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殺手抓到沒有?」白展飛病怏怏的說,「敢對我洪門紙扇大爺動手,最好別讓我抓住他,不然,我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三爺已經著手查辦此事了。」蘇楊說,「我想,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殺手就應該落網了。」
蘇楊話才剛說完,白展飛又是一陣輕咳。蘇楊看到他的眼中分明閃過一絲很有意思的東西。
「老毛病,唉,老毛病又犯了。」
「白兄,你還是上醫院看看吧。你這樣下去……」
白展飛搖了搖手︰「沒用的,那些狗屁科技根本就查不出來我到底患了什麼病。也許,真跟閣老先生說的一樣,我本該就是早亡之命。」
「白兄,怎麼能這麼說呢。」蘇楊說,「你可是洪門棟梁,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也就是偶感風寒,過兩天就會好了。」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白展飛說,「時候不早了,改日,我再來看望蘇兄。」
在白展飛那柳眉杏眼之中,蘇楊看到了一絲陰寒之氣。
在病床上,蘇楊足足待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走路,而且身子很虛,幾乎走兩步就累了。
蘇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以前在青州,他只剩下半條命,而且條件異常簡陋,不到一個星期,自己便生龍活虎的。
難道是我老了?
蘇楊不知道,可是他听說,像他們這種人到了中年,雖說身子仍舊看上去很壯,但是各種病癥好像發了瘋一般出現在你的身上。用武學上的一句話叫做元氣大傷,元氣這種東西,很難解釋,就好象你身上的一種支撐你健康的氣。每一次重傷痊愈都會讓你身上的這股氣消失一點。
當元氣完全消散的時候,你的人生也便終結了。
又過了兩天,蘇楊終于可以獨自一個人走路了。
這天面色不善的張彪找上了自己,說是刺殺自己的殺手抓到了,三爺特意讓他小四前去辨認一下死者的容貌。
蘇楊跟著來到四合院,三爺仍然是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純黑的墨鏡,那桿據說是唐太宗晚年用的拐杖以及一身黑色斑點與紅色底紋相襯托的唐裝。
在庭院之中蘇楊看到一個死尸。那家伙已經被五馬分尸了,胳膊腿是硬拼上的。
蘇楊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只听三爺說道︰「小四,你辨認一下,人是他嗎?」
蘇楊來到那人尸體前盯了片刻,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
「小四,你可要多謝一下小白啊。這殺手可是他抓到的,只是可惜幕後指使者沒有抓到。太可惜了,不然,也能順藤模瓜抓到幕後要對付你的凶手。」三爺盯著病重至極的白展飛,「對嗎?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