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成和秦盈盈回頭,乍見韓若雪弓著身子準備開溜。
「那個誰,見了本王怎麼不行禮。」赫連寧冷漠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弓著身子的韓若雪一愣,僵持著這個動作,沒有起身。
秋菊和柔兒悄悄回頭看了眼韓若雪,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擔憂。
韓若雪捏著喉嚨,變聲地道,「奴,奴婢,奴婢昨日偶感不適,臉上冒出很多疹子,擔心這疹子會傳染,所以……」
「疹子?」赫連成一听,俊臉刷的一下變白,忙揮手道,「本王知道了,饒了你這次無禮,沒事你就退下吧。」
韓若雪一喜,「謝謝王爺,奴婢告退。」
韓若雪先從緩慢的移步,然後變為拼了命的狂奔。
赫連成盯著如逃命似逃走的女人,泛起了疑。
秦盈盈見赫連成緊盯著逃走的女子看,疑惑地問,「成哥哥,你認識她?」
赫連成一愣,回過神沖她溫柔一笑,「不認識。」
「哦。」秦盈盈乖巧的應了聲,然後沖還在跪著的秋菊和柔兒,柔聲地道,「你們快起來吧。別跪著了。」
「謝謝郡主。」秋菊和柔兒同聲道。
赫連成見她們二人面生的很,隨意問道,「你們倆是新來的婢女。」
「回王爺的話,奴婢是寧王妃的陪嫁丫鬟秋菊。」
秋菊低著頭,沒有抬眼,
赫連成又把眸光移到柔兒,柔兒立刻低著頭道,「奴婢柔兒也是陪嫁丫鬟。」
「原來你們是將軍府的。」赫連成徒然想起剛才與她們同行的女子,「剛才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女子,她是誰了?」
秋菊和柔兒聞聲,抬眼望著他,隨後又低下了頭。
「剛才那就是我們家小姐啊?」秋菊本想說,卻被柔兒搶先一步道。
「你,你們說。剛才那個逃跑的女人是你們家小姐,就是那個被我三哥貶到豬寮喂豬的韓若雪。」赫連成邊說唇邊還隱忍著一絲竊笑。
柔兒听到成王爺說「豬寮喂豬的韓若雪」時,嘴角有一瞬間的抽搐。
秋菊沒有說話,而是一直低垂著頭再想,小姐為什麼一見到成王爺就跑,難不成他們認識?
一旁的秦盈盈听著他們的談話,滿頭霧水,不解地問向赫連成,「成哥哥,什麼喂豬丫頭啊?你們再說什麼。」
赫連成愣了一下,收起嘴邊的笑意,「沒什麼,盈盈,我帶你去別處看看吧。」
「恩。」秦盈盈嘴上溫柔的應了應,而心底卻再想剛才他們談話中所提到的人,韓若雪不就是韓將軍的女兒嗎?她怎麼會淪落成喂豬丫頭了。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