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漾一听,就急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什麼話都可以說,就是這個「月兌離母子關系」和「我不是你兒子」不能說啊,尤其是那個藍少的話在她的心里埋下一顆炸彈之後,她哪里還承受得住?
越想越委屈,淚水就順著眼角滑落而出,那般楚楚可憐。肋
「女人,你怎麼哭了,我只是說氣話而已,氣話!」小諾諾心也慌了,之前也拿過這個開玩笑啊,當時她還嬉笑著跟他說,「想得美,你是我兒子的事想賴也賴不掉,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詔告天下,說吳諾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壞孩子」。
「乖,不哭了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說這種氣話了」小諾諾湊在她的臉跟前,哀求道,她的眼淚就像利劍穿心,讓他心疼極了,「媽咪乖,媽咪不哭媽咪乖啦」
像哄小孩子似的,小諾諾竭盡所能地討巧賣乖,想博得她一笑,看得小護士是一愣一愣的,若之前有種是非顛倒的錯覺,現在就是邪不勝正的感覺。
這對母子,還真有意思。
小諾諾的安撫有了療效,吳漾漸漸穩定了情緒,看著他一臉討好的模樣,心里柔得不得了,若真有人要把他奪走,她一定活不成了。
「媽咪乖,不哭不哭哦。」小諾諾替她擦掉眼淚,以為她只是太過虛弱才會胡思亂想,「肚子餓不餓,想吃什麼?」鑊
吳漾搖搖頭,吸吸鼻子,「現在還不想吃。」
「那怎麼成呢,你整整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听話,就是喝點粥也好呀。」
小諾諾也不管她是否答應,抬起眼望著小護士,「護士姐姐,麻煩你讓廚房準備點粥好麼?」
「好。」小護士連忙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兒子,這里是哪兒啊?」吳漾好奇地問道,有護士還有廚房可以使喚,再看看這不俗的房間,他們到底身處何處?
「你忘了?你昨晚自己跑來,還暈倒在人家門口。」小諾諾沒好氣地說,當初談好的條件她忘記了,還主動找上人家的門,他倒想問她,她在想什麼呢。
昨晚?暈倒在門口?
藍央的家!吳漾驚慌地想要坐起來,可手腳都使不上力,剛抬起肩頸又跌了回去,小諾諾連忙按住她,「女人,你想干嘛,忘記自己是病人了?」
「兒子,我們快離開這里,快!」
「你現在這樣,我們怎麼離開?乖乖躺好!」
「兒子,听我說,我們馬上得離開!你幫我把針拔掉,我們」
「我們哪兒也不去!」小諾諾快被她給氣瘋了,「你現在是能動的樣子麼,手腳都有傷,高燒才退,你還想走哪兒去?」
「我答應你,離開這里以後,我們就去醫院,去醫院好不好,這里不能久留哇!」吳漾急紅了眼,可又什麼都不能說,只能干著急,連她最懼怕的醫院都被她抬出來了。
小諾諾深思地盯著她,詫異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急著離開這里?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我」吳漾閃爍著眸光,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她的躲避更是堅定了小諾諾的疑惑,自從知道她是在花孔雀的家門口失蹤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本打算等她好一點之後,再跟她談這件事,現在,似乎已經到了揭開謎底的時候。
「你不說,我們就一直住這里,直到你康復為止。」
「不行——」吳漾驚呼,這怎麼行?
小諾諾挑高眉頭,高深莫測地睨視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兒子我們離開這里以後,我再告訴你好不好?」吳漾哀求著。
「誰要離開?」藍央推門進來,好奇地問道。剛回來,就看見護士匆匆下樓讓廚房準備粥,心中一喜,連公文包都沒放下,直奔這里而來,卻听到她要離開的聲音。
吳漾一見是他進來,更慌了,手緊緊地抓住兒子的,讓小諾諾心下明白她的壓力來源,他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對著藍央甜甜地招呼道,「叔叔,下班了?」
小諾諾態度的轉變,兩個人都驚了,不過是一個驚喜一個驚慌。
藍央將公文包甩到沙發上,走到床邊,拍拍他的頭,又關切地詢問道,「現在覺得怎麼樣,好多了麼?」
吳漾側過頭不看他,渾身都戰栗著,抓著小諾諾的手握得更緊了
「叔叔,我們住這里幾天,不會打擾到你吧?」小諾諾仰著小臉問著藍央,眼角的余光卻是瞅著女人,果然,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戰栗得更厲害了。
「當然不會,歡迎之至。」準確地說是求之不得,如此更方便他得到答案。
「女人,你看,主人這麼熱情,我們就小住一段時間,在這兒有吃有喝的,何樂而不為呢?」小諾諾繼續刺激著她,明知道她想逃開,他還是刻意忽略心里的不舍,勢必要知道她隱瞞的事情不可。
「少爺,有客人到訪!」正在這個時候,忠叔敲開房門,對藍央說道。
「客人?」藍央蹙眉,暗自納悶的時候——
「藍少,不請自來,打擾了。」晨煜之的聲音從忠叔身後想起,下一秒已經邁過忠叔,走進屋內,看到床上的人兒之後,眼神內斂,在觸及到小諾諾驚訝的表情時,略帶責備地質問道,「小家伙,我以為我們是盟友。」
「呃」小諾諾暗討,自己真給忘了,想起通知然哥停止找人的時候,卻忘了要通知這個大叔,他現在找來,想必是一直在尋找,才找到的這里。
「忠叔,去吩咐廚房多準備些晚餐,煜總大駕光臨,總應該用了晚餐再走才是。」藍央不知為什麼,晨煜之的到來讓他心里一股涼意入侵,有種莫名的心慌。
~~~~~~~~~~~真相逼近了哦,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