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急速的開動著,灰熊手下的那群蠢貨仍然忙忙碌碌的進入洗浴中心。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雖然蘇楊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警察那張相同嘴,蘇楊想除了這個意思之外,應該沒有其他的話了吧。真是一群豬頭,殊不知,他跟阿寶和張彪已經離開了那里。
蘇楊將反穿的夾克月兌下,手中的人皮手套也逃了下來,全部扔到旁邊的車座位上。
「怎麼回事?鬧出了這麼大動靜?」張彪隨口問道。
蘇楊苦笑一聲,其實他也想無聲無息的將灰熊干掉。不知道是自己的運氣背過去了,還是昨晚那個一而再再而三不斷重復的噩夢的緣故,他感覺自己今天很不在狀態。
「四哥,你出汗了?」王寶傻乎乎的問道,「是不是嚇得?」
張彪瞪了他一眼,蘇楊搖了搖頭。蘇楊知道王寶的秉性,這家伙並不是有意的。不過,這種言由心生的話的確很容易得罪人。
「我沒事!」蘇楊說。
「是昨晚鬧騰的吧!」張彪遞過來一瓶什麼標簽都沒有的藥瓶。
蘇楊打開一看,是花花綠綠的五角星藥丸︰「這是搖頭丸?」
張彪並沒有否認︰「沒錯,是我的私家珍藏。吃一顆緩緩精神。也難怪,雖然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噩夢這東西很難擺月兌的。」
蘇楊一愣,臉上的笑意更加苦澀起來。他不知道張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卻給他幾分不安的感覺。
至于那瓶搖頭丸,蘇楊則扔到了一旁,曾經在青州,那個男人便告訴他,這些東西輕易踫不得,粘在身上就像是臭屁蟲一樣,想甩也甩不掉。
轎車緩緩前進,蘇楊看到彪哥將它停靠在西大街的一處死胡同里。
「下車!」
「彪哥,我們這是要干什麼?」蘇楊問。
「這輛車已經暴漏了,不能再用了。」張彪說著,帶著蘇楊跟王寶穿過了兩條街,一輛黑色的有角有楞的法拉利停靠在路邊的路牙石上,車頭曾四十五度角對著東方。張彪說,那輛車會有人處理。
至于車頭為什麼會這樣放著,直到後來蘇楊才明白它的意思。這是三爺定下來的一個規矩,一般在預定地點這樣放的車肯定就是張彪口中的第二設備。
開車,一路南下,離開唐人街,郊外的一處牧場之中,很快一處充滿中國古典古香的四合院出現在他小四的視野之中。不用說也知道,這里應該才是三爺的住處。和那處別墅明顯不一樣,百米之外,光暗哨明哨就已經不下二十,當然,這僅僅是見到的。
四合院的門口,兩個黑衣大漢和張彪交談了些什麼,後者這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