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度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何田田,見她沒有注意到他的說話,只是糾纏著墨香,而文香卻攔在中間,正在爭執著什麼,才舒了一口氣。
皇甫嫻潔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關二哥,你準備就這樣讓我站在這里說話嗎?」
「哦,是我失禮了……請進……」關山度連忙走在一邊,請皇甫嫻潔進房間里。
何田田看到他們進了房間,連忙也要跟進去,墨香看了一眼文香,文香立即把何田田攔在了外面。
「我們小姐找關二公子有要事要談,你就不要進去了……」
何田田狐疑地來回盯著關山度和皇甫嫻潔,關大哥的房間,我從來都是說進就進的,憑什麼皇甫嫻潔一來她就不能進了,這肯定有貓膩,她也不說話,瞪圓了一雙大眼楮,就盯著關山度看。
關山度被她盯得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可是有些事情還真不能現在就跟她說明白了,正尷尬之間,張強一看情況不好,連忙用力逼得滿臉通紅,摔倒在地上,「啊喲……」
何田田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她小跑到張強身邊,「張強,你怎麼了?」
「啊喲……好象岔氣了……好痛……何大夫,能不能幫我針炙一下啊,真的好痛……」張強大呼小叫地喊著痛,心里卻在想著,針炙的時間應該夠長了吧。
何田田狠狠地瞪了關山度一眼,先放過你,等一下再來找你算帳。她用力地把張強從地上扶起,與張伯一左一右地扶著他,進了屋子,進屋前,張強趁何田田不注意地時候,向關山度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快點解決眼前這個困境。不想這個手勢被張伯看到了,張伯眯起了眼楮,也不吭聲。
「已經三年了……」皇甫嫻潔眼楮里蘊著淚,深情地看著關山度。
「是啊,三年了……」關山度長嘆了一口氣,走到桌邊,為皇甫嫻潔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她輕輕地接過,低頭啜了一口,眼淚順著臉龐流下,滴落在了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