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自己身上的裙子,她還費了心思的說,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瞟了瞟身邊的男人,這個剛晉升成為她男友的人,既然兩人都已經穿成這樣了,何不借此機會好好地去約會?听听歌劇,看看電影,都不錯
「去哪兒,當然是先把這身礙事兒的行頭給換了!」展寒顯然是沒有注意到林丹的小心思,一把將領帶給解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呼吸。肋
果然,林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穿得美美的,他不看也不注意,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換掉,讓她滿心的期待都成了泡影。一跺腳,她頭也不回地往回走,什麼儀態什麼端莊,都被她拋得遠遠的。
展寒見她掉頭就走,連聲招呼也沒有,暗嘆不好,連忙追了上去,拽住她的胳膊,「你怎麼了,說走就走?」
林丹埋怨地瞪著他,不解風情的笨蛋,還要她來點明?
展寒束手無策,撓著頭發,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小生我舍命陪君子,成不成?」
林丹被他俏皮的表情逗笑,嬌嗔地打了他一下,方才罷休。兩人手牽著手,開始他們正經八百的第一次約會。
帥哥美女的組合,又一次引起了騷動——
鑊
「你們在干什麼!」就在這時,一個從冰窖里傳出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嚴,響徹酒店的大堂,幽沉的雙眸在看到那張慘不忍睹的小臉時,有如來自地獄使者的陰冷,將這時空凍結,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只有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節奏,伴隨著心跳的聲音,動人心魄。
吳漾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
他天神般的降臨,震懾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片刻的寂靜後,卻是引起了更大的騷亂。因為北辰向來低調,名氣不夠響亮,而藍央這個公子喜歡美女是眾所周知的事,雖然二龍搶珠是大新聞,但多少沒有什麼新鮮度,不夠賣點。
晨煜之的出現,剛好彌補了這些缺憾,將這個新聞頭條是穩當當地坐實了。大家紛紛猜測著這個事件的女主角,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物,能夠引起三個如此品貌非凡血性男兒的爭奪。
晨煜之筆直地走到北辰跟前對立,與藍央形成並肩而立之勢,但他的視線從頭至尾都沒有從吳漾身上移開,從北辰手里接過她,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除了那句開場白,什麼話也沒有。
原本較上勁、爭執不下的兩人,都默認了晨煜之的舉動,交給第三方總比交給對方強,眼見他抱著那個受傷的女人就要離開,兩人都跟了上去。
他們離開後,眾人的注意力便落在了那個被遺棄的女人身上,有人更是眼尖地認出她就是才出道不久,以玉女形象示人的郭姍姍,「喲,不是郭玉女麼,戴著墨鏡就以為沒人認得出來呀!」
「什麼,郭玉女,就是那個矯揉造作的郭姍姍?」
「真是她呀,還沒認出來呢。郭玉女,煮熟的鴨子飛了哇!」
「你們真不厚道,人家嬌滴滴的,剛入這行不久,又沒經驗,能听懂你們說話麼?應該毫無隱瞞、準確無誤地告訴她,她只是人家的玩物,休要做嫁入豪門的白日夢了」
郭姍姍被團團圍住,進退不得,羞憤得想要撕爛這些人的嘴,虎落平陽被犬欺,想前幾天她還跟著藍央招搖過市,誰見了不是禮讓三分。
這時候,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地中海走過來,肥手就纏上她的縴腰,「小妹妹,走,跟哥哥去喝點咖啡壓壓驚如何。」
還不待郭姍姍反應,人群中就有人起哄,「陳總,就你這年紀當人家爺爺都綽綽有余了,還哥哥呢,也不怕被小妖精吸干了骨血」
「怕什麼,牡丹花下死,爺願意!」地中海滿不在乎,肥手更是在女人的身上胡作非為。
「郭玉女,可以考慮喲,人家陳總家里良田萬頃,還沒有管事婆,跟了他,說不定還能撈個正室做做,總比你做人家小老婆來得強呀!」
郭姍姍自出道以來,憑著年輕美貌不知引來了多少小開,手捧著大把大把的鮮花鑽戒追求,何曾受過這檔子氣?若不是看不上那些不成氣候的女乃娃,她也不會手段使盡地攀上藍央。
現在可好,大魚跑了,小魚也沒了蹤影,被這些煩人的水草給纏上了,她郭姍姍又豈會低就于這些老掉牙的老怪物,就連被他踫一下,她都覺得惡心。
手掌一揮,她就月兌離了魔掌,抬了抬墨鏡,冷著一張臉穿過人群,離開。藍央,是你給了我天堂,又給了我地域,這份恩情,無論如何,我也會「報答」你的。還有那個女人,藍央兒子的娘,若不是她,她今天也不會如此狼狽不堪,不會被眾人恥笑。
「陳總,人家可沒看上你呢!」
「小騷蹄,倒貼給我都不要,還不是人家玩剩的破鞋!」
「哈哈哈陳總的牙齒酸了喲」
「去你的」
直到奔出酒店,坐進出租車里,郭姍姍才慢慢放松下來,仇恨已經佔據她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感官,她也要讓他們嘗嘗從天堂到地域的滋味。
兒子他娘麼?有兒子就了不起嗎,她就是要讓他們的兒子消失,徹底地消失
清純的小臉上,盡剩下嗜血、惡毒、陰森了。
~~~~~~~~~~~~這一章著重埋下郭姍姍這顆雷了,三龍戲珠,且看下回分解,呵呵呵~~~~~
(君子堂)