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著,奧德帶著何田田繞過幾把放在火塘邊的小竹椅,進入了內屋,一股濃厚的藥味以及嘔吐味撲鼻而來,何田田又一次嘗到了悶熱的滋味,為什麼這里的人都不喜歡通風嗎,難道他們不知道保持室內通暢和新鮮的空氣對病人是一種良好的治療環境嗎。何田田實在是很氣惱,但是畢竟人在別人的屋檐下,也不好太直接的斥責人家。
病人躺在靠內室右側的床上,極度虛弱,眼球凹陷,鼻翼搧動,臉色發黑,微弱的呼吸中還帶著一絲糞肥味,何田田輕輕地按住病人的月復部,月復部微微凹陷,呈輕微的板直狀,由右下月復向四周擴散開來。
「她有多少天沒有大便了嗎?」何田田緊皺著眉頭,這病人可以肯定應該是由闌尾炎引起的月復膜炎,因為病情延誤而導致了腸梗阻。
「三四天都沒有了,但也沒有吃過什麼東西……」正在邊上為病人擦汗的女孩抹著眼淚。
必須馬上手術,何田田知道,病人已經有輕微的休克癥狀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因物質循環衰竭而死亡。
「去燒一大桶的水,水里加稍微的鹽,給我幾瓶高濃度的酒……其他人都從這里走出去,請張伯進來協助我。」何田田想拉開病人的衣服,奧德連忙退了出去,卻又探回了腦袋說,「張伯不行吧,他是男人……」
「男人女人有關系嗎?救人要緊還是研究男女要緊呢?」何田田頭也不回,沒好氣的說,奧德的臉馬上就縮回不見了,張伯走了進來。
需要的材料絡繹不絕地送了過來,擺在了內室一地,何田田先用金針做了麻醉,等差不多了掀開了病人的衣服,用鹽水清洗了月復部後,又用酒精消毒了一遍。拿出剛才泡在鹽水里的刀子,輕輕地一劃……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其他人在外面坐立不安,奧德抬頭向天,一聲不吭,其實卻是在側耳仔細听著里間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