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寒微微仰頭接受著她的親吻。一切都來的太過驚人,所以讓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似夢非夢,又讓他有些暈眩,但是雙唇上的觸感卻是那麼的真實,讓他又能清晰的分辨出現在是在現實之中,只是為什麼……今日的她會這樣的听話,這樣的主動?懶
長舌有些急躁的闖入她的口中,挑動著她口中的那一根,與之糾纏,大手不自覺的開始在她的身上亂竄,最後來到她的衣低,正想鑽入。
紫七七恰到好處的停下這個吻,從他的唇上離開,同時抓住了他那只不老實的手,微笑的說,「現在你已經很清楚這是不是夢了吧?」
墨子寒意猶未盡的看著她,貪心的說,「雖然已經清楚了,但如果能更清楚的話……」
「你少得寸進尺了!」紫七七果斷的拒絕他的貪心,用力的甩開他的手。
墨子寒微笑的再次將她的整個人抱緊,開心的說,「為什麼會突然來看我?不是說要出去溜達嗎?怎麼溜達到我這里了?就那麼想我嗎?」
「我只是來確認一下你有沒有死而已!」紫七七故意調侃他。
「那你確認的結果呢?」墨子寒興致勃勃的問。
「雖然沒死,不過也只剩半條命了,你應該去睡一覺才行!」她看著他滿臉的疲憊,不禁有些心疼。
墨子寒的雙手微微用力的收緊,將自己的頭靠在她柔軟的胸懷,然後閉著雙眼說,「原本我不是很困的,但是現在一看到你,一踫到你的身體,我就忽然變的好困,困的都快睜不開眼楮了,所以……我才一直忍耐著沒有回去,可是你卻自動跑過來找我,真是太糟糕了,我好像真的無法忍耐了,哎……我的工作要怎麼辦?算了,就讓我這樣抱著你睡一下好不好?」蟲
紫七七看著他的臉,不禁用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抱著他的頭,心中滿滿的涌出一絲絲的苦澀,而她卻笑著說,「好啊……你睡吧!」
墨子寒听著她的聲音,困意真的如海嘯一般襲來,而被她這樣溫柔的抱著,被她這樣溫柔的對待,讓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支撐不住自己疲憊的大腦了,明明以前受過特殊的訓練,最高的記錄是十天十夜都不用睡覺,可是現在才只不過兩天兩夜而已,難道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鍛煉自己的身體了?還是因為太過幸福所以被迷惑了?
啊……算了!
怎麼樣都無所謂,總之他現在覺得好幸福。
「七七……」他小聲呢喃的開口,然後輕聲的說,「我愛你……」
听到他的聲音,紫七七突然的一驚,雙目看著他微笑的表情,回答的說,「我也是……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墨子寒的雙目繼續閉著,好似說著夢話一般,「今天的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听話呢?讓我有些不安啊!」
「不安什麼?」紫七七問。
「不安你會離我而去!」
紫七七突然微微的愣了一秒,她非常慶幸他現在是閉著雙目,要不然恐怕他一定能察覺她的異樣。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認為我還會從你身邊逃跑嗎?」她反問。
「不……你不會,只是……」他稍微的停頓,然後睜開疲憊的雙目,看著她美麗的臉說,「往往突如其來的幸福背後,都會有著讓人傷心的陰謀。」
「陰謀?」紫七七疑惑的重復,然後忽然微微生氣的說,「你認為我來看你是有陰謀?那好吧,我現在就乖乖的回去,像個犯人一樣呆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進,這樣可以了吧?」她說著,就拉開他抱著自己的雙臂,想要離開。
墨子寒連忙再次將她抱住,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紫七七質問。
「我只是太開心了,所以害怕這種幸福會離我而去而已!」他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幸福的一天,打從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互相喜歡對方開始,他就一直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總是會在心中暗暗的質問自己︰像他這樣的人也可以擁有幸福嗎?像他這樣的人也而已讓人真心的愛慕嗎?像他這樣沾滿鮮血,背負無數血債的人……也可以擁有像她這樣純潔美麗,不帶一點瑕疵的女人嗎?
