧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她早就因地獄之花而準備好,所以當他一進來,就死死的鉗住他,絲毫不肯松懈。
「該死!」葉青楓咬牙低吼了一聲,再也忍不住,完全釋放了自己,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席卷了他全身。
好半晌,他才從極致的愉悅中回過神,幸虧她處于昏迷中,不然,他這麼快就繳械,一定會被笑話。
他稍微休息了下,開始了第二輪征戰,這一次,他放緩了速度,慢慢的折磨著她……
白里透紅的肌膚被淋灕的香汗沁濕,長長的黑色長發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小小的紅唇微啟,一串輕柔的嬌吟聲正從里面溢出,她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葉青楓皺緊眉頭,撫模著她的大掌突然就按住了她的肩頭,他微微起身,再狠狠的落下,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強佔。
直到她愉悅的表情消失,好听的嬌吟變成了痛苦的伸吟,他才滿意的松開了眉。
這樣的女人,不應該讓他覺得她很美,她很香,她的聲音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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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全身都在痛,特別是雙腿之間,更是痛的無以復加。
孔寧緩緩的睜眼眼楮,天已經亮了,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哪。
浴室的方向響起開門聲,她費力的扭轉過身子,眼神頓時變得很驚恐。
是惡魔!
她想起來了,她現在被惡魔囚禁了。
身體再什麼痛,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靠去。昨夜,她做了很恐怖的夢,夢中有熊熊列火再燒,火中走出惡魔的臉,他無休止的一次次佔有她,哪怕她痛叫著哀求,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葉青楓圍著一條浴巾來到了她面前,大掌一伸就掐住了她縴細的脖子,把她給拎了起來。
「你敢再自殺一次,我就讓醫院听了你妹妹的一切治療。」
「咳……咳……我……沒有自殺……」吸不上氣,胸口隱隱作痛,她伸手推開,他卻無動于衷。
直到她小臉因呼吸不暢而變得通紅,他這才松開了手。
嬌柔無力的身子跌落在床上,她一邊用力喘氣,一邊辯解︰「我沒有要自殺,我就是難過,想撞暈而已……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一抹怪異的光在葉青楓眼底閃過,他冷哼一聲,什麼也沒說。
孔寧連喘了半天的氣,終于恢復過來,仰起小臉,指著胸口的小花問道︰「這是什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