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悠的淚嘩嘩流的更厲害了。她討厭姜雨辰,討厭姜雨辰,誰讓他對她這麼溫柔的,好討厭,好討厭他。
「怎麼了?」姜雨辰忙不迭地去擦拭悠越流越凶的淚水,兩個手全濕了,還是擦不干淨。
「沒事。」悠努力忍住不去哭,自己用手抹著臉上的淚水,也擋住姜雨辰溫柔的手,可能剛洗過澡的原因,他的手不像傍晚時那麼涼了,很溫暖。
姜雨辰看悠能動了,就起身去給悠拿了條毛巾。悠胡亂的用毛巾擦拭著臉,把已經睫毛膏都給擦花了。
「都把自己弄成小花貓了。」姜雨辰搶過悠手中的毛巾,輕柔地給她擦著臉。
悠不爭氣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還真是個小孩子,動不動就掉眼淚。」姜雨辰寵溺的刮了刮悠的小鼻子。
「你摔一下試試,說得這麼輕松。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悠把眼淚的原因都歸咎在剛才那一跤上。
「好好好,我錯了。」姜雨辰也不和她爭執,完全把她當個孩子哄。「現在好點沒?能坐起來嗎?」姜雨辰還是擔心她摔出什麼問題來。
悠試著坐起來,身上明顯已經沒那麼疼了。胳膊腿都能動,應該問題不大。
姜雨辰看悠沒什麼事,提著的心也放下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姜雨辰奇怪地問。這麼晚了她怎麼又回來了啊,這個點學校都好關門了。
「我剛才和冷江一起吃飯來著。」悠回答。
接著,她又把她和冷江一起吃飯時說的話原原本本的都學給了姜雨辰。
「劉德橫……」姜雨辰模著下巴,在屋內來回的踱著步。
「就算我下去了,劉德橫也做不了姜氏的老大,最上面的人肯定不是他,不過能確定的是。他也是那一伙的。」姜雨辰分析道。
「恩,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又試探了冷江一下,不過發現,劉德橫就是冷江所接觸的最高層了。」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