「我不會離開你的!」紫七七突然堅定的說,「我是一個很死心眼的女人,只要認定了一個男人,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上第二個男人,所以你可以放一千二百個心,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了,也只會是你墨子寒的女人,我就算是變成了鬼魂,也只會回到你墨子寒的身邊,直到我的靈魂都灰飛煙滅,我的身和我的心……都只會留在你這里!」
墨子寒听著她的話,心情激動的看著她的眼眸,心潮澎湃的不禁用力的抱住她的腰。
「七七……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我還想再听一遍!」他貪心的請求。
紫七七微笑的看著他,重復的說,「我不會離開你……我是一個很死心眼的女人,只要認定了一個男人,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上第二個男人,所以你可以放一千二百個心,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了,也只會是你墨子寒的女人,我就算是變成了鬼魂,也只會回到你墨子寒的身邊,直到我的靈魂都灰飛煙滅,我的身和我的心……都只會留在你這里!這就是我對你的愛……死心塌地的愛,哪怕你是只魔鬼,我也要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
墨子寒滿足的听了第二遍,而她最後添上的這幾句話,讓他更加的欣喜若狂。
哪怕你是只魔鬼……
我也會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七七,糟糕了,大事不妙了!」墨子寒突然一臉的慌張。
「怎麼了?」紫七七緊張的問。
「太幸福了,幸福的我都快要死掉了!」他開心的說著,身體癱軟的靠著她。
紫七七無奈的看著他,微微抱怨的說,「別胡說八道了,像個小孩子似的!」回想一下七年前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是那麼的囂張,那麼的冰冷,然後再回想一下七年後第一重逢的時候,他是那麼的邪惡,那麼的霸道,可是現在,他竟然變的這樣溫柔,這樣的孩子氣……果然這個男人的性格是屬于陰晴不定的那一種,不過她最開心的,是他的溫柔,他的孩子氣,全部都只針對她一個人,讓她有種獨佔的優越感。
「啊……對了!」她突然驚訝的出聲。
墨子寒疑惑的看著她,說,「怎麼了?」
「我想問你一件事!」她一臉的神神秘秘。
「什麼事?」墨子寒問。
「在三十幾年前,是不是有個殺手叫‘玉手薔薇’?」她輕聲的問著,佯裝出一臉的平靜。
玉手薔薇?
墨子寒听到這個綽號,大腦開始快速的搜索。
「是有這麼一個人,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起她?」他疑惑的反問。
果然有這個人?
紫七七的心中不禁的驚悚,開始忐忑不安,但是她卻依然裝出平靜的樣子,說,「沒什麼,只是最近對黑道的事情突然產生了興趣,所以就開始調查一些資料,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忽然覺得她殺人的手法很殘忍,很好奇為什麼殺人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明明是黑道又不是變態殺人狂,只要一槍或者一刀殺死人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要用手將人的心髒……」她將話說到一半,一邊故意的探測著鐘奎的話是否真實,一邊則是驚恐的無法再說下去。
墨子寒看著她臉上有些怪異的表情,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為什麼她突然會問題這樣的事情?還對黑道的事情產生了興趣?難道是因為他是黑道上的人,而她也即將要成為黑道首領的夫人,所以才會對這樣的事情好奇嗎?她是為了他嗎?她是為了適應他的生活,來配合他嗎?
「其實一個黑道組織,就像是一個公司,在組織里面也有很多個部門,每個部門都管轄著不同的事情,比如殺人,放火,恐嚇,走私,販毒,綁架,而且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專長,有專門殺人的,有專門折磨人的,也有專門恐嚇人的,這就要看雇主的品味了,如果他出錢只要人死,那麼我們就會用最簡單的方法,讓目標一擊斃命,而如果雇主出錢想要折磨那個人直到他痛苦的死亡,那麼我們就會用最殘忍的方式,慢慢的讓人痛苦的死去,當然這說的只有殺手的部分,如果是交易的話,就要看交易的條件……總之這里面很復雜,不是你一天兩天就能明白!」墨子寒簡單的解釋著,卻忽然的又說,「其實你不用了解黑道的事情,因為我並不打算讓你成為黑道的人!」
「誒?」紫七七疑惑,「為什麼?」她問。
「因為我只希望你像現在這樣快快樂樂的就好,你只要像現在這樣就好!」
「可是,如果我們結了婚,那我……」
「這件事你可以放心,我有我的方法,我會處理的妥妥當當,總之你不要再去了解黑道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他打斷她的話,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再次閉上了雙目,而這次他真的是慢慢的進入了睡夢中,但卻在入夢之前,呢呢喃喃的說,「七七……我會讓你幸福的……我一定會給你……全世界……最最最……最大的幸福……我一定……會……的……」
話音緩慢的落下,他就熟睡的入夢。
紫七七听著他的話,看著他疲憊的臉,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心中幸福已經開始蔓延。
雙手微微的攏了攏他的身體,然後慢慢的將他壓向大板椅的靠背,讓他舒服的靠著,再慢慢的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謝謝!」
這一輩子,她受了很多的苦,嘗了很多的痛,但是她卻擁有天新這個最親的親人,擁有方藍這個最好的朋友,還擁有墨子寒這個最愛的男人……真是太幸福了。
果然老天爺帶她不薄,讓她擁有了這麼多。
足夠了……
此生無憾!
