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一般濃郁的**在他的眼底燃燒。
蘇世捷仿佛似乎了理智,月兌去褲子,用自己的腫脹輕輕地摩擦著她。
每當前戲不足,她不夠濕潤,這都是他慣用的動作。
他知道怎樣摩擦,能刺激她的感官,提供能夠順利進入她身體里的潤滑。
可是這一次,失效了。
她很干,一點反應都沒有……
夏奈兒屈辱地抱著自己的雙膝,張著腿,看他不停地弄著。
她狠狠咬住唇,別開臉,對他的任何踫觸都勇氣一股反感的排斥——
她很想逃離這里,可是,她此時的身份又不能逃離。
她是他的情婦!
情婦的另一層意思,就是隨叫隨到的伴。她不過是他的暖床工具!
忽然,蘇世捷冷冷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我不能滿足你麼?」
「……」
「他的床技比我厲害?」
「……」
一把擭住她的下巴,他深棕色的眼里閃過一抹陰郁︰「回答我!」
夏奈兒的下唇都被咬得發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突然間,好像變得性冷感了,對這種情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知道蘇世捷又誤會她了,以為她跟牧西城……
夏奈兒緊緊咬住下唇,不說話。
她能說什麼呢?說不是,他一定會覺得是狡辯,是欲蓋彌彰!
她如果說出令她性冷感的原因,他一定會譏笑,說她是撒謊精!
她變成了一個放羊的孩子,曾經說過很多的慌,他都無條件地信她了……
當第一次要說真話時,他卻透支了所有的信任,再不肯相信她一次——因為每一次相信,都是一種傷害,他害怕再被傷害。
然而,夏奈兒的沉默,對蘇世捷來說是一種默認。
證實了心里的猜測,他忽然變得狂暴起來,強行地將自己一絲絲擠進她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