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織點點頭肯定的對雷蕭說道。
「火舞、火舞……」雷蕭念叨著這個名字陷入了思索。
他思索的自然不是他上初中玩的那個拳皇格斗里的不知火舞,而是火舞這個名字他的的確確有印象,但是究竟從哪里听說過他就真的想不起來了,反正他覺得很熟悉。
「火舞是伊賀流的忍者,我的這張臉就是拜她所賜,而且師父的死是她一手促成的。」
沙織模著自己那張臉,眼中透出濃濃的殺意。一瞬間,沙織又變成了渾身冷冰冰的模樣,把剛才表現出來的溫柔扔的一干二淨。
「你的臉是她干的?!」老雷的聲音陡然提高,口氣里帶著**果的殺意。
不行,老子一定要把這個叫火舞的臭娘們干掉!不,不把她干掉,一定讓她也享受一下被毀容的心情,然後將她的咪咪割掉,讓她徹底知道當一個女人不能稱之為女人的後果究竟是怎樣的。要在精神上將她虐待致死,然後再把她送到非洲鑽石礦當妓女去,最後再將她的皮給剝了做成人皮鼓,骨頭敲碎,肉給片掉……
「老子非得干掉她!草,老子從來沒有對女人動過手,這一次非得將這個臭娘們給干掉!敢他娘的傷我老婆,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是長第三只眼的!!!」
老雷幾乎是咆哮出來,知道了誰把沙織的臉弄成這樣,還能指望他淡定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沙織是她老婆,是她的人,受了委屈他就得出頭,這一點沒的說,殺!
沙織摟著雷蕭,讓雷蕭平息心中的怒火,對她來說,雷蕭的咆哮讓她覺得幸福無比,盡管到了最後她不會讓雷蕭出面對付火舞。打仗雷蕭絕對行,但是單對單的與伊賀流的火舞對決,雷蕭絕對不行的。
好不容易平息下心中壓抑憋屈怒火的雷蕭將沙織抱在懷里,開始跟沙織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行動任務︰刺殺叛國者。地點︰金武町美軍訓練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