…………
……
三個小時後
墨子寒歪著頭靠在大板椅上,忽然,他的眉頭微微的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目,而在這個時候,他的身上只有一個白色的毛毯,紫七七卻早已不見。
人呢?
他慌張的直起身體,快速的掃視著偌大的辦公室,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難道真的是做夢?
不對!
如果是做夢的話,他的身上怎麼會有毛毯?如果是做夢的話,他的身體上怎麼會留有她身上的香味?她來過,只是她在他睡著的時候又離開了。
微微的有些失落,雙目慢慢的垂下,卻看到了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看著上面秀麗的幾行字︰
「看你睡的那麼香,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熬夜了,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了嗎?對了,還有一句話忘記告訴你了……我想你了!」
「呵……」墨子寒看著最後的四個字,突然開心的笑了。
今天的她真的是特別的奇怪,跟以往完完全全的不一樣,不過這樣溫柔體貼乖順的她,他也非常的喜歡,讓他有種被人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非常的甜蜜。
「我也想你了……」他輕聲的說著,就笑著吻了一下紙條上的字,心中無盡的幸福不停的徘徊蕩漾。
※※※
車內
火焱坐在駕駛座上,平穩的開著車,紫七七坐在車後座,雙目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但是雙目之中卻是隱隱的有些水霧,吐露出絲絲的傷感。
忽然!
她將右手伸進衣服的口袋中,握緊了放在里面的那個小小的針頭。
「火焱!」她輕聲的叫道。
「是,夫人!」火焱馬上應聲,並將視線轉移到車前的反光鏡,看著反光鏡中的她。
「我想下車買點東西,你把車停在路旁!」她故作鎮定的說著,而握著針頭的手心微微的開始冒冷汗。
「是!」火焱領命,轉動方向盤,將車停在了路旁,然後將引擎關掉,立刻從駕駛座走下,來到後車門門口,恭敬的將車門打開,並微微的低頭。
紫七七一步走下車,但是當她的另外一只腳跟著邁出車門的時候,她卻故意腳下不穩,一邊向火焱的身體傾倒,一邊用手抓住他的手臂。
「夫人,小心!」火焱反射性的伸出,將她扶住。
就在這時,紫七七將夾在她食指和中指的小小針頭刺入他手臂之中,小小的針頭快速的穿過他的西裝,刺入他的肌膚,並將里面那僅有的一滴紅色液體注入他的體內。
火焱感受到手臂微微的疼痛,瞬間蹙緊眉頭,驚訝的看著她說,「夫人,你……」
「對不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離開一下,幫我轉告墨子寒,就說我不是逃跑,而是離開一下,就只有一下下,很快就會回來!」紫七七快速的說著,雙目緊張的瞪著他的臉,看著他的反應。
火焱的雙目一瞬間的迷離,整個人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就立刻全身無力,最後快速的昏迷了過去。
紫七七連忙扶住他沉重的身體。
果然她猜的沒錯,鐘奎給她的是迷藥。只是不知道這迷藥的藥效是多長時間,總之她要快點離開。
她慌張的將火焱扶進了後車座,讓他躺在雙人的座椅上,然後先將車門上鎖,再重重的關上了車門,最後一邊向馬路對面走,一邊拿出那只來的號碼。
『嘀——嘀——嘀——』
長長的撥通聲音剛剛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