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宮內,殿內奇香飄蕩,滿屋的衣服落于地上,一幅旖旎之景,男女的衣服交疊在一起。
水晶簾內的大床之上,白色的布幔飛舞,燭火發出曖昧的淡光。
幔內傳出低吼一聲,蘇煥離額頭上的汗水滴在身下女子雪白的胸前,面色潮紅,念娉兒滿足的抱著他,「皇上,臣妾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抬手輕撫她的眉眼,蘇煥離溫柔一笑,「乖,娉兒,待除去那人後,你便不用再如此待在此處了,今日之事,朕定會查明,你不要擔心。」
嬌羞的往他懷里鑽,點點頭,「我知道,皇上一刻都不曾忘記娉兒,只是娉兒好怕,怕像一年前那樣```。」
「不要說不吉利的話,你是朕的女人,朕一定會保你周全。」
听著他的承諾,念娉兒雙眼漸染上水氣,清秀美麗的臉上盡是濃情愛意。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蘇煥離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念娉兒連忙上前幫他穿戴,柳眉微蹙,「皇上還是不留在臣妾的宮中睡嗎?」
握住她的柔荑,蘇煥離一笑,「這後宮之中,朕只會留在你宮中睡,只是,時機未到。」
咬住紅唇,念娉兒點點頭,雙目流連的望著那走出宮外的高大背影,回首看向那一床的凌亂,眸子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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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撩人,秋風宜人。
慕容琉璃張開雙手感受著這涼風,竟然與現代的天氣相似,只是這空氣,比起現代要清得多,好聞得多。
收回雙手,她立馬警惕的望著四周,身穿太監服的她,想來還是沒有放棄逃跑,既然白天模不著門路,晚上總可以吧!
還有三天,還有三天便是皇後的大喪之期了,也是自己殉葬之期,想到這里,她不由身子一緊。
手中的宣紙認真的記下自己走來的路,只要自己一直畫到宮門口,便肯定有機會可以逃得出去。
「誰!」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讓慕容琉璃心間一跳,連忙轉身跪了下去,扮做粗嗓音道,「皇上吉祥。」
臉上表情多變,自己真是倒了幾輩子霉,怎麼老是會遇到他?更加擔心的是,她臉上的紅斑,沒有畫。
借著月色,蘇煥離剛從溫香宮出來,因遣了張德廣他們,便步行回自己的龍宵殿,遠遠的便看見這小太監在鬼鬼崇崇的,手中還拿著一張紙。
「拿來!」
身子一怔,她皺起了眉頭,怎麼辦,怎麼辦?
腳步聲已往自己這邊走來了,那雙黃靴也落入自己的眼底,一咬牙,跑唄!
突然直起身子來,她抓過一把塵土朝前面撒去,轉身便不要命的逃跑。
但是,她還未跑兩步,領子處便一緊,整個人被拎了回去,腦袋上的帽子也落了下來,一頭青絲披散。
那蘇煥離武功高強,怎會被她的小技倆給傷到,靈活的一個轉身,便躲過了那塵土,紫眸微冷,探手便將那太監給抓了回來,只是,那一頭的青絲伴著清香襲來。
整個人被他提了回去,慕容琉璃手腳並用的踢打著他。
眸子里閃過一絲危險,他抓過她的雙手反剪于身後,讓她的身子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整個人往上面一湊,慕容琉璃眸中閃過驚慌,青絲在腦